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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鸡无奈,只好按着所写念了出来,“八十万两……”
念完,被彻底惊呆了。这只是南宫斐一年的收益而已,若是他的馆子继续开下去,富可敌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好厉害!”保鸡在古代也算待了不短的时间,对银子还是有了解的,在古代,八十万两至少够一个人享受五辈子的了!
南宫斐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保鸡只能喝下,见保鸡的小脸红彤彤的,南宫斐的笑意越发深了,“只要小叽叽想要,多少我都能给,承诺你的,我都会办到。小叽叽,这些都是你的!”
保鸡吓了一跳,“不不不,我不要,这些是你挣来的!”
南宫斐笑了笑,原本就染了绯红的脸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他媚眼如丝,挑逗着保鸡的视觉,“一定要让我说得明明白白不可吗?这是我的嫁妆,你可否愿意连同我一起收下?”
“嫁妆?你……我……”保鸡你你我我了半天,却是什么都说不清楚。
南宫斐魅惑一笑,猛地将她拥进了怀中,薄唇压向了保鸡的。
“唔!”保鸡被锁进了南宫斐滚烫的怀抱中,只觉得自己由刚刚的微醺变得迷醉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南宫斐的温度和他炽热的亲吻,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房间里的温度陡然上升,气氛暧昧不明,保鸡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南宫斐强势地缠着她的小舌嬉戏共舞。
她清楚地知道亲吻自己的男人是谁,也知道放任下去的后果,但是竟不想拒绝。在这一刻,她不想去谈什么唯一、对错,她只知道,她喜欢这个男人,爱着这个男人,因他的守候而温暖,因他的痴情而动容。
既然上天给了他们的牵手的机会,为什么要庸人自扰地放开?
她想给南宫斐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嘤咛一声,保鸡环住了南宫斐的腰肢,南宫斐一惊,拉开了与保鸡之间的距离,“我可能要将自己早嫁妆一步交给你了!”
还没等保鸡反应过来,南宫斐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床的方向。
002 第一夫
被南宫斐小心地放到了床上,保鸡有了片刻的清醒,虽然决定了要给南宫斐一个交代,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推拒着南宫斐的身体。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保鸡脸红道。
“你若是现在再说拒绝,我会以为是欲擒故纵哦!”南宫斐温柔地压上她的身体,将保鸡困在了自己和床铺之间,认真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眸光越发深邃,“你说的快可是我长久以来的期盼!小叽叽,我可是在未进炼金场之前就在想这件事了,你信不信?”
保鸡闻言脸更红了,小手伸出去打南宫斐的头,却被南宫斐轻笑着握住了,“南宫斐,你个大色胚!”
南宫斐不认同地摇了摇头,“我若真是色胚,就不会把珍贵的第一次留这么久了!小叽叽,你赚到了!”
保鸡闻言竟真的忍不住感叹起来,话说,她真的得到了不少男人的第一次啊!
但是,除了时间很短之外,好像也没别的什么感悟了。
见保鸡失神,南宫斐不满地捏了一把她的腰,又痒又疼。
“南宫斐,你干什么啊?!”保鸡扭动着身子,但就是逃不过南宫斐的束缚。
“叫你不专心!”南宫斐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突然认真道:“小叽叽,我尊重你,若是你真的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
话刚说完,保鸡就觉察到南宫斐的身体起了变化。这叫什么,典型的口不对心!
沉默片刻,保鸡迎着南宫斐灼热的目光,突然展颜一笑,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意思不言而喻。
南宫斐心头狂喜,他魅惑的丹凤眼眨了一下,绽放了璀璨的光华,“小叽叽,我给过你机会了!”
保鸡点点头,“是,我不会错过机会!”说完,将他的头拉下,用力地吻住。
南宫斐没想到保鸡会主动吻他,愣怔了一下,火热地回吻住她,身体越发烫热起来。
**如火,一旦燃烧起来就不可收拾,在迷醉中,两人坦然相对。
见南宫斐一直盯着自己看,保鸡不好意思地扭动了一下,却被南宫斐按住了,“小叽叽,你好美!”
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是比例却很匀称,玲珑有致。白皙的皮肤因动情而透着隐隐的红晕,实在美不胜收。
“不许看!”保鸡伸手去捂南宫斐的眼睛,却被他轻笑着压到了脑袋两侧,保鸡能感受到南宫斐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南宫斐扯下她的小手,目光如水地看着她,一脸柔情,“遮什么,我想看你的脸。”
保鸡想起自己脸上的伤痕,声音闷闷的,“我的脸又不好看。”
“胡说。”南宫斐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突然伸出了粉红的舌头,舔上了她脸上的伤痕,一点一点地濡湿,划出了一条蜿蜒的水痕。
保鸡一惊,“我没洗脸。”
南宫斐动作一僵,好笑地托腮看着保鸡,“小叽叽,你煞风景的本领还是一流。这到底是我的第一次,你就不能给点儿面子?”
“谁让你乱来的……”
“这就算乱来了?”南宫斐轻笑,单手滑向保鸡的t间,“那这样呢?”
“啊!”保鸡就像触电了一般,身体轻弹了一下,求饶的眼神看向了南宫斐,“别……”
“别什么?”南宫斐故意装傻。
“啊!别别别!”保鸡受不了地蜷起了身体,“南宫斐,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男人她永远都摸不透!
“当然是让小叽叽开心了!”保鸡乱挥的手被南宫斐一手抓住,他欺身而上,一边吮吻保鸡的小唇,另一手仍未放弃撩拨。
“南宫斐……南宫斐……”保鸡感觉自己濒临死亡,只能不停呼唤着南宫斐的名字,手胡乱地抓着。
南宫斐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控制不住地吻上她轻颤的睫毛,渗出薄汗的小鼻子,然后是微启的唇瓣。他爱怜她,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小叽叽,舒服吗?”南宫斐的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空间里传来,保鸡无力回答,只能喘息着点头,“南宫斐,求你……求求你,求你了……”
南宫斐明知故问,“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保鸡用仅有的一点意识控制着自己,不准自己说出羞耻的话来。
南宫斐好整以暇,“小叽叽,你要求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尽力满足的。但是,你要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是不是?”
说着,南宫斐坏心地火上浇油,保鸡受不了地咬住嘴唇。
“南宫斐,求你……求你,我要……要……”南宫斐闻言,满意地笑了出来,“小叽叽还真是诚实!满足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好不好?”
南宫斐的手不曾放过保鸡,保鸡支配不了自己的大脑和身体,胡乱地点头,“好,你说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第一,以后再不准突然消失,让我找不到你……”失去保鸡的这一年,天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答应,答应!”保鸡赶紧道。
“第二,凡事都要和我商量,不能隐瞒我,把我当成依靠。”
呃?不能隐瞒?这个范围太广了吧,难道自己还不能有秘密了?
保鸡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
南宫斐见状不满,却是笑了,“怎么,不愿意答应?”
说着,又是一通撩拨,保鸡真觉得自己快被南宫斐折腾死了。
“答……答应答应,这个也答应!”保鸡求饶道。
“好,接下来就是第三件事了,也是最后一件。那就是,你要接下我和我的嫁妆,终生不得离弃!”
保鸡闻言愣了愣,南宫斐这话不止是告白,也不再是玩笑,若是自己应下了,那便是一生一世。这个男人对自己深情一片,她当然该答应的,但是,另外几个男人呢?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
“又犹豫?小叽叽,我可是真的生气了!”南宫斐这次不再留情,任保鸡如何又哭又叫的,他始终不曾停手。
保鸡被撩拨得不住颤抖,南宫斐却在这时骤然停手了。
一阵空虚感袭来,几乎将保鸡淹没,身体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简直快把人折磨疯了。她愣了愣,示弱地拉了拉南宫斐的手臂。
南宫斐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第三件事,答应吗?”
见保鸡又陷入了沉默,南宫斐气急反笑,“小叽叽,还要吗?”
“啊……”先前的火还没熄灭,如今又被撩拨,很快便成了燎原之势。保鸡舒服地仰起头,但南宫斐却又停下了手。
点火,灭火,再点火,再灭火,保鸡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南宫斐!”她怒目看向耍坏的男人。
“小叽叽,答应不答应?”
得到的依然是保鸡皱眉的犹豫。
南宫斐耐心用尽,他知道如果再不解决掉这只令人头疼的小笨鸡,自己一定会先一步欲火焚身而死。
“最后问你一遍,答应不答应?!”南宫斐一手撩拨,另一手钳制着她的双手,疯狂亲吻她。
“我……唔唔……”见南宫斐又要抽身折磨她,保鸡再也受不了地喊了出来,“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呵,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南宫斐轻笑一声,终于放开了保鸡的手,沉身进入。
两人同时嘤咛一声,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半个时辰后,看着仍在辛苦“耕耘”着的南宫斐,保鸡终于郁闷了。南宫斐真是处男吗?如果是,那还真是处男中的战斗机了。
“南宫斐,你真的是处男吗?”保鸡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南宫斐顿时一愣。
“处男第一次可没你这么好的战斗力!”保鸡翻了个白眼。
“呵,小叽叽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南宫斐笑笑,“既然不信,那就让我的身体告诉小叽叽吧。”
说完,简直是一阵海啸般的浪潮,折腾得保鸡左摇右摆。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告诉,分明就是证实自己不是处男的事实!”保鸡龇牙咧嘴,她觉得,自己的腰马上就要两截了。
“第一次保存了这么久,遇到的又是自己心爱的人,自然一发不可收拾了。呵呵,小叽叽,这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能能能!”保鸡赶紧道。她还能说什么,如果不顺着这个男人说,天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样整人的办法来!
**过后,保鸡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南宫斐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他拥着保鸡,很享受**之后的甜蜜,随性地同保鸡说着话,保鸡没办法睡,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
南宫斐轻吻保鸡的发丝,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小叽叽,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三哥和十二弟。”
保鸡闻言一惊,瞬间睁开了眼睛,再没了睡意。她怎么可能不想知道那两人的情况,不过她和南宫斐才刚刚再见,顾及到南宫斐的心情,她才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另一个原因则是,她害怕得到的是坏消息。
“他们……”
南宫斐轻叹一声,“他们两个人的情况都不好。”
这么说,南宫烁没有死?保鸡心里一喜,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们……怎么了?”
“当时你身体虚弱,昏迷不醒,一直念叨着皇上的名字,三哥他心疼你,于是便一个人回了炼金国,想带皇上来见你,可谁知将进皇城时,竟然被天残宫的属下围攻,三哥他不小心掉落山崖……虽然没有死,但是三哥的一条腿却是永远瘸了……”想到南宫烈为保鸡所做的一切,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