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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桂子姐姐,你那日不是说,吴大哥送的服饰无论是布料和手工都是上品呀?”叶菱薇故做吃惊状的,瞟了旁边那个痛心疾首的小贵子一眼。
“呃……这……这……哎呀,我说姑奶奶,虽说这身服饰做工和布料的极品,可这款式和颜色却是下下之品呀。”小贵子此时是相当后悔自己当初说一半留一半。
小妮子见小贵子干着急的样子就好笑,他怎么会明白自己的用意呢。
只听外面一阵声势浩大的鼓乐之后,一群宦官就进了这‘醉园’,带头的老宦官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堆感谢花神眷顾,皇恩浩荡的之类的冠冕堂皇之话,说是比赛开始了,第一局分上下两场,每场各五十人,宣布完毕后,老宦官捧出一本册子点起名来,哗啦,园子里一下就出去了一半儿的美女,第一批叶菱薇的芳名不在其内,那就是说她是下半场了。
小妮子无所事事的斜躺在花亭里的软塌上,就在几乎快睡着的档儿,第一批美女回来了,小贵子忙把她拖了起来,为她拂拂衣袂,然后在一帮宦官的引领下,与还没比赛的众小姐一同,浩浩荡荡出场了……
哟,之前还有一帮舞姬的大圆台上,早已经放满了画案,每个花案旁都有一个小宦官候着。
各就各位后,只见一个‘掌礼宾’处的官员上来宣布,第一局下半场赛事开始,比赛时间一柱香,做好画后并提好诗才算完成,‘咣铛!’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就见众佳丽胸有成竹的提笔画画了……
是时候表现自己画画才能了,叶菱薇大笔一挥,埋头苦干起来……
那鉴评席上的欧阳泽是知道薇儿绘画造诣的,现在见她在台上挥舞着画笔,虽然不知道薇儿在画什么,可从薇儿身边的那个小宦官,异常吃惊的表情来看,想必这鬼丫头又在整古作怪了。
欧阳泽旁边的雨铭寒可不怎么认为,他绝对相信那小宦官的错愕样子,是臣服于薇儿的佳作之下,看看,看看,停笔的锣声已经敲响,那薇儿还笑眯眯的在画纸上补上了两笔。
高阁上端坐的皇帝和皇后,眼放光彩的注视着台上那个异常夺目的薇儿。几日前的一个深夜,当年宫里的禁宫总管常欢潜入软禁他们的‘恩泽大殿’内,痛哭流涕的给这对命运不济的皇帝皇后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消失多年的‘天恩公主’终于找到了。
他们听后,激动得差点儿晕过去了,忙吩咐常欢安排他们见上一面,常欢回道:原本是打算私下安排的,但却发现诚王爷之子雨铭寒好象看中了公主,并且雨铭寒已经安排好公主将以富豪义妹的身份参加‘芳菲春赛’,但公主却是钟情于凤鸣国的‘永乐王爷’欧阳泽。
常欢临走时还告知,他和‘永乐王爷’以及蓝月国的人马,现在正在静侯时机一举铲除犯上作乱的诚王爷父子及其党羽。第二日,奸臣诚王爷又来到‘恩泽大殿’,气焰嚣张的吩咐皇帝,今界的‘芳菲春赛’胜出的女子,将是他儿子雨铭寒的正妃,让他这个做皇帝的到时候马上下旨赐婚就是了。
刚才皇帝雨君政不着痕迹的问了问身边伺候的宦官,今日雨铭寒看好的女子是谁人,那宦官是诚王爷的心腹,一直对这个皇帝不上眼,但碍于人家始终还顶着皇帝的虚名,还是指给他看了。打扮得如此庸俗的薇儿,在皇帝皇后的眼里,立马就成了个天仙,第一眼看她,就让他们觉得是如此的熟悉,他们越看越亲切,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激动。
一柱香的时间说道就到了,叶菱薇意犹未尽,却是信心百倍的让小宦官帮她把画呈上去,一再嘱咐他小心点儿,别把她的大作弄脏了。
小宦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慌慌张张的把这个格外‘耀眼’的小姐之‘杰作’捧到台上的朱礼宾手里,不忘在他耳边嘀咕一番,朱礼宾诧异的望了望那个薇儿姑娘,又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笔,神情紧张的把这副‘佳作’赶紧送去鉴评席去了。
鉴评席上那二十几位权贵围了过去,开始指指点点的鉴赏起来……
台上的众佳丽面向皇帝皇后的阁楼,施了礼,跟着礼仪宦官退场了。
“呃……请叶菱薇姑娘留步。”只听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把小妮子给叫住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叶菱薇停步回头,带着谦虚的笑容扫视着那二十几位鉴评高手,除了那雨铭寒的脸微微发绿外,其他人都在笑与不笑之间徘徊。
“呃……老夫不才,敢问姑娘画的是什么?”说话的老者是朝中重臣聂丞相,别看他官做的高,人家的诗画棋的造诣也是极高呀,可今日却为薇儿姑娘这副画犯愁了,这副画怎么看就怎么象一张白纸麻,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呀。
如果今日交白卷的是其他官家小姐,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把这种厚脸皮的女子刷下去,简直是玷污了盛事之名,没有才,还够胆来参赛,可气也!
可……可偏偏这个人是薇儿姑娘,他答应过某人,一定会顺利的让薇儿姑娘摘取‘百花花神’的美誉,因此惟有制造机会让薇儿姑娘为自己辩解。
“咦?不会吧?”叶菱薇是相当吃惊的望着包括她欧阳哥哥在内的各位高手,“奴家画的是雪中的梅花呀!”
一阵窃窃私语,席间不乏有相信之人,试图想把他们的眼睛擦得雪亮,再次仔细的观摩起小妮子的‘佳作’来。
“姑娘,恕老夫眼拙,这……梅花在何处?”聂丞相见这个丑姑娘强词夺理,为了达到目的,继续帮她‘开路’。
“哦,想必是那雪太大了,把梅花给掩盖了。”叶菱薇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了个‘天衣无缝’的谎话。
一片哗然,看诸位的表情,显然他们对她的看法,总算是统一了——绝对不相信!
“呃……那……敢问姑娘,这应景的诗呢?”聂丞没想到这薇儿姑娘越说越离谱,再看看同僚们的反应,甚为泄气,就算自己这边的人都投给她一票,也改变不了她被淘汰的命运啊。
“哎,这雪也太大了,把奴家刚刚做好的诗都盖住了。”叶菱薇面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瞎掰着。
又一片躁动……
聂丞相是哭笑不得,敢情这满口胡话的薇儿姑娘,把他们当一群傻子了,“呃……姑娘的画功如此传神,既然诗词被雪掩盖,那……那可否请姑娘告之我等,姑娘所写的诗词是何句?”
“也好,那奴家就献丑了。”虽然自己画功和书法是不能见人的,但用嘴巴背古诗,咱还是会的?!
哎,本来不想显露自己的‘才华’,但见这个老人家,慈眉善眼,如果自己再口出狂言,急坏了人家可是罪过呀,反正白卷也交了,定是过不了这一关的,吟吟诗也好,所以,叶菱薇一时心痒就答应了,“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在各位还在咀嚼回味中,小妮子施了施礼,华丽的退回了‘醉园’。
这薇儿是光荣退场了,那雨铭寒可真有点坐不住了,什么状况他都想到了,就算薇儿只画了一笔,他也可以指鹿为马,可是万万没想到,薇儿竟然交的是白卷,虽然刚才吟的诗是不错,但……
雨铭寒扫眼望了望鉴评席上那二十五位权贵,眼下该怎么去说服以聂丞相为首的一帮倚老卖老的保皇派呢?刚才聂丞相明明是对薇儿穷追猛打嘛,自己的胜算是多少呢?
雨铭寒示意近处的宦官过来,耳嘱了一番,宦官的离去让他松了一口气,是的,为了稳操胜券,他不得不让自己的人去篡改票数。
可就在结果公布前,宦官带回一个更想不到的消息:根本就不用改,薇儿竟然是以二十五票的全票晋级了!
雨铭寒蒙了,呃……不过,这好象是好消息吧?!
退回‘醉园’, 叶菱薇得意万分,这倒数第一名肯定是到手了,只要晋级名单一出,她立马就去找她欧阳哥哥!
出乎意料的是,过了不久,那个老宦官进来请晋级的五十位千金小姐们出场进行第二局比赛时,她竟然是榜上有名。
——哎呀!看来雨铭寒他们真是法力无边呀,自己这边儿的人马真能扳倒他们吗?
第二局是对棋,可这围棋叶菱薇不会,五子棋她倒是会点儿,反正都是黑白棋子嘛,一样的下就是了,牢记参赛的格言:只求输,不求赢!打定主意——呵呵,咱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了,死撑着也要落下十颗棋子。
与薇儿对局的小姐是金将军的掌上明珠,她可是此次赛事的热门人选,可偏偏刚才一出‘醉园’,准备进入第二局的比赛时候,自己家的一个丫鬟来传话,父亲竟然要她输这一局,不得忤逆。虽然自己是十分不情愿的,但父命难为,金小姐瞅眼看看对面珠光宝气的姑娘,娥眉一拧,一想到要故意输给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女子,郁闷不已。
叶菱薇刚落下第二子,就露了马脚,金小姐气愤之极,此女子竟然不识棋道!罢罢罢!!!还是早早的认输算了,再和这个丑女对下去,她真担心自己会气晕过去。
想到此处,金小姐把手里的黑子一放,牵强的对薇儿笑道:“这位小姐棋艺高超,小女子甘败下风。”说完头也不回的退下了。
叶菱薇楞楞的望着拂袖而去的那个小姐,纳闷呀,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原本打算下到第十子的时候就自动认输,可刚刚那个什么小姐的,比她的速度还要神速,竟然下了三子就认输了,佩服佩服!看来今日抱着必输的伟大目标之人,是大有人在呀,看来自己是该再来点儿大动作了。
那边的雨铭寒得知了薇儿获胜的消息,很是兴奋。
原本雨铭寒是安排薇儿与周尚书之女对局,可偏偏在开局后,自己的心腹才匆匆来报,那聂丞相临时安排了金将军之女与薇儿对局,惊得他一身冷汗,真不明白捏丞相为什么这么关注薇儿?真后悔自己掉以轻心了。
雨铭寒心里略感不详,平日里一再表现出明哲保身的聂丞相,今日里怎么就如此的明目张胆了?莫非自己的动机被他察觉了?
所以雨铭寒一度担心薇儿会在这一局淘汰的,没想到她竟然只用三子就赢了金将军的女儿,要知道,这金小姐不单单是水镜国有名的才女,更是对头人的女儿,手握全国一半兵力的金将军和三朝元老聂丞相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这也是父王一直不敢弑君的原因之一,不过看今日的情形,上天始终是眷顾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想到此处,雨铭寒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了,幽雅的打开手里的折扇,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虽然自己没有亲自观看薇儿的棋局,但是,想必此局定是十分精彩的,他不得不感叹薇儿的才艺。
……
‘醉园’里,小贵子不顾自己跛着的脚,雀跃的围着再度晋级的薇儿姑娘,端茶递水的忙得不亦乐乎,他真真想不到,眼前这个曾经大大咧咧的薇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女,难怪自己的皇帝陛下和国师大人会对她如珠如宝的看待,越发坚定了小贵子一颗赤诚的护主之心。
第三局有条不絮的进行着,这一局是赛琴艺,需要一个一个的出场,所幸的是,只剩下二十五位女子了,虽然叶菱薇是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的,但等待的时辰也不是太久。
折腾了半天,这夜幕降临了,大小园子里的琉璃宫灯都亮起来了,光芒的繁星,柔和的灯光与那轮皓月相辉映,使园子里又生出另一番朦胧的美景。
雨铭寒安排的那个小宦官弓着身子过了来,“姑娘真是好才艺呀,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