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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好恐怖的眼神,现在杀了你,真怕以后得天天做噩梦吗?”他打了个响指,“拿过来。”
两个队员走过来,一个捧着笔记本电脑,另一个带着一个小型的虹膜识别装置,放在言斩蝶面前。
逸海蛟蹲下来,在键盘上敲了敲,那里弹出一个熟悉的界面,黑色背影上面有盾牌、利剑和火枪组成的图案。他对言斩蝶说:“言队长,握有调动北方联合军的大权,是不是爽得不得了啊。来帮我小忙,输下密码吧,然后你们就可以无痛地死掉了……”
组织里有调动军队权限的只有张义、言斩蝶和上层五个人,那个密码是十六位的,而且需要本人的虹膜、语音和指纹识别。虽然作战指令需要上层批准,但是调遣指令却可以由言斩蝶一人说了算,此刻逸海蛟想要调遣这只二十万人的军队,当然不可能是好事。
“你做梦!”
言斩蝶说罢这句话,就被逸海蛟一脚踢开,然后他用手里的利刃刺进了言斩蝶的胳膊,但是言斩蝶却一声没吭。
情况非常不妙!戴雪掏出卫星电话,把它藏在身上,按下了紧急求救键……陆苏,快过来救我们,要不然大家就这样无意义地死掉了。
第一次求救没有收到回音,她又按了一次,为什么对方没有回音呢,难道那边也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是她的小动作被一个七队组员看见,那个人指着这边对逸海蛟说了句什么,正在对言斩蝶施暴的逸海蛟转过脸,用手拨了下被汗水粘在前额的头发,然后提着刀走过来。
糟糕!
陆苏,快点接受啊!戴雪拼命地按下求救键,滴滴的信号在响着,但是对方始终没有接受,这时,一片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戴雪抬起头,看见一脸阴森的逸海蛟。
“不老实的女人是讨人厌的!”他一脚踏住戴雪的手,用力一碾,卫星电话脱手了。
他拾起电话,看了看,冷笑道:“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你们的好朋友现在正在情妇家里缠绵呢,他当然不会管你们了。”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有别的事情发生了。
逸海蛟打了个响指,叫过来一个手下,把卫星电话交给他:“以防万一,你现在带上它,开车在城里乱绕……那小子有追踪能力,所以你多绕一点路。”
“是,队长!”那个手下捧过电话。
当他转身跑向那边的吉普车时,逸海蛟突然叫住他:“还有!如果被逮住,你就自行了断,如果你把这里的事情说出来了……”他阴森森一笑,“那明年的今天,就不会有家人去给你上坟了。”
那个队员听到这句话,颤抖着答道:“是,队长!”
“可爱的手下啊,不是吗?”逸海蛟转过身对戴雪笑道,“戴副官,你知道七队和别的队有什么区别吗?七队的人全部是我逸海蛟的人,只会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戴雪用敌视的眼神盯着他,没有说话。
“啧啧,多难看的表情啊。”逸海蛟一脚踢在戴雪的下巴上,把她踢得头晕眼花,意识还没有清晰的时候,她的头发被抓住了,逸海蛟扯着她的头发拖向那片空地,拖到言斩蝶的身边扔下,然后用刀指着她的脖子,对言斩蝶说:“看来怎么打你都没用,我干脆在你可爱的副官身上做做文章吧,不希望她死在你面前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你做梦!”言斩蝶依然是那句话,“穿上这身衣服,我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善终,我们可以死,但是绝不会屈服于你这个败类。”
“硬气!”逸海蛟把刀插在地上,干巴巴地鼓了几个掌,然后又拔出刀:“既然你不关心自己的副官,那借我们玩玩也OK吧。”
言斩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恐慌起来,转而又被仇恨的怒火充斥:“逸海蛟,我绝不会放过你。”
“嘿!”逸海蛟一脚踏住戴雪的腹部,那里原本就受了伤,此时被踩住说不出的痛苦。然后他把刀尖从戴雪的衣服下面插了进去,向一上划,衣服和胸罩一起被划开,露出长长一线雪白的皮肤。
“禽兽!”发出这声呐喊的是那边的涂斯基,他喊完又胆怯地把脑袋埋了下去,其它根本就没人理他。
一边用刀尖挑开戴雪的衣服,逸海蛟一边说:“别的军队都有军鸡,为啥咱们就没有呢,这太不人性太不合理啦!喂,把手拿开好不好,小心我砍你。”
平时外表坚强,但即将遭遇这种屈辱的事情,戴雪身为女性的软弱也显现了出来,她紧紧地捂住最后的防线,眼里的泪水流淌着,紧紧地咬着嘴唇,哽咽地说着:“队长,对不起!对不起!”
“人渣,要搞就搞我们吧,别拿女人下手。”涂斯基又喊了一声,然后把脸埋下去。
逸海蛟被他吵得有点烦,用刀指了指那边:“去个人,扇这个鸡婆耳光!”然后坏笑着对戴雪说:“姑娘,喜欢后入还是前入?”
第五百八十七章 鱼目谛听(明早)
陆苏用掌中倒转追踪那辆车来的方向,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辆车似乎故意绕了很远的路,比如有一条道路它居然反复走了三次。
并肩战斗过,逸海蛟当然会知道陆苏有追踪能力,所以反其道而行之,用这个办法来消耗他的体力和时间。
虽然之前听言斩蝶说过,组织里有内奸,但是陆苏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内奸居然会是逸海蛟。这个人为人处世虽然狂妄,但是战斗的时候也非常勇猛,也并没有干过什么危害组织的事情,谁会料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动了兵变!
总之,必须要阻止他!如果言斩蝶他们死了,那么之后的行动就会受到影响,见到锦断的计划可能也会落空……不,不光是出于利益考虑,并肩战斗了这么久,言斩蝶也好,木下蝉也好,熊一声也好,都已经是他的同伴,他不想看见同伴的死。
“喂!”一个稚气的声音突然叫住他,陆苏睁开眼看见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孩子站在路边,他头戴一个复杂的装置,像科幻片里那种包裹住鼻子以上部位的头盔,大概太阳穴的地方还有一个像收音机上调波段的圆形旋钮,这个卡住半个脑袋的东西通体呈黑色,怪异又冷酷。
陆苏以前见过这个小鬼,他是一只妖,但是名字却不知道。
“你在这条路上瞎跑什么呢?”那个小孩问,“钱包丢了吗?”
“出事了,除妖师那边发生兵变了!”
“吓?过年都不好好过,这些无聊的人类……你现在是要去那里吗?”
“是啊!”
“找不到路了?”
“是啊!”
小孩打了一个响指:“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吧,跟我来!”说着他拧了一下脑袋上的旋钮,突然从身上爆发出一圈无形的气息,像微弱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无边无际地扩张开去,然后他的衣服,陆苏的衣服都开始颤动起来,仿佛共振的音叉一样。
小孩扬着脑袋,不知在看什么,突然说:“啊哈,我找到他们了……情况不太妙啊,有个外国壮汉正要摸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她没穿衣服。”
戴雪正在被强J!?
“有人死了吗?”陆苏问。
“死了很多人,不过有几个人还活着。”
听他的描述也想象不到那边的情景,陆苏说:“快带我去。”
“请随我来!”说罢小孩跑在前面,陆苏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涂斯基被一个七队组员从后面抓住肩膀,另一个组员在狠狠地抽着他的耳光,一边抽一边说:“叫你嘴贱,叫你罗嗦!”
“我是副官,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涂斯基边哭边说。
而逸海蛟这边,强J的戏码正在上演,戴雪的上衣已经被全部剥掉,她拼命地捂着胸口,徒劳地捍卫着最后一点尊严。
看见副官正在受这样的屈辱,言斩蝶尽管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尽管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这样的屈辱像锯子一样在撕裂着他的内心,让他无比痛苦。
“咳!”逸海蛟把手里的刀插在地上,然后脱掉上衣扔给一个手下,咧嘴笑着,“今天的天气好热啊……戴副官,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别误会,我堂堂队长怎么会干这种没品的事……不让你爽到极点,岂不是辜负了你的队长……”他朝那边呆呆站着的俄国壮汉勾勾手指,“古斯塔夫,你喜欢娇小型的吧,别客气了。”
听到这个命令,俄国副官的脸上居然红了起来,像掩饰尴尬似的,他搔了搔短短的头发,但是人却站着没动。
“过来!”
他还是没动。
逸海蛟有些不满地说,“古斯塔夫,我现在命令你过来,脱裤子,然后强J她!”
“命令”这个字眼是他的死穴,古斯塔夫终于动了,他走向戴雪,跪下来,用俄语说了一声“女士,对不起!”然后动手去抓她的双手。
“戴副官,好好享受吧,这头俄国熊的那话儿可是很强悍的哦。”
“求你……杀了我吧!”戴雪眼里满是泪水,盯着这个脸红的壮汉乞求道,面对这样的神情,他有些难为情地把脸别了过去。
“快点啊,没时间给你前戏,蠢货!”逸海蛟不满地说。
这时,古斯塔夫突然站了起来,神情坚毅地说了一大串话,逸海蛟问队里的翻译:“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我拒绝执行命令,这种污辱女性的行为不是绅士的所为!’”
“C,还TM绅士!”逸海蛟一脚踹向古斯塔夫,结果却被铁塔一样的他弹了回来,身体向后趔趄了一下,有几个队员捂着嘴偷笑起来。
站稳之后,逸海蛟整理了一下领口,举起刀指着四周的队员说:“哪位兄弟**旺盛,又想来点新鲜刺激的,走到前面来。”
有古斯塔夫的抗命不遵在前,大家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轮J这种事,本来就需要一个勇敢无畏的少年带头。
“快点,别磨蹭!”逸海蛟骂了一声,“我TM都养了一群什么废物,打仗不敢上,强J个娘们也不敢上。”
“队长,我……我来吧。”一个队员怯懦地举了下手。
“好,你过来!”
那个队员猥琐地笑了下,跑上前来,对戴雪说:“戴副官,我暗恋你好几年了!得罪得罪……”然后动手去掰戴雪的双手。
虽然戴雪很努力地在遮挡胸前,但是毕竟身受重伤,对方又是个男人,她的双手一点点被分开,雪白的皮肤和胸部的曲线一点点呼之欲出。
当这个队员看见那下面的B级宝藏时,立即惊叫一声:“哎哟我的妈耶!”然后可耻地捂着下半身,朝后退去。
“C,你不是吧,这就泄了!?”逸海蛟惊愕地说。
“心情有点小激动,没发挥好,对不起啊队长。”队员陪着笑脸。
“废物!”他一脚踹开这个队员,用刀指着四周的人,“还有人想上的,快点,没时间磨蹭了。”
……
一前一后奔跑在路上,陆苏很好奇这个小孩的妖技,他问:“你的应该是侦察型吧,刚才那个像冲击波似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我可事先声明啊,我身体里就一个妖魄,别打我的主意。”
“废话,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
“我的妖技嘛,叫‘鱼目谛听’,我的听觉和视觉可以和方圆数公里内的物质共鸣,然后它们就代替我的眼睛和耳朵喽。”
现在他们的衣服颤抖得像音叉一样,显然就是所谓的“共鸣”了,原来他是在和方圆数公里的布料共鸣来观察的啊。
小孩继续说明:“如你所见,我现在就是在和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