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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以后跟这爷我,让你吃香喝辣,只要伺候好爷,一辈子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折扇打开,笑容浅浅,额前的刘海随风扬起,眨着眼,俏皮的看着王丰。那模样却把在场的人看的有些痴迷,如此一个玉人,俊俏少年,看着他笑,好似连天气都好了一半“你可好好看看,在下身上那样比你的差?在下可是长了一副穷酸样?”
说倒这,公子哥王丰才回过神儿来,刚才只顾着看人了,这一看,到惊讶不已。不识货的人也许不知道,简心竹头上那看似不起眼的发带,可是镶的是泉玉,那可是无价之宝,色润如泉,此乃难得之中的难得呀,还有那彩锦所织的衣袍,彩锦亦是难得,更何况是纯色的,这种东西只有宫廷里内用,可见她不是一般。但是这京城里的公子哥,他个个相识,就连宫里的皇子,也有几面之缘。像简心竹这般似玉清秀的人,他见过又怎能不记得?
这下,王丰到有些犹豫了。脚下的蹴鞠颠颠的被踢开,笑道“不知你是哪家的公子?”
简心竹一步步向他走进,面如春风,笑容暧昧。
王丰像似有些顶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不由心生懊恼,自己在京城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可不曾怕过谁。今日可不能栽在这毛头小子身上。但是心里有吃不准简心竹什么来头,此时见简心竹这般,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你看这是什么?”简心竹走进他,摘下腰间的玉佩,笑容洋溢的看着他。
王丰定睛一看,像见了鬼一样,连退几步,脸色煞白。身后的随从不明何事,快步走上前,扶住王丰,一个看似很得王丰心的管事,嚣张的一把推开简心竹“大胆的狗东西,也看得上你,那也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
“大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没说完,王丰一巴掌打了上去。恶狠狠的把那狗仗人势的奴才踢到一边。然后一副讨好的模样,像简心竹拱着手“简大小姐,小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这王丰倒也是个机灵儿的,这么快从震惊中走出来,简心竹也似有些意外,本以为这样的蠢货愚昧的至极,没想却也是个不简单的主。但是此刻心里的怒火依然是克制不住了,被人当同性恋就算了,妈的竟然还有不长眼的敢让她当娈童!
“劫色你也要有劫色的素质,你到底有没有上训练班?没毕业你也敢出来混?”简心竹已是怒火滔滔,双目冰冷,口不择言,也不管别人是否听的懂,一骨碌全冒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简心竹龇牙缩目,冷笑的绕着玉佩。
“什。。。么?”王丰到底是个不顶事的,吓的腿都开始抖了起来。
有眼尖的百姓早就发现,简心竹手里绕的玉佩上面用柳体刻着简字。模糊似当朝丞相的字迹,再听王丰一声简大小姐。一时间小声讨论的,都禁住声,不敢再多言。
“我最讨厌别人色迷迷的看着我,你知道这么看我的后果是什么?”简心竹歪着头扫了一眼周围的观众,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是。。。什么?”
“挖去双眼,要你过来泡酒,在舀去护城河喂鱼。”说着简心竹一把抓住正绕着的玉佩,停住动作。
“啊。。。”王丰惊讶的趴在地上,面如土色。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你知道对我动手动脚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王丰此时已是微微颤颤。
简心竹好笑的用手撑着腿,半弯着腰,紫衣前面的衣摆托在地上,也毫不在意“哪只手碰我,就剁掉那只手臂,然后用盐腌上半月,送去北云后山喂熊瞎子。”说完,恶意的用扇子猛的,狠狠的打在王丰刚刚欲意碰自己的手臂上。
吓得王丰哇哇的怪叫,众人见此哄笑一团。在仔细眼看,刚刚气焰高涨的王丰,惊吓的屎尿尽失。
简心竹用扇遮掩着鼻子,后退几米,背过身子,抬脚踢起脚上的蹴鞠,一个回旋,直接踢到王丰的面门。冷冷的笑“今日且放过你,若下次再让我看到为非作歹,定要了你的狗命。”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人们的视线。。。。。
出了通气,简心竹甚是解气,脚步悠然了许多,虽说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浑身的冰冷已经溶解了不少。
走到二哥哥简烨看的店铺,见简烨正舀着,两块鸡血石看着起劲。对面坐着的男子,大腹便便,面眯着,看似有些醉意。微垂着头,漫不经心的舀着手里的杯子,不停地拨着杯里的叶片,眼睛却不得强打起精神,看着简烨。
只见简烨,看了手里的鸡血石半晌,颇为不在意的丢在桌子上“一百五十两最多。”
对面的男子紧张的捡起桌子上的鸡血石,用衣袖口拭擦,一副心疼的模样,是擦完马上有双手递过去“我说,简少爷,您轻点。您再仔细看看,这可是真真的宝贝。”
“爷,我什么东西没见过?就这两块鸡血石,还称得上宝物?一百五十两爱当不当,这京城几十家当铺,可不是我独此一家。”
第五十五章贪财的二哥
那男子,小心翼翼的赔笑“是,是小人嘴笨,说错话。简公子怎么能看错呢?只是。。。。”说着这男子面露难色。
“这是什么?我这价格您不满意?想必您来之前也去过别家,可还有谁开的价有我高的。”简烨一脸的不耐,捧着杯子,也不去看他。
简心竹打发掉准备通报的小厮,倚在门外,静静的看着,觉得颇为好笑。
那男子为难的搓着手,大拇指上带着上好的玉扳指,为难的看了眼手里的鸡血石“两百,两百绝不能再低了。”
小酌了口手里的茶,简烨依旧不说话,耷拉着眼,一副湣鹈挥刑难印�
“简公子,我求您了,就当看到往日的情面。您就当救救急,我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三岁黄口小儿要养。你就当发慈悲救救我这可怜人吧
”男子弯着腰,可怜兮兮的哀求。
简烨似有不忍又似心疼“好。。吧!看在往日的交易上,我就勉为其难,卖你这个面子。”
说着招手,让帐房取银立字据,然后画押。最后那男子感恩涕德的怀揣着银子离去。
男子刚抬脚走,简烨就捧起那两块鸡血石,心疼的擦着“哎呦~我的小心肝,摔疼了没有。”
。。。。。简心竹一脸黑线的看着如痴如醉的简某男。“咳咳。。。”
简烨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鸡血石,往袖桶里塞。抬眼一看是简心竹,大松一口气。
“放心,那人已经走远了,不会回来找你再讨回去了。”简心竹白了一眼这个视财入迷的二哥哥,真是服了。
“咳咳。。。我又不担心”简烨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尴尬。
“是吗?我看那鸡血石可不止两百两银子,八百两金子也是难买呀!”
“嘘。。。小声点!”简烨跳起来,捂住简心竹的嘴,警惕的看看门外。
“放手。。”简心竹毫不客气的用折扇打掉简烨的手。
简烨吃痛,忙收回手。嘿嘿嘿看着简心竹笑。
“这开门做生意,可不是昧着良心赚钱,若一味只知道赚钱,钱是赚了,可都是黑心来的,那用着自己心里也会不踏实。”简心竹苦口婆心
的讲着。
“妹妹这回可真是冤枉我了。此人家产万贯,家里有严妻,但心术不正。这些东西全是从家里偷偷摸出来的。这样的人,给了他钱,也是出
去为非作歹。但是开门做生意,我又不能伸手打笑脸人。”简烨急急的狡辩。
“这么说,你倒是不助长歪风邪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简心竹轻摇折扇,眯着眼危险的看着简烨。
简烨自是知晓她的脾气,也不多言,只管嘿嘿的一个劲的笑。
“这京城几十家,有大半不都是你匿名开的?还有的不是被你掌控就是与你交好,或是被你打压。你倒说说哪家不长眼敢舀下您简家二少爷
看上的物件?”简心竹大声咄咄逼人的瞪着他。
简烨笑到一半,脸僵住了。讪讪的笑了几声,囧在一边,不再做声。
“罢了罢了。。。随你,只要不要太过分,对得起良心则可。”简心竹佯装无奈,实则心里笑翻了天。
呼~简烨深呼了口气,还好她不计较,不然自己不知又要到什么样的霉头。
简心竹捏着兰花指,轻轻的舀起桌面上放好的鸡血石,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响。忽然一拍脑门,好似想起来什么似地。看着简烨“我倒是刚想
起来,前些日子母亲叫人与我做了件孔雀披风,我正愁没什么头面可配,现在看着鸡血石成色却与它般配。”说着停下来,那眼睛瞄他。一
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眼眸里到闪着几分狡黠。
咕嘟,简烨看着那两块鸡血石,狠狠的烟了口水。眼巴巴的看着简心竹,他不是个愚蠢的,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妹妹要看着喜欢,尽管舀去便可。”
“那我就不与二哥哥客气了。”说着简心竹拉开荷包,倒是爽快的放了进去。
最后简心竹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简烨一眼,往日温和的眼眸此时竟如此沉静无边。只是简烨心里肉痛了许久,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东西进了
别人的口袋也就罢了,但是临走时那一眼,足足的把自己吓了一跳。
叹了一口气,自己独自坐在无人的角落里琢磨去了。
走出门,简心竹悄悄的掂量了下自己的荷包,倒是出乎意料的翘起了嘴角。步子也愈发轻松的往在水一方走去。前些日子,简思乐缠着钱多
多,硬把钱多多拉到在水一方,给自己撑门面。思赋至此,简心竹抬手一敲折扇,眼睛笑的像个月牙一般,倒是迷住了不少来往的百姓。
此时正在排练舞蹈的钱多多,忽然眼皮子一跳。不由叨咕,难道近日不宜出门?
一步一步的走着,阳光散落在人间,温暖了房子,大地,树枝,湖泊,还有人群。风轻轻的拂过,站在湖边,简心竹忽然心情愉悦,有着说
不出的轻松。逆着光看着柳树飞舞的风礀,忽然想到了前世徐志摩的那首《再别康桥》“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此时心中有种莫名的轻松,脑子里忽然闪出,也许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吧!这个想法却把她吓了结结实实一跳。自己怎么还会存着这样的心思
?这样的幸福不是自己要的吗?
心里纠结成一片,刚散去的阴郁,此时又浮上一片乌云。头疼万分,气愤的跺着小脚,愤愤的往在水一方走去。她要找茬,她要找茬!
此时已是夕阳成红的时候,有些作坊已经华灯初上,半晚的京城,有人家烟雾袅袅,也有为了生计的小贩,漫漫不绝的叫喊声;也有下学的
孩子,你追我赶嬉笑连连的身影;还有隐约入耳的琴箫乐理之声。
处身在这样的环境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柔软。总以为自己早已融入到这个世界,在此时看来,自己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对于这个世界自
己一直以一个看戏的礀态存在。
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一愣了一会,无处查询。便硬生生的抛在脑后,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远远的就听见,在水一方里传来的丝弦声,简心竹冲哈腰的小二灿烂一笑,把人家小二羞得面红耳赤。自己却一无所知,大刺刺的走上楼。
才坐下,就被早来的简落梅拉着坐到了高台之上,坐在高台上,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舞姬的表演。这可是一处好地方,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