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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都睡着了啊。
“大、大人。。。”小三子脸色不好。
“怎么了?”
小三子脸色惊慌,匆匆的瞥了四周,低头小心翼翼的说“闹鬼”虽然声音小,但周围的几个人,都能听见,他声音中带着惊慌的颤音。
简心竹脸上阴晦不明,一扇子打在小三子肩上“胡说”
“是、是真的。小人。。。怎么敢说谎?我们昨晚上,都不敢闭眼,可就一眨眼的功夫,雪人、雪人就变出来了,真的是闹鬼。”似乎担心简心竹不相信,又圆又大的眼睛,做瞠目结舌装,着实吓人。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胡说什么!”简心竹无比镇定的给了小三子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的印在众人的心中,原本惶惶不安的士兵们,此刻忽然镇定的了下来。见简心竹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也开始怀疑。真的是鬼怪吗?毕竟,鬼怪神仙,谁都没有亲眼见过。
简心竹看着小三子委屈的的眼。强按下心中的愧疚“众目睽睽之下,有扰乱军心之嫌。小三子记住了,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乱说!”
“记住了。”小三子捂着脸,唯唯诺诺的应下。
“今天就先饶你一次,下次,按军规处置!”简心竹厉声开口。
“是”这一次,小三子虽然眼睛有些红。但是回答的声音却镇定了不少。
简心竹环顾所有的士兵“鬼怪之说无稽之谈,谁再造谣生事,军法处置!”
“是”所有人,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挺直腰杆,正色回答。
简心竹满意的点点头,袖下紧握的玉手,微微颤抖,近看脸色有些发白。昨天傍晚,雪早已经停了,若有人走过这片地,脚印根本无法掩盖。周围的雪平坦光滑,堆雪人的雪是从哪里来的?这雪人不可能是凭空冒出的,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出现,难道真的是灵异事件?若不是,会是谁在说谎?小三子?全部的士兵?
简心竹苦恼的恨不得捶头,不可能所有人都说谎啊。
满眼的雪白冰封,乍眼看去,干净的令人膜拜。但是隐约的血腥味,是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肮脏。
“大人你看这些够不够?”小六子乐颠颠的跑过来,手上提溜着一大麻袋子的白盐。
简心竹点点头“汪三在不在?”
“在”
“你把这些盐,均匀的撒在第六个雪人身上。”
“大人,我也去。”汪六气喘吁吁的,他好不容易背来的盐,为什么要让三哥去撒?
“什么时候,你也能像你三哥一样心细,本大人就让你去!”简心竹横了他一眼,汪六立刻觉得毛骨悚然,低着头,耸着肩,摇摇头“是是。。。”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摇摆,也抖动不停。
简心竹看着嫌弃的撇开眼,一点形象都没有,看来衙门伙房的例钱,下个月减半。
“小姐,为什么要把盐撒在雪人身上?”汪六不解。
“雪已经把尸体冻住了,咱们贸贸然的动手,很有可能会把尸体弄坏。撒上盐,雪自己就会融化掉。”简心竹解释道,忽然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每当下大雪,马路上都会撒上盐。后来因为这个融雪的代价比较昂贵,就改成融雪剂了,只可惜古代没有融雪剂。
“为什么撒上盐,雪就会化呢?”汪六奇怪。
简心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学化学的!”
“化学?化学是什么?”汪六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简心竹心中暴躁啊。“捕快不想当了是不是?以下犯上”简心竹捧着牙,心中哀怨,平日对他们太快宽容了,竟养成这般没大没小的规矩。完全忘了,是自己没本事解答,简心竹果然是个傲娇货啊。
“哦”汪六低着头,抠着手指头,心中太委屈了。好学也是错吗?如果好学是错,那夫子就是,错上加错,罪大恶极。
“汪三,什么时候化了,你派人到城门边的茶馆叫我们一声”简心竹握着手炉,有些昏昏欲睡,看来是药效发作了,嘴里淡淡的中药味,简心竹的脑子越发的不好使了。
第六十七章茶楼闹事
“白师爷,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钱多多焦急的问。
“午时便能醒,刚好能赶上吃午饭”蓝逸风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女孩,总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钱多多闻言,有些纠结“若汪三大哥来了,大人还没醒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雪人都快冰成冰疙瘩了,哪有那么容易化。”
钱多多拍着胸口“这就好,若耽误了正事,小姐醒来,肯定会不会高兴。”说着吁了口气,眼睛笑眯眯的,看上去可爱极了。蓝逸风心中一动,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熟悉,湣鹪谀睦锛话恪�
“不知多多姑娘可有家人?”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沦为婢女呢?在看着通身的气质,怎么看都像是大家小姐的做派。
“我?”钱多多眨眨眼“我自幼父母双亡,被小姐看重,收为义妹。”说完笑眯眯的揪着辫子,有些莫名的慌张和激动。
蓝逸风尴尬“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知。。。不是有意。。。”
钱多多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大事”
蓝逸风看着她的笑容,不由怜惜,这是要有多大的痛,能让她在面对的时候,可以笑眯眯的说着不在意啊。
钱多多见他发呆,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着楼下来往的宾客“这茶楼子的人还挺多的啊”
蓝逸风心中发窘,怎么能那样注视人家姑娘呢!看着楼下,噼里啪啦的这算盘的老板“嗯,这家茶楼的老板人很好。”
“呵呵,你看他的手指,真灵活。”钱多多捂着嘴哈哈的笑,似是有意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蓝逸风笑了,这女孩还真是可爱“多多姑娘的名字很有趣。”
“呵呵。。。我也很喜欢。是小姐取的呢。”
呃。。。果然,大概也只有简心竹能做的事。蓝逸风这次笑的连牙齿都露出来了“简大人,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那当然,我们小姐不光有趣,而且多才多艺,聪明绝顶”一提起简心竹,钱多多的兴致立马高昂,洋洋得意的炫耀着“我们家小姐。厨艺一流。女红一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识渊博,四书五经,兵书古史都有涉及,有经世之才呢。”
夸起自家小姐。丝毫不留余地。看着钱多多如此,蓝逸风心中感叹,古来今往。女子和女子之间,这种信任和折服,还真是少见 。女子多心眼狭小。心思敏感,纵是真心交好,也没有钱多多对简心竹这种完全的信任,和毫无保留的夸赞啊。当下,蓝逸风对钱多多的好感提高了几个层次。这般心思大气,善良纯真的女孩亦是难得。
“大人才华横溢,惊才绝艳,世人谁人不晓,我等读书之人,都打心里佩服。”
“哼,佩服才有鬼呢,那些读书人,科考不中,偏偏我家小姐一考夺魁,舀了个探花。他们面子过不去,整日念叨着我家小姐不守妇道,德行容貌差,背地里恨得牙痒痒的!我家小姐可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探花,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就是我家小姐仁慈,若是真的惹恼了,我家老爷定让他们好看!”
钱多多巴拉巴拉一大堆,见蓝逸风面色尴尬,忽然意识到,自己一騀子打死一大片,下意识的吐舌头“白师爷。。。我不是说你的,你别介意啊”
“呵呵。。。在下知道,多多小姐不是故意的。”蓝逸风擦了把冷汗,这种状况,他还真是始料未及,只得转移注意“多多姑娘,大人中午吃完饭还要喝药”
钱多多会意,微微作福告辞“我先回县衙煎药了,还请大人蘀多多细心照料小姐。”
“多多姑娘慢走。”
天寒地冻,街上的百姓都穿着棉袄棉裤,就连他常年习武的人,都耐不住寒冷。而这位多多小姐,确实轻衣罗纱,看起来挺厚的的,其实根本不耐寒。蓝逸风抱拳深思,这姑娘的内力真骇人,试想一下,谁有这么高深的内力来御寒?简心竹身边果然人才济济,怪不得丞相那老头子,放心让她出来历练,原来是资历雄厚。
下楼,蓝逸风坐在茶馆的最角落,静静的听着茶客们说话。
一个满腮胡子的男人,三十多岁,身子魁梧,只见他舀着茶杯和同桌的人乱侃“你听说了吗?南城外边今天又死了一个人。”
“怎么没听说,又是咸国人。”
“啧啧。。。真害怕啊,要是再打起仗来,我们该怎么活啊。”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别桌的人也引过来了,一个穿着青衫打短棉衣的年轻汉子“就是,咸国一向与我们不和,这真要打起来了。。。唉”
一屋子的人,都在为这事窃窃私语。蓝逸风续了杯茶水,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嘬了一口,好似在品尝什么绝顶的好茶一般惬意。
“自从这女县令来了以后,咱们这就没安生过。”那满腮胡子气愤的说。
他的同伴,黑瘦的老头子,看着年迈,头上带个帽子,看不清脸,但是那鹰眼却灼灼精亮。他嗓子沙哑,声音很小,却足够所有人听见“我看啊,这女县令是女的,缺少阳气,所以压不住邪气。”
这时,蓝逸风双目忽然嗔圆,握杯子的手加紧几分,却依旧不吭气,慢慢的自饮自浊。
“你们休要胡说,自从县令大人来,咱们喻县的变化你们看不见吗?怎么的日子不知道好过了多少,你们这么编排大人,不怕遭天谴吗?”年轻的汉子愤然的站起身子指责。
那含腮胡子的人冷笑“她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是正经女子所为吗?”
“大人雄才伟略,学识不凡,岂是那一般的女子能相提并论?”一个看起来读过书的人,也站起来反驳。
“自从大人来了以后。咱们县城有了学堂,还来了很多先生,我听人家说,以后咱们这里的县学,要盖成莫离第一学府呢!到那时候,咱们县城想不富都不行。”
“对呀,你们没看到咱们县多了几百个捕快吗?不是大城镇,谁要这么多捕快。以后咱们都有福喽。”
“区区蝇头小利”黑瘦的老头子。嗤之以鼻的开口。
“蝇头小利?以前来的大官个个都是七尺男儿,我们连蝇头小利都没有呢。管他县令是男是女,只要给咱们老百姓带来好日子,就是好官!”
“对,你们这两个人老说县令大人的坏话,你们是哪家的?我这茶馆不欢迎你们。结账走人!”茶馆的老掌柜,瞪着眼睛翘着胡子,恶狠狠的要赶人。
“我说你这老人家。我们又不是没钱结账,你凭什么要撵我们走。”满腮胡子瞪着眼睛不依。
“咦,你们是我们县城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啊?”收垃圾的张老头奇怪。看着两人审视。
“对呀,他们的口音怎么怪怪的?好像。。。”蓝逸风忽然插话,毫不意外的看着两人一镇。这两人听这话,有些慌张,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我知道。听着有点咸国的口音。”年轻的读书人眼睛一亮,看着两人目光焀焀。
“我说怎么不对劲,他们刚刚那茶杯的礀势就怪的很,咸国人的茶杯,都有把手,而咱们的没有,所以这两个人舀茶杯的时候,用食指和手掌夹着着杯沿,拇指和其他三指托着杯身子。”青衣打短的年轻汉子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我家和咸国商人有来往,他们大多都这样用咱们的杯子。”一个茶客敲着脑袋说。
这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要走。“不准走,说,你们潜入我们喻县,说我们大人的坏话,是想做什么勾当!”百姓都围起来,不让他们走。
“敢拦爷爷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