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是,穿越这回事儿吧,还真别心太大,动辄想搞皇帝、太子、王爷,怎么着也得给自身战斗力做个摸底评估吧?就算一时在女人堆这种副本开荒成功,你得想啊,你当个皇后,王妃的,这可是战斗到寿终正寝的职位。高密度的工作强度,无公休无节假,剥夺自由终身……
艾玛,又歪楼了!
阿宝这时正说到自个儿在苍月堡专司讨债,寿寿君听得是连连颔首。这精细鬼对跟钱有关的人和事儿天生来劲。
虽然说他脸还肿着,诚意倒是很有一些的。
自从听说阿宝不是鬼怪,就连声感叹缘分呐缘分,之后极力邀请某宝去他们家族企业参观,还声称认识他这个少东,可以直接获得“福寿堂”白金VIP待遇。
具体优惠如下——
棺材买一送多一个棺材盖子,买俩送一儿童型滑盖版最新小棺材,买仨送一楠木极品棺,买四个以上全家每人送一花圈……
“去你大爷的!”阿宝脸都黑了,“寿寿君,您是觉得您这‘巴掌脸’还太上镜是吧?再给您捯饬捯饬?”
有这么搞活动的嘛?
这不是诅咒人一死一户口本吗?!
……
棺材铺玉面小郎君
这不是诅咒人一死一户口本吗?!
……
本来阿宝倒是真有心留在外头散散心,因为菠菜锅那无名气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个状况,回去万一遭遇点儿冷暴力神马的,从前就算了,现在好歹她也是个小领导不是?
盈月童鞋当个小组长都得瑟成那样儿了,她要回去一个不好闹个下不来台,这不给组织丢人呢嘛?!
可是……
这寿寿君吧,人模鬼样,神神叨叨的,尤其听说了她专司讨债之后,过分热切的表情,都让阿宝有点儿心惊胆战。虽然说对付他一鞋帮子足矣。→_→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譬如初时大丫头对某宝情根深种,某宝却无法回应,这就很让人惆怅嘛!(水月欲哭无泪:我真心是冤枉的啊~~~!)
如果木有菠菜锅,寿寿君这相对单纯的小背景,衣食无忧且容易管理,倒真可以考虑考虑。
问题就是那让人又爱又恨的菠菜锅哇……
“诶?我说又……爱……了?”阿宝暗自心惊!
“对。你说了。”不会察言观色的西门寿小寿很笃定的回答。
于是。
又是一顿胖揍。
……
一辆外厢漆成乌黑,并且……从顶上开盖的很匪夷所思的马车,停在了苍月堡大门口。
阿宝两个爪子攀住车顶边缘,吃奶力气都用上了,终于爬了出来。(┬_┬)
“大仙姐姐——!到家给我写信哟——!”寿寿巴着车顶,挥舞着手里的小白手绢儿,那浮肿的脸勉强露出半个,笑得跟……浮肿的大王花似的,跟阿宝殷情告别。
阿宝脚步顿了顿,险些歪倒。
“哼!”
要不怎么说,就是那么赶巧呢?
菠菜锅恰好也在这时回府,眼看这一对儿……某男女告别,鼻子都歪了。
某宝小跑步着跟上,头都没回地窜进门里。
菠菜锅他到底在生气神马呢?!
一个长年卧床,才诈尸的准植物人,能有什么烦恼需要这么生气啊?不就是砸了他一小下么?至于这么小心眼?!
阿宝蹲在厨房门口,花了整个饭后自由活动时间,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棺材铺玉面小郎君
阿宝蹲在厨房门口,花了整个饭后自由活动时间,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还哼她?他哼她了!!!
爪子在地下画圈儿,某宝忿忿的想。尼玛别以为隔壁新搬来个邻居,人男主角是腹黑,你就也跟着学!还“哼”!(她在说柯擎呢……话说我们家女主到底是有多彪悍啊,连隔壁来个新坑都知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男人嘛能生这么大气,多半是什么原因呢?
为了妞?
不对!看菠菜锅这样子不像有对象的。
难道是欲求不满?!!!!
……真相了。⊙﹏⊙‖∣
欲求不满属于内分泌失调的范畴。这长期卧床的童鞋,交际圈闭塞,语言功能退化,确实情绪起伏容易过大哇!
这……男人内分泌失调改喂点儿神马调理比较好呢?!某宝一脸凝重的思索了半天……
趁晚餐开饭前,阿宝窜去厨房晃了一圈儿,重点检查了一下送去西院的久违的小饭盒。
瞥了一眼,咦?韭菜?(话说,韭菜是壮……那啥的?我神马都不知道~飘走~!)
还……真的猜对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他情绪这么不稳定哇……
话说,某宝自以为知道了某人生气的原因。
于是!
接下来第一天:
“泪少爷,吃晚饭了。”牛月羞答答地布着菜。
“韭菜炒蛋?凉拌韭菜?韭菜干丝?”苍月无泪举着筷子,眉头微皱。
第二天:
菜谱是:韭菜炒鳝片、韭菜炒西葫芦、炒韭菜。
苍月无泪瞄了一眼后,冷哼一声。
第三天,第四天……第十天——
“饺子?唔……韭——菜——陷——!”某人青筋直冒,“牛月!”
……
那段时间,满朝文武都不爱和新上任的储备国师站一道,以苍月无泪为圆心,四下两三米内属无人区域。
上朝的时候,列队两边儿的大臣人数严重不平衡,一边儿两三个,一边挤得脸红脖子粗的。惹得皇帝童鞋一阵疑惑,回到后宫和太后交头接耳了半天,才得出结论。
这是……不能明面儿上干预皇帝家事,用队形来暗示后宫雨露不均?
俺是被你囚禁的鸟嗷
这是……不能明面儿上干预皇帝家事,用队形来暗示后宫雨露不均?
真是群贤臣哇!(─。─|||
……
三十四 俺是被你囚禁的鸟嗷
这……先撇开不谈。
正在菠菜锅和阿宝较劲,阿宝和韭菜较劲……的时候,某宝发现盈月不见了!(⊙_⊙)?
难道这厮等不及她给保媒,自己扛着炸药包上了?!
阿宝趁傍晚无事,遍寻盈月不着,溜去马厩打算刺探下情况。才走到地儿,就迎头遇上吃了小半个月韭菜的菠菜锅,他二话不说,黑着脸,竟然直接上来一把揪住阿宝后衣领,给她拎了回来。
“你……”菠菜锅好看的眉目间酝酿着一股黑气,沉声道,“你这段时间给我好好呆在府里反省,不许乱跑!”
反省神马啊?领导?
……马厩难道不是府里么?!
阿宝憋屈的撇撇嘴,有点孬的决定还是别惹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比较好。话说他拎她回来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老猫把小猫崽仔叨回窝里……囧。
才这么想着,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居然看到盈月提溜着个篮子回来。
阿宝:“你……你深入前线?自己上了?找土根去了?”
盈腊肠神秘的一脸坏笑,晃着胖乎乎的手指道:“不不不不。”
阿宝撇撇嘴,继续问:“那……你……贩鸡蛋去了?”
好吧,原谅她受到封建社会小资产阶级致富思路的蚕食,只能想到……贩鸡蛋了。
盈腊肠小眉毛一抖一抖的,颇为得意,凑到某宝耳朵边,小小声道:“我去找我未来婆婆了。”
“……土根妈?”阿宝大为惊诧,这妞喝了脑白金吧?智商有了质的飞跃呀,“你居然知道走婆婆路线?你去豆斋铺帮忙啦?”
“不,我去对歌来着。”盈月表情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郑重,目光复杂的仰头望天。
对……对对对歌?!
脑海里灵光一闪,阿宝骤然想起土根娘让人蛋疼的,张口就来的黄梅调——
“为随牛郎离家园哎哎哎,谁料牛郎死得快。死得快呀死得快,只留一间豆腐呀豆腐斋哎哎哎。”
俺是被你囚禁的鸟嗷
脑海里灵光一闪,阿宝骤然想起土根娘让人蛋疼的,张口就来的黄梅调——
“为随牛郎离家园哎哎哎,谁料牛郎死得快。死得快呀死得快,只留一间豆腐呀豆腐斋哎哎哎。”
→_→
……
最近几天,这厢菠菜锅也十分纠结。
自己好像被这脱线的、脑回路奇异的、随时变身抽风届战斗机的货,迷了心智?那天看她张牙舞爪的在那训练啦啦队,高喊腊梅公子我爱你时,突如其来的怒气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这么个人形火药桶……冒险度也太高了吧?
尤其……她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这小没良心!!!
菠菜锅一手扒拉着罗盘,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怅然。
书房内,寂静无声。
……
菠菜锅委屈,阿宝就更委屈了。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无缘无故的发火就算了,尼玛连个理由都木有就关禁闭了,搁谁不委屈?
“员工食堂”里,某宝戳着饭碗,有点儿心不在焉。
“嘶,什么味儿这么……香?”丫头甲举着筷子本要夹菜,却顿在了半空。
猛的,四下没了声音,众丫头纷纷用力嗅着这异常浓烈的香味。
“饼姐,”盈月用手肘拱了拱阿宝,“闻着什么没?真刺鼻呢!”
“啊?”某宝“复活”。
“闻着像是脂粉味,只是谁能擦这么浓……”
盈月话音未落,门口赫然出现一大面积阴影。
众人中不知是谁叫了声:牛月!
话说,这牛月,属于那种完全不用看脸,就可以一眼中人堆中脱颖而出的。原因无它,这丫长得跟被刀背拍过的牛排似的,完全一个横向发展无极限。这要搁现代,绝对是个柔道或相扑的好苗子。
只见那原本半掩着身子的人,被认出后倒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一身艳红,指尖上艳丽的蔻丹像是才染过的。肘上挽着个藤篮。
某宝望着篮子出神。
现在哪怕在堡内暂时……休整,她也不比从前,没个由头去西院了……
牛月径自走进来,所到之处刮起一片十级“香”风。众人纷纷掩鼻。
俺是被你囚禁的鸟嗷
现在哪怕在堡内暂时……休整,她也不比从前,没个由头去西院了……
牛月径自走进来,所到之处刮起一片十级“香”风。众人纷纷掩鼻。
这丫今天似乎刻意打扮过了,穿得跟要去唱大戏似的。
“刘二婶,我……来取泪少爷的晚饭。”
牛月羞答答的表情甚是碍眼,而众人却空前一致地看向阿宝。
某宝卸任送饭一职之后,往常两路人马几乎没有相遇过。这回倒真是第一次碰上。
“……”某宝被看的心里发毛,小声嘀咕着:她送她的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眼见着牛月得意地把摊放在灶台上的精致小菜,一碟一碟仔细地摆进篮子里。某宝心里直冒泡泡,像是有什么东西憋在胸臆中,吞吐不出却压得难受,于是,泛着酸,冒着泡。
这个迟钝的人只知道不爽,却并不懂得深究。想起午后在迂回的长廊里,无泪从迎面走来,却径自擦肩而去。
啊!剧情搞那么纠结干啥呀!
……
牛月干嘛这么隆重打扮,自是不必说了。
而苍月无泪没想到的是,这丫竟然还表白了!!!这暗夜里逼近的巨大黑影!让人简直无处可逃……
“泪,泪少爷……伦伦家……是真心喜欢你,牛月自知身份低微,但是……瓦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噢~!以为付出了一切就会有意义……”
一边说着一边抽搐一般,使劲抖抖肩,木反应!
再抖抖!还是木反应!
再用力一哆嗦!好嘛,肩膀上的纱衣终于滑落。
于是这厮含羞带怯,用很期盼的眼神紧盯着苍月无泪。
“……”
这厢牛月表白ing,窗外,一鹅黄色身影咻的一声闪过……奔过去了,又奔过来了,又奔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