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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地看着我:“……直至我死了。”
臭狐狸,你,实在太让我感动了!!!
不过也不必说得那么凄怆啦,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谁要是敢拆散我们,老娘就先拆了他!
夜子狐一番话后,厅堂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十分静默。九尾老人居然没有发作,最先发作的,是蹲在角落里的圆胖子。
“师弟,你,你是不是疯了!”圆胖子瞪眼指着我,“你真的宁可死也要跟这个白痴女人在一起?”
白痴女人?!你丫的活得不耐烦了?!当初带我上无名山说要帮我的人不也是你?现在突然见风使舵,好不要脸!
我白了他一眼:“死胖子,你知不知道这么说我我可以告你诽谤和人身攻击的?!”
圆胖子显然没看过TVB剧,对这句话不太感冒,愣是回了我一句:“香港的法官不是傻瓜,就算你告我性骚扰你,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啦!”
我——KAO!!!
你性骚扰我,我还用得着告吗?直接把你拖出去太监了!
“夜儿,你可考虑清楚了?”九尾老人的语气听来十分从容镇定,但他那看我的眼神,总觉得透着股重重的寒气。
夜子狐毫不犹豫地跪下:“是,徒儿心意已决。还请师傅成全。”
“成全?成全什么?成全你去死?!”九尾老人突然爆发,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你是为师所有的心血,五百年来,我一直视你为己出,你说!我待你可好!?”
夜子狐依旧跪着,咬唇道:“师傅对徒儿不但有救命之恩,更是亲如父母,恩重如山。”
“好一个亲如父母,恩重如山!如今你翅膀长硬了,师傅的话也不听了,为了她竟然——”九尾老人的目光定在我身上,喘了口气,强压住怒火,对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要单独问你。”
我指指鼻子:“我?”
老家伙眉毛一挑:“没错,就是你!”
呃……他想干什么,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夜子狐此时终于也按耐不住:“师傅,您别为难她,这件事——”
“你怕什么?难道为师还会吃了她?”九尾老人突然打断他,对我怪怪地笑了笑,“你要是真想与我徒弟在一起,就随我来!”
说完,一撂衣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我看看夜子狐,又看看圆胖子,一个跪在地上满腹心事,另一个蹲在角落直摇头叹气。
TNND,老娘绝定豁出去了。死老头子,来就来,谁怕谁!这年头jj上棒打鸳鸯的戏码看得多了,我就不相信,你比那些专写虐文的大大们还能虐!
于是,提了提裤腰带,豪情万丈,视死如归地跟着迈出了房门。
老狐狸健步如飞地走在前面,千回百转绕了好几条山道后,终于在一棵老榆树前停了下来。
“丫头,脚力不错嘛,能跟着老夫跑上一炷香的,倒不多见。”
我扶着树干,不住的喘气:“老……老娘……爬过黄山……华山……和……和峨眉山……从来都是跑……跑在最前面的。”
老狐狸“呵呵”一笑,神色突然变得和蔼可亲,全然没了刚才的暴戾:“丫头,我问你,你可知道人与妖通婚的后果?”
我眨眼想了想:“生出来的会是人妖呗。”
… …
九尾老人显然没有听懂何谓人妖,自顾自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夜儿父母的事情?”
我心一沉,点点头。
“夜儿的父亲当初病重,吞了狐珠才得以续命。你知不知道,那病症的来源?”
“这个……积劳成疾?家族遗传?”
都不是?难不成是因为——纵欲过度?!
九尾老摇头叹道:“是因为夜儿的母亲是妖,人与妖本来气场各不相同,阴阳相克,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人是会折寿的,不是早死便是重病。”
“哈哈哈!”我仰头大笑,老家伙你唬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难道不是吗?如果真是这样,夜子狐不会不告诉我这些的。”
“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将狐珠事先置入你的体内了。”
什么?狐珠已在我的体内?臭狐狸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突然想起早上落水被救时吞下的那颗弹丸般的物体……难道就是它?
九尾老人见我沉思不语,得意道:“如何,丫头怕了吧。”
“不怕,夜狐狸才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死的。我相信他是不会做伤害我的事的。”我信心满满地答道。
“哦,你就那么相信他?连生死都可置之度外?”九尾老人目光如炬地望着我。
我拍拍胸脯:“那当然,我们曾在一起出生入死,祸福与共,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的感情是建立在深厚革命友谊的牢固根基上的,你这封建社会父母包办主义是拆散不了我们滴!”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事实基本如此啦。
九尾老人听了,哑然笑道:“我那徒弟遇见你,可真是遇见了活宝,可惜啊,你们终究还是有缘无份。”
我“嗤”了一声:“缘是天定,份是人为,我与他既已走到今天,绝不会就此放手。你要是说完了,我可要走了。”
“等等!”老狐狸突然叫住我,“丫头,夜儿的臭脾气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想要叫他改变主意,几乎不可能。”
我歪歪嘴,所以你就想从我这里开刀?我告诉你,我的脾气也是很臭的哦。哼,不理你,回去找夜狐狸玩去。
“唉,三个月……三个月后,这棵榆树便是我那傻徒儿的葬身之所了。”
我收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九尾老人突然面对着榆树,独自潸然泪下。心里一动,只好又折了回去,免得被人说我虐待老人。
“你哭什么哭呀!”
老狐狸抹了把眼泪:“本来,这块风水宝地是留给我自己做坟的,既然徒弟执意要先走一步,那就让给他吧,也算是我最后为他做件好事。”
他边说边抓起我的袖子醒了把鼻涕,怆然道:“丫头,徒弟死后,你可要呆在山上服侍我直到老死。你也知道,我那大徒弟经常流连人间,五百年来,都是夜儿陪着我,往后他不在了,总要有人顶上吧。”他抬头,眼里泪光闪闪,“家里做菜洗衣打扫屋子,就都交给你了。”
我越听越迷糊:“麻烦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他不在了?还有——”我指指袖子,“请你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他根本就无视我,很无赖地继续将我的衣袖当抹布:“南海之巅,花灵不老峰,他若是不去那里,三个月后,你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头。。。连‘主义’两字都要被口口。。。。
第六十六章 绑架
日落西沉,风动树摇。黄昏的无名山被包在层层金辉中,暮霭缭绕,犹如世外仙境。
而我却无心欣赏这美好景色,只是懒懒地靠在榆树边,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方才九尾老人对我说的话。
掐指算来,夜子狐与当时在天鸟遇见的那个神秘人所定的一年之约,的确是只差三个月便到了期限。那老狐狸所说,应当不假。
神秘人就是通晓天上地下过去将来的花灵国巫师。
据说此人精通巫蛊,也只有她,才能解了施加在夜子狐身上五百年的毒咒。而解毒的代价,便是要去那千年冰封,了无人烟的不老峰上守山一千年。
“毒咒?”我苦笑着摇头,臭狐狸,你瞒我瞒得好苦。你说不能喜欢我,是因为早就知道不管怎样,你都要先离开我的,是不是?
狼王当初下在你左脚上的那道毒咒,勉强被你师傅用那串银铃压制了五百年。三个月,三个月后,连它都救不了你了。我却还傻傻的,以为可以和你一直相守在一起。
想到这,不禁鼻子一酸,仰天朝着天空大吼了一声:“作者后妈!你TMD做人太不厚道了!!!”
… …
一阵清风拂面,恍惚间飘来一股熟悉的花香味。
这味道,像是贞子小姐抹在身上的花味。不对,她不是已经被蓝乌鸦劫了去?
莫非?!我一惊,等到抬头看时,却已晚了。眼前忽然闪过一道蓝影,接着便是昏天暗地全身麻痹失去了知觉。
………………………昏过去啦换场景啦的分割线……………
“喂!喂!你快醒醒!”
我在贞子小姐急急的催促声中缓缓醒了过来。眯眼一瞧,果然不出所料,只见我俩五花大绑,被丢在一个极深的洞穴内。
贞子小姐一见我醒了,立即面露喜色:“快!帮我把绳子解开!”边说边朝我挪了过来。
“你没见我也被绑着嘛,怎么替你解?”我懒得理她,倒头继续睡。
“你用嘴咬断绳子嘛,真是笨!”
你!以为我的牙是张小泉剪刀吗?老娘正郁闷着呢,别来吵我!
于是翻了个身,面壁而卧,直接忽略她。
但我低估了贞子小姐缠人的功夫:“方小糖,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乘现在那妖女不在,快点想办法逃出去啊!”白贞贞急得直跺脚。
我懒懒道:“不睡饱了,到时候怎么跑得动。”
白贞贞气急败坏:“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还睡?!”
三天三夜?原来已过了这么久了。
“那更不用着急,她要杀我们的话,早杀了。”我耸耸肩,“再说了,这洞那么深,哪有这么容易就出去的,我敢肯定,蓝之彩在洞内施了什么妖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方小糖,多日不见,你倒是变聪明了不少。竟然猜得到我在洞里设了幻术。”
蓝乌鸦那冷冷的声音悠然飘入洞内,闻声却循不着人影。
“臭婆娘!快放了我!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贞子小姐仰首大声叫唤,吵得我两耳欲聋。
贞子小姐,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要是这么喊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
“喂!你快说句话啊!”
我靠!你T我屁股做什么!!!
我扭过头,怨恨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别过脸,再次忽略她。
看在白斩鸡的面子上,我不T你。唉,我TM人品实在是太高了。
其实,我是觉得T你屁股会脏了我的脚。
阴湿的空气里又传来一阵森森的笑声:“夜子狐已经答应了在明晚拿狐珠来换人,不过,他只能换一个出去。你们说,他会选谁呢?哈哈哈哈哈!”
“变态!”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总之他选谁都不会选你这个丑八怪!”
没想到那蓝乌鸦耳尖得很,语调一转,狠狠道:“方小糖,我看你的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洞顶上方突然凌空坠下小半截钟乳石,要不是我滚得快,早就被砸得稀巴烂。
我趴在地上,虚弱地喘着气。蓝乌鸦,你狠!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朝一日,我一定把老大的那笔账和你一起算了!
贞子小姐似乎被刚才那横空袭来的石笋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你,你离我远点!”
靠!简直一点义气都没有!不过也好,省得再来烦我。我滚到一处干燥的空地,将身子一横,舒舒服服地打起瞌睡来。
睡兴正酣时,又被贞子小姐的一声尖叫给惊醒。
“老鼠!有老鼠!”她边叫边向我挪了过来,紧紧挨着我。
我顿时觉得头皮一麻,睡意全无:“老鼠?在哪里?在哪里?”
“就在那,我看到一只圆圆肥肥的东西蹿了过去。”
我睁大眼睛,努力透过洞内依稀的光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你是不是故意吓我的?哪来的老鼠嘛。”
她极其委屈:“我刚才明明看见的,好大一只呢。”
“好吧好吧,就算有也被你吓跑了。那个……麻烦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