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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周围的人都倒吸了几口冷气还不够居然又连着倒吸了几口,这三小姐难道傻疯了吗,对定北候不敬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对自己未来夫君柏王殿下不敬,难道她真不怕迎来柏王的怒火吗?
北辰柏手骨紧了又紧,一双森冷的星眸好似要洞穿谷倾芸整个身子一般,周围的空气一下冷了下来,谷倾芸明显能看到北辰柏额头的青筋都迸射出来了,但是那又管她什么事,谁让他爱管闲事,这就是爱管闲事的代价。
谷倾芸知道北辰柏来定北候府怕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趁着纳兰文涛急着找女儿,间接拉拢纳兰文涛,谷倾芸岂会让他得逞,北辰柏势力越大,那想整残废他更加难了。
纳兰文涛星眸一转,定定的看着北辰柏,“柏王,她说的是真的吗,这是全是柏王你吩咐的?”
看这北辰柏阴沉的脸,傻子都能猜到谷倾芸说的是实话,纳兰文涛怎么也没想到北辰柏居然会是整件事的推手,要是当时北辰柏帮着文燕,那这时文燕定不会被抓走,更加不会写下如此之巨的条约。
可笑的是他居然还傻傻地感谢北辰柏的好意,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的,谷倾芸又是他的未来王妃,而文燕对于北辰柏的爱慕之心北辰柏又岂会不知道,现在想来最傻的那个人恐怕就是他了。
纳兰文涛仰天笑了出来,北辰柏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下来,这个该死的谷倾芸本王定饶不了你,敢明目张胆拆他的台,让他的脸往哪放,他可是堂堂柏王,未来还要做北辰帝,这样的事情绝不容许发生。
这次北辰柏好不容易劝说纳兰文涛站在他这一边,淡淡的说,“定北候这事绝非你所想那样。”
“那柏王殿下告诉本候这又是怎样?”
北辰柏竟一时狡辩不出来,那时他原本想着要帮纳兰文燕的可是突然出现变故才让他不得已做了那样的决定,没想到这谷倾芸居然会如此得寸进尺,丝毫不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侯爷放心,这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北辰柏眼眸中闪烁着肆意的杀气,脚步猛地迈出,雪兰眼眸猛地一缩,丝毫不多想就迎了上去,北辰柏冰冷的声音犹如让人坠入冰川之下一般,“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手骤然变化,一掌朝着雪兰打了过去,雪兰凤眸一凝,一道劲风袭了过来,一脚直接踢开北辰柏的手,逼着北辰柏连退数步,谷倾芸将雪兰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北辰柏,“我的丫鬟还轮不到柏王来教训。”
谷倾芸的动作太快了,而且功力怕比之上次还增进了不少,一时不备竟被她逼退开来,北辰柏星眉几乎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周围的人一个个长大着嘴,嘴里几乎可以塞下鸡蛋了,人人都知道谷倾芸是傻子,现在还不容易得了名医医治好,性格变了不说居然武功也超一流,谁能告诉他们这世界为什么变的那么快,快的让他们都在做梦一般。
纳兰文涛心中也是一惊,这谷倾芸何时学的一身好本事,难道以前的一切都是她伪装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她所图甚大,也太可怕了,连着辰帝也偏爱她,难道他女儿文燕之事就只能这样了吗,他不甘心啊。
北辰柏就连退几步动作亦是行云流水一般,在外人眼里只会看到北辰柏是怜惜谷倾芸才临时收的手,却不会去想就在刚刚北辰柏还想着要动用武力来胁迫她向纳兰文涛赔罪,还要让谷倾芸交出那字据。
北辰柏手重新背负着,但是明显有些颤抖,刚才短暂的交手北辰柏已吃亏告终,谷倾芸一脚可是含恨一脚,她就是让北辰柏知道她可不是随他捏的菜,要不是顾忌北辰柏灭她将军府,谷倾芸才不会怕他,那一脚就是他知道,真惹了她,大不了大家一起来个鱼死网破,看谁笑到最后。
谷倾芸撩拨着散落在肩头的青丝,风轻云淡的说,“柏王真想打,我谷倾芸随时奉陪到底。”
见着北辰柏只是凝重的看着她,谷倾芸才不管北辰柏心里是如何的汹涌澎湃,现在的她还是收钱要紧。
莲步轻移上前淡漠一笑,声音中充满着淡淡的嘲讽,“纳兰侯爷,现时现刻你是不是也该说句话了,你是自己把纳兰文燕所欠的银子付清呢,还是我们自己动手进你府里搬呢?”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很明显了,今天无论谁来了也帮不了你,银子我要拿走,面子给你丢进,谁让你养了这么一个有教养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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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没钱一边去(求月票)
北辰柏脸狰狞的可怕,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被人当众数落,而偏偏这个人是谷倾芸,要不是现在辰帝关注她,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好出手,打赢还好说,万一打输了怕是真要贻笑大方。
此刻在众人眼里都以为是他让她,却不知道连他一下也试探不出谷倾芸的深浅,在这消失的几天里谷倾芸去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而在人前谷倾芸只是胡编了一个故事,就让人深信不疑。
这样的一个女人跟以前那个傻头傻脑一心只想嫁给他做柏王妃的傻子根本可以说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北辰柏心里也是暗暗后悔,为何当初要写下休书,不然不管怎么样,谷倾芸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可现在休书一起,让这件事徒增众多变数,这只小野猫身上如今的毛发都带着刺,让他有种掌控不了的错觉,他真能收服她吗,北辰柏心里不禁打上了一个问号。
这样的女人如果一旦成为他的敌人,那将对他造成不可估量的威胁,这样的女人要么降服让她助他一臂之力,要么直接消除以绝后患,但是北辰柏暂时还不想走最差的一步。
在北辰柏看来谷倾芸之所以对着定北候步步紧逼,恐怕也和他当日在天香楼说的一番话有关,她奈何不了他,只能将仇恨暂时撒在了倒霉的定北候身上,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但是他也不想失去了定北候这股势力,可是如果帮了定北候那谷倾芸对他的恨恐怕会愈加的深,北辰柏蹙着的眉头都快拧成一根麻绳了,这个问题当真棘手了。
北辰柏内心不住纠结时,纳兰文涛何尝又不是,他算上汇天钱庄存的银子也也只有三百多万两银子,要是真付出一千万两银子,恐怕得把整个侯府搬空了不可,到时他可真就睡马路边去了。
谷倾芸勾起好看的凤眸,斜眸冷睨,北辰柏你不是很爱管闲事吗,怎么现在我被一脚就成了哑巴了,这么没种,也来威胁她了,当真可笑的紧。
谷倾芸见着纳兰文涛铁青着脸,勾唇妖娆一笑,“纳兰侯爷不说话,那我就当是认同后者了,来人,给我进侯府搬东西抵银子。”
就在这时一个美妇和一个老太婆一群人拥着赶了出来,看着谷倾芸,那美妇顿时朝着谷倾芸一巴掌打了过去,“就是你害的我的文燕失踪的,我要你抵命。”
谷倾芸冷冷一笑,这样的泼妇也想打她简直自不量力,来历不往非礼也,谷倾芸的动作比之那美妇还快,还狠。
一手扣着她的手,一手抡起手骨“啪啪”连扇几个耳光,耳光声声催人耳,打完手一甩,那美妇就蒙着倒在了地上。
这样的废物也敢来打她,果然和纳兰文燕一个德性,仗着家里有点势力耀武扬威,这样的人就是犯贱,找打。
“嘶……”周围的人忍不住又倒抽几口冷气,这谷倾芸当真不客气,那女人也真是傻,明知道谷倾芸连着侯爷也不放眼里,还硬要往枪口上撞,这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做,找抽吗,难道她真以为在侯府,是她的丫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真可笑的紧。
打她还真脏了她的手,谷倾芸打完拿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一脸轻蔑的看着那美妇一眼,转而看向纳兰文涛,“这么不懂规矩的人,我就替纳兰侯爷教训了她,让她知道应该懂些规矩,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的,我想纳兰侯爷应该感谢我才是。”
这谷倾芸说的什么话啊,打了侯爷夫人,居然还让纳兰文涛感谢她,真是胆子够大,要知道一边还站着北辰柏呢。
那美妇一下被打蒙了过去,捂着滚烫的脸,哭着说,“侯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纳兰文涛气恼地看着他夫人,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白痴的女人,没见着连他都不敢拿她怎么办,你居然还妄想去打人家,打死也活该。
北辰柏脸色沉了沉,沉沉的声音响起,“够了,三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将会挑起两府之间的冲突。”
北辰柏再不出手也不行了,这谷倾芸太过狂妄了,狂妄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谷倾芸淡淡一笑,“哦,柏王难不成想做和事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辰帝来了也没用,怎么柏王想替他还?”
北辰柏手骨紧了紧,算你狠,你给本王等着以后本王娶你进门,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一把扇子打开,装作偏偏公子一般,“既然这事是本王一时疏忽,那本王也有责任,本王替定北候还。”
谷倾芸心里冷冷一笑,看来你柏王府当真有钱,怕是贪墨了不少民脂民膏吧,既然你想做好人,可以,那就让他出点血,
勾唇妖娆一笑,手一摊,“谁还都无所谓,既然柏王如此有钱,那拿钱出来吧。”
北辰柏脸上一阵尴尬,该死的谷倾芸,他出来的匆忙哪会料到谷倾芸会一副油水不进,非要今天就将银子全部还清。
“本王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明ri你来柏王府取。”
谷倾芸摇摇头,凤眸里带着一丝鄙视,淡漠的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你有时间,我还没时间呢,要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分分秒秒都是几千两的入账,我看还是找纳兰侯爷还为好。”
北辰柏险些背气了过去,纳兰文涛脸上有些动容,看着谷倾芸丝毫不给北辰柏面子,想来他们关系也绝对不好,那日说不定真有隐情也不一定,他赶到时北辰柏已经回了柏王府,怕也是被她气得的,这样的人还想当柏王妃当真可笑的紧。
他知道北辰柏的脾气,没想到谷倾芸如此了得竟说的北辰柏没了丝毫脾气,但看北辰柏的样子,脸上阴沉着,怕也受了不少气。
这事原本就是因谷倾芸而起,北辰柏如此帮他让他对他恨意少了不少,要是让辰帝知道北辰柏公然帮他,辰帝最恨结党营私了,知道了那他的禁卫军首领怕也要保不住,连带着北辰柏也会被辰帝责骂,他心里还是认为纳兰文燕没死,只要没死以北辰柏现在对他看来说不定文燕还有机会。
想罢,纳兰文涛对着北辰柏拱了拱手,“柏王的好意本侯心领了,但是这是本侯府自己的事,本候自会处理。”
纳兰文涛愤愤的看着谷倾芸,“你放心,本侯既说过会还就一定还,但是你打本侯夫人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原来纳兰文涛也想依葫芦画,这样的计量想用在她身上,岂不老掉牙了。
谷倾芸耸耸肩,风轻云淡的说,“还能怎么样,你没看到你她想打我的,难道我站在让她打不成,纳兰侯爷难道眼睛不好使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那美妇岂能容得谷倾芸如此嚣张,恨恨的喊道,“来人,给我把她打残废了。”
谷倾芸凤眸徒然一冷,声音如冰渣子一般,“你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好好上一堂教育课,知道我在说话时不要来插话。”
那美妇平日里在侯府耀武扬威,但是见着谷倾芸那双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