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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涵再次在心里冷哼。无论是讥嘲暗讽的谦贵人,还是看似好心的熹妃,以及那位姿态大方的皇后,恐怕存的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仗势压人,见风转舵,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她见得太多,不屑理她们罢了。想来出三堂会审?那也要看看审的是什么人!在雍正面前,她都没受过这种气,就凭这几个女人?!她们还真是挑错了对象,唱错了戏!
“听说你在皇上面前可是能言会说的,怎么?这会儿倒哑了?”口气颇冲。除了那位刚册封也见不得别人得好硬想撑几分威风的谦贵人外,不做第二人想。
熹妃微蹙了下眉,似乎也不太满意若涵的过于安静以及面上那丝讥讽。只有裕嫔,依旧端着茶盏,轻轻品茗着也不多言。
百无聊赖的若涵正无聊的想打哈欠,却见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熹妃身边低语一番。
正想着,副总管太监苏培盛领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奴才向皇后娘娘请安,主子们吉祥。”
“哦,是苏公公呀,快免礼吧。”皇后一见来人,抬手让他平身。
苏培盛一直是雍正身边除了总管太监高无庸外最贴近的人,无论王公大臣还是嫔妃皇子,都要给其几分薄面,要知道,近臣一句话有时抵过别人洋洋千语,是以'奇+书+网',就算像皇后这种掌管着后宫诸事的主子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苏公公,是领了什么差吗?”
“回皇后娘娘,是万岁爷……”
“皇上有旨意?”皇后坐直了身,微微探身急问道。
“旨意倒没,只是……”苏培盛一顿,朝若涵那看了一眼,侧身说道,“武姑娘,原来您在这儿呀,让奴才好找,皇上正找您哪。”
“皇上找我?”若涵有些疑惑,难道这事已经传到胤禛那儿去了?那这情报速度够快的呀!不仅宫里,这圆明园也是半个朝廷,眼线众多。
“是啊,万岁爷正传您呢。”
“可是,这里……”若涵故意抬眼看了看亭中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几位妃嫔。
以苏培盛的精明自然明白了大半,转身向皇后屈了一礼:“皇后娘娘,……”起了个话头,却并不接着说下去。
“那你就去吧。”皇后挥挥手,“我们也只是碰上,就叫住武姑娘随意聊聊,本就无事。皇上那自然是头等大事,快去吧,可别误了。”
“是。那奴才等告退。”
若涵也随即福了福,与苏培盛离去。
一路朝自个儿的地界走去,若涵纳闷不知道是苏培盛自作主张来解她的围呢还是奉了老头子的命,于是探究地看向走在她前面的苏培盛,忍不住问道:“苏公公,皇上找我有什么急事么?”
“哪儿啊!皇上还在和几位军机大臣议事。伺候您的宫女前来禀告,奴才想着事情紧急,又不能惊动皇上,所以就自个儿帮衬了。”苏培盛回头,恭敬地含笑回答。
这个人精,也是老滑头一个,知道胤禛宠她,又有怡亲王撑腰,所以极力巴结她呢。
不过至少,这么一来,熹妃和谦贵人她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由水星凌月赞助,懒人偶修改了下^_^。
ps:至于为啥要让若涵的新身份为武氏念卿,是因为我查了点资料,发现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一般清穿里大家只注意到雍正的那几个嫔妃,包括原先雍王府的老人比如年氏、李氏、钮祜禄氏、耿氏和宋氏,以及后来雍正登基后册封的谦贵人刘氏和一干贵人常在格格、及神秘的“老贵人”。但,很少人知道其实早在雍王府时胤禛还有一位武姓侧室,而且一直到雍正十二年才过世,并追封为“宁妃”。看了多多少少的清穿文,却鲜少有提起过这个女子,大家好像都把她遗忘了,所以……正好拿来YY。
丰收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三堂会审”的事情还是让胤禛得知了,后果就是谦贵人、安贵人、郭贵人和春常在禁足罚俸。至于皇后和熹妃由于身份特殊,胤禛并没有横加指责,只是稍作告诫。
“娘娘,您都叹了十次气了。”乐蓉取过快被她揉烂了的丝帕。
“我郁闷!”托着腮的若涵又叹了口气,满脸愤恨。
若不是皇后将她招去,若不是谦贵人对她的冷嘲热讽,胤禛绝对不会突然想起这茬来。他,他竟然不经她允许,就命内务府造了金宝金册,将她封为了皇贵妃,赐号“宁”。虽然知道他是心疼她,不想她没名没分得受人欺负,不过有时候好心还能办坏事呢,这么一下子又将她推向了风口浪尖。
“妈妈这是怎么了?”清朗的声音自堂外传来。
若涵回头,见睿睿走进来,手里还牵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顿时肃然起劲,把一切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我说睿睿宝贝,你终于舍得领着小媳妇来看妈妈了吗?”
那少女在看见若涵时显然为之一怔,愣愣地瞧了她半天,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女子明明比自己的夫君大不了几岁,而且那张脸如此美艳,让人不禁忘却了呼吸。若不是出门前夫君早已嘱咐过,否则她还真的会以为她是夫君的姐姐。
“来来来,让我瞧瞧。”若涵拉过徐夕颜的手,上下打量着一番。嗯,睿睿的眼光着实不错。一身双蝶绣罗裙的可人儿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站在面前,香腮轻匀、黛眉如画,小脸儿粉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掐一把。
夕颜的俏脸顿时羞红了,这位年轻的婆婆看人真的是太过直接,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夕颜见过娘娘。”她说着就要跪下,却被若涵提溜起来。
“我这里不兴这些虚礼,还是叫妈妈好。”若涵自顾自笑着,毕竟能看到自己儿子娶了一位美娇娘,她自然是欣喜的。
夕颜不好开口,对方不止是夫君的母亲,还是这大清朝的皇贵妃,如此高贵的身份,她不敢造次。
睿睿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双肩,柔声鼓励道:“妈妈让你喊就喊呗,自家人害什么臊呢!”
夕颜羞怯一笑,这才轻声道:“妈妈。”
若涵点头,感到鼻头酸酸的。孩子大了,她也算没白活这一世。
沈睿看出了若涵的心思,一手搂着娇妻,一手环住若涵的肩,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时在上下天光里又是另一番情形,皇后那拉氏正寻思着如何对皇上觐言。
“太医说最近你又感染了风寒,天转凉了,还要多爱惜自个儿的身子。”胤禛淡淡吩咐,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结发夫妻,原先在府邸时府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由那拉氏操劳着,这份情他还是念着的。
那拉氏显然有点受宠若惊,眼眶湿润了。“谢皇上抬爱,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过是变天了一时无法适应,没事儿的,倒是皇上……”
胤禛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也见不惯你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
“皇上,武妹妹的事儿……是不是太过了,有违祖制啊!”
那拉氏刚说到此,就见皇帝眸色一沉,面色也暗了少许,心里不免一颤。可是她是六宫之主,身为皇后,这等册封大事自然要明鉴。
“皇上,武妹妹刚入宫,资历还浅,再者……她也没为皇家开枝散叶,若是一下子就荣登皇贵妃,怕是会让人难以信服。”
胤禛冷冷瞥了她一眼。“照皇后的意思,朕难道连册封一个女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来,熟知皇帝脾性的那拉氏听得出他是恼了。于是,她颇为心酸地道:“皇上可曾念着弘历,熹妃妹妹多年来训行九御,誉满六宫,她也不过封为妃。让无所出的武妹妹位高于熹妃,你让弘历的脸面往哪儿搁?”
胤禛眉头一蹙,沉思了半天,坚定地道:“罢了,朕意已决,你给挑个日子,行了册封大礼吧。”
那拉氏犹觉心如枯木,木讷地垂首道:“臣妾遵旨。”
“你好生修养,朕还有国事处理。”他提步刚转身,只听身后传来皇后幽幽地话语。
“皇上还没忘记若涵妹妹么?”所以,所以才会冒大不韪而纳了那个武氏。
“她一直在朕心里,如何忘得!”说完,胤禛由太监引路大步离开了内堂。
腊月初三,宜嫁娶、祭祀、祈福。
一旁是嫉妒着羡慕着仇视着的妃嫔,一旁是跪地差点要破功笑出声的若涵。
“武氏之女,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事圳克尽敬慎,于后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贤良淑德,容才兼备,朕心深为轸念,着封为皇贵妃……”
圣旨在宣读,若涵却快要笑抽了。秉性柔嘉说的是她?贤良淑德说的是她?这礼部拟的谕旨可真逗。期间胤禛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对她瞪了又瞪,就怕她不顾场合,坏了规矩。
“臣妾谢主隆恩。”若涵接过金宝金册,心里暗自腹诽。这要玩到啥时候啊,一身朝服又沉又重,头上的凤冠压得她脖子疼。
回到茹古涵今,若涵丢了凤冠,甩了朝卦,嚷嚷着乐蓉替她准备点心吃食,都饿了一上午了,还不让人吃顿饱饭。
皇帝陛下随后而来,内室的宫女太监们知趣的退了出去,好心的关上了门。室内自然又是一番旖旎风光、被翻红浪。
终于,三个月后,在皇帝陛下不辞辛劳的“耕耘”下,那块庄稼地终于有了收成,尊贵的皇贵妃娘娘光荣的有了身孕,将她准备随同睿睿去江南游玩的美梦给彻底打破了。
情难自禁
清晨,东边第一缕金光透过云层洒在白雪铺衬的琉璃瓦上时,雍正皇帝在百官朝拜万呼中迈入也登基执政的第八个年头,宏伟气派的圆明园展现着难得的旺盛人气。
‘正大光明’里外,人流穿梭,太监宫女们忙而不乱地端捧着精美菜肴放在正殿的高椅上。这里正在曲宴宗室,雍正的皇子们和钦点的几位辅政大臣,以及近支的王、公、贝勒都出席了,每二人一席,赋诗饮酒,人声鼎沸,一起喜迎元旦。
作为皇贵妃,若涵却因生理上的“独特”原因,没有和雍正的一干妻妾前去正殿朝贺,倒是她身边的一些侍者,除了贴身宫女外因人手需要一早就被征调了。
换作平时,若涵会很高兴甚至享受这种不被打扰的宁静,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多少有点自由的感觉,可是,现在……
乐蓉捧着一碟子精致的小点心走进屋内,随手放在茶几上。
“娘娘,这是皇上吩咐御膳房送来的点心,说是让娘娘先尝尝,离晚上家宴还有段时间,怕娘娘饿着了。”
若涵慵懒地从贵妃椅上站起身,挺着已经六个月身孕的肚子走到炕桌边,随手拿起一块芸豆卷尝了口,微微皱眉。
“娘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合口味?”乐蓉是个细心人,瞧着她蹙眉的样子柔声道:“娘娘不如试试奶黄酥,皮儿松脆可口,馅香甜酥软。”
“不了,吃不下。”若涵百无聊赖地支着腮,问:“乐蓉,你说睿睿走了多久了?”
乐蓉一笑,知道娘娘是想孩子了。“娘娘忘了?沈爷才走了半月。”
“半月?我怎么觉得都走了好久了!”
若涵叹了口气,感叹自己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只要迈出这宫门一步,就会有一群宫女太监阻止,就怕她磕了、碰了的。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半月前留下了“离宫出走”未遂的不良记录呢!
半月前,睿睿要回江南处理商号的事务,她实在是舍不得,加上待在这园子里闷得慌,于是缠着睿睿带她也一同去江南散散心。胤禛自然是不肯的,所以她并没有事先告知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得偷偷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