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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见原本站着的南宫月离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扣住容轻羽的肩膀。
容轻羽被南宫月离的动作惊的一愣,抽泣因为心痛愧疚还在,期间却是没有一滴眼泪。对于南宫月离的动作也只是愣了一下,没有挣扎。
“师傅,你要做什么?”北辰流亭见此立即冲了出来,想要阻止南宫月离的动作。
“不想她有事的话,就站那别动!”南宫月离出声警告道,然后指尖在容轻羽身上各处大穴点过。
北辰流亭看那指法当即一愣,这分明是要废除她的武功——
“如果不把寒息功留在她体内的寒气逼出去,她不但不能为人母。寒气侵体越久,身体亏损的便会越厉害,她最后至多也不会活过三十岁!”一句话,让北辰流亭心神巨颤,生生止了脚步。
就是一同跟过来还看不见的玄凤鸟仿佛也听懂了南宫月离的话,这次没有蹭到容轻羽身边,而是站在一边踱着爪子,不安的转悠着。
容轻羽感觉到体内真气被驱逐着离开身体,筋脉深出躁动着,带来阵阵疼痛。
即使已经疼到汗流浃背,容轻羽还是感觉得到了北辰流亭的靠近。因为知道她越痛苦,他便越心痛,所以想尽量平静一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
平时一只蚊子咬了她一下,他都心疼的要死,又何况是废除武功这样的折磨?
北辰流亭感觉不到自己的骨关节几乎要捏碎,只觉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无论他想如何驱赶,就是不肯多往前走一步好快点带走她的痛苦。
……
等待爱人受苦的时间是煎熬的,直到南宫月离撤手,北辰流亭眼见容轻羽要晕倒,赶忙上前一把拥住她,将她香汗淋漓的身体紧紧拥进怀里。
这一刻仿佛什么都不说,一切真相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
南宫月离望了脸色虚弱的容轻羽与身子僵硬的北辰流亭一眼,轻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离去前不忘唤了声玄凤鸟,玄凤虽然不甘愿,不过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前的气氛便只得跟上南宫月离的脚步。更何况,他还需要解毒。
“回去之后,多泡温泉水,对身体康复有益——你也是医者,其余的应该不用我多嘱咐!”南宫月离最后又吩咐了一声,便径直离去。
一时间,空旷的大殿前便只剩下了相拥的两人。
容轻羽安静的被北辰流亭拥着,没有推拒。知道,刚才和南宫月离的话恐怕都已经被他听去,有很多秘密已经不言而喻,所以彼此已经不用再演戏。
“羽儿,对不起……我……”听得头顶传来北辰流亭有些艰涩的声音,容轻羽微微动容。
却是靠在他的怀里,因为废去部分内力而虚软无力着,“什么都不要说……”
北辰流亭听得心里除了疼痛还有无法言语的动容——她知道他的无奈吗?他已然明白,在她的心底只要爱的人安好,自己就一切皆好!所以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必去深究,她甚至都不会去责怪。
“我带你回家!”北辰流亭艰涩的开口,然后抱起容轻羽虚软的身体。容轻羽就势靠近他的胸膛,为着这一刻安心,沉淀下太多沉重的记忆,暂时什么都不想去想。
“你不是说过,人生要往前看吗?我希望,你不只是说说而已!我也不记得,你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所以,你就不能是!”北辰流亭一边抱着容轻羽往前走,一边道。这语气听来霸道,却诉说尽了许多无言的在乎。
而容轻羽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进去,一路无言。
——
因为两人走的是另一条路,所以正好与好不容易追到这里的容欢再次错过岔开。
北辰流亭径直带着容轻羽回了贤王府,这时已经天黑。
考虑到容轻羽的身体状况,北辰流亭便将容轻羽直接送到了春梨园的温泉室。而这里,便是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你先这里等我,我去厨房弄些吃的就来!”北辰流亭将容轻羽安置在温泉旁的软榻上,柔声道。
009章 我帮你擦背吧!
听见浴房的门被闭合的声音,容轻羽便站了起来,感觉了下周遭雾气的环境。便走到浴池边,站了一会儿,垂着的白玉纤手移到了腰际,轻轻一抽腰带……
等北辰流亭摸黑从厨房拎了几样吃食回来的时候,一进门,掀起隔开门口与房门的帘幔,绕道浴室边,下意识的就朝矮榻看去,一见无人,当即就吓了一跳。
惊慌间,便感觉到一阵轻浅均匀的呼吸,连忙转过头去。
却见容轻羽已经趴在水池边,仿佛已经睡着了。
乍见被氤氲在朦胧水气后的人儿,北辰流亭手中拎着的食盒一颤,差点落地。回过神后,便连忙从她雪白的香肩上移开视线,俊颜已然绯红一片。
今日过多情绪上的冲击,让容轻羽不知不觉便在池边累的睡着了。
直到听见一阵水流的声音,才猛然醒来。而一醒来,那熟悉的奇香便裹着温泉的药香侵袭入鼻息。
他下水了!
这个认知一入脑海,容轻羽的身子一颤,分明是看不见的,抬起的头却是不敢转过去。
“我帮你擦背吧!”北辰流亭清醇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随之湿漉漉的毛巾便带着温泉水淋在她露出水外太久,都有些微凉的肩头。
如今他没有做任何的伪装,这应该才是他真正的声音。
虽然他的真正身份是南宫袭襄,可是作为南宫袭襄的时候,声音却才是真正掩饰的结果。
容轻羽身子不禁紧绷,只因他的指尖不时的随着湿热的毛巾触及她后背的肌肤,仿佛有异样的电流随他的触碰侵入肌肤,让她的身子跟着忍不住酥麻轻颤。
“羽儿?”少许,他有些试探性的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以为的人,或许其实不是你真正想找的那个……”北辰流亭挣扎了半晌才问出这话,虽然他其实更想问,你知道你爱的究竟是谁吗?
是一段记忆,一个影像,还是一抹熟悉的香气?
容轻羽听得北辰流亭突然的问话,却并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般,顿了下开口道:“那你可曾对你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有过绮想?又没有想过,如果遇不到自己中意的,也可以考虑和司马云泷培养感情呢?”
北辰流亭被容轻羽反问的一愣,突然感觉这话题怎的如此熟悉?他记起来了,还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吧,他们似乎谈过类似的问题。
而分明各自心底皆明白的,爱不爱谁,不是想就可以,不想就不爱的。他们也不是那种不爱就可以随便将就的人,所以,最终他们走到一起,根本是因为两个灵魂之间摩擦出的热度。因为说不清那种非你不可感觉,所以只能说,爱你没有任何原因!
“羽儿……”想到这里,北辰流亭手里的湿巾不经掉落水底,忍不住张开双臂,从身后将她揽进自己的怀抱范围内。
肌肤突然没有间隙的接触,让两人的身子皆不经一颤,仿佛过电。
但是容轻羽没有推开北辰流亭,北辰流亭亦没有松开容轻羽。
北辰流亭见怀里人没有拒绝,心底一阵欣喜,眼见垂眸处的细嫩耳垂,忍不住就吻了过去。感觉到怀里人的身子越发颤的厉害,本来拥着她的手在水里也不安分起来……
当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也已经忘记是谁起的头,又是谁迎合。
北辰流亭将容轻羽压在池边,吻越探越深,一手托着她柔软的纤腰,让她贴近自己……也不至于滑到池底。一手托着她的后背,这种时候依旧担心她的后背被池边磨伤,小心翼翼的护着。
容轻羽只觉浑身无力,只能攀附着他的脖颈,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来承担。
难得软弱一次,这感觉其实也并不坏……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去纠葛,只想专注的用最原始的方式与他相爱。
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弥漫在水气氤氲的浴室内,引人无数遐想……
好一会儿,北辰流亭稍稍不舍的离了容轻羽的唇,让她得以自由呼吸,唇却依旧贴着她的娇颜细细吻着,然后一路下滑至她曲线优美的锁骨,更下……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娇喘无助,可是小手也没有停止过她表达爱的方式。北辰流亭再也忍不住,更拥紧了怀里的人,最后的距离终于为零——
当两个分别太久的灵魂以最亲密的方式合二为一时,北辰流亭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硬,却仿佛爬他担心般硬是没有吭一声。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赶忙心疼的停下动作,只是紧紧的拥着她,吻一遍遍的在她的耳边安抚着:“羽儿,对不起,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我没事……”容轻羽轻应,却也因为两人此时的亲密羞的心房颤抖,又忍不住被他激起的渴望。
好一会儿,两人紧紧相拥,混合着香汗的水滴一滴滴顺着两人如墨的发丝垂落,一滴、两滴……很快就淹没在两人亲密纠缠造成的更大绮丽波纹里,荡漾的找不到归处。
北辰流亭垂眸看着怀里人的娇颜绯红一片,原本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琉璃色的眸色越发幽深。当她的小手主动改圈住他的腰际,北辰流亭瞬间受到鼓舞,然后再也不克制自己,倾身再次吻住她,尽情的与之沉沦,缠绵蚀骨——魂牵梦萦的爱人呵,终于今天是得偿所愿,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
第二日,清晨的光透过窗纸照进室内,落在怀里人的身上,南宫袭襄轻柔的将落在容轻羽卷翘眼睫上的一缕发丝拨开,然后复又温柔的看着她香甜的睡颜。
心口里此时是溢满的幸福甜蜜,这种切实的感觉让南宫袭襄犹如置身梦境,似梦还真。
因为昨夜那样缠绵的梦境经历了太多次虚幻,所以至今都有些不敢相信。
忍不住又贴近她,用下颌轻蹭她柔软的发顶,任心口的满足越来越浓,几乎让他晕眩,忍不住就去轻唤她的名,虽然并不是想叫醒她:
“羽儿……”
算起来,他并没有睡多久。原来考虑她毕竟初经人事,身子会承受不住,所以即使觉得要不够,也并没有想折腾她多久。可是她却异常的热情主动,让他欲罢不能,一直从浴室激战回了卧室……不记得昨夜两人缠绵了多久,只记得天边泛白的时候,她的小身子板才承受不住,然后讨饶的昏睡了过去。
而下面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仿佛知道些什么,所以皆没有过来打扰。
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虽然软玉温香在怀,满心不舍,但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为了他们两人长久的未来,只能暂离娇妻去一一处理。
依依不舍的望了眼怀里的人儿,南宫袭襄在她的唇上温柔的落下一吻,便悄悄的下了床。为容轻羽掖好被角后,才穿着好衣衫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
出了东厢主卧室后,南宫袭襄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在回廊里走了几步。看见楼下有人,就吩咐了一声在楼下修剪花枝的丫鬟去准备一些素食以免容轻羽醒来饿到。安置好与容轻羽有关的事,才走进了东厢隔壁的书房里。
南宫袭襄刚刚走进书房,就从暗处闪出两抹黑影,恭敬的向他一揖:“王爷!”
“嗯,最近查到了什么?”南宫袭襄轻应,在书案边坐下。
被问及办事情况,两个随侍也不罗嗦,当即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这是之前王爷让属下查的,有关百年前北辰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