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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几次三番在朝堂上被皇上侮辱。
她作为一个女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为他洗净他的衣。
是啊,一个将军,要不是念在他手下兵多将广,若是他不在,只怕区区一张虎符根本就不能管住那些蛮夷,皇帝必是早已要了这个让他带了绿帽子的男人性命!
好在,兵还是他练出来的。
人是有感情的。
只是,若是有一天,国家不再战乱,只怕英雄无用武之地,那就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那时,只怕将军性命不保,还不知能不能保住她。
至今皇帝也没有承认过她是名倾一时的妖妃。
她也至今没有踏入那个宫闱之中。
但是,只怕时日不多了。
洛熏侧卧在将军怀里:“你当初救我后悔了吗?”
“我无怨无悔。”男人沉着的道,天边的最后一抹光彩被黑夜完全吞噬。
“那你不去了,好吗?”
“你等我,要不了几日,我定能回来。”男人推开怀里的女人,眼角浓浓的宠溺终归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叹息。
洛熏是不敢等的吧。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等来等去不过是一场空。
嘴角的苦涩,换来的不过是他走之时的一场宿醉,一场遗忘。
重新梳理。
洛熏不过是一棵树精,初化人形,皇帝惊为天人,迎娶进宫,后与将军私相授受,被有心人告发,将军边关戍守,若能大败匈奴,皇帝不计前嫌。
只可惜,树精恐惧的是他迷恋的依旧是她的容颜。
她没有等,在班新燕的梦里,我看见她化身为树,消失在这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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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这个片段,我更摸不着头脑,让我知道这些,又是想怎么样呢?
时间经不起推敲,最后的半个小时也火急火燎的过去了,我拍拍范小云的头:“来不及了,我要走了。”
范小云看看我:“别说你也没有想清这个女人和班新燕有什么关系!”
我笑:“我要走了,你去查查那个男人是不是夏天!”
“夏天?”
“他把我们引入那个梦境,无疑是想要我们帮他,或者他想要是某种见不得人的好处。”
“这也太卑鄙了!”
“行了,我走了。”
独自跑出来,坐在出租车上时,我烦躁的心情终于减退一些,很多时候,我总是不愿意把最坏的一面告诉别人,似乎这样就是我一个无聊的人在杞人忧天,别人都不觉得,就我一个人误认为,这样就是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可是,我仍旧觉得那个妖精为什么要是树妖呢?
我的前身是一个杨柳树精,后被火焚烧变为了引梦香,我也会选择遗忘一些,我不愿意记得的往事。
那个男人之所以选择了夏天做棋子报复我,是不是,因为夏天和我也有共同点?所以他想利用夏天提醒我一些什么?
还有,我原来进入班新燕和夏天相关的梦时,根本就没有那么轻易就进入了,可是这几次进入她的梦,都格外的容易。
她的阻挠就像是若有若无,时不时提醒一下,她是知道我们进入了她的梦里的,如果非要说她有抗拒的话,到不说那是欲拒还迎,让人更加想一窥究竟。
班新燕的抗拒没有那么小。
那么就是在说,这个梦根本就是演给醒着的人看的。
而我和范小云,就是他想要看见这个梦境的人,可是范小云生来就有一双阴阳眼,除此之外,和妖精没有相关的地方。
那么,就是想要表现什么给我看。
那我,又应该看到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就不由的眉头紧锁,出租车司机本来就有一些聒噪,从我上车起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和我说些什么,看我这样,说的更欢畅了,而我本来就心烦的要命,更要命的是他说个没完,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不断的应承的“嗯嗯嗯嗯。”
他直接升级起来:“妹子,你没有男朋友吧?”
我真的很火大,我看着就像是一个剩女的样子吗?
“没有。”
“那要不我载你去相亲俱乐部吧!那里机会多!”
“不去!”
“妹子,别这么急嘛!”
我低头看看手上的表,还剩下一点时间,飞机就要起飞了,他是想要我跟着飞机后面跑,大吼一声等等我吗?居然还不着急?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赶飞机!”
出租车司机似乎是应承上了出租车司机应该有的热情,一听说我是赶飞机,架子马上就端上来了,一副我很有经验的架势:“这个,那你就更别急了!”
“怎么?”我一边焦躁的看着前面堵车堵得人仰马翻的状况,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他。
“没怎么,就是一向都是这样的,你看这交通状况,你就知道了,堵车堵个一两小时,你去机场,说不明还要等飞机晚点等个三四个小时!”
这是什么逻辑。。。
索性赶到机场,一切都还不晚,过完安检后,不负众望的,飞机要晚点了,吃了一碗坑爹的泡面的我,心满意足的趴在椅子上,等着走人。
原本是没有想好去哪里的。
那天是挑着最便宜的机票,去哪算哪。
没有想到的是还真得偿所愿,我走不了了,人倒霉的时候还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天气原因。
飞机,不飞了。
我在泪流满面的同时,不忘去退了机票,真的,实在是不想等好久以后才能走的飞机,我真的觉得自己有去拍某部囧电影。
115 掉队的少年
改订的火车票效率倒是很快,候车室等了两个小时就可以离开了。
轰隆隆的火车开启的声音好心的把我神游太虚的精神唤了回来。
这就是要走了吗?
车上的时光很难打发,我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时间约莫快过去一个小时,自己还是觉得难以沉寂下来。
好在有几个喧闹的声音供我消遣。
我趴在床上,细细的听着几个年轻人片碎的语言。
“这去了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不安的说。
“怕什么,这是探险!”一个稍微年长的少年狠狠的敲了敲他的头。
“可是,我还是怕。”那个年幼的孩子快要哭出来了。
“怕你就回去,下一站,你就下车!”少年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那个要哭出来的孩子。
“表哥,那刚刚买车票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买去那里的车票,还要买云南的车票?”一个清秀的女孩插入到他们的对话之中。
“废话,让你去看点花花草草你爸妈乐意,要是让你去探险,你爸妈能乐意吗?”
女孩委屈的眨眨眼:“表哥,我想回去了。”
“不许,你回去,他们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就那里也去不了了。”男孩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女孩。
我躺在那里好奇起来,是什么东西让几个小孩子那么向往,甚至上升到我认为快是送死的地步。
不过还真别说,我要是那个女孩,觉得那么危险的话,搞不好早就举报了这几个不怕死的小鬼。
我从床铺上跳下来,准备看看几个小孩子的首领。一个一直沉寂着的小孩。
他们在一边吵得不可开交,这个娃娃王始终戴着一个鸭舌帽,一语不发的望着窗外,可是显然这个孩子已经比他们成熟了不少。
刚刚靠近这个孩子,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孩子安静的离谱,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是这个孩子明明白白就是醒着看向窗外的。
我觉得莫名的好笑。莫非这个小男孩是梦游和着小伙伴们一起来到车上的?
到了午餐时间,乘务员推着一车东西来时,那个一直聒噪的小男孩买了几桶方便面,然后泡好了,恭恭敬敬的端到男孩面前:“何川哥,吃东西!”
男孩甚至还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我的好奇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这个男孩没有睡着。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显示他安静的不得了?
来时。我已经提前准备过,为了掩饰自己想要潜入别人梦里,我可以装作吸烟,然后悄悄点燃引梦香,进入别人的梦境。
爬在我的床位上,我再一次故技重施,想要看看这个男孩究竟有什么隐秘。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看起来抗拒能力很强的少年,内心的世界根本就不设防,还是虚弱的设计不了防备。
总之,我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潜入了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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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黄沙,暴风卷起尘埃。每一次沙暴来时,都是一副风吼,沙飞的景象,像是猛兽的咆哮惊动四方。
大漠之上,残照如轮,金黄的沙粒铺天盖地的迷了人的眼。
苍茫的大漠里是不该有人的存在的,这里吞噬掉了一切生命,可是凡事总有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例外。
几个少年正举步维艰地向前行走,在烈日烘烤下,少年们越行越慢,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踏着步子。
他们的速度已经身不由己的放慢下来,可是细看之下,你还可以发现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少年已经掉了队,他踽踽独行,脸上已经开始被晒得脱皮,面色阴郁的喘着粗气,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掉队的少年咬着牙没有请求前方的同伴稍微等自己一下,他很清楚,这是一场考验,权力和死亡的考验,前面走着的人只是同伴甚至是敌人,不是伙伴!
同样缺水严重的他们虎视眈眈地随时准备抢走他那装着水的羊皮袋,用来解救他们那干得烟熏火燎的嗓子。
在下一阵眩晕到来的时候,他舔了舔已经干得裂了几道口子的嘴唇,看着手里脏兮兮的羊皮袋,这是致命的诱惑,清凉可口的水在嗓子里缓缓流动为自己降温的美妙感觉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很难受,他需要这些水。
可是喝了,就没有了。
这只是,他们来到沙漠的第一天。
他想喝不敢喝。
他的头又昏沉起来,不能再多想,再坚持下去,自己一定会脱水严重然后晕倒,前面的那群饿狼就会一哄而上分干自己的水,少年没有再踌躇,利落的打开羊皮袋,一抬头就咕噜噜的喝干了水袋里的水。
没有了水,羊皮袋只是一个负担,扬手将羊皮袋抛了出去,被风卷起的黄沙默契的掩埋了水袋。
他似乎是有了力气,快步跟上了前方不远处的少年们,走近时,无一例外,少年们稚嫩的脸上一双木然的眸子里布满了颓丧。
十三个孩子,没有一个真正愿意来到这漫无边际的沙海。
这更不是一场无聊的游戏,这群孩子都是从名门望族里选出的最不受待见的孩子,丢进这片沙漠的,之所以没有出现家里仆人的孩子,仅仅是因为如果有幸走了出去,那就是光宗耀祖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微乎及微,也没有那一个家庭愿意放弃。
走着的这条路是通往大漠王的宫殿的。
这条路上,没有人能帮上自己的忙,是真正的自生自灭。
生,便是荣华富贵的陪在大漠里的那个王者身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死,就是命运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