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剑歌-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剑澜叹道:“我知端木道长生性豁达,所以才能和你吐露一下心中疑惧,道长是聪明人,不是想不出,而是不愿想。怎么那么巧,素心客也想把你千方百计的弄下山去?我心中只盼他与成大夫有那么一丝丝的关系,那样或可便可去问他找寻我外婆的下落,我心中又极不希望他与成大夫有关,那样……”林剑澜低下头,难过之至,暗道:“那样,我心中那个虽不赞同却始终敬佩和怀着抱歉之心的前辈,是与成大夫一样无情无义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么?”

然而心中却仍有一个声音虽微小却清晰:“他是怎样的人?他不就是那样的人么?为了能将可能震颤天下的一股力量抓在手中,使得谢仲举含冤死在江南么?”

端木耳见他沉默不语,眉头紧皱,笑着拍拍林剑澜肩膀道:“先不论别的,今日看来这玉佩真是遇到了有缘人,小哥,这盒子和里面的东西你便收着吧!”

年小侠早已凑到那盒子边上,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看着这玉佩,恨不得从眼睛里面长出手来摸摸,却又不敢,回头看林剑澜却是一副丝毫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只浅浅一笑,摇头道:“道长不必当真,我只是印证一下而已,况且当时听道长在地道中说这东西关系至关重大,奉了师命,这么些年在此守护不能下山一步,道长还请收好,我可不能拿这玉佩!”

端木耳却接口道:“林小哥不必再说,你与这个玉佩真是十分有缘,所以才能连连解开这些难题,我师父也曾经言道若是有缘便可以交给可以信托之人,我看小哥为人虽善良却不愚钝,心思灵动却不奸狡,颇可信托,就算贫道求你了,收下这牌子吧。”

林剑澜心中实实没有什么心情,做什么有缘之人,正待再拒,却听莫聃在道:“你就收下吧,他可是真心实意想摆脱了这看守玉佩的苦差事。这老头儿这几年可憋死了,为了守着这物件,一步也不能下山,整天不是愁眉苦脸,便是想着法的捉弄我。”

端木耳面色十分尴尬,骂道:“你这小杂毛,道爷我白养了你这么久,我是教你练功你懂不懂?”

莫聃不知何时将刚才的木盘子操在手中,闻言毫不客气的将木盘扔向端木耳道:“谁养谁啊?放明白些!哪天不是小爷下山挑水砍柴,上山做饭烧水,伺候你吃喝?”又回身对林剑澜露齿一笑道:“兄弟,你还是收下吧,便是为了我也好,如若不然等这老杂毛死了我少不得还要接着替他看着这玩意儿,那可大大的不妙!”

林剑澜不禁被他逗的一乐,端木耳方道:“这才对了,林小哥自进了这屋子如同死了爹娘一番……啊,不对,林小哥爹娘早年就已经离开故乡了。”他越说越乱,莫聃气乎乎道:“不会说话就别说,林兄弟,这才见到你能真心笑上一回,方才那些强露出来的笑容要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林剑澜知他师徒二人有意缓解自己心中苦闷,点了点头,端木耳又道:“林小哥,你并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看你表情和言语,想必你心中对素心客是颇有维护之意的,但又对他有些不满,这玉佩在你手中,老道不再管,怎样做都由你自己心情就好,就算是我师父都说不清这所谓的‘重要物事’到底有什么用,你拿了就更不必强担在自己身上。”

林剑澜知道端木耳平日戏谑居多,郑重的时候少之又少,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已是尽力开解,不禁眼眶一热,端木耳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四处张望道:“唉,要下山了!”说到此处,竟抽了抽鼻子,走入内堂。

莫聃道:“林兄弟,把东西收好,我和师父,都不是正儿八经的道士,只在这白云观讨生活罢了,东西既已有了交待,我们便要走了,日后是否再回来,都极为难说。”

林剑澜将那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怀中,见年小侠兀自大着胆子在那儿自己拨弄空转盘,不禁一笑,回头看莫聃神色流连,又有些黯然,道:“莫大哥,那……我以后去何处找你们?”

莫聃咧嘴一笑道:“小时候的事情我是记不住了,但我还是要回我老家看看,师父是从那儿把我带回来的,就是泉州旁边的一个小村落,之后嘛,估计师父去哪儿我就跟着他了,他总有牙齿掉光头发又秃又白的一天……”却听室内一阵怒斥道:“小杂毛说什么呢!”

莫聃吐了吐舌头道:“我可等不及了,我要去收拾收拾东西。”说罢开了门,却见外面几人正在不远处枯立,喊了一嗓子道:“进来吧,事情说完了!”

林剑澜却回头看了看年小侠,知道这次端木耳师徒离开,恐怕便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他们有要去的地方,也不能再将年小侠托付给他们,想到此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暗道:“小侠,你以后要跟着我受累了。”

年小侠并不知道他的心思,才玩厌了这盒子,回头一看,端木耳和莫耽都不在屋中,唐子慕等人都已陆续进了来,脸上虽然俱都看不出什么,却想也知道他们各怀心事,只白宗平脸上一直带着愤愤之色。

林剑澜见他们在外面空等许久,心中的确过意不去,倒了几杯茶,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端木耳方从内室出来,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众人正愕然,见莫耽也从门外进来,更是夸张,背后背了老大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看起来甚是沉重。

林剑澜道:“莫大哥怎么要带这么多东西下山么?”

莫耽一咧嘴道:“我们两个人的吃喝用穿,都在里面了。再说我们又不是下山花销的,穷的丁当响,各样东西还是自己带着为好。”

众人方明白过来白云观主和他这唯一的徒弟竟要下山,唐子慕道:“这……端木道长可以下山了?”

第三十六回 暮色流云是别时

端木耳嘻笑道:“也是一番因缘,老道以为还要老死在这白云山上,亏得林小哥,这次倒可以与你们同行,哈哈哈!”

唐子慕心中仍在疑惑为何当初无论如何也不肯下山为狄仁杰瞧病,此刻却突然如释重负轻装下山,林剑澜笑了笑道:“正是可以同路,端木道长与莫大哥下山心切,恐怕也来不及招待我们这顿饭了,若是道长不嫌弃,等下了山,三原城内由我做东。”

端木耳摆了摆手道:“下了山再说。”说罢已经疾步向下奔去。

林剑澜便牵了年小侠的手,将盒子收好让他抱在怀里,方与众人下山,想到这深山寂寞,难为端木耳与莫聃在此,一待便是十数年,以后人去楼空,花草自放,自己也不会再来,更增了几分伤感,回头望了望暮色中的超然阁,那中堂悬挂的执拂尘的丽人身形依稀可辨,方叹了口气,慢慢走了下去。

年小侠嫌他走的慢,挣脱了手又向前跑去,不多时又跑了回来,重新拉起了林剑澜的手,小脸笑的通红道:“小黑将端木爷爷的袍子咬住了不放呢!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林剑澜方想起那头黑驴,似与端木耳八字不合,恐怕一路上还要让端木耳吃憋,不禁微笑道:“许久未曾来看你,这次来了,反倒让你和他们分离,在山上之时可有什么有趣儿的事情么?说给我听听。”

年小侠尚还幼小,对于分别也不过时刹那难过,迅即已经高兴起来,一件件讲来,手舞足蹈,额头已经冒了汗,林剑澜不住的点头,虽然嘴角带着笑意,却没听进去几分,早已神游天外。

他们算是走的最慢,到了山下,那小小的路口站了那几个人,显得格外拥挤,林剑澜迈下最后一步台阶,暗道:“果然是六百六十八级,那盒子的机关倒也有些意思。”

唐子慕的随从早已过了来,低语了几句,唐子慕恭谨道:“在下早已备好了车马,若是道长不嫌弃,便到三原打个尖儿,客栈也早已定好了。”

端木道长却回头望了望这看不见顶的白云山,自打来此,因不能下山,有十数年不曾这样仰望,山尖隐在暮色中,上面树影幢幢看不十分清楚,流云也显得昏昏沉沉,长呼了一口气,此时真要离开,反倒说不上来心中到底是欣喜还是不舍,回头道:“不必了,老道与我这逆徒这就同各位分别了。”

莫聃却是头一次未曾反驳端木耳,神色有些黯然,将那黑驴的缰绳递到林剑澜手中道:“这家伙权当给兄弟做个脚力,他和我师父不合,一路上也不好同行。”

林剑澜点了点头,心知离别不论早晚,再怎么挽留也要到来,不如洒脱些,一笑道:“等我的事情了了,一定去找你和道长。”

众人目送他们一老一少翩然而去,年小侠则是一直挥着手直至再也看不见身影,唐子慕方道:“天色已晚,道长驳了我的面子,各位可不能再不给我一个薄面,车马在此,同在下一起去三原城里歇息一晚如何?”说罢已经亲自走到车旁掀起了车帘。

见他身为亲王还如此谦恭,林剑澜和陆蔓等人反而不好拒绝,只得上了车,林剑澜刚拉着小侠上去,便见陆蔓也上了来,白宗平与马望刚要过来,唐子慕却又走到另一个车前道:“二位这边来,车马有的是,莫要太过拥挤。”

白宗平只得闷闷上了去,见众人都上了车,唐子慕才做了个手势,自己也登上了陆蔓和林剑澜那辆车,一行人随着车轮颠簸的声音慢慢离开了这荒林。

车厢中却是一片沉静,谁也不开口说话,陆蔓只斜靠着一边,不时掀起帘子向外看看,然而夜色渐浓,已很难分辨外面的景色。行了一段,陆蔓方有些惊喜道:“弟弟你看!”

林剑澜侧过头去,向外看去,却是那与陆蔓初次相识的村落,影影绰绰的座落在月光下,那月光此刻撒在陆蔓脸上,照得容颜似雪,曾几何时,他也曾带着万秀特意去那村落中,遥想当年满怀思念,而今月光照着眼前人,心却不知在何处。

陆蔓让他看旧景,不过是想让他想起当年捉弄店小二夫妇之事,活泛活泛气氛,此刻看他脸上惆怅,她七窍的心思,顿时有些了然,便也再不说话,仍自维持着一个姿势空空的望着黑夜。

好不容易捱到了三原,虽然晚餐丰盈,谁都没有心思据案大嚼,草草对付了一下便各自回房,然而回了房林剑澜却仍是不能安睡,只得又出了房。

三原城虽小,但若是有权有势,便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唐子慕挑选的这处安顿之所,并不是什么客房,而是府衙后堂,皇亲国戚自然备受款待。那后堂倒也安静雅致,还栽种着几许竹枝花草,林剑澜吹了一下凉风,正想整理整理思绪,忽想起今天拿的那玉牌,并未自己看过,便从怀中掏了出来,那玉牌虽只有半面,但切口却并不锐利,显然不知多少个岁月中曾被人反复摩莎,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仔细看去,上面不同于普通玉佩,甚少花纹,只是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篆字。

林剑澜将那玉佩举起,对着月光看去,方见上面写的却是一首情人分别的诗句:“绿草萋萋,水漫汀洲;十载相伴,八月别离;杨花飞舞,胡不语;长守黄泉,心如石。”

诗句又是悲伤又是绝决,林剑澜不禁将那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心中一阵酸楚和疼痛涌来,重重叹了口气,又放到怀中。却不知身后的花影中,一个身影微微发颤,半晌妙目中方滴下两行泪水,又轻轻擦去,正想悄然退去,一回头却见身后屋门旁边立着一人,正注视着自己,道:“真是巧的很,原来二位都睡不着。”

林剑澜回头看去,见陆蔓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