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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你身子不好,待你身子好了,我再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要你记得,我会一辈子都待你好,不管前世,今生,亦或来世!”
安锦瑟一听,淡淡的笑了,却带了几分疏离,而后看着傅云峥,“长孙墨渊知道,我未死,对吗?”
第十九章帝王有悔1
☆、第二十章帝王有悔2
“是!”
傅云峥和惊鸿不解地望着她,随即,只见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靥,“云峥,你娶我吧!”
“嗯?”
“你们俩干嘛这么惊讶啊!”安锦瑟看着他们惊讶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我随你回西凉,用什么身份呆在你身边呢?宫女?你觉得我会做宫女么?”
“好!”傅云峥眼眸一黯,而后看着安锦瑟,“只要你开心,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夭儿,我又岂会不了解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想与长孙墨渊斗罢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定会成全你。
“惊鸿,你去找青鸾一起筹划一下我们离开的事宜!”
“惊鸿,你可是要去找青鸾?”安锦瑟看着要转身离去的惊鸿,淡淡出口。
“是的!”
“那你蘀我跟青鸾说一句话!”安锦瑟唇角一勾,乌发飞扬,“我要安锦曦的命!”
“是,惊鸿明白!”
“嗯,还有,让青鸾办完事,就立即回来!”
“属下明白!”
春风徐徐而来,缓缓吹起了那满头的乌发,一瞬间,湣鹚械亩鞫际前咨模椎昧晾觯椎么萄邸�
安锦瑟站在离傅云峥不远之处,她望着天空,悠悠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锦瑟……” 看着安锦瑟这样,傅云峥的心中好似被人用利刃狠狠刺了一刀般,他伸出双手,用力地将安锦瑟抱在怀中,只想给她一点温暖,“锦瑟,不要这样看自己!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要记住,你不会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往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在他怀中的安锦瑟双肩微微颤动着。淡淡的桃花香味混合着傅云峥身上熟悉的味道,顺着她的鼻息一直流入她的心里。
“你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你是夭儿!”傅云峥轻轻出声,低下眼睑的瞬间,满眼的乌发,深深让他震撼着。
“夭儿?!”
“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你也想要天下的,是么?”安锦瑟见他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黑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芒,“若你想要这天下,我可以帮你得到这天下!”
“为什么?”
傅云峥轻声问道,其实他心中什么都知晓,她想夺取这天下,无非是想要报复长孙墨渊,无非是想毁掉,想要毁掉长孙墨渊所有拥有的东西。
可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么他愿为她颠覆天下!
“因为我要报复,做错事的人,应该要得到惩罚!我也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将长孙墨渊连同整个东陵踩在脚底!”
“好?”傅云峥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将她更加用力的抱在怀中,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却发觉怀中安锦瑟的身体抖得越发惊颤了。
所以她将她抱得更紧了,想要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让她温暖。但是她冰冷的身体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那传给她的温暖像流水似的,消散在空气中。
傅云峥清澈的眼底染上了一丝落寞,睫毛上挂上了晶莹的光芒,“嗯,用他们血,来洗清所有的耻辱,我陪着你!”
“云峥……”
“即使为你倾覆天下,也在所不惜!”傅云峥淡淡地笑着对她说道,飞扬在墨黑长发下的那张脸绝美如这飘飞的花瓣般柔美,温暖的阳光跳跃在他脸颊上,化作如碎汞般璀璨的光芒。
“值得么?”安锦瑟笑了笑而后抬头深深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虚无的笑容。
傅云峥猛地回头,微笑着看着安锦瑟,她漆黑清澈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的杂质和虚假,淡淡的笑颜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地在吞噬他的清明的思维。
“值得!”安锦瑟微微一笑。
就这样,他们站在走廊上,望着蔚蓝的天空,谁都没再说一句话,
时隔那日婚礼,已经有五六天的时间了。
那天安锦瑟醒来之后,便开始筹划着如何离开东陵,可不知为何,长孙墨渊却用兵围住了驿站,长孙墨渊想去太皇太后去留住安锦瑟,却被太皇太后拒绝了。
福康宫。
“皇帝,你回去吧,哀家是不会去见锦瑟丫头的!”太皇太后看着跪在眼前的长孙墨渊淡淡的道,“你对她的伤害够了,你放她走吧!当初,哀家是瞧着锦瑟丫头深爱着你,才会让你封她为后,可是你却弃她,这便算了,如今你又伤她这样深。各人造孽,个人担,你与锦瑟丫头夫妻缘分已尽,强求无用!”
“朕不会放她走,不管这一生,是生是死,她都必须是朕,百年之后,朕要与她同衾而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太皇太后微微叹息,却站了起来,“哀家老了,累了,这些事管不动,也不想管了,兴许再过不久,哀家便去见先皇了,见着了他,哀家便一生圆满了。太后已死,你母妃也还活着,皇帝,人要知道满足,哀家想要的,只是你莫要再为难你的其他兄弟了,否则,哀家定饶不了你!”
“孙儿臣谨遵太皇太后脀旨,”长孙墨渊轻声说道,“可是皇祖母当真不愿去见锦儿?”
“不是哀家不愿,是去了也无用!”
“皇祖母,你就帮帮七哥吧!”一旁的长孙墨瑄看不下去了依旧好看的桃花眼中已然没有了邪魅,“皇祖母,当年的事你还不清楚么?惜妃救过七哥的命,所以七哥不能弃她,许她皇后之位,只不过是遵守诺言,而宁王和安槐比相互勾结,七哥也是怕安锦瑟到时候左右为难,毕竟安槐比是她的亲生父亲,七哥让安锦瑟迁出漪澜殿,只是因为七哥想安锦瑟住在漪澜殿,离他近些。”
“只是你们都没有想到锦瑟是这般刚烈的女子,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决绝,不惜纵火,让你们以为她已经死了,也不要呆在你身边,皇帝,你还看不清么?”
第二十章帝王有悔2
☆、第二十一章帝王有悔3
“只是你们都没有想到锦瑟是这般刚烈的女子,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决绝,不惜纵火,让你们以为她已经死了,也不要呆在你身边,皇帝,你还看不清么?”
长孙墨瑄看着长孙墨渊,低头道,“七哥,算了吧,她的心已死了,强留在身边,也无用啊!”
就在此时,便听见外面太监来报——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她不知为何遭人刺杀,只是伤了腹部,御医已经全部都去漪澜殿了!”
“被刺杀?”长孙墨渊站起身来,随即对太皇太后行礼道,“皇祖母,孙儿臣去瞧瞧!”
“去吧!”太皇太后淡淡的道,随即又道,“小九, 去瞧瞧!”
“我就不用去了吧,妙云需要的是七哥!”长孙墨瑄淡淡的道,狭长的桃花眼中带着一抹精光,“以前不觉得安锦瑟是个刚强的女子,如今却是相信了,她该有多绝望,多死心,才会弑杀亲姐!”
长孙墨渊和太皇太后都猛然一怔。
她说过,会用他的血,和安锦曦的血,来染红那万千桃花。
“哎,冤孽,冤孽啊!”太皇太后仰天长叹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累了!苏嬷嬷,扶哀家进屋吧!”一切都是有因果报应的,皇帝,你今日所承受的,都是你当日所种下的因,你怨不得旁人一分!
看着太皇太后远去的背影,长孙墨渊知道,关于锦瑟,一切都还要他自己想办法。随即,他便拂袖而去。
漪澜殿。
安锦曦站在靠在床榻上,看着天边的月色,想起安锦瑟,她竟这般决裂,用这样的方法来与长孙墨渊诀别。
假怀孕,假流产,她不过是想要他们之间产生芥蒂,从未想过要安锦瑟独自里面孩子的命。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小姐,不能心软啊,听说皇上对锦妃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两国开战也要迎回她啊!”这是她听人私下说,皇上调兵将驿站紧紧包围了,逼云帝交出安锦瑟,若不交,宁可两国交战。
可见安锦瑟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无人能取代的。
“她是不可能会回来的!”安锦曦笑了笑,“只怕她是恨透了我,如若不是这样,她怎会让人来刺杀我?”
屋外忽然有人轻“嗤”了一声,声音极轻,恍若耳语,但是那声音里的轻蔑和嘲讽却是那样明显。
安锦曦心中大骇,脸色登时变得极其苍白。
“谁?”安锦曦壮起胆子喊了一声。
然而,窗外却再无声息,只有呼呼的风吹的声音,阳光流泻。
或许是错觉吧,安锦曦的心刚刚放到肚子里。
又一声叹息从风里传来,只是一声叹息而已,但那声音里隐含的肃杀之意却如雾气一般弥漫了过来。
安锦曦颤抖着站了起来,正在此时,一个人影从半开的窗子里跃了进来。
“宫无伤?”
“皇后娘娘的手法真狠毒呢,还真叫无伤开了眼见!”宫无伤一步步走向安锦曦,那张俊脸此时是那样凝重。那双一向黑亮明澈的眸中,是无边深邃的黑沉,令人看不见底。
他一步步走来,足下杀气如刀,几乎能将地面斩出裂痕来。他呼出的气息幽寒如冷风,令安锦曦战栗个不停。
杀意,她感到强烈的杀意。
“宫无伤,你想做什么?本宫可是皇后,你敢对本宫做什么?”
宫无伤忽然冷冷说道,声音好似冬日里的雪花,向安锦曦飘来。
“是么?若属下将你从未怀孕之事,告诉皇上,你觉得皇上会如何待你?”
“你觉得墨渊会信你么?”安锦曦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在心底却打了一个冷颤,咬牙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是宫无伤毕竟是长孙墨渊最信任的人,若他真将今晚的事跟他说,长孙墨渊一定会相信他的!
“相不相信,我们去见皇上,自有分晓!”宫无伤忽然勾唇笑道,“要不,我先解决了你,再向皇上禀告!”
他一直对安锦曦没什么好感,她虽说为皇上付出了很多,但是却也自私。
宫无伤淡淡浅笑着从袖中抽出一把有着精美雕刻的长剑,在手上紧紧捏住,刷出一片片雪亮的剑花,在灯光映照下,如同一朵朵绽放的梨花。
而他的笑容,就隐在杀意凛然的剑花里,显得更加冷冽而讥诮。
安锦曦的神色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宫无伤竟敢真的要动手杀她!可是长孙墨渊自从大婚后,再未踏足过漪澜殿了,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得他手中短剑耍的杀意凛然,似乎随时都会脱手而出,向安锦曦的咽喉刺来,她向床沿里退了数厘米。
一种绝望之意,似滔天洪水,拍打而来。
谁来救她?谁能救她?
风声劲响,手中长剑在宫无伤的用力下,飞快地向安锦曦刺去,安锦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声脆响过后,长剑竟断成了两截,另一节断剑向床头飞去,噗嗤一声深陷进去。而安锦曦,并没有预想到的那样感到疼痛。
难道没有死?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宫无伤侧脸望着自己身后的长孙墨渊,神色凛然,湣鹪诩σ套抛约旱呐稹�
安锦曦以为自己这次难逃此劫时,没想到是长孙墨渊竟赶来了,在那声断剑声后,瞬间室内归为一片静谧。
安锦曦犹疑地睁开眼睛,室内的烛火明明灭灭,似乎是终于抵不住室内强大的杀意,微弱的闪烁着,熄灭了,只留下一抹轻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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