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外面没有人啊!”
青鸾站起来往外面一看,只见什么人都没有,外面也只是一片灿烂。
“一定有!”
安锦瑟坚定地说道,而后起身往外走去。可是,当她来'文、'到外面时,却什么'人、'都没见到,只看到落'书、'了一地的桃花,可是'屋、'她能感觉得到,刚刚那里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跟她似乎有很深的关系。
“青鸾,你当真没看到任何人么?”
“没有啊,主子!”青鸾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们进屋吧!”
此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好久不见,锦妃娘娘!”
安锦瑟和青鸾一听到这声音,变转头望去,只见身穿一袭淡蓝色纱衣的温若华站在离她们不远处,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灵蛇髻,上面斜插着一枚玉质通透的簪子,随着她的动作,镂空雕花的耳坠轻轻摆动着。
“青鸾给华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华妃轻声说道,然而她却发现,安锦瑟由始至终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过去看着窗外了,那张绝美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乌黑的眸子淡静无波。
太阳光渐渐照亮了整片天空,云朵湣鸹没闪烁髦指餮男巫矗步跎淳醯媚茄览龅男巫聪缘帽硕制欤孟袼趺匆捕嘉薹ùゼ啊�
“锦妃,你听说了么?皇上要封惜妃为皇后?”
第三十四章陌生的来客
☆、第三十五章机关算尽
安锦瑟转头,向檀木桌边走去,坐下之后,她便示意青鸾去沏茶,而她看着华妃,那双乌黑的眼珠静静的,绝美的脸上也是静静的。
“跟我有关系么?你来告诉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华妃没想到安锦瑟会这么说,一时间愣住了神。
她觉得这样的安锦瑟是她没见过的,她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傲气,也没有了当初令众妃嫔害怕的气息。
“你一点都不生气么?”华妃依旧说道,美眸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她可是你的亲大姐,她这样待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恨么?”
“为何要恨?”安锦瑟的眼眸深幽如寒潭,冰冷经不起一丝的波澜。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在不在意,又能如何呢?”安锦瑟淡淡地笑着,嘴角有些涩然,“我跟他夫妻情分已断!温若华,你机关算尽,却始终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有时候,你越是费尽心思去夺得一样东西,却终不得所愿,何不看开些呢?”
“你知道了那些事?!”华妃恨恨地说道,心中满是愤懑。
“我不是傻子,你借由安锦曦的事除掉皇后一档,可你却想不到在长孙墨渊藏着的人却是安锦曦!”
“你知道了,又如何?我自认从未害过你,害你的人是安锦曦,你的亲姐姐!对了,今夜西凉使臣会来,太皇太后和太后下旨后宫妃嫔必须到场!”
温若华本来是挑唆的,只要安锦瑟和安锦曦斗起来,那么她便可坐收渔人之利,可是如今安锦瑟竟是这般淡然的模样,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她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主子,我已经把你朝服舀出来了,让我帮你上装吧,差不多该去宴会了!”
安锦瑟回过头,看着在床上的那件火红的朝服,轻声说道,“换成另一件白色的吧!至于头发,现在这样就好!”
“主子,咱们不去不行么?”
“皇祖母待我很好,我不能教她为难!”
说着,安锦瑟便走进内阁换衣服了。
此时的御花园中已经是烛火通明,各个大臣一一落座,夜幕渐渐降临,星星在天际闪烁着漂亮的光辉。
而坐在正位上的那个人身穿一袭明黄色袍子,只见他面无表情,肤似寒冰,眉青若墨裁,薄唇轻抿,一双墨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束。
那人便是长孙墨渊。
坐在他身侧的是安锦曦,她今天打扮得极其张扬,头梳惊鹤髻,戴着两枚金黄色凤凰样式的簪子,身穿一袭淡黄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妩媚而妖娆。
她轻轻凑在长孙墨渊的耳边:“墨渊,锦儿还未来,要不我去瞧瞧?!”
“不必了!”长孙墨渊淡漠地道,薄唇抿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皇上,为何不见锦妃?”傅云峥站起来问道,他一进来便到处寻找,都没看到安锦瑟,难道出了什么事?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怎么?云帝,这么想见朕的锦妃?”长孙墨渊阴沉着的脸,墨黑的眼珠中凝满冷霜,散发着危险而寒冷的气息,那犀利的光芒,稍稍垂敛于烛火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是啊,朕听闻锦妃娘娘风华绝代,自然是想见识见识!”傅云峥轻笑着,眼中凛然掠过一道光芒,温和俊逸的容颜里隐约有一抹肃杀的意味一闪而逝。
春天的晚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在御花园内的好多大臣,和各府家眷都开始纷纷怀疑起来,也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怎么不见锦妃娘娘啊?”
“是啊,听说锦妃娘娘胆识过人,貌美无双!但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不见她呢?”
“听说锦妃娘娘失宠了,皇上现在宠爱的是惜妃娘娘,还欲要将她册封为皇后,唉,锦妃真可怜!被自己的姐姐背叛!”
小声的议论声,但安锦曦虽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对他们的谈话已了然于心,不由得将手紧紧捏住,以至于指甲嵌入肉中也浑然不觉痛。
就在此时。
借着清幽的月光,安锦瑟伴着月光慢慢向这边走来,在所有的人中,她仍旧是那个高傲,洁白的女子。她今天身穿一袭白色轻纱罗衣,云簪斜插着,乌黑的青丝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也没有过多的修饰。
一阵凉风吹过,裙袂飘飘……
宫灯似乎在这时候要比先前要明亮些,安锦瑟翩然走来,犹如莲池中最雅致的一株白莲,清净不染,静逸出尘。
她翩然走到长孙墨渊面前,而后微微俯身。
“臣妾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金安!”而后安锦瑟抬头望着长孙墨渊,微微一笑,笑得云淡风轻。
长孙墨渊听着那声呼唤,身子倏忽一震,那张绝美的小脸盈盈闪烁着笑意,一双乌黑深邃的瞳仁倒映着他的影子,闪耀出晶莹璀璨的光华。
可是竟然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道:“无碍,入座吧!”
“不坐了,臣妾有些乏了,为特使献上一曲之后,臣妾便离去了!”安锦瑟淡然地说着,漆黑的眸子淡静无波。
“锦儿,今日是特使来朝,你这样不懂礼节,会让皇上无法下台的,别任性,好么?!”
安锦瑟轻声笑着,似乎有着暗潮在涌动着,过了良久,她才淡淡地开口道:“跟我有关系么?”
长孙墨渊眸光便一直追随着安锦瑟消瘦的脸颊,心底深处好似有什么碎裂开来,令他难受至极。深幽淡定的墨黑色眸中,早已是宠溺和心疼在泛滥。
“锦儿……”
安锦曦见安锦瑟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驳她的面子,一时间气愤不已,她只得转头向长孙墨渊求救,然而,他却看到长孙墨渊墨黑色的瞳仁上倒影的全是那抹纯白的影子。
一时间,她眸中微微有些怨毒。
风静静地吹过,安锦瑟站在原地,身上的白纱衣随风而动,纤长的裙裾飞扬如蝶,煞是美丽。
“想必这位就是来自西凉的使臣了,”她转身看着一旁的傅云峥,轻笑道,“本宫今日身子不爽,就一曲,聊表本宫的歉意,未知使臣觉得如何?”
☆、第三十六章狠狠的打了安锦曦
“无事,若是锦妃娘娘累了,离去便是,只要见着了娘娘,朕便很高兴了!”
“谢谢使臣的谅解!”
“锦儿……”长孙墨渊轻声唤道,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容,想念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想念她在自己怀中蜷缩得像个小猫咪一样。
有关她所有的一切,他竟是如此想念。这就是别人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看着她,他竟忘了,那个男人是想要带她走的男人,眸中只有她的存在。
“那本宫献丑了!”
她慢慢走向中央,坐在中央,看着古筝,她却做出了一个众人都无法理解的事,她拿起那古筝,砰一声便砸坏了,随即,在众人的震惊中,一曲淡淡的歌声在诺大的宴会上响起,刹那间寂静的好似无人一般,只听见那美妙的歌声。
“如花似梦
是我们短暂的相逢
缠绵细语
胭脂泪飘落巷口中
幽幽听风声心痛
回忆嵌在残月中
愁思暗暗生难重逢
沉醉痴人梦
今生已不再寻觅
逝去的容颜叹息
冷清化一场游过往
只剩花前痴梦
寂寞画鸳鸯相望
是我在做多情种
情深已不懂人憔悴
消散烟雨中……”
最终,歌声戛然而止,万籁俱寂,只余春风徐徐吹过。
良久,众人才从震惊中回味过来,看着在中央一袭白衣的安锦瑟如同仙人般站在原处,大家更是对她的才华赞不绝口。
安锦瑟对着坐在上面的长孙墨渊,扬唇一笑,素淡的笑容一瞬间美得令人窒息,“臣妾身子不爽,就不久坐了,先行离去了!”
“锦儿,你太不懂事了!”安锦曦见长孙墨渊如此放纵她,有些气不过。
“我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特使都没话说,惜妃娘娘急什么?”安锦瑟依旧淡然,乌黑的眼珠静静的,竟惊不起一丝波澜,随即,她向皇帝请了安,随即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是安锦曦却拉住了她不让她走,“锦儿,再等会儿再走吧!毕竟这样大的盛会,你怎的先离去?”
“放手!”安锦瑟淡漠地说道,却不想手滑了一下,一个巴掌轻轻拂过她的耳边,虽说力道不大,却也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锦儿,你当真是恨极了姐姐么?”
“恨?你有什么值得我恨的?”安锦瑟淡漠的笑着,却看见长孙墨渊一脸的阴沉,想必是怒极了,怒了么?长孙墨渊?
那我便让你更怒些如何?
当着天下人的面儿,看看你这昭帝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
啪——
狠狠的两巴掌震荡了几乎凝固的空气,周围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安锦曦面孔偏向了一边,两边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就在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柔弱已经褪去,剩下的居然是一片震惊的光芒。
她静静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有着不可置信的颜色。
她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耳光,她竟真敢这么做了?!
“锦儿,你——”
“不是说我恨你么?既然恨,那为何不付诸行动呢?”安锦瑟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却又一点点地捏紧,“安锦曦,别叫的这么亲热,我与你并不是很熟,这样亲昵的叫法,我恶心!”
说罢,给上面的人微微俯身后,便转身离去。
太皇太后根本就没有来,她这几日身子不好,怎么会来?
如果早知如此,她根本就不会来。
晚风习习,安锦瑟的裙角被风吹起。
“主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青鸾因为担心安锦瑟的身子,所以便拿着披风往宴会上去,可是却没想到在半路遇见回来的安锦瑟。
安锦瑟转头看着青鸾,眼眸中竟生出一丝怅然,她摇了摇头,“青鸾,你怎么来了?”
“夜晚风大,我担心主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便拿了披风给主子!”
“我们回宫吧!”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