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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那锦瑟呢?她怎么办?”
第二十七章 奸夫银妇
☆、第二十八章给她一个分位
“云儿,她已是我的妃!”
一听,安锦曦的眸色暗了几分,她看向长孙墨渊,又道,“嗯,墨渊,日后你夺得了这锦绣河山,不管如何,待锦瑟好些吧,她为咱们付出的也够了!”
长孙墨渊却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立着。
“如果不是她,也许我们也不会有今日!”
“我知道!”
一直站在外面的安锦瑟,身体瑟瑟发抖,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最爱的人,说要许她白头,一个却是她用尽心力去维护的大姐,以为在这个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是关心她,爱护她的家人。
可,如今一切皆已成空。
安锦瑟竟没有去质问,只是悄悄带着青鸾回了漪澜殿。
而长孙墨渊转身的瞬间,却看向那边草丛中似有一抹暗香留下,他微微蹙眉。
夜色渐渐浓厚起来,冰凉的雾气慢慢笼罩在空中,黑漆漆的一片。
漪澜殿的房间中传出一阵悦耳的笛声,笛声如泣如诉,带着浓浓的感伤,虽说她不是很精通其他乐器,但至少她的笛音不该是这样杂乱的。
然而那笛音却在这样的夜晚中显得慌乱而哀伤。
如白霜般的月华照耀下,安锦瑟坐在窗边,乌黑的眼眸凝着一抹暗沉,薄如蝉翼般的纱衣被风吹起,清雅出尘的身影惹人怜惜,眉宇间带着一片宁静之色,那种寂静给人一种莫名的悸动。
青鸾看着安锦瑟忧伤的脸庞,发现那件事,照理说,她该发火的,可是她却出奇的安静,甚至连哭都未曾哭一声,只是静静地吹着笛子。
只是那琴音不会显得这般哀婉,像是在哭泣一般。
“主子,不要伤心,大不了咱们走便是了!”
“青鸾,”安锦瑟停下手中的琴,抬眸斜睨着青鸾,嘴角有些冰冷淡然,“没有人在玩弄玩的感情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即便是长孙墨渊也没可能!”
“主子,其实你是舍不得皇上,对么?”青鸾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你舍不得他!”
“放肆——”像是被人猜中心事,安锦瑟冷声呵斥道,“青鸾,本宫平日里将你宠坏了么?谁教你这么没规矩,乱猜测主子的心事?!”
“主子恕罪,奴婢是实话实说!”青鸾拧着秀气的眉头,漆黑的眸子染上了一丝落寞的颜色,主子变了,因为那个男人,她变了。
“你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呆会儿!”
“主子,我就在门口,若你难受,你叫青鸾,青鸾一直都会陪着你!”青鸾望着安锦瑟的身影,有些落寞,应该告诉主上了,赶紧带主子回西凉,若晚了,只怕主子受伤会更深。
月光皎洁如玉。
月光下的鸀叶似乎显得更加生机盎然。
安锦瑟趴在窗边,看着满园的鸀叶,屋内黑洞洞的,空洞洞的,黑暗一点点吞噬了光明,可是她仍旧坐在窗边,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呆滞地凝视着前方,空洞而没有焦距。
他在她身边么?
一定是在她身边吧!
她真傻,那日在永福宫,他抱起安锦曦的那一刻,自己明明有感觉的,不是么?
却偏偏不信,相信了所谓的爱情。
那些誓言,终究只是一场烟云!
长孙墨渊,于你而言,我究竟算什么呢?
良久。
安锦瑟起身,走到桌案边,舀起一张纸,手握着毛笔,缓慢的写着,苍劲有力的笔锋,让那幅字竟不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那上面写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写完后,安锦瑟望着天幕,喃喃在口中念道:“不相离?呵,我倒是忘了,这首诗是司马相如负了卓文君时,卓文君所写的!”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却惟独再也没有了他的影子,以往的这个时候,他都在这里,跟她说话聊天,而她却忽而觉得屋里冷冷清清的,再没了一丝温度。
安锦瑟轻声笑了,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里面是一片空洞的黑暗,还有着一片恨意。
妙云?原来按锦曦竟然是妙云!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暗沉的声音,“锦儿,怎么还未睡?可是在等朕?”安锦瑟转头,望着他,那尖削的下颌绷成俊美的线条,墨黑的眼眸,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那双眼中却好似有什么变了。
他与安锦曦之间自称是我,而与她却是自称朕,所以这就是区别么?
“睡不着,起来坐坐!”
“怎么了?可是孩子在闹腾你?”说完,长孙墨渊便走过去,走到书桌前,揽过他,昏黄的灯光下,墨黑的字迹显得格外清晰,特别是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安锦瑟却是没有推开他,只是淡笑着,看着他问,“你同大姐,以前认识么?”
“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是一个对别的事都不上心的人,怎会这样去护着大姐?真的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大姐?”安锦瑟轻笑道,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清澈而淡静。
长孙墨渊直直地看着她,那英挺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俊美的线条,“锦儿,你果然知道了什么,是么?”
“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你回答,你和她以前就不认识么?”
长孙墨渊低了低头,过了良久,才道,“朕以前就认识云儿了!”
风轻轻地拂过,带来一阵清凉的气息安锦瑟湣鹛阶约旱男厍恢杏惺裁此榱耍榱艘坏氐乃槠朴惺裁炊髟僖舱巢黄鹄戳耍鋈唤仿竦玫偷偷模暮诘慕廾松疗松磷牛杆榈脑鹿馊髟谏厦妫徽笏樗榈囊疑�
从那双清澈眼底流露出的哀伤铺天盖地,那种心浸透了整个世界。
“她有了你的孩子?你要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分位?”
第二十八章给她一个分位
☆、第二十九章宁为玉碎
“你不反对?”长孙墨渊身子猛地一震,缓缓睁大了眼睛,墨色的眼瞳中倒影着安锦瑟受伤的脸庞,“你竟这样平淡?”
“反对?我反对有用么?”安锦瑟淡淡的笑道,清澈的眼底染上了一丝落寞,睫毛上挂上了一滴晶莹,“是不是我反对,你就不会立她为后,你就不会册立她的儿子为储君么?”
“锦儿……”长孙墨渊看着她眼中的凄凉,一时间,心间传来了淡淡的心痛。
“长孙墨渊,你可以诚实的告诉我,我和你之间到底算什么?”安锦瑟站在窗边,风轻轻的吹过,她纤长的裙裾飞乱如蝶,一道白色的亮影在空中划过一丝弧度她凝视着他,看出他眼中的犹豫不决,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垂下,朱唇轻启,柔声地说道,“很难对我说出口么?还是你根本不敢告诉我,我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锦儿,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在朕的身边!”长孙墨渊不敢看那双乌黑的眼眸,声音淡然,“这是你说的!”
“那么你呢?”安锦瑟微微低头,被长长睫毛掩盖住的眼睛里闪烁着脆弱的暗光,“可是你呢?你又对我承诺过什么?还是说,从一开始,你根本就没爱过我?既然如此,请你放我离开!”
“你想离开?!”长孙墨渊听到她说想要离开时,浑身一颤,薄薄的嘴唇像素日里一般紧抿着。
“离开,是最好的办法,我怕我再留下来,你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长孙墨渊,我和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不一样,要,我便要全部,若不是,那么我宁可不要!”安锦瑟紧紧抿住有些苍白的嘴唇,清澈的眼眸中流转着一股淡然的气息,还有着至深的悲伤在缓缓流动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淡然的模样让长孙墨渊心一慌。
她是真的要离开自己了么?
在她脸上表现出的淡漠疏离,让长孙墨渊的心底生出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长孙墨渊紧紧盯着安锦瑟,那张绝美素净的小脸上有着疏离和倔强的神色,一时间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凝重起来,却寂静无声。
窗外的鸟叫声悠扬婉转动听,一股幽香缓缓飘来,带着夜浓厚的气息。
如果让安锦瑟走了,终究是一个大祸!
凭安锦瑟的学识和才能,足以颠覆一个王朝!
若她不再属于自己,那么他宁愿毁掉!
终究他还是,不是因为太爱她而留下她!
“因为你大姐,所以就非要离开?”
“是!”
“没有转圜的余地?”长孙墨渊看着她,薄唇抿紧。
“没有!”安锦瑟突然出声,声音淡漠无比,漆黑的眸子通透,流转着凄然的光芒,“你们之间很久了?你娶我,不过是为了她能在丞相府为你监视安槐比,回门那日,你去书房刺探,后来回来因为二娘,所以带走安锦曦,是害怕她会被安槐比许给别人,而她被诬陷秽乱宫闱,其实皇后并没有看错,是真的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是你,对么?可为了保护她,你不惜冤枉皇后,就算没有那件事,皇后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她的父亲挡住了你的路!”
那双乌溜溜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他,那种目光,让他无处可逃。
“其实早在太后宴会上,我早该知道的,安槐比那样的要求其实正好可以权衡四方的势力,可是你却不想安锦曦嫁给别人,所以才会借由我的口,去拒绝他,对么?”
“是!”
“呵,难怪别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锦瑟忽然笑了,暗夜中,她笑得妖娆无比,“有些事,原来跳出来看,竟是这般的令人恶心!”
“锦儿……”
“告诉我,你对我的爱究竟有几分真意?”他的那句,你是朕的妃,今生今世朕不会将你交给旁人,在安锦瑟的脑海中回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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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你非要如此么?”
听着他的话,安锦瑟忽而好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冷月西移,夜露沁凉。
原来所有的温柔和缠绵,都像是一场看似繁华的梦境,如今梦境仍在,却已是物是人非。
安锦瑟第一次感到幸福是那样短暂,好似只是一瞬间,便从她指间溜走。
“对不起,我安锦瑟向来如此,”安锦瑟忽抬起头,唇边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意,道:“皇上,既然爱已碎,情已断,过往的恩爱缠绵,山盟海誓,安锦瑟就当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了,请你放我离开!”淡然而坚定的话语,却让她觉得自己的语气飘忽无力,细若游丝,似乎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心里还是痛,但是安锦瑟极力隐忍着,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起来。
长孙墨渊静静望着安锦瑟,眸中的高深莫测渐渐郁结为阴霾。他的脸,就好似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深邃的眸,直视着她的脸脸,一字一句,冷声道:“安锦瑟,你已经是朕的妃了,这一生,你都不要再妄想逃离。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朕的,所以朕是不可能会放你走的,就是你会恨朕,你也得一辈子留在朕身边!”
“是么?如果我非要离开,你觉得,你真能阻止么?”
“我们试试看!”长孙墨渊紧抿着薄唇,眉宇间升起一抹怒气,还夹杂着阴鸷的颜色,“你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朕!”
安锦瑟冷然一笑,淡定的笑容中满是讽刺的意味。
只能是你的?长孙墨渊,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并不属于你的世界,更不会像这个世界的人唯唯诺诺,更不懂什么叫三从四德。
要的就去争取,既然争取不来,那么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