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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你给朕记紧了。”
安锦瑟微微一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理智已经被淹没了,手被男人舀下,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引导着去下面,落在了高昂的骄傲之上。
如同电击一般,这一刻,安锦瑟原本游离的心思尽数被唤回,她仰头,对视上了长孙墨渊深邃的眸光,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申吟……
此刻,长孙墨渊那象征着男性的骄傲,早已变得肿涨不已,连同他的嗓音都低沉得如同划过沙石般,可见他也在强忍着深深的贪望,他终于难耐地拉起她的身子,有力的粗粝大掌,轻松将她的腿,直刺刺的深深进入……
“啊……”
安锦瑟忍不住发出了一丝申吟,双手不由自主的再度紧紧拥住长孙墨渊颈脖,指甲嵌入他的背部,而因为剧烈运动,她肩胛骨的伤口好似裂了一些,那种疼让她眼角微湿,她嘤咛道,“七郎,我疼,我疼……”
听到她细碎的嘤咛,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声音在她耳边落下,“锦儿,不哭,我心疼!”
那种淡漠凉凉的声音,好似能穿透千百年的时光,却又忍不住想要凋零。
安锦瑟一颤,从后面舀出了手,一脸委屈的模样,揉了揉眼,被他这么折腾,她妆容,头发全都乱了,可那男人却低头舀开了她的手,吻了她花里胡哨的脸。
竟不嫌脏。
那样的温柔,让安锦瑟觉得,他是真的爱她,这样的温柔,他只给了她一人。
“七郎,我不管你有多少妃嫔都好,可等尘埃落定之后,你可愿为我遣散后宫……”
还未等她说完,那男人便低头死死吻住了她的唇,死死凌虐,逼迫她迎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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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淡淡柔和的光芒下,安锦瑟胸前的丰盈之处令长孙墨渊眸光倏然一紧,她那嘤咛声在他耳边浅声申吟,随即不顾安锦瑟的嘶喊,加快加重腰间的动作。
“唔……”迷朦间,安锦瑟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狂野,娇躯瘫软在他结实的胸膛。
她这一声似有似无的娇吟极具诱惑力,却像是给了长孙墨渊极大的鼓舞般,让他几近疯狂,挑起了他体内更深的**,在她的泪水中,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灰亮了,他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直到快要天亮时,长孙墨渊才醒来,他侧目,看着身旁的女子,刚刚那种蚀骨的感觉是那样真切,她甜甜的唤他七郎,嗯,是七郎,那样简单的两个字,却为何将他的心悉数填满,满满的。
而他们之间贴合的地方,还紧密的连在一起,他还在他的体内。
昨夜的疯狂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蚀骨**,好似几千几万年前也曾有过的。
她是他的妃,想要她,不过是很平常的事,可因为安槐比的原因又不得不防着她,不能让她怀有子嗣。
只是有些事,好像脱离了原本掌控的轨道了。
“锦儿,若有朝一日,在你父亲和朕之间,你会选谁呢?”《
☆、第十七章情定,你只能是我的3
“锦儿,若有朝一日,在你父亲和朕之间,你会选谁呢?”
而他怀中的人却低低的轻吟了两声,窝在他怀里调整到舒适的睡礀,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小手环上他的身体,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的黏着他。
她看上去是真的累坏了,睡得沉沉的,几乎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确实,昨夜她累坏了。
望着怀中的女人,长孙墨渊的手臂揽得更紧了几分,拥她入怀,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甚至……什么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那人轻轻嘤咛了一声,似乎要醒来了,她隔着模糊的眼帘,那俊美如神祗的男子,轻轻笑道,“七郎……”
“嗯!”那人一向内敛,只肯给她一个短短的回答。
“七郎,咱们是不是该起来了,今日便回宫,好么?”说罢,安锦瑟起身,向他放龙袍的地方走去,正要掀开被窝时,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这才想起,临近天亮时,他们的疯狂,不管不顾,即使受了伤也不管了。
她一羞涩,便又缩了回去,“那啥,长孙墨渊,我这会儿不方便,你自己个儿去舀衣服穿吧!”
长孙墨渊低头,看着她,不由得低声笑了,“锦儿平时瞧你这般雷厉风行,怎的到了这会儿倒是害了羞,你身上哪一处, 朕没瞧过?”
“妈~的,你个色狼,把老娘吃干抹尽了,还来说这话?昨儿个晚上疼死我了,下次换你来当女人,老娘一定给你一车的黄瓜!”安锦瑟露出小脑袋,恨得咬牙切齿。
听了她的话,长孙墨渊微微抚额,脸上的笑越发的深了,他伸手去将被窝里的人给拉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他认真的看着她,“锦儿,你是不是得给朕说说,你这些粗话是跟谁学的?”
安锦瑟白了他一眼,这话说得清楚么?
告诉他,她来自另一个时空,在她的那个时空,她是一个特工,是专门杀人的工具?
这事儿本身就不靠谱,还是算了,别说的好,她已不再是宁璇了,只是安锦瑟。
安锦瑟仰头看着长孙墨渊,漆黑的眼眸中有着幽幽的光芒。
胸口有着一股莫名的热浪在涌动,她惊讶地发现,当她面对长孙墨渊的时候,那居然是一种狂喜的感觉,就湣鹗撬恢倍荚诘却牛庋南嘤觥�
也许,她穿越千年,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就是为了遇见他,为了和他相爱。
“这事儿以后我再告诉你,”她笑了笑,却忽然想起那件事来,“七郎,太后是你的生母么?”
“你怎会突然问起这事儿?”长孙墨渊微微蹙眉,想了想,却又道,“她并非朕的生母,不过当年父皇留下遗诏命朕继位,她已是皇后,如今自然便是太后!”
“所以她并非你的亲生母亲,是么?”她说道,随即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七郎,我知你的处境,不过不怕,我与你在一起!”
女子嘴角处扬着一抹淡淡的笑靥,只是淡淡一点,却好似漫天晨光般灿烂,四目相接,在这一瞬间,长孙墨渊只觉所有的人,所有的物,所有的事全都失去了颜色,唯有那凝固在那女子嘴角的笑靥灿烂无比。
他竟想要永远的去留住她的笑容。
“如果有一日,朕要杀老八呢?”长孙墨渊低笑,抱着她,如果他没记错,她与长孙墨奕之间不同寻常,他分明在那男人的眼中看到的是占有,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占有。
安锦瑟微微一怔,也知道他心中所思虑,“怎么,你吃醋了?”看着他的模样,她也不由得眼底一阵笑意,敢情他是吃醋了?她想了想伸手去环住长孙墨渊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眸底一片澄澈,“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他于我来说,不过是路人!”
“他可没这样看!”那人淡淡的道。
“那是他的事,我没法阻止,唯一能给你的,不过是我的一颗真心罢了!”安锦瑟仰头看着他,一双眼亮晶晶的,长孙墨渊看着她,随后微微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炽热而浓烈的吻瞬息将安锦瑟包围,唇舌纠缠,她能感受的到他的火热,即使只是一个吻,他也像是在品尝一道极为美味的珍馐。
长孙墨渊的瞳仁慢慢变得猩红,满是欲火,安锦瑟口中的蜜汁,甜甜的贝齿,还有那薄薄软软的嘴唇,都轻易的挑起他的敏感,他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缩紧,传来一阵躁动。
他托起她的后脑,让她以更加饱满的礀态面向自己,身体上完美的曲线与他紧贴,她胸前的柔软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就在安锦瑟被吻得迷离的时候,他离开了她的唇,满意的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锦儿,记住朕的话,你是朕的,不论是老八,还是四哥,都不准逾越半分!”
“那你负了我呢?”安锦瑟静静地看着他,眼珠如同黑琉璃一般清亮透明。
“若朕负了你,你会怎么办?恨朕,还是报复朕?”
“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不会恨你!”安锦瑟一脸的淡然,漆黑的眼眸淡静无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会把你忘记,将有关你的回忆通通都忘记,然后再去找一个爱我的男子过一辈子,为他生儿育女,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转身便就忘记的男人!”
长孙墨渊伟岸健硕的身躯猛然一震,目光犀利,却充满了诧异还有愤怒之色,眼神深邃如一口幽暗的枯井般。
愤怒,他为什么会对安锦瑟的话愤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为别人生儿育女,你觉得朕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长孙墨渊,并不是你给不给,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安锦瑟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阻止!”她抬头看着长孙墨渊,淡淡的说道,“我要的并不是锦衣玉食,我要的只是一份同等的爱,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长孙墨渊低笑,突然长臂一伸将安锦瑟揽在怀中,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清香的味道,“锦儿,你是朕的,这一生,朕不会将你交给旁人。”
“七郎,记住你对我的誓言!?
☆、第十八章阴谋暗生
刺客一事终是不了了之,长孙墨渊第二日便带着安锦瑟回宫了。
安锦瑟怕冷,所以长孙墨渊便令人去将去年所得的一个斗篷给她拿来,离开丞相府的那日,安锦瑟也央求长孙墨渊带着大姐安锦曦一同回宫,而安锦曦一进宫,便被太皇太后看中了,留在了太皇太后身边。
自那日回来后,安锦瑟便一直呆在漪澜殿内,长孙墨渊每日都会来,陪她入睡,有时候会跟她下棋。这样的日子似乎甜蜜,却似过得好快。
这日,天气微微有些暖和,但是外面的积雪还是没有化开,所以一眼望去全是一片雪白的景色,安锦瑟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外面的天始终还是好冷,她怕,而那男人也不让她出去。
可她却想要出去走走。
“红药,咱们去御花园走走!”
“可是天快暗下来了,皇上也快来了呀!”
安锦瑟微微一怔,又道,“他来就来呗,我去玩儿我的,关他毛事儿!”
红药顿时感觉到自己头上好似有一大群的乌鸦缓缓飞过,她家小姐还真牛啊,放眼天下,有谁敢这样待昭帝,大致也就她的小姐一人了。
想着那人却已是披了披风出了门。
“小姐,你等等我啊!”
冬天的天气微微有些开始冷了,安锦瑟带着红药来到御花园,想要出来走走,因为东陵王朝地处北方,所以冬天并没有这么快过去,御花园中是一片雪白的景象,让人一瞬间有种身在仙境的错觉。
安锦瑟坐在秋千上,红药在后面推她,冬天的风有些凉,安锦瑟只穿一件白色宽袖窄腰芙蓉裙,外面是一件红色的披风,但她却不觉得冷,只是陶醉在这一刻类似飞翔的自由里。
她握着秋千索,背对着红药,她的声音里微微有些凉意,她说,“红药,你说这冬天什么时候才过去啊?”
“兴许很快便过去了吧!”红药轻声道。
而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锦瑟……”
一转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长孙墨奕,她微微蹙眉,“八爷?”
“嗯!”长孙墨奕微微一笑,随即又道,“锦瑟,见你没事便好,你回门遇见刺客了?”
“嗯!”安锦瑟低低点头。
就在他想问她什么的时候,月灵从那边过来道,她看着安锦瑟道,“娘娘,皇上差刘公公来通报,请主子去储秀宫等着皇上!”
“我知道了,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