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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女子一进入这里,便意味着终此一生再也无法走出去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小姐,你在嘀咕什么啊?!”月灵听着安锦瑟的嘀咕,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月灵,我们上那边瞧瞧去!”
站在这边的小路上,一眼望去只是些绿油油的树木。御花园中还有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在阳光的照射下,树影斑驳。远处的荷花池,露出的花骨朵在风中欢唱着。
“月灵,这里一直都有这样大的一个荷花池么?”从前去北京执行任务的时候,主上带她去过颐和园,那里也有一个荷花池,因为去时刚好是夏天,荷花开得正艳,很是美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大致便是如此了。
“小姐,你小心一点,前两天,王总管才说,这栏杆松动了,也不知现在修好了没有!”
安锦瑟转头向月灵轻轻说道,“我知道了,月灵!”
一阵凉风缓缓吹来,刺骨的凉意,让安锦瑟不由得微微将手收紧,环抱在一起。
“小姐,你很冷么?”月灵见安锦瑟的模样,而后关心地问道,“要不,你先在这里等着月灵,月灵回去帮你那件披风来!”
“好,谢谢!”安锦瑟听着月灵的话,不由得真诚的说了声谢谢,而这句谢谢却让月灵的脸上染上了好看的笑靥。
听着月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安锦瑟在靠池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风不时送来清凉的慰藉。
主上,我不见了,你可会寻我?
不会的,对么?因为你和你的事业都不再需要我了,对吗?!
忽然,一阵阵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打断了安锦瑟的思绪——
☆、第六章 不打扰你
安锦瑟微微皱眉转头看向那边梅林深处,淡淡的阳光照亮整个梅林,而那梅花下的男子却让天地之间都在一瞬间黯然失色了。
只见他一袭明黄色的袍子,胸口盘旋着一条五爪金龙,边角用金线镂出花样,别样尊贵,腰带上,缀了一颗绿宝石,长发用金冠高高束起,露出天庭饱满的额头,偶尔有一缕青丝调皮的滑落鬓角,更加凸显雕刻似的立体五官。
最动人的,是眼睛。狭长的凤眸,每一次流转,都给人邪魅尊贵的感觉。
如此风华的男人,却教她失了神,而他身旁则是随意揽着一名女子,女子穿着一袭水红色的薄纱裙,只是领口张开,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
安锦瑟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并不理会他们,只是安静起身,随即便迈步向漪澜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将停在手尖上的蝴蝶放飞回空中,看着它飞向天边,而后起身,准备离去。
“咦,皇上,那不是锦妃姐姐么?”那男子怀中的女子轻声道。
随后,安锦瑟便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安锦瑟却似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那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安锦瑟看,可他揽着女子的手却用力,惹的那女子一声娇喘。
“锦妃,看到朕都不知道行礼么?”
安锦瑟微微一怔,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皇帝,也是弃了她的人,可是他是君,她是臣,君臣有别,给他请安却是理所应当的事,“臣妾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锦妃,刚刚不是还装作看不见朕么?”皇帝看着那个躬身请安的女子,但他总有一个感觉,她是因为不想见到他,所以才会这样乖乖的请安。
想到这里,皇帝微微皱眉,那凤眸却如湖水般清澈,却深沉得厉害。
这个女人非要嫁给他,但却在他娶了她之后,这般无视他的存在,简直就不可饶恕。
就在这时,拿着披风回来的月灵便看见这一幕,她几步上前,跪在了地上。
“奴婢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小丫头,淡淡的说道,而后便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美人,更加肆意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他可不相信,安锦瑟看见自己在她面前宠幸别的女人,她会无动于衷?曾经爱他如命,甘愿放弃后位,也要嫁给他的人,怎会在一夜之间改变?
他不信!
安锦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靥,仿佛是在嘲笑。
月灵将拿来的红色披风裹在安锦瑟身上,火红的披风更加地凸现出了她的美貌。一阵风过,裙子飞舞得如同刚刚那只展翅飞翔的蝴蝶。
站在梅林向这边走来的皇帝,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惊了一下,眸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远处的安锦瑟挺直了背脊站在那里,一双清洌的眸子如水般透彻,却不着一丝的温度。
阳光轻轻柔柔地洒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好看的光团,那白皙的脸庞被衬托得异常美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初夏的荷花般洁白,纯净清透。
“皇上,臣妾已经请过安了,那就不打扰了皇上的性致,臣妾先回宫了!”安锦瑟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后,她对月灵说道,“月灵,我们回宫!”
☆、第七章 不过废妃
“安锦瑟,你给朕站住!”皇帝阴沉着脸,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女子,他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鄙夷之色。
安锦瑟转身,而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乌黑的眼珠骨碌地一转:“皇上叫我?!”
“丞相大人是怎么教育你的?朕没叫你走,你胆敢先离去?难道你不懂什么是夫为妻纲?!”
看着眼前暧昧相拥的两个人,女子像无骨的蛇一般缠绕在男子身上,安锦瑟不禁心底唾弃了皇帝一番,“你确定,你是我夫君么?”
“你说什么?”
安锦瑟无辜的笑了笑,似有些无奈,“真不好意思,能当我安锦瑟的夫君,即便没有皇上您的权势,那必定也是人品出众,绝不会随时随地表现出自己本能的动物。”
“动物?!”皇帝嘴角抽搐,“你竟敢将朕与畜生相提并论?!”
“我可没说,皇上若是这样认为,那便是,若皇上不这样认为,那边不是,在乎皇上,您怎么想,怎么看而已!”安锦瑟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笑容显得勉强至极。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看来今天他不好好教训她,她当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他抬眸,一步一步走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女子,细碎的阳光在她的脸上跳跃着,像是覆上了一层薄纱般的雾气,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片碎影,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意的披在肩上,只用了一根白色的簪子将头发挽起。
风轻轻吹过。
不知什么时候,皇帝已经来到了安锦瑟的跟前,他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颚,逼得她直视他,而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双漆黑眼眸中的狠戾。
“皇上,这里是御花园,你身为一国之主,行为还是检点的好,请放开臣妾!”安锦瑟淡淡的说着,她本想一个回旋转身而过,可是她也并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只是静静地忍耐着。
“娘娘,你少说两句吧!”
月灵轻轻拉着安锦瑟的衣服,小声的说道,而后跪在地上不停地给皇帝磕头,“皇上,娘娘是因为大病初愈,头脑不清楚,才会顶撞了皇上,愿皇上念在娘娘初犯,饶了娘娘这一回!”
“月灵,傻丫头,求便有用了么?!”安锦瑟淡淡一笑,随即毫无畏惧地对上那双冷眸,乌黑的眼珠中是淡漠与不屑的神色,“既是没用,那求他做什么?无非不就是一张废妃诏书罢了!”
“废妃诏书?”皇帝细细打量着安锦瑟,脸上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也有着淡淡的嘲弄,“锦妃,你真仗着安槐成,以为朕不敢对你怎么样么?来人!”
听见这话时,好几个太监便从凉亭后面出来了,领头是一个没约四十岁左右的太监,他们跪在皇帝的跟前齐声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第八章 以儆效尤
“刘熹,”皇帝瞥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眸色深沉,“传朕旨意,漪澜殿锦妃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即日起将为嫔,漪澜殿众人奉例减半,各大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老奴领旨!”那太监轻声道,随后便转了身,想要去抓跪在地上的月灵。
安锦瑟这才反应过来,她面对的,并非是那个时代的人,他是帝王,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是她太过莽撞,才会一时逞口舌之快,看着他们去抓月灵,她急忙道,“皇上,一人做事一当,是我得罪了你,请你放过月灵他们,所有过错,我一力承担!”
“锦妃……哦,不对应该是锦嫔姐姐还真是疼惜这群奴才呢!”原本躺在皇帝怀中的女子娇小道,却在触及到安锦瑟的眸光时,她却不禁闭了嘴。
那眸光太过慑人,也太过让人觉得森冷了。
不管如何,她即便被将为嫔了,可还是在她之上,她不过是个贵人而已。
刘熹已经准备好了板子,将月灵押上板子上,她上前去了两步,扯住了月灵,将她护在身后,看向刘熹,“可否等一下?!”随即她才抬头看向皇帝,可他却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的淡然,那明黄色的服饰,在这阳光明媚御花园里,有种摄人的明艳……那张脸却绝色而冷漠的……
“皇上,这板子当真非打不可?!”
“你说呢?”他微微挑眉看着她。
安锦瑟猛地心中一凛,皇帝的眼神,仿佛一片望不穿的海,是一片凛冽的,阴鹜的光,却又有种摄人的魅惑……
他就像是一朵罂粟花,美丽妖娆却满是致命的气息。
“刘熹,动手!!”
刘熹愣了半晌,随即走上前去,微微福了福身,从安锦瑟后面将月灵拉了出去,“娘娘莫要冲动,皇上没有罚你,已是恩德,这奴才挨打便挨了吧!”
安锦瑟微微一震,看了看刘熹,她微微咬了咬牙,不久后,耳边便传来月灵惨叫的声音,已经打了好几个板子了,她微微闭眼,随即眸猛然睁开,在众人都反映不急的时候,瞬间,将打月灵板子的那群太监推倒在地——
她俯身看着满脸是汗的月灵,“对不起,丫头,是我害了你!”
“小姐……”月灵看着眼前的人,真不敢相信,她会是那个温柔怕事的小姐,她好像变了,而且小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高的武功啊!
而站在一旁的皇帝眯眼,打量这眼前的女人,她变了,而且她刚才那一回旋,身为高手的他,竟看不出是出自什么门派,不可否认的是,速度很快,能在最短的时间将人置之死地。
“你不是安锦瑟,你是谁?!”
☆、第九章 权益关系
“皇上,我是不是安锦瑟,难道您不清楚么?只是却不是爱你入骨的安锦瑟罢了!”安锦瑟淡淡一笑,“你既弃我,那我又何必死守着那点儿信念?这个世界并非离了谁,便活不下去,你若无情,我何必有情!”
皇帝再次震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竟在那女人眼中看到的是一片坚定。
那样的坚定,好似谁都无法撼动半分。
“皇上若还想罚,随你,但是我敢保证,只要安锦瑟在,你休想动我漪澜殿一人!”安锦瑟笑了笑,扶着月灵便往漪澜殿的方向而去。
皇帝微微眯眼看着渐渐远去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女子,墨色的眼珠中渐渐腾起一抹冷意。
“皇上,锦嫔这般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实属大逆不道,理应处斩!”
皇帝低头,看着站在身旁的女子,笑道,“朕做事,何时轮到你插嘴了?”随即喊了一声,“刘熹,送宁贵人回兰轩,以后未经朕传召,再敢私闯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