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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有事,当然有事!”站在皇后身旁的赵颦儿轻笑说道,“听说锦嫔姐姐伤得很重,所以咱们都来瞧瞧姐姐的伤可好些了?!”
安锦瑟淡淡一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红药看着这样情景,便立即起身,将丫鬟刚刚端上来的茶亲手递给了各位娘娘,而后恭敬的递给了赵颦儿,“琦贵人,请喝茶!”
啪——
茶水立即被她这一挥袖全数洒了出来,那茶水烫得红药白皙的小手通红。
“真不好意思,本宫刚刚手滑了!”赵颦儿微微笑道,丝毫没在意在那边的安锦瑟,那眼中的情绪正在悄然的变化着。
“月灵,带红药下去敷点药吧!”安锦瑟淡淡的说道,而后看着赵颦儿,眼眸寒冷如冰,她端起自己的茶,递给了赵颦儿,“琦贵人,真不好意思,红药这丫头做事老是笨手笨脚的,希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才好。这杯茶算是我代她向你赔不是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才好!”
“锦嫔姐姐过谦了,本宫自然不会和贱婢一般见识!”
赵颦儿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而后伸手去接安锦瑟端给她的那杯茶,而安锦瑟却一抬手将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泼到赵颦儿伸手来接的手上。
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第九章 美人心计
“锦嫔娘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赵颦儿身后的宫女连忙走了过来,将帕子捂住赵颦儿烫伤的手严厉呵斥道:“万一琦贵人有什么事,皇上怪罪下来,锦嫔娘娘可承担不起!”
“真对不起,本宫不是故意的!”安锦瑟的眼珠静静的淡淡的透出一股淡漠的气息,“只是刚刚手打湿了,所以手滑,没能端好茶杯。颦儿妹妹,你会原谅本宫的吧!”
“若是我将你烫成这样,说一句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赵颦儿愤恨的说道。太可气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但是那双黑眸却深沉得厉害。
“会啊,可是你没道歉不是么?”安锦瑟眨了眨眼,一脸的纯净。
“你……”赵颦儿怒急。
“锦嫔妹妹算了吧,琦贵人她就这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锦嫔妹妹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吧!”皇后轻声说道,“她也没什么意思,她平日里本就是比较娇惯坏了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安锦瑟淡淡一笑,这场请安可谓是波涛暗涌啊。
“哼,安锦瑟,你不过是一个嫔位而已,你竟然这样待我,这个仇,我定不会这样算了!”赵颦儿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一时气不过,“若不是因为你爹是丞相,你真以为皇上会这般处处护着你?你不过是皇上用来消灭安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安锦瑟的眼中徒然地慌乱一阵,只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用这个世界上最深沉的颜色看着周遭的一切。
知不知道对她来说有意义么?没有吧,她又不爱他!
“棋子又如何?起码本宫还是一个有价值的棋子,可惜的是,你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哦?”安锦瑟淡然地说道,幽黑的眼眸中一片沉郁的颜色,“通常废棋呢就该丢掉,不是么?”
“安锦瑟,你欺人太甚!”
赵颦儿上前拉住她的手,却还未碰到她的手之前便被安锦瑟挡开了,而那双乌黑的眸子中出现一抹淡然的光芒,只见她的脚底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碰——
赵颦儿摔倒在地,一阵空荡荡的声响……
她的头部撞倒了桌角,汩汩地血液流了出来,染红了她水红色的衣裙,她抬眸看向那个一脸淡然的女子,眸中满是愤恨,那种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安锦瑟狠狠撕裂了般。
“本宫这人呢有个特点,不爱记仇,因为有些仇当场本宫便报了,也从不轻易恨别人,可一旦恨上了呢,本宫必定要那人跌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赵颦儿,你转告那人,若再有下次,本宫绝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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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话,这两日的更新有些少了,只有一更,小白这两天要忙着论文的事,明天开始会恢复更新,会好好补偿大家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小白的支持,谢谢大家,群么么哒!
☆、第十章 雨露均沾
赵颦儿一听安锦瑟的话不由得有些惊慌,失措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不要紧,只要把本宫的原话带给他就是了!”安锦瑟淡漠的说道,随即看向站在一边的月灵,“月灵,送客!”
“是,主子!”月灵看了看,看着那群妃嫔,“各位娘娘请回吧!”
“安锦瑟,你别不识好歹!”皇后看着安锦瑟,恨得咬牙切齿,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而就在这时,一个淡漠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们在做什么?”
“皇上,锦嫔打翻了茶,把琦贵人烫伤了!”皇后一见来的男人,立刻上前去说道,然而那男人却没有理会,只是走到安锦瑟身旁,眉目依旧毓秀如水墨画般。
却只听男人冷冷的道,“谁让你们来这儿的?”男人眸光一扬,瞥过那一堆的妃嫔,墨眸忽而聚集了森冷的寒气,“都给朕滚!”
所有来的妃嫔都不料想皇帝竟偏袒安锦瑟至此,皇后与琦贵人却是又惊又怕,不敢再多说什么,赵颦儿狠狠咬牙,愤恨地看了安锦瑟一眼,所有的妃嫔在各自的宫女搀扶下,赶紧都退出了漪澜殿。
月灵见此状况,笑了笑,退出了房间,把门合上。
安锦瑟看着眼前明黄色服饰的男人,喝了一口茶,轻轻一笑,“皇上这么早就下朝了?臣妾身子已经好多了,皇上不必日日都来,该去别的妃嫔宫里了,要不,臣妾这漪澜殿,只怕会更不得安生了!”
“锦嫔娘娘果真这般懂得审时度势,只是,你心里也这样想朕却宠幸别的女人?!”长孙墨渊的声音微微一冷,随后便走到她面前,钳制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
如此近的距离,以至于长孙墨渊清楚地看到了安锦瑟的眼底隐藏着的那种坚韧,那种无所畏惧,这是他从没在别的女人眼中没看见过的坚强不饶。
而安锦瑟看着他,乌黑的眼珠静静的,连转都不转动一下,表情仍旧淡漠:“皇上,恼什么?作为宫妃,是不可以霸占皇上的,这样只怕后宫众人不服,而雨露均沾是皇上的责任,不是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嘲讽的味道。
安锦瑟怔怔地看着长孙墨渊,修长的指骨在的下巴上加大了力道,她可以隐约知道自己的下巴下一定会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风轻轻地吹拂过……
“皇上若是厌恶臣妾,大可以将臣妾废了,放臣妾出宫;但是皇上若是因想要消灭安家,才来招惹臣妾,对臣妾好,那就请皇上演戏真切些,最好让臣妾一辈子都看不出破绽。可若臣妾看出了,那后果,皇上承担不起!”
☆、第十一章 狗仗人势
长孙墨渊猛然一震,放开了她,负手而立,一袭明黄色的袍子在阳光下泛着灿烂的光芒,俊美的脸上冷如玄冰,没有丝毫的表情。
不过淡淡的一句话,却说中了他的心思,这女子果然不简单,心思缜密,更懂得审时度势。可是这样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安锦瑟么?这不禁让他疑惑了。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既是这样,何必绑在一起,徒增大家的烦恼?”
安锦瑟慢慢走到窗边,风撩起了她乌黑的发丝,淡淡的阳光映照在她精致秀美的五官上,那张绝美的脸蛋被完全的凸显出来了。
长孙墨渊轻声笑了,而后伸出手,不自觉地抚上安锦瑟的脸庞,淡淡的说道:“你不信朕是想要真心待你好?”
“我不信,”安锦瑟想也没想便回答了,声音淡漠,“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值得我信任的人,我只信我自己!我不爱你,并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感情这回事,只能伤人伤己,而我不愿受伤。”
长孙墨渊震惊地看着那抹纤瘦倔强的背影,心神不由得恍惚一阵,阳光中,那张绝美的脸庞宛如水晶般晶莹,散发着清澈干净的气息。
“长孙墨渊,谢谢你的照顾和维护,只是有些东西,你不能给,就请你不要来招惹我,给我一隅宁静之地,待他日你大事得成之后,放我出宫便可。好了,你去皇后那里吧,我乏了!”安锦瑟淡然的说着,淡静的眼珠中一片幽暗的神色,看不清里面究竟隐藏了多少情绪,只觉得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冷冽如冰。
随即便听到那人拂袖而去的脚步声,似乎还隐隐有股滔天的怒火,只是没有发出来罢了。
一连好几日,长孙墨渊果然没有再来过漪澜殿,而她的漪澜殿也恢复了一些平静,只是皇后也还是在背后做了手脚,为难于她,却被她狠狠地把内务府那群奴才打了一顿,自此,他们便再也不敢为难漪澜殿的奴才们了。
这日,阳光灿烂,安锦瑟在漪澜殿呆腻了,便想着出门走走。
御花园的角落处有一隅宁静之地,她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而且那里还有一个秋千,一看到秋千,她便坐了上去,“红药,推高一些!”她笑着,“红药,回头你跟月灵找几个太监,在漪澜殿的院落里也做个秋千吧!”
“好,回去,奴婢就让小李子做去!”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森冷嚣张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喂,你可有看到一个红色的毽子落在这里?”
红药一听,停住了推安锦瑟的手,冷声道,“你在同谁说话?”
“自然同你们说啦,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你们若是胆敢私藏公主的毽子,小心你们的脑袋!”那女子的声音极为嚣张。
安锦瑟微微停住了荡漾着的秋千,微微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子站在离她几步远处,行为嚣张乖戾,冷冽地道,“当今皇帝没有子嗣,唯有先帝膝下有两女,一位是已嫁给西楚四皇子为正妃的永乐公主,而另一位则是待字闺中的平阳公主,而这位公主生得极美,从不仗势欺人!”她看着那女子摇了摇头,“看你这样,即使你去给平阳公主当看门狗,平阳公主也嫌你污秽不堪吧!”
“你竟敢如此欺辱与我,我定会禀告公主,请公主为我做主!”女子看着安锦瑟声音越发森冷,“到时候,你可别跪地求饶!”
“好,我等着!”
“哼,贱婢,你等着挨板子吧!”就在女子准备转身之际,在她身后有个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极好听,婉转动听,如黄莺——
“凝玉,本宫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般狗仗人势?!”
☆、第十二章 平阳公主
她们一听这声音,微微一惊,众人朝着远处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带着一群人向这边走来。
说话的那女子,看她穿着打扮应该便是平阳公主,长孙胧玥了,果真是美丽不凡。逆光处,她朝这边走来,那浅绯色的衣袂和黑色的发丝随着她前行时的步伐飘摇,轻盈得像是一只兀自起舞的蝴蝶,清雅飞扬,净透如玉的脸上,带着一股洗尽铅华的味道,美丽亦英气十足。
她冷冷看了凝玉一眼,凝玉便吓得立即跪倒在地,“凝玉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凝玉,本宫只是让你出来寻毽子,你这奴才倒好,竟如此坏本宫的名声!”长孙胧玥淡淡的说道,“平素在锦绣宫便算了,如今你倒是越发的不知收敛了!”
“公主,不是奴婢的错,是这个女人私藏了您的毽子,不肯归还!”凝玉低着头,哭着说着,手却扯了扯她的衣角,“她还出言羞辱奴婢,公主要替奴婢做主啊!”
安锦瑟听着这话,淡漠一笑,平素也见惯了这指鹿为马的事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