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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重伤后被封印几千年,能量几乎全部流失,化成一块普通玄铁模样。被一个功力低下的修真者偶然得到,他不知其中奥妙,费尽心力也只炼出一只手套,没什么大用,就随手赐给了老家伙。幻从封印中出来后一直努力吸收能量,到老家伙手里时刚能稍微做出一点变化,发现这神奇特点后,被他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炼成了所谓的色刀手。可怜的幻当时没有能力抗拒,结果把药性同化成本体的一部分,几千年来由天地能量炼化,药性已是今非昔比,以前是春药,现在叫做爱情水更合适。它能激发人心底的情欲,使那人爱上幻的主人,对修真者而言,可以激发他们的心底的魔,简称心魔。
姬五平已经和幻初步融合,这也全仗它没有恢复,它现在的实力只有全盛时期的千分之一。
虽然介绍起来罗嗦,但在意识海中只是一刹那功夫。
姬五平从入定中醒来,仰天狂笑……他心底咆哮道:“全世界的漂亮MM们!老天都在帮我泡你们,全给我洗干净,在床上乖乖等我吧!”
兴奋过后,姬五平又开始打坐。他要吸收百变魔君留在幻里的经验,百变魔君之所以被称为魔君,是因他以武入道却又因好战入魔,嗜武如命,好战成性;刚开始还能点到为止,入魔以后每每必下杀手。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追求的是力量,极限的力量,在魔界单打独斗几近无敌,只有到仙界找人战斗,魔界乐的这个祸害给仙界捣乱,就在那里推波助澜,他们也是被打怕了。
当时仙凡魔同居于华夏大地——最后百变魔君终于惹起公愤,惨遭群欧至死,魂飞魄散,只留下了幻。
姬五平要吸收的就是他修炼近千年的战斗意识和对幻的领悟。
入定是修行者最脆弱的时候,姬五平尚未掌握防御阵法,只能靠强悍的神念时刻警惕,初步融合的幻非常配合,巨量的战斗经验和对幻的控制使用方法被姬五平掌握。实际上,幻并没有固定的使用法决。它是一个万能法宝,只要能量充盈,就能变化成主人心目中的任何法宝。强悍的防御法宝加上幻多变的攻击形态和方式,是修真界传说中的梦幻组合……
正在姬五平打算收功的时候,神念中出现了一辆普通的红色夏利车,似乎是普通的出租车,车内只有一个壮汉,正朝姬五平家缓缓驶来。
姬五平连忙收功,心道:“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夏利车稳稳停在姬五平家门前,这条胡同也就夏利车那小车身能进来。
壮汉的动作很慢,轻轻的打开车门,下车,再轻轻的关上车门。姬五平心头一跳,刚刚接受完毕的战斗经验让他不自觉的仔细观察起来——神念清晰的反应出壮汉的每一个动作,他发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每一个都缓慢而简洁,仿佛机械般精准;开门、关门用力恰到好处,车门才会轻轻的开又轻轻的关,没有浪费一丝的力气,所有动作结束,壮汉的手没有一丝抖动。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的手不论做什么都会不自觉的抖动,可是壮汉没有。
“高手!”姬五平心里评价道。
壮汉整了整黑西服的领子,虽然他的衣服没有丝毫的褶皱,但他还是轻轻的抚摩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姬五平家门前。
“步伐沉稳有力,下盘稳健,手臂摆动均匀,手上功夫有一定造诣,指节粗大,估计练的是爪功,掌心虎口有厚茧,枪法也是一把好手。看来腾虎帮很看的起我啊,派这么个高手来,不过,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想到这儿,姬五平嘴角浮起自信又略带嘲讽的邪笑——本就阳刚中透着妖冶的面容更加诡异,却有股奇怪的魅力,防若能摄人心神一般,这正是当年百变魔君的招牌笑容,每次动手前他都会这么笑,被修真界称为魔君的微笑。如今的姬五平与幻初步融合,自然而然,在笑容中也加了一点类似的东西。
壮汉刚抬起手,门自动开了。里面冷冷的传出姬五平的声音——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壮汉的手不可察觉的抖动一下,神情依然没变,回道:“我家老大请先生一聚。”听声音,正是腾虎帮二把手——霍蓝山。
姬五平早已猜到他的来意,但他不打算马上答应,心想:“你叫我,我就去;那不是很没面子。”故意沉默一会儿才道:“你家老大是谁?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他干嘛不滚过来见我?
霍蓝山依旧一张死人脸,说:“先生已经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姬五平“呵呵”一笑,说道:“腾虎帮势力强大,我当然知道,可是,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呢?”
“先生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什么吗?”霍蓝山道。
姬五平一惊,神念扫过,发现存放父母遗物的箱子不见了,刹那间,他平静的心湖仿佛投入一颗巨石,翻起滔天骇浪,怒火无法抑制的串起,这箱子破烂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事实上对姬五平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那是他父母的一些遗物,一个大帮派,居然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
怒火虽是越烧越旺,但姬五平神情依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手段。”话中掩饰不住的冷意弥漫开来,即使是站在门外的霍蓝山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强忍着心中直往上串的寒气,霍蓝山道:“先生走吧,我家老大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杀机(上)
话音刚落,姬五平冰冷的声音从他被背后传来:“是吗?我很期待,那请吧!”
今天,你们都得死——姬五平在心中冷笑。
霍蓝山满脸惊骇欲死的看着倚在车门上的姬五平,从下车开始他就凭着武者敏锐的知觉一直搜索姬五平的踪迹。可是,即使在门自动打开后,他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仿佛一直在跟空气说话,这让他非常不安,隐约觉得这次行动可能会失败。
当他发现姬五平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他已经认定此次任务必败无疑。甚至有种马上打电话给虎爷,让他放弃计划的冲动,如果虎爷愿意放弃计划,那么就算是让他给姬五平磕头赔罪,他也愿意,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有如鬼魅般的身法,冷静的头脑,再加上飞刀绝技,霍蓝山绝望了——子弹的速度,是否真的能够快过飞刀?
这个问题,恐怕连上帝都不知道,上帝只知道站在有绝对力量的那一方。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世界灯火通明,喧嚣热闹,现在是晚上九点,逛街散步的人准备回家,大商场开始关门;酒吧,迪厅,KTV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如同是夜的精灵,舞出现代城市特有的步伐。
湖城只是小,地理位置并不偏僻——位于上海,杭州,苏州的交界处,是一个重要的中转场所,距离那三个地方,都只有一二个小时车的路程。所以,湖州的时尚潮流总能跟上世界的步伐,有上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在边上呆着,想不跟都不行,更何况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
五年前,湖城的酒吧、KTV还是希罕物事,当时大部分年轻人都喜欢泡在迪厅,享受狂野的气氛。现在,湖城的酒吧、KTV遍地开花,年轻人也渐渐爱上了那里。用他们的话说:“换个地方,继续堕落。”
不过,这一切都跟夏利车中的两人无关——窗外的喧闹恰好突出车内气氛的压抑,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从姬五平身上飘出,刺激的霍蓝山心里拔凉拔凉的,饶是他经历过无数铁血杀戮,也受不了这一丝杀气,他感觉自己正坐在尸山血海之中,又好像身周飘满了以前死在他手里的人的鬼魂,那丝杀气像只无形的打大手,无情的牵扯着霍蓝山心底最深的恐惧……
姬五平只杀过三个人,照理说身上是不会带有杀气的。可他初步融合的帝皇霸气和现在激发的杀意混合在一起,那是何等的威势?没有长居高位,没有杀人盈万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气势的。
车缓缓行驶着,霍蓝山不敢加速,怕一不小心吵醒身边的男人,副驾驶位子上的姬五平正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着。近在咫尺的霍蓝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车内诡异的安静压的他透不过气,窗外的喧嚣像是无声的哑剧,充斥在耳边的只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霍蓝山依旧摆着张死人脸,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却被额头大滴的冷汗和眼神中的惊惧出卖。即使面对死亡,他也没有这样恐惧过,在他心中,姬五平已经不是人,是魔鬼的化身,死神的使者……
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滑落。
“嗒……”
汗滴轻轻落到腿上,瞬间粉身碎骨。
这时,姬五平挣开了眼睛,嘴角那抹邪笑再次浮现,身周若有若无的杀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身寒意。刚才他的神念搜遍整个市区,终于在南门火葬场边的原木加工厂仓库里找到了腾虎帮的人,虽然他不认识腾虎帮的人,但他们身上的火器和一箱箱的砍刀暴露了身份,他已经知道所谓的“大礼”是什么了——他真的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腾虎帮,居然下作到用女人与死人来做威胁。
这样的人渣,似乎没有存在这个世界的必要,姬五平在给他们的死找到了一个好的理由。
姬五平暗自嗤鼻道:“真是可笑的埋伏——但是,有用吗?敢碰我的女人,还偷走我的东西?哼哼!既然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就是,只不过,苦了旁边火葬场的工人,今天要加班了。”
姬五平身上的滔天寒意爆起,他需要发泄心中已经升到顶点的怒火,俞尤美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擅动者——杀无赦!
马路上的行人忽然觉得一股冷风吹来,让他们狠狠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些奇怪,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变冷了?
坐在姬五平身边的霍蓝山感受最深,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漏掉一拍,好似被重重锤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消失,黑黑的死人脸像涂了粉的娘们一样惨白。脑中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像琴弦般断裂,他感觉周围的时间停止了,只剩下嗡嗡嗡的声音回荡着,越来越响……
姬五平稍稍发泄一下,感觉胸口不在涨的难受,便收起寒意恢复到刚才古井无波的心态。
压力消失,霍蓝山再也坚持不住,猛踩刹车,夏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停在马路当中。
霍蓝山摊坐在椅子上,拉风箱似的喘息着,漏跳的心脏如同被起搏一样,再次狠狠震动起来,惨白的大脸瞬间涨红……
姬五平瞟都没瞟他一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内心正在矛盾中挣扎,刚才的怒火让他想不顾一切的杀光腾虎帮的人渣,发泄过后,心底那份善良和不忍又让他犹豫,毕竟,那都是人命,不是草芥。
姬五平并不觉得黑社会的做事方法有问题,短短三年遍尝辛酸和冷眼的经历早已经让他认清这个社会,不够黑根本无法生存,更何况,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敲诈过过小学生,打过群架,杀过人……
“嘿嘿!我可是很善良的,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最后是别不识好歹。”姬五平邪笑着想道,他终究不忍心下杀手。
毕竟,半个月前他还是个为上大学苦恼的普通高中生。
好一会儿,夏利车终于重新启动了,只不过,霍蓝山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再也无法向原先一样平静。
“到了!”霍蓝山低着头小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酷和自信,他现在只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