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断枫桥-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甚至起身来到他眼前,对他伸了大姆指,轻轻吐了两个字:
    “绝了!”
    半场休息,姑娘立刻对他招手,关心地叫他:
    “呃,快下来放松一下。”
    接着姑娘的那只手指向舞池,意思是要请他跳舞,现在放的是录音,中四步。
    但是他不得不摇头,拿一根指头指指自己的嘴,意思是他还要吹,不空。
    先前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和大提琴手商量好了,半场休息时,请那位老兄为自己
伴奏《爱情的故事》,他给了大提琴手一张伴奏谱,他看出大提琴手的演奏还算娴
熟,伴奏不成问题。
    以前在学校或别的单位举办的舞会上,他演奏时,起先台下总是一片嗡嗡声,
但是很快所有的声音就会消失,只留下他的萨克斯悠悠飘荡。今晚上也是这样,甚
至效果还特别好,舞池安静的时候,静得简直成了一个音乐厅。
    演奏结束,掌声自发地响起,居然持续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大提琴手佩服地
告诉司徒强,这种情况,江城饭店舞厅还从来没有过。
    司徒强之所以今晚上要独奏,目的就是要获得这种效果,他要在乐队里树立威
信,在饭店站稳脚跟,用真本事提高自己的身价。
    舞厅江经理已经快步穿过掌声跨上了乐台,一把抓住司徒强的胳膊,拉着他就
往边上走,一到窗台边,江经理把一只易拉罐塞在他手上,使劲拍了拍他的肩头,
显得异常的兴奋,说:
    “小伙子,你可是一炮打响了,从今天起,就从这第一场开始,加五块钱,二
十五块钱一场,你就安心在我这儿干……哎,不过,别对他们讲啊。”
    江经理朝乐队那边歪一下头。
    下半场,梅冬只有一支歌,其余时间就离司徒强很近地坐在一起,差不多像是
在守着他了。那位叫洪亮的男歌手两次邀请她跳舞,她都摇头,甚至不耐烦地加以
拒绝,就那么手托下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司徒强。
    洪亮的表现就很不自在,唱了一曲后,来叫梅冬走,歌手是这样,没自己的了,
就可以离开,看来两位歌手只唱一场。可是梅冬却头都没动一下,只沉浸在自己的
感觉里,说:
    “等一下,等一下。”
    这一等就等到第一场结束,梅冬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司徒强把萨克斯往盒子里
放,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洪亮有些生气了:
    “你到底走不走?”
    “你先走吧。”梅冬说。
    “你一个人怎么回去?”洪亮急了,“这是晚上。”
    “我不回去了,就在家住。”梅冬回答得很干脆。
    “你明天上早班。”洪亮提高了嗓音。
    “我知道,”梅冬甚至向男歌手挥了挥手,“明天我起个大早,我自己回厂里
去。”
    “我看你今天有点怪。”
    洪亮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司徒强似乎感到,男歌手转身时朝他狠狠盯了一眼。
    梅冬毫无所谓地回一句;
    “你才怪,我不想回就不想回嘛。”
    第一场和第二场之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梅冬见司徒强空手从乐台上走下
来,就问:
    “你还有一场?”
    司徒强点头,反问:
    “你们只有一场?”
    梅冬点点头。
    司徒强想起了洪亮,又问:
    “第二职业?”
    “我喜欢唱歌,”梅冬说,“当然挣点钱。感觉还是挺好的。”
    “单位离这儿还远?”
    “不远,化肥厂,几里路。”
    “那你还不回去?”司徒强说。
    梅冬却笑嘻嘻地:
    “我还没感谢你哪。”
    “谁要你感谢,”司徒强说,“你看,你那位同伴也走了。”
    “莫非你想再当一次好人,送我回去?”她“吃吃”直笑,好像十分好玩。
    这简直叫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梅冬却马上又来替他解围:
    “放心,我家就在这条街上。”
    司徒强像是在解释:
    “我是说,这么晚了,你该和洪亮一块回厂。”
    “可是我至少得请你跳一曲,请你吃顿夜宵呀。”
    几名乐手也不是每一曲都齐上,有时候轮流歇一下,轮到司徒强休息时,梅冬
就非常热情地邀请司徒强跳舞。其实她的注意力也不在跳舞上,只不过是换了一种
和司徒强交谈的形式。一支曲子里她就问个不停,说个不停,样子兴奋得很,她一
听他是枫山市来的,脸上立刻不加掩饰地露出羡慕的表情。司徒强不愿意被别人看
成是无业游民,因此仿佛声明般地如实回答了她的询问,他是枫山市科员。至于为
什么来打工,他还是敢于承认是想挣点钱,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就出来了。只是他
把挣钱的真实原因回避了,他毕竟太看重他的男人面子。
    “我还以为你是吃专业饭的呢。”梅冬的两眼闪着欢快。
    “业余的。”他回答。
    “其实你完全够专业水平。”她讨好的样子,表示出她显然乐于这样。
    他实在感到应该为她说一句好听的话才是,当然,他也是实话实说:
    “你唱得不错。”
    她不好意思地但也是非常愉快地笑了,然后微仰脖子摇了摇一头光滑的披肩发,
回忆说:
    “初中毕业那年,我还报考过你们枫山市歌舞团哩,结果……”她调皮地撇一
下嘴,“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
    梅冬于是开始了自我介绍,她说,去年高考没上线,就去化肥厂当了工人,在
化验室搞化验。她从小就喜欢唱歌,进不了歌舞团,她也要进歌厅演唱。现在她白
天上班,晚上就来唱,她有瘾,一天不来唱她就憋得慌,她只唱一场,每场两首或
者三首歌,十块钱,收入比她的工资还高,她说要不是父母管得紧,不允许,她早
就不上班了。
    司徒强突然想起那个叫洪亮的男歌手的含有敌意的目光,不由得开口问道:
    “刚才叫洪亮的歌手,是和你一块的?”
    她点头:
    “也是化肥厂的,搬运工,跟我一样,不安心,比我表现还坏,上班他是三天
打鱼两天晒网。”
    她笑了一下,好像觉得很有趣似的。
    “他唱得还可以,”司徒强说,“满有味的。”
    “就是文化低了点,初中生,”她说,“他的韵味其实还不够,乐感也不十分
到位。”
    司徒强思忖,也许他们是一对恋人吧,不然洪亮不会无缘无故地盯他那一眼的。
他当然不好直接问她,再一想,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于是就不深入这方面的探讨
了。
    梅冬也换了话题,她问他住哪儿,如果需要什么用具,她可以替他在家拿一些
来。她一再叫他不要不好意思,需要帮助就说一声,她是本地人,什么都方便。
    这反倒触动了司徒强的伤感,想起那间简陋狭窄的小房间,一股流落异乡的孤
寂袭上心头。他的思绪飞到了枫山,飞到了他的欧阳的身边,欧阳你现在睡了吗,
别想我,别想……
    “你怎么了?”
    是梅冬在问,他回过神来,看见她正用一种同情的目光深切地望着他,他意识
到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有点湿润润的。
    好在这时舞曲正好结束,他便努力做得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回到乐台上坐下。
然而他的心情却在潮水般的翻涌,他决定明天上午无论如何要给他心爱的欧阳打电
话,她那个诊所有电话;他要告诉她他来这里一切很顺利,过几天就回去看她;他
要她注意身体,不要太节约钱,晚上寂寞了就出去玩;他在这里收入不错,比预计
的高,一晚上有五十块钱,这样一月就挣上一千五了,除掉一天两顿饭钱,一个星
期回家一次的车费,和其他一些开支,净挣一千三百块是没问题的;他现在要再一
次修改计划缩短日程,干满两个月就坚决回家,和她一起过日子,再也不分离。
    他与她再不是古时那对不幸的书生和浣纱女,他们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有现
代化的联络手段,他们分别的日子不是十年而是两个月,更主要的是,他们有海枯
石烂也不变的真爱,而博大无私的爱是可以战胜天地间任何阻碍和隔阂的呀!
    第二场结束后,梅冬要请他上街吃麻辣烫,他婉言而执意地拒绝了。他没有那
份心情,他只想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那间陌生的小房间里,他甚至想好好哭上一场。
    因为他想他的欧阳!

                                   45

    预料不到的是,第二天下午不到六点钟梅冬就来了,她径直问到他的寝室,给
他提来一塑料袋水蜜桃和糖果糕点,还有厚厚一摞影视杂志。她打量了一下这屋子,
没说什么就出去了。一会,满脸是汗地提来一只台风扇,一手还握了一只电子驱蚊
器。她说是在家里拿的,这屋,没这两件东西还能住人?
    在如此不由分说的热情面前,司徒强除了感动就是接受。
    她似乎看出了他神情上的一星儿黯然,想了想,快言快语地安慰他说:
    “一人在外,开始都有些不习惯,过几天就好了。我们双江镇其实还是一个好
地方,你在这里多交点朋友,白天闲,可以出去走走。呃,司徒老师,明天到我们
厂去玩吧,我请假,陪你。”
    “别叫老师,”司徒强赶忙纠正她,“一这样喊我就心慌。”
    “那就叫司徒哥哥,简称司哥,跟工厂里‘师哥’一个音。”
    “也不,更心慌。”
    “所以说,还是叫老师象话一些。”
    话才落音,她自己都为自己的小聪明忍俊不禁。
    梅冬中等身材,鹅蛋型的略微瘦削的脸,一对天真的圆眼睛,无论是欢笑还是
皱眉,是关切还是思索,都是一个十足的纯情少女。
    遇到这样的好姑娘,司徒强的确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上午他给欧阳娇打电话的
时候,欧阳娇一直在哭,他的心情本来是更加抑郁的,现在多少有了一些轻松。
    但是到了晚上,他却感到气氛不对头,洪亮在一旁总是阴沉着一张脸,而且那
道恶狠狠的目光不再只是一扫而过,而是变成了目不转睛地死盯。他还发现小伙子
和梅冬在小声争吵什么,然后,梅冬就赌气似的噘着嘴背朝着洪亮,不再理他。
    洪亮没有像昨天那样唱完了就走,而是一直等到第一场结束。梅冬却不见了,
要么躲到哪儿生气去了,要么独自回家或回厂了。
    司徒强突然觉得在他们面前自己成了一个好成熟的男人,这对小青年的别扭,
简直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他与他的欧阳不会为这些芝麻般大的小事赌气,在想象中,
他与他的欧阳成了历经岁月风霜磨砺的金婚之人。
    不不,不止是金婚,我们相约的是钻石婚,六十年的心心相印和相濡以沫哪!
    一想到欧阳娇他就心潮起伏,正欲回临时居住的小屋去清静一下,去临窗眺望
那夜色中的江水,以便让他的思绪溯江而上,回到枫山,回到枫桥巷,回到他的家,
去和他心爱的妻子欧阳呆在一起。可是洪亮却叫住了他:
    “你,”他指头倔硬地一点,“跟我到外边去一下。”
    要在以往,他是决不会理睬这种不礼貌的态度的,但他看见洪亮的脸色很反常,
为了不惹麻烦,他决定随洪亮出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舞厅外面有一块面积不小的露天晒台,台中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