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黑风高夜,总是隐隐有些让人不舒服。
卢封培给陆庆安秘密下帖,约在兰亭相遇,说是请,其实是强制性的。来人明显了解岸青是外门功夫精通,内功一无所知,见到岸青心有不愿,当机立断,隔空使起其点穴功夫。岸青只觉腹上分水穴一痛,登时仰身栽倒,紧接着臂尽穴也被点中,全身顿时酸麻无力,无法行动。
“请卢姑娘别与我们为难!”那人阴森的声音响在岸青的耳边。
岸青登时睁大双眼,他们认出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节感情戏完了,重新开始步入主要故事情节!
☆、以酒为江,以酒为湖(十一)
来的是两个人,将岸青放倒之后,用轿子将其抬着离开,并且将嘴巴被掩得死死的,安排妥定便使其轻功,从韩府别墅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岸青只感觉“呼呼”的风声,最后停在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深蓝衣裳的男人,见到卢岸青,眼睛露出温和宠溺的笑意,仿佛两个人多亲似的。
卢岸青看着卢封培,她代嫁嫡姐的亲兄长,从来没怎么跟自己说过话,当时他在自己眼中就像是站在神台遥远不可及的人。两人从没有怎么相处过。
“青妹见到兄长,不打声招呼,可以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万能回复。岸青抵死也不承认他们有血缘关系。
卢封培知道卢岸青能隐姓埋名那么久,即便是在评酒大会上,两个人站在一起,还能将情绪收敛得如此完美,显然是不愿相认的。若不是因为有阳门提供的信息,他是想不到陆庆安便是卢岸青。其实知道陆庆安是女人的时候,卢封培有种要把她纳入自己的妻妾中的想法,可惜这样的绝顶美人是自己的妹妹。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找你来,是想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有什么自信,让我帮你做事?”
“不凭什么,就凭你姓卢,你的母亲,你的妹妹都在卢府。虽然你能够九年里都不去见自己的血亲,但是你忍心见你的母亲和妹妹因你而死吗?”卢封培说着的时候,让自己手下的人递上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风干了的六指手掌,岸青当即就像被冷水泼了一身,忘了思考。关于这个六指手掌的主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卢岸青对她母亲的记忆。
卢岸青瞬间红了眼眶,合上盒子,将自己的心情压抑住,沉声道:“他们在哪?”无声地表明了自己确实就是卢岸青。
“等你帮我做完事之后,我会将她们从卢家除名,你们可以好好地生活在一起。自然,如果你没有完成的话,得到的可能是两具尸体。”卢封培含笑道,好似说的是很平常愉悦的事。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对柯良拓做的事情,我了解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你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但是我敢和你讲这些,自然有恃无恐。”卢封培扫了一下两旁的侍卫。
卢岸青合下眼帘,不再说什么。
“要我做什么?”
“在武林大会上下药,取武林盟主首级,诬陷韩居延!”卢封培十分满意岸青的表现。
“为什么?你们这么针对韩居延?”卢岸青皱起眉头,跟男主斗,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卢封培听着岸青的话,打量着她,古怪地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道对着柯良拓没有将他所知道的都逼出来?”看到岸青不似作伪的茫然,想到传言里韩居延和岸青关系亲密,讽刺地笑道:“那我和你好好说清楚:韩家和卢家同是酿酒世家,为什么韩家二十二年前陨落,而卢家一枝独秀?因为卢家和阳门合作,将韩家灭了。阳门虽然在江湖上打着暗杀组织的名号,其实是朝廷掌控江湖的一个手段。怪只能怪韩家,不配合朝廷,擅自将含笑半步癫的秘方和秘宝的钥匙交给药王谷和其他人。八年前,寻得韩家后裔在林家的时候,才知道当年林家主离开阳门,是为了保护韩家后裔,并且把玉佩放在韩居延身上,可惜当时并没有找到。林家大公子比林家主聪明一点,懂得不与朝廷反抗,朝廷密令要将林家屠尽,而林居建能活下来就是比较好的证明。可叹最后还是落在十四岁的孩子手里,这只能算是他的命。”卢封培把事j□j无巨细地讲清楚,又顿了顿道:“你要清楚,现在你和韩家生死不休,就算你选择隐瞒,将来韩居延知道你真实身份,你可有想到会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二十二年前,爹和阳门屠尽韩家;八年前,我和阳门屠尽林家,当时你也在场。”你想和韩居延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世仇不是那么简单的了结的,更何况是两代两门。
“你想诬陷我是林家的罪魁祸首之一?”
“……”卢封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这确实是更好的把柄,于是讳莫如深道:“我言尽至此,你仔细想想吧!”
岸青沉思片刻,说道:“把药给我吧!”
卢封培从怀里拿出一包药交给岸青,道:“不管明天成不成功,你都和我们卢家没有关系。”
“我知道。”把卢家摘出去就行了,对吧?
卢岸青回韩府的时候,韩居延的书房还亮着灯,岸青透着窗缝,看着韩居延54%的好感度,心情略微有些沉重,迈开步伐离开。韩居延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却没有见到任何人,打开窗,只看到岸青手上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抱着夜明珠离开的身影,不自觉得一直看着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过了片刻,又见她返了回来。
【卢岸青:我怎么不知道这前身还有亲戚在呢?】现在任务加重了……所以明天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恐龙蛋:剧情变了,自然有束缚你的人。】
【卢岸青:按照武林人的习性,要是知道自己是对方仇家的人,一定不管从前多喜欢,都会厌恶的吧……而我又不能立刻得到韩居延的好感度,如果自己死了,那两人怎么办?】
【恐龙蛋:……】
武林大会在艳阳高照的第二天正式开始,第一天是比武赛,互相切磋交流经验,并推出武林新秀,八年前柯良拓就是比武赛的前八名。逝者已矣,岸青站在韩居延身后,心不在焉地看着比武赛。结束之后会开一个大型的洗尘宴,而评酒大会上的前三甲的酒就会给每个人喝。
罗初服的酒中情是“情”,酒如情,涩中回甜,芳香浓郁,辗转反复;岸青的酒是“义”,义薄云天,适合大口灌肚,荡气回肠,五体舒泰;卢封培的酒是“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适合细酌慢饮,是后劲十足的酒。给前辈喝的酒中,岸青的酒无疑是最舒服的,豪气大方,但是可惜的是后劲不足,酒味不够足,不过这不妨碍武林前辈们对这酒的期待:很多情况下他们喝酒,都不是为了那种味道,而是那种感觉。
武林盟主站起身,手上端着宴前的第一杯酒:“第一杯,敬在场的各位在百忙中能参加这一届的武林大会,为武林大事尽一份心,一份力。在此,我替天下江湖人士道一声谢!”他的手看起来就像钢铁般坚硬,充满着力量,玉杯放在他手上,就像一个袖珍易碎的玩具。
第一杯酒出自罗家罗初服。
武林盟主仰头就将酒喝了下去,在座的一百八十位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跟着喝了下去。不少人喝完后,满口余香,舒服地叹了一声。
武林盟主举起第二杯:“这一杯,再敬各位……”第二杯是卢封培的酒。
岸青一个人站在一旁紧盯着宴上的情况,韩居延和罗慕衣并没有出席,一是他们不是武林人士;二是他们不是酿酒师;三是罗慕衣还隐姓埋名中,不想撞见自己的亲人,他们现在正在游农历十五的灯会。
第三杯,是卢岸青的酒。卢封培保证过他给的药是顶级的。单是靠银针也是检查不出来的,过检查的时候一定会一帆风顺,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正当他们要喝下第三杯酒的时候,一个匆忙的身影踉跄地闯了进来,大喊道:“不能喝!不能喝陆庆安的酒!”
卢岸青看着那个人,心里道:果然来了!
此刻武林盟主已经率先喝下一杯了,而其他的或多或少也喝下了酒,还没待问清怎么回事,十几个人突然觉得身体一下子没力气,“咚咚咚”一个接一个倒地,还含在嘴里的见到这样的情景,立刻吐了出来。一时间,宴席上的人都盯紧了卢岸青,和突然跑来相告的人。
“我看到陆庆安在酒里下药了。”那个人看到在座的那么多大人物锐利的目光,吓得瘫软在地,口上还忙不迭说。
“你是何人?”一个看起来就很德高望重的人说。
通风报信的人磕头道:“小的姓王,是负责搬酒的杂役。刚才运酒到宴上的时候,我看到陆庆安趁人不备在酒里下药。心中焦虑,想方设法才进入宴会中,特来禀告此事。”这人说话的时候,前因后果说得详详细细,没有带点感j□j彩,不偏颇,把自己也摘得干干净净。为什么早不来报告,晚不来通知,偏偏在喝到第三杯才闯进来?因为自己难进来,所以费尽心思,想方设法进来,只恨自己来晚了一步。多么忠诚的好小伙啊!!
看到旁边卢封培站在人群中,把自己孤立在人群之外,岸青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惊讶。在很久很久以前,岸青就知道,反派角色们提供计划给自己,远远没有表现得那么简单。他们一定会把自己往死里整,最好是卢岸青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解释的话,就被人一刀毙命。
卢封培给的不是迷药,而是真正的毒药,他不会让所有的武林人死了,因为这样会引起江湖大乱,所以那个人跑了进来,“及时”通知,只要保证武林盟主喝下去了就行了。卢封培做了很多打算:不管卢岸青乐不乐意,有没有作假,武林盟主必死;不管卢岸青有没有成功把自己摘出去,他也绝对不会让她活下去。
同行的有不少是会医术的,德高望重的侠医在武林盟主倒下的一瞬间,就立刻奔过去给他把脉,实际上是用手扣住他的脉门,钳制住对方的行动。可是当他摸上对方的脉搏的时候,自己的内力却像泥牛入海,完全无法把握住武林盟主的脉门,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内力太惊人了!幸好他中毒了……不对!!侠医刚有所反应,就被武林盟主反扣住了脉门,无法动弹,心里默默流泪!!!他们上当了!
其他几个假意想帮助昏倒的人,都遭遇了相同的情况。
由于都被王杂役和卢岸青吸引了注意力,反倒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们那边。
“陆庆安,你想怎么解释?你可承认他所说的话?”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掌门发声道。
正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岸青作为弱势群体(!!?你确定?),难得地非常镇定地说:“我没有。”任何坏事做出来一定会有所痕迹,要让坏事做得完美无缺,毫无漏洞,以岸青的智商是做不到这点的,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做。
卢封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招呼身边的仆从,低语几句后,眼睛继续盯着岸青。接着该仆从就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宴会。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