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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圳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岸青一会儿,还是开口说:“最好也是别出现。”韩公子不喜欢看到有人打着工作的名号正儿八经地旷工。一看岸青的态度,就知道应该是烦酒铺的事,跑来山上玩的。
“是的,谢谢秦侍卫。我取水是继续往山顶上走,你们可能还是在山腰这里走吧?”
“嗯,公子和罗姑娘确实是这么决定的。”
“那就好,我看到韩居延和罗姑娘走了很久,你知道往哪追上去就好。”岸青看到秦圳脸色一变,笑了笑,继续说:“我去取水啦!”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根据剧本,其实是罗慕衣觉得秦圳一直跟着他们很烦,所以就想着甩开他。而韩居延心中自然也是偏向罗慕衣,所以两个人联合起来甩掉秦圳,朝山顶看积雪去了。说到这里,岸青不得不感叹一句:爱情真是一种可以让人变傻的药,韩居延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武功,也是很多人的目标,若不是有秦圳在,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若不是今天没有刺客什么的,看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办!
两个人走得很快,靠着武溪往上走,岸青没打算让他们单独待上一夜,所以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得差不多了,就装作很巧地遇上他们俩。当时,罗慕衣站在原石上,风正大着,将她的长发流苏,广袖裙摆吹得翩然。而韩居延则是负手而立,玉色衣裳衬得他高大修长,挺拔如松。
罗慕衣是上上之姿,只是岸青看得多了,倒也不觉得怎么样,而韩居延自然是丰神俊朗,气质凛然,但在岸青看来只是外强中干,所以也不觉得怎么样。不过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一起,其实挺配的。
岸青喊了一声,罗慕衣猛然间看到陆庆安,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下不小心从原石上滑了下去,落入急湍中,这一落,也把旁边的韩居延扯下了水。武溪上游落差很大,水流又是猛的,两个人在水里起起伏伏,沉下去的时候,岸青差点觉得两个人再也浮不起来了。
“救命!救命!!”罗慕衣一露出水面就喊。
岸青看着罗慕衣在不断地喊,有些气急道:“别喊了,省点力气捉住块石头。”上游的水是有分叉的,一边是直直往城里流的,而另一边却是通往二十几米高的瀑布。据目测,非常不幸的是,两人是往瀑布奔去的。岸青一边看着两个人的情况,一边找可以拉起他们的东西。没有树藤,也没有长点的树枝。难道说,上天就注定两个人是要患难与共,生死相随的,我真的有机会救他们吗?还是任由他们漂去,反正也不会死,说不定,还有一番奇遇。
岸青无厘头地想到这里,看到两人快淹死了,还是一头扎进水里面,跳进水里的时候,明显看到罗慕衣看到自己入水的时候一脸绝望,不禁嘴角抽搐:给我点信任,行不?吐槽归吐槽,岸青还是不留余力地游向两人。岸青一次只能救起一个,为了私心,岸青果断地先把抱着韩居延的罗慕衣抛到岸上。然后又很快就游向韩居延,并且也抓住了他的衣服。
然而就在这时候,岸青很不幸地脚抽筋了,水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头给淹了,口鼻一阵酸涩。岸青本能地抓住流水中的岿然不动的巨石,再一次不幸地发现自己手也抽筋了,一时间动弹不得。韩居延还揽着岸青脖子,拉着岸青下沉,脱离水面。
要窒息了!!第一次溺水,居然是因为被人勒得窒息,没有比这个更弱得了!
【恐龙蛋(突然冒出来):时机到了,还不快给韩居延渡气!?】
【岸青(愤然):渡个头,我要不是手脚抽筋,我现在就想把他该死的手拧断。】
【恐龙蛋(恨铁不成钢):你这个不懂事的!趁着他还有点意识,他还知道你的举动,这么个好机会增加好感度。。。。。。。你不上的话,我上了!!】
【岸青:你要怎么……】上?!
岸青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主动攀上韩居延,唇上抵着对方柔软温暖的薄唇,看着对方讶异的神情。这还不止,岸青的舌头还伸进对方的口里,反复地与对方的舌交缠。
我擦!!!恐龙蛋,我没想到你这么没节操,你下限在哪里!!!?
岸青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两人被水冲到岸上。而韩居延压在自己身上还没有醒。岸青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对方红肿了的唇部,再一次强烈指责恐龙蛋的滔天恶行!!岸青推开韩居延,观察周围的景象,确定自己是在瀑布之下,之前有研究过地形,应该还是可以找到路下山的。
韩居延被推了一下,不久也开始慢慢醒转,看到卢岸青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刚要说话,只觉得自己的唇部有点痛,猛然间想起两人在水中的亲密渡气,顿时整张白玉俊颜都涨红了,心里面天人交战:对方是救自己才出此下策的,可是他是男人!!但是自己怎么没怎么排斥呢?!难道自己其实是有龙阳之好!!?不是吧!!
这样纠结的心情,岸青不用看他的脸也知道了。因为他头顶上的好感度“+1”“…2”“+3”“…1”的不断更替着。
岸青用手不自在地刮了刮脸后,装作什么也看不到说:“我们还是下山吧!我知道路。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久了会得风寒的。”说完,掏出身上装成一袋的夜明珠,开始照亮。
韩居延坐在地上,首先看到的就是同样红肿的唇,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狂跳,声音大得让自己有些不自在。于是把目光放在夜明珠上,心里有些莫名的欣喜,嘴上却是没有什么表露道:“这么多放在身上,你也不嫌重?”
“都是你给的,不能厚此薄彼。”岸青随口说道,她总不能说,这一袋的夜明珠还没有在宫中拿到的那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亮吧!话音刚毕,就见到韩居延的好感度从负,直接妥妥地稳定在了15%上。
这真是质的飞跃啊!
不过除了此事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事让韩居延再增加好感度了。所以岸青还是先把目光放在正经事上,那件事情两人事后都闭口不谈。
岸青除了要在酒铺帮忙卖酒之外,还得着手准备评酒大会的事。在韩居延的要求下,卢岸青除了一些需要保密的酿酒手法之外,其他的都是人前做的。大热天下,酒铺前有一个树荫极大的树,树下穿着青色衣服的青年捣鼓着酒曲,旁边则是十个一米高,一米宽的装着武溪水的水缸。旁边还立着一个牌子道“买酒者可以上前和酿酒大师请教。一两者可以说半柱香的话,十两者可以说六柱香的话,以此类推。不限人数。”意思是说,几个人凑钱买足一两钱的酒,也可以一起和他谈话。
一开始,许多人都在旁边看着,买了酒就坐在一旁看那个赏心悦目的青年酿酒,不太敢和他说话。等了半天后,才有一个大大咧咧的江湖客,拉开岸青面前的座椅,拿着酒瓶招摆了一下道:“陆小子,知道我喝的是什么吗?”
岸青闻了一下酒香,看着面前的长着满脸络腮胡的人,略微有些怔忪。
“不知道?”江湖客得意地笑道。
看不得别人刁钻的的人在旁边嚷道:“才让人闻一下,谁知道那是什么酒?!陆先生,别管他!这个人找茬的。”
“……”岸青没有看周围的人,而是慢慢说道,“酒香幽雅,丰满醇厚,是景芝白干。”
江湖客笑了一下道:“不错!你要尝一口吗?”见岸青摇摇头,便继续说道:“去过栖霞镇吗?那里有一个美如云霞的女子,只可惜她一天晚上突然不见了,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本来拿着聘礼想要娶她的,你说,我遇上她,想迎娶她,她会答应吗?”他就像打趣一样的笑起来,眼睛炯炯有神。
周边的人听得一阵糊里糊涂的,岸青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人在自己栖霞镇每天都来买酒喝,喝的都是景芝白干。因为他看起来相貌出色(没有络腮胡的时候),岸青一度认为对方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对他态度上稍稍好了些。所以也有些印象。
“白少侠,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岸青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笑道。白少侠,全名为白原,是会医术的侠医。
“你,变了许多。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疼不疼?”白原说着,手要摸向岸青脸上的伤。
本来对方就能从骨骼结构判断出男女,就觉得白原医术增进不少。现在他还能一眼看穿自己脸部的暗伤,看来医术高明了不只一点点。不过岸青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下意识不满起来,仗着喜欢我,让我心生点感动,就想要占我便宜吗?!正准备把手打开。而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大手将对方的手接住,岸青看向来人,是面上古井无波的韩居延。
“他是我的人,少动手动脚。”声音冷得就像寒冬冷风,生生叫人不寒而栗!
武林大会前奏是评出今年江湖第一好酒的评酒大会。而被选成前三甲的酒会随着武林大会的展开,给前辈们享用。这事实上也是一种手段,因为对很多已经对江湖没有多大野心的前辈来说,武林大会是非常冗长而且无聊的,能不参加就不参加。所以在评酒大会没开始的武林大会前期,很多重要的前辈用受伤,游历,闭关等等借口不去参加,后来因为评酒大会的展开,武林前辈们为了能喝到当下第一酒,不甘心错过这样一次机会便也会年年准时参加。这也是造酒一业甚是出名的原因之一。两方互相促动着。
今年选定的武林大会开办的主要场地是武溪。武溪是个以贯穿南北的武溪为名,由酒业兴盛起来的城镇。溪水自临云山而下,由积雪消融得水,夏季最为鼎盛。此水清冽可口,是酿酒的主要来源。
评酒大会开始之前,众人开始纷纷关注本年度的酿酒大师。其中最让人看好的便是由酿酒世家卢家出身的卢封培,天下第一酒庄承庆酒庄的韩居延公子的酿酒师陆庆安以及善走高档精致路线的罗家小公子罗初服。
卢封培是卢家第一嫡子,天生五官敏感,在酿酒上的天赋甩卢家上上下下几条大街,据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曾经梦到蓬莱仙境的酒仙给她一杯芳香浓郁,色泽剔透的仙酒喝。而他本人在评酒大会上已经联袂三年第一了,今年二十八岁是评酒大会的年龄上限,参加完这一届就不能再参加,得给其他的年轻人让路了。
陆庆安,二十六岁,是江湖酒师,没有人知道他的出处,让他名声大噪的开端是因为他和林家惨案,以及柯家的纠葛有所干系,有人看中他身上的秘密,所以渐渐地让陆庆安走到人前。而真正让人刮目相看的是四年前,陆庆安酿了一瓶酒给铸剑山庄七十多岁的庄主,使其为他重拾铸剑手艺,为他打造了两柄宝剑。而且从来不参加任何一届武林大会的以点穴功夫出名的五十六岁的梅谷声梅庄主,听说陆庆安今年要参加评酒大会,立刻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也不目眩眼花了,巴巴地赶来参加武林大会,现在还在赶路上。
而罗初服则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今年十九,因酿了一瓶玉品露被皇室赏识,为罗家争取当上皇家酒商添加很大一笔砝码。
评酒大会今年是以情字为主题,为期三个月,三个月后武林大会天南地北的成员也都是到了。听完题目之后,卢家罗家的人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