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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井桃轻轻地打开后院的门,手刚附上门栓,身后传来王烨华的轻柔的声音:“你还是决定走吗?”
黑夜之中,王烨华一身白如雪,夜井桃附在门栓上的手轻轻颤抖着,她该死应该早直接拒绝他,不该给他希望,现在她这样是有多残忍。
“对不起,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更喜欢做王后。”夜井桃没有回头,她不敢面对王烨华。
“我输给的是大王的权势,还是大王本人?”黑暗中王烨华的声音中带着不安和颤抖。
“权势,我是将来的王后,我怎么甘心窝在这个小小的西苑,永远不能见光,我将来会母仪天下,那是无比的荣耀。”夜井桃闭上眼说出可以让王烨华哑口无言的话,因为王后他给不了她。
“白首不相离,那个王后之位能给你吗?为何一天的时间你就变得这么快。”王烨华摇着头,不敢置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她真心的。
“忘了我,最好把我想成是天下最坏的女人。”夜井桃拉开门栓,头也不回的离去。刚踏出后院的门,王烨华的身影却出现在她的眼前,忘了他也有功夫。
凡黑小心。夜井桃低下头仍旧不敢看他,怕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到伤心和难过,“忘了我,不值得。”
“夜太黑,我送你回宫。”王烨华语气平静地说,在前带着路,他知道她心意已决,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读再多的书,有再多的阅历,面对感情也是无能为力。他希望老天给他机会让她相信自己的感情,可是老天不打算给他这机会。
夜井桃听到这话,眼泪猛地就流了出来。
低着头抹着眼泪跟在他的身后,她的人生里,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这么深情地对待过自己,她应该要选择他的,可是她做不到,这让她很难受,她又何曾想伤害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她现在唯愿他以后能遇到一个带给他合家欢乐,儿女成群的人,她愿以自己的一半幸福来换取他的幸福。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王烨华在前沉默不语地走着,夜井桃心里虽然担心着陇上云,却也不敢出声,只能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伯爵府后院的这条小巷安静得可怕,没有商铺,偶尔会有一两只老鼠蹿出来。
夜井桃开口打破安静:“谢谢。”如果没有他陪她,这么黑暗的小巷她一定会害怕地发抖。
“你可知道谢谢两字有时候很伤人。”王烨华抬头看了看,悲伤的情绪流泄在他的周身。“如果我是大王,你选他还是选我。”王烨华转过身来看着借着微弱的月光凝视着夜井桃。他真的是输给权势吗?
夜井桃暗自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新来过。如果重新来过,我也希望我先遇到的是你,你的好以后自然会遇到懂得珍惜的人。”
王烨华勾角一笑,在月夜中笑得绝美凄惨:“那算不算我是输给了上天。”说完,又径直往前走,月光清冷地照着他的凄凉地背影,夜井桃很想冲上前去抱住他告诉他,他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可是觉得那样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她什么了没做。
转出这条小巷的右边有停靠着伯爵府马车的小驿站,王烨华走了进去与守夜的人交谈了几句,要了一匹汗血宝马,骑到了夜井桃的面前,夜井桃想起一句话:“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王子骑着一匹白马来接我。”
可是这个王子出现了,她却要放弃。她的一颗心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
王烨华把夜井桃送到皇城大门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把夜井桃扶下马,用力地再次把她抱在怀里,夜井桃想推开她,想想他心里的痛苦,反正这身子不是妲姬的,陇上云应该不会介意,就任由他搂着。
半晌之后,王烨华放开她,没再看她一眼,跃上马,绝尘而去。寂静的黑夜里只留下一声声踢踏的马蹄音。
*****
陇上云身上的黑血由于白色粉末的渗透,慢慢地停止了喷出,烟凡尘坐在石桌边,捂住耳朵,他越来越讨厌他的痛苦的声音,他一定要解决这个可恨的九命连。PLwo。
最后陇上云彻底晕死过去,烟凡尘才敢转过身去看他,那白净的身子早已变得惨不忍睹,石床上的吸噬的黑血的白芍花已经形成了一片诡异的黑。
“风,拿水进来。”烟凡尘朝站在外面密室前看守的复觉风叫道。
过了会复觉风提着一小木桶的山泉水进来,看见石床上的陇上云,两眉紧紧地皱了一下,也只有在这时候烟凡尘才能见到他伤心的表情。
“没事了,痛苦的都过了,以后换你来,我守外面。”他真不想再这样煎熬了。
“你武功没我好。”复觉风一句话把他给堵死。
烟凡尘浅笑了一下:“擦身子吧。”
复觉风用丝巾细心地给陇上云擦着身上的黑血,烟凡尘从腰间再度掏出一瓶小药粉,这是夫柏颜制的可以马上复回伤口的药,虽然陇上云每次都被他用刀划开肌肤,但每一次陇上云身上都不会流下伤痕,因为这瓶小药粉。
烟凡尘小心翼翼地给陇上云的伤口上着药,心里感叹着,一次痛苦的煎熬总算过去,但是就算每次都熬过去,也只能治标不治本,陇上云必须要有子嗣。
复觉风提着小木桶出了密室,过了会如旋风般冲进了密室,烟凡尘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事能让你如此慌张。”
“跪着求饶回来了!”复觉风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地盼着跪着求饶回来。
第194章 一切如常
2012…6…20 13:07:42 本章字数:3287
夜井桃在臻宫里呆了一晚,没见到任何人。她回到皇城就有人带着她直奔臻宫,仿佛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回来,好怪异的氛围!
然而回来了,门卫通传了声说,然后过了会叫她进臻宫来,就没有任何消息,既见不到人,也没有命令下来。她很担心陇上云,急着想见他,可是门口的皇城军你怎么问他们都不说。
夜井桃坐在长桌上想着银月告诉她的传言,今天是初十,难道他们都在密室里?传言密室是在这臻宫里,可是这么空阔的寝宫里,虽然大,但是可以一眼望尽,除了这个长得出奇的方桌,还有两个银屏,几把椅,两个美人榻,一张硕大的龙床之外,真的看不出哪儿会有密室!
夜井桃沿着墙壁敲了敲,然后仔细地在每个角落里搜查着开关,一无所获。
夜井桃搜得有些累了,便躺在美人榻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天气已经大亮,她赶紧坐了起来,一看臻宫仍然是空无一人,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都不见了。
真意那了。一国之君不见了,这些皇城军怎么都不急,复觉风也不见,顾西蝉也不见!
夜井桃有点傻眼了,摸了摸脑袋,找地方洗脸去。她这逃跑的侍婢,也没有一个人来要惩罚她的,感觉这就是她家,她回来了,就回来了。
对了,她现在应该去找亡魂!亡魂昨晚应该是跟陇上云在一起的,她要活下去的话,就要把亡魂给赶走,亡魂不是也说过如果她回来了,会把身体让出来。如果她赖着不走,她是不是要远渡大和国去请安倍晴明?
夜井桃来到大门边,皇城军机灵地打开了门,夜井桃说了声谢谢刚想踏出脚步,顾西蝉尖锐地嗓音在不远处响起:“跪着求饶奉命看守臻宫,哪儿也不能去。”
夜井桃抬起头鄙视地看了这个玩陇上云女人的太监一眼:“哪来的命令,我没收到,你说是命令就命令。大王他们去哪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害了陇上云呢,放这么一个背叛者在身边,陇上云难道就察觉不出来吗?
“大王的命令。”顾西蝉说完转头离去,妈的,他这是时刻注意着自己呢,刚踏出来他就来了,这会又跑了,好歹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啊!
夜井桃愤恨地退了回去,洗脸都不让她洗,臻宫里除了她,连顾西蝉都不进来。夜井桃真觉得自己无聊死了,于是就在书架上翻书看,看着看着,夏意绵绵的,又睡着了。
再醒来,夜井桃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了一场梦,包括出宫,见王烨华,然后回来,这一切都是她在美人榻上做的一场梦,因为她一睁开眼,看到的是陇上云认真地在批奏折,顾西蝉恭敬地站在一旁。
复觉风站在窗边擦着他的青云剑。一个小宫婢正跪着她面前给她煽着风。
夜井桃抓了抓脑袋,这到底怎么回事,陇上云好好的,根本没有梦境里做的那样满身鲜血,而自己却因为担心而跑了回来,这特么不是傻逼得很?都是被初十的传言给害的,让她做了那么个骇人的梦。
“醒了。”陇上云淡淡地声音从远处飘来,夜井桃赶紧起了身,朝宫婢笑了笑,待遇怎么这么好,还有下面的丫头给煽风。
陇上云表情一如往昔,好像她真的只是在榻上睡了一觉,根本就没有逃走不见。
“大王,今天是十一吧?”夜井桃不确定地问。
“你睡傻了,今天当然是十一。”陇上云走了过来,双手抱胸地凝视着她,一脸若有所思。“传夜南来。”陇上云突然开口对顾西蝉吩咐着。
夜井桃心里暗忖,夜南来了,那肯定见过亡魂了,他怎么解释的?而陇上云怎么变得这么怪,对她的走失一点也不在意。PLK1。
“大王能否告诉奴婢,奴婢是不是走丢了两天?”夜井桃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出宫这一事。
“是。不过回来就行了。”陇上云一脸无所谓地搂着她走进美人榻:“你回来得很好,救了几千条人命。”
陇上云说得云淡风清,夜井桃听得胆颤心惊,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在威胁她,或者给她下次的警告,可是为什么这次他一点也不计较?不问她去哪儿,不问她是不是想逃,不惩罚,不骂,这是陇上云吗?
“大王的意思是?”
“本王的侍婢走丢了,而全城的士兵如果找不到人,就代表他们没用,没用的人留着只会浪费粮食,你说是吗?”陇上云把夜井桃拉进怀里星光含威地看着她。
赤裸裸的威胁,他的变态开始走向温柔化了……可是搞得夜井桃真是一头雾水啊!你妹,昨晚明明没人,早上也没有,现在一醒来,也不知道什么时辰,所有人都在原位了!
演悬疑剧啊?
夜井桃用力地推了推陇上云:“大王,有什么要奴婢伺候的,要不要喝茶,奴婢去给你倒。”夜井桃推开他,陇上云倒也任由她,夜井桃边酸溜溜地问:“大王那天在船舫上玩得可开心。”
“妲姬,茶要碧罗春不要龙井。”陇上云靠在美人榻上,看着夜井桃笨手笨脚的去倒茶,她要真做伺婢,一定会把他伺婢得发狂。
“哦,你这儿有碧罗春吗?”夜井桃在一堆茶罐里找着,碧罗春会是他这种大王会喝的茶吗?该死的居然不回答她的问题,那晚上那么早就见到他在街上找她,肯定在船里没玩得开心。他会不会把那长得像西灵公主的玲瓶接进宫?
“没有。”陇上云很干脆地回答。
夜井桃正陷入愁怅,听到陇上云欠扁的回答,郁闷地隔远空瞪了他一眼:“大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没碧罗春,奴婢怎么泡碧罗春给你喝。”
“妲姬你过来。”
夜井桃蹙起眉来,方才注意陇上云叫她叫的是妲姬!而刚刚自己根本没有否认,而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