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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上花开听到她回来了,高兴地从内堂里跑了出来:“娘啊,这两人想对白哥哥不利,开儿听到他们说可以把天水涧夷为平地。”
“就是这样,也不能把他们摆我家正堂啊!你个傻丫头,这不是让人家占了我们家的地盘嘛!”她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们抓了这两坏人,倒像这两坏人占了她家的大堂,日本的堂本来就不大,摆下两个棺材,显得更小了。
“来人,打开,打人弄出来。”夜井桃朝家丁吩咐着,弯下腰来抱起夜上花开:“让我看看我家姑娘给我带回来了什么战利品。”
夜上花开朝夜井桃眨了眨眼,调皮地说:“保证娘你能吓一大跳。”
家丁从命地推开了两个棺材,把人给抬了出来,夜井桃好奇地看着那两个抬出来的身体,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狐疑地问:“瑾周国人?”
夜上花开神秘地笑着说:“对的,而且还有一个让娘你一定想不到的。你看那个美男叔叔。”夜上花开指着陇上云。
夜井桃走了过去,待家丁把人放到地板上退开去,夜井桃才发觉这人的身子欣开,胸膛结实,一定是个练家子,一头青发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
夜井桃放下夜上花开感兴趣地问:“是个美男?”
夜上花开认真地点了点头:“比白哥哥还美。”
“真的还是假的,在你眼里还有比白晋楼更美貌的男人?”夜井桃狐疑地蹲了下来,伸出手捞起他的一缕发丝,皮肤不错,下巴也很有型,不过怎么似乎有点眼熟。夜井桃心里一紧,赶紧把他脸上的发丝全部给拔开,到最后拔发丝的手愣在了半空……这是一张她日夜都会思念的脸孔,让她想忘却越记越清晰的脸。
这……怎么可能……不……一定是幻觉……夜井桃又爬了起来,在陇上云的脸上用力地摸着,有热度,没有人皮面具,是真的!
夜井桃跌坐在地上,真的是陇上云,这眼这鼻那让她魂牵梦系的嘴唇,她见到了他,经过五年的时间,他丝毫没有改变,依然是如此俊美无俦让人窒息。
夜井桃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陇上云,她该怎么办,这是陇上云,她要怎么处理,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在这儿,她千方百计的躲着他,而自己的女儿却把他给带了回来。
夜上花开蹲在她身边,看着夜井桃一脸惊恐,好奇地问:“娘,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也被美男叔叔的长相给萌到了,没想到这美男叔叔竟然与开儿长得如此相似,娘你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儿子。”
夜井桃赶紧抓着她紧张地问:“你从哪儿抓到的他们?”陇上云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和国,而且看样子还是微服,要不然他来大和国一定会受到天皇的大力追捧,全国都会知道。
“在码头。”见夜井桃如此紧张,夜上花开也只敢如实回答。
夜井桃看了一眼旁边的复觉风,该死的,真的是他们。“娘,到底怎么了?开儿是不是做错事了?”夜上花开有些害怕地问。
夜井桃摇了摇头,爬到陇上云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对夜上花开说:“开儿,你过来。”
夜上花开不知所以地凑了过去,夜井桃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你绑了你爹。”
夜上花开瞪大了乌黑的双眼,兴奋地拉着夜井桃再次确认:“开儿的爹?这美男叔叔真的是开儿的爹!娘,是真的吗?”
夜井桃轻轻地抚摸着牵挂了五年,想见却不能见的容颜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你爹,瑾周国的大王,陇上云。”
夜上花开听到夜井桃的再次肯定,高兴地趴到陇上云的身上,盯着紧闭着双眼的陇上云:“真的是开儿的爹,长得真好看,难怪娘只喜欢爹不喜欢白哥哥。娘,我们把爹弄醒吧。”
夜井桃垂下眼睑看着陇上云俊美如斯的容颜,她该怎么办,他见过了开儿,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她是她的女儿,而且开儿能抓到他们,绝对是因为他对开儿没有戒心,能让他没有戒心的人,只有可能是他认为的自己人。
很显然他知道开心是他的女儿。这样一来,所有的事都暴露了,现在她还可以趁他昏睡的时候逃,可是她要逃到哪里去,他已经知道她在大和国,醒来找人一打探,就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哪里。
至少整个南宫郡她是不能再呆了,可是白晋楼现在又不在,她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会接受开儿吗?夜井桃觉得自己真没出息,到现在最担心的却是这个,害怕这个他不曾想要的女儿得不到他的认可。
“娘,你是担心爹醒了会对白哥哥不利吗?”夜上花开看出夜井桃的挣扎关心地问。
夜井桃摇了摇头:“娘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开儿你告诉娘要怎么做,你爹如果发现娘在这里,他会把娘带回瑾周国,娘是逃出来的,回去可能要受火燎之刑,还有你白哥哥也是。而且他可能不会接受你,娘怕他伤害你。”
夜上花开朝夜井桃笑了笑:“娘,你不用担心,爹说了,如果可以,他想开儿一辈子呆在他身边。爹是喜欢开儿的。”
“他真这么说?”夜井桃不敢置信地问。陇上云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如果他真有这么说,那就代表他真的是接受了开儿,甚至会做这样的承诺,应该是喜欢的吧,可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他拉自己回去做灵丹妙药的一个方法呢?利用自己的女儿骗她回去。
夜上花开点了点头:“娘,爹说他是来找人的,会不会指的就是娘?”
夜井桃摇了摇表示不知道,他如果真的是要来找自己,大可让大和国兴师动众地找自己,没必要亲自来,而且还只带了复觉风。是什么让他亲自微臣来到这不是他的国度?
“你给他们下了多重的药?”夜井桃问女儿。
“娘不用担心,下了三天的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把人抬去客房。”夜井桃抬起头对家丁吩咐着,她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干脆等白晋楼回来再商量对策吧。陇上云啊陇上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你没有我不是一样活了这么多年吗?不是一样看起来很健康吗?
把人抬进客房之后,夜上花开一直守在陇上云的身边,对着陇上云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喜欢,真的是自己的爹啊,看上去不像娘和白哥哥他们警告的那样是个狠角色,至少对自己很温柔,有个对自己温柔对别人狠的爹,感觉真不错。
夜上花开爬上床,窝在陇上云睡着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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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大王欺上身(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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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夜半鬼爬床
2012…7…13 22:00:32 本章字数:3230
夜井桃倚在门边看着床上那一对父女,心里五味杂陈,这几年白晋楼给了开儿所有的爱,可是这种爱她知道终究抵不过父爱,所以不管她们对她多好,她依然要去找爹,她对爹的好奇,渴望都那么明显,她也想过,总有一天,女儿会自己跑去找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偑芾觑晓
她是该高兴自己生了一个无所畏惧的女儿还是该担心呢。唉!夜井桃轻叹了口气,夜已深,府里一片寂静,她轻轻地走了进去,看到夜上花开趴在陇上云的胸膛之上睡梦中露出了微笑,突然地一颗泪从眼里滑落出来,瞬间热泪盈眶,这副画面,她曾在梦里梦到过。
和女儿一样,这几年,她有白晋楼对她的最好的呵护,可是她心里念卦的始终是这个残忍的男人,午夜梦回醒过来,总以为他会出现在床边轻轻地说:“妲姬,一切都是梦。”只是一个恶梦,醒过来,她还是那个被他宠爱放纵的妲姬,不曾有过伤心,没有利用,更没有残忍的杀害。
可是每次午夜梦回过来看到的都是空洞的房间,冷清得可怕,他不在身边,有时她会哭,有时她又会恨,恨自己始终扔不下他的假心的温柔。
泪水一滴滴落在陇上云的胸膛上,夜井桃吸了吸鼻子,慌忙把眼泪抹干净,轻轻地抱起夜上花开头也不回地离开。她害怕再呆下去她会崩溃,这么几年的逃离,躲避,有着许多的委屈,怀花开的那一段时间,她忍受着所有的痛苦,唯一想的也是他能在她的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熬过来的,而他,一个要杀害亲生骨肉的杀手,他没有任何资格碰她的女儿。。
夜井桃把夜上花开抱回房间,刚把她放在床上,夜上花开便迷糊着醒了过来朝她一笑:“娘,开儿要和爹一起睡。”
夜井桃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地说:“乖,爹现在被你下药晕迷着呢,你在他身边他也感觉不到。”个道个桃。
“嗯……开儿要睡了。”夜上花开说了句话又忍受不住嗑睡睡了过去,夜井桃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微笑,她真该高兴自己做了这一切,保住了这个女儿。
夜井桃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侍陇上云,躲了几年的人就在旁边,她应该马上放弃这一切带着花开逃走的,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大脑失去了运转,她只能依靠白晋楼的意见。
到了临近清晨,夜井桃终于抵不过嗑睡睡着了。
就在离她房间不远的客房里,原本昏睡的陇上云猛地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摸着自己早已干涸的胸膛,妲姬哭了,为什么要哭呢?见到自己害怕了吗?他不想吓她的,可是就算会吓到她,他也绝不可能再放手,除非他死。
陇上云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推开障子门,夜晚的府里一片寂寞,一个身影在夜色里四处打探着,最后从窗口飞夜井桃的房间。
月华斜照进窗口,房间里一片空明,陇上云心里紧张万分地屏息着呼吸来到床边,日夜折磨自己的人就在这里,他终于找到她了,他知道他一定可以找到她,老天爷不会忍心见他一个人一辈子都如此痛苦。
陇上云闭上眼睛,再害怕地缓缓睁开,床上的人没有消息,她依然还在。陇上云轻吐了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张让他魂牵梦系的脸,喃喃自语地说:“妲姬,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不说清楚就走,你知道吗,其实只要你开口,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会甘愿的,是什么让你误会我至深。”
陇上云伸出手指点了夜井桃的穴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害怕夜井桃突然醒来,害怕她歇斯底里,更害怕她又再次想方设法的逃离,他该怎么让她明白他爱她,没了她他活得如行尸走肉,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爱一个人,可是时间证明了这一切,他爱她,爱她至深。
陇上云爬上床,把夜井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是这样的身体,这个日夜在梦里勾引着他的身体,多少个梦回里他和她都交缠在一起,可是醒过来,枕头边空空如也,他会尖叫,会抓狂,有时甚至恨不得铲平天下宣泄他的痛苦。
陇上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覆上自己的吻覆住那张他渴望以久的双唇,急切地攫取着她的芳泽,折磨他这么久,他今天要讨回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激情壮胆,陇上云心思一想解开了夜井桃的穴道,一只手按捺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夜井桃下意识地唔了一声,迷糊地睁开眼,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迷糊地说:“怎么又做这样的梦。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