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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问(穿越时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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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澈。”柔若春风的低唤。这该死的君望,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叫人心神大乱,叫人百般无奈的忽喜忽忧。
想要尝这惑人的醇酒,但杨澈心底还有一道尚未淹没的细弱声音,这是杨汶定下的人。
“杨澈,抱我。杨澈,笨蛋杨澈。”身下的人或是中了媚药而起舞,而杨澈则是着了比媚药厉害百倍的道儿,就是那叫君望的无解毒药。

吻上刚才自己啃咬时留下的红痕,惹起一串咯咯笑声。杨澈吻得更狠,由肩落到胸前,直对君望连呼唤都无法顺畅。还是真的只是个孩子,细嫩的身子娇小得叫人惊异,像是一折就断的单薄。杨澈温柔地抚慰这没有经历过世道的身躯,君望笑得狂妄,“不用对我温柔,我不是女人。”
“被男人柔情相待也不见得是耻辱。”
君望再次闭上双眼,羞人的欲求叫他不得引诱另一个男人,但他不想沾染情欲以外的关系,只要身体快乐不就好了吗?所以他本来连杨澈都不要认,随便谁都好,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君望。君望,你眼前的人是我。”杨澈忍下自己快要爆裂的渴望,轻柔火热的吻住每一点欲望的根源,灵巧的舌头为渗出露水的青茎打转吸啜。只要这孩子快乐,纾尊降贵地服侍又如何?
直到君望攀上快感的高峰,在爆发中失神,迎接久违了的旭日初升。

前行

在阳光中累得想睡去的君望勉强自己清醒,看着杨澈在不远处背向自己,为免尴尬,他不大想知道对方在作什么。
而且自己的情况也够糟糕了,被汗水与乳白色的液汁染污的身体,残缺不全的衣衫,仿如打斗过后的青紫伤痕一身。
更加不堪的回想整晚作为,君望羞愧得想直接忘记,老天,他居然引诱杨澈。四十多年的阅历和人生经验,竟然也换来如此丢脸的作为,那些年都白活了。
“你还要发呆多久?”再走近这来的杨澈精神爽利,笑意多了几分逗弄的味道。
君望咬着下唇,低头道歉,“我鲁莽了,澈兄原谅我的失态。”
即使君望要尽力遮掩,但破烂衣衫下仍是一片春色明媚,杨澈目光流转,强忍笑意,“望弟不必难过,男人之苦大家都明白。”
但是他大可自行解决,反正生理的发泄是一样的。君望却偏要拉扯杨澈,这就明显是心理的缺失,即是被人计算了,无能地掉进陷阱的自己还是难辞其疚,找不到堂皇的藉口,只好哑口无言。
反是杨澈细意分析,“她们始终担心你是我们拿来影响储君的棋子,所以才安排昨夜的胡闹。利用无关的外人让君望留下胡混的罪证,好以此为胁。如果不是我先下手为强,我保证那黑子今天就会失踪,然后假以时日会适时出现,以证君望的风流往事。”
“我没有那样的野心。”c
“在官场多加准备是常事,能够不伤君望,他们已经有所顾虑。”
“这样也算是不伤吗?”君望苦涩,“身体或是没有损伤…可是…”
“世上让人难堪的事不知几何,”杨澈劝解,“只能无愧于心,其他人如何评价又何必介怀?何况这次有我,情况不致更糟。”
君望脸容更苦,“所以我才更是抬不起头了。”
杨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们回去以后,你继续装好孩子即可,荣静那边我会应付。”
“我本来就是好孩子。”君望赌气了。
杨澈吹起口哨,不久有人上前听命且乖巧地送来新衣,利落得不像之前受袭昏倒在路上的人。对方识时务地对君望的狼狈视而不见,直接退下,由杨澈亲自为君望整理妥当,两人才慢步回去。
君望见他行若无事,跟之前的态度并没两样,心情有些奇妙。不过很快就压下其他心思,学着杨澈的平静相待。
两人无语,直到看到队伍在前方等他们回去。
杨澈忽然低头,凑到君望耳边,“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说着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马车,留下君望由荣静的手下来迎接。

之后荣静过来关心了几次,君望都是摇头,什么都不答。听说那几个黑子都押在队伍后方,为了方便,由同是男子的杨澈手下看管。

当天下午,一行人终于到达最近的城镇,君望跟荣静招呼一声,就直奔当地的虎行镖局分支。
虎行镖局虽然享誉盛名,但也没大到能遍布全国各地,只是为了方便镖队走镖,在各处都有同行的盟友方便挂单。
在这处分支中看不到一个熟人,君望也不失望,这边根本不是一般镖队会使用的路线,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也遇到熟人才不可思义。用镖局的暗号确认了大家的身份,分支的主事大姐给君望送上一封盖上涂慧印记的密函,这位姐姐说密函以飞鸽传书,才刚收到不久。
君望不由得紧张起来,以为涂大姐终于肯大发慈悲地透露林三下落,赶忙找个无人角落打开书信细阅。
可是信中尽是涂慧“痛心”君望要“嫁人”,对林三只字未提,连小胖子最近可好也没有说明,就是可惜君望要嫁来历不明的男子,而且强调她绝不负责“嫁妆”,看得君望脖子上的青筋突突乱蹦,差点没吐血。好容易忍气看下去,才发现幸好没一把撕了,因为信的重点在下面,涂慧留下一个京城的地址,要君望到达之后就去联络。
总算有些眉目,也令这次行程加了一点点意义,不再是无聊地顺从那杨汶的可恶计划。
拜托分支的人送平安的口讯回去,君望把涂慧的信毁了才回去荣静那里,说已经跟局里的人报平安,让她们别要担心。

荣静的手下之中,有两三个跟君望熟络了的趁着空档跟他嚼舌,说杨澈派人跟当地官府报备,要把那几个黑子带在身边,听说有人狠狠放话,说以后有人来问就着他们直接到京中皇宫去问。几个女兵把当时的情状形容为嚣张跋扈,杨澈大发官威,君望不是很能想像杨澈嚣张的样子,不过那几个可怜人能暂时找到庇护总是好的。
昨夜的事,要是真的是荣静的安排,那也就怪不到那黑子身上去。而且就如杨澈所说,世上更难堪的事不知几凡,与其放在心上斤斤计较,不如早点忘记释放自己,当成一夜荒唐好了,男人在这些事上不好太小气。

上京的路也不长,虽然大队挑了僻静的路走,但也不过是廿来天的行程。这些日子,杨澈在人前继续冷落君望,荣静也继续照顾君望,像是那晚的事从未发生,君望自然更乐意把这一段自记忆中直接删除,连对杨澈的谢意也免了,算起来,也许这小子还占了他便宜。

直到一行人来到近京的城郊,杨澈说他们兄弟有所临水别墅,既然不急着入京,不如让君望这位未过门弟媳稍住两天,一来让君望习惯大户之风,再来也好让宫中的人有所准备。
记得当时荣静也在场,所以杨澈的口吻极尽轻蔑,即使君望明知他是故意也禁不住生气,“澈哥哥的意思是,让那些贵人们好去决定要不要见我,万一他们心情不好,就京城的城门也不让我进!”
“京中要事极多,也昐望弟自重,别要自讨没趣才好。”杨澈明是一派势利。
荣静笑着按下跳起来的君望,带他走远几步,顺便说要先入京报告,要他自己小心,以后再见。
君望尽量接现不舍,心中却终于一口气,可以不再时刻虚伪。

散聚

临水而建的小筑,外观出奇的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片瓦,如遗世独立的美人孤寂憔悴立于崖边,那凄清之态实在不像那对兄弟的行宫。月色映照西潮拍岸,耳闻浪涛之声,君望再次想起前世在海旁的老家,那个像会永远繁盛下去的海港不知可在同一个宇宙之内。
“望弟是初见汪洋?怎么这就看呆了?”自荣静离开,杨澈的态度再次柔和,简直是判若两人,“早上的风光更好,蓝如珍石,阔若无崖。今晚天凉,早点休息吧,去看看为你布置的房间可喜欢。”
逗孩子的口吻叫君望气闷,但没有耍小性子的时间了,“要是可以,我能不能不去那个晋见你们的父母?”
杨澈笑得甚欢,拉着他走进古朴小筑,“没有母上的允许,那你要怎么嫁入我门呢?”
君望瞪着他,“澈兄你少跟我开玩笑,想来我先救了你们,再义助杨汶留在青梓帮,即使不是因为我的本意而算不上恩人,但也该是你们两兄弟的朋友。你们杨氏兄弟就都喜欢拿朋友来玩弄的吗?”
杨澈带君望到客室,也是一片临海的景致,“平常你叫我澈哥哥,可是私下两人独处时就唤我澈兄。不过我怎么都觉得那声哥哥更是甜美,你不如以后都如此称呼可好?”
那只是他用来假装天真无邪好不好?君望脸容都皱在一起,“你也不嫌肉麻。快安排以后的事,别要浪费光阴。”
“可是你叫一声,我的心就跳跃如狂。”杨澈有本事把如此轻佻的话说得温文柔煦,“你就叫我澈哥哥吧。”
君望看着他,“杨汶最近可有消息?”
“那青梓帮神秘得很,哪会有消息可以传出来。”杨澈平和回答。
“我是你弟弟打算订亲的人,澈兄别太过份。”虽然也自觉理由有些薄弱,但拖得一时就是一时,君望可不打算跟杨澈谈情说爱。
“小汶可是跟你说,爹爹比较宠他,所以我无论怎样也抢不过他?”杨澈可不许君望轻易逃掉。
君望退后一步,他的确以为这是防御杨澈的屏障,因为杨汶的关系所以杨澈不敢对他怎么样。
“那小子天真,你怎么就跟他一起傻气呢?”杨澈轻笑,“在帝皇家中,有什么是不能凭手段夺过来的?连我爹爹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委身我娘,何况是尚未过门的君望?”
“在你眼中,我就是可以被操纵的玩意儿了?”
“不择手段是我的祖训。”杨澈平静无痕,“我跟杨汶不分轩轾,只等君望青睬。”
“澈兄既是帝子,世上的女子再娇贵也还会拜倒澈兄足下,又何必看上同是男儿的君望?”君望试着跟他讲理,“澈兄不是打算娶位美娇娘,生下可以继承大统的王女吗?”
“听上去,真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生活。”杨澈的语气讽刺,“自己成为权力之争的棋子还不够,还要祸延子孙。”
不然还怎样,谁叫有人生下来就是帝子?!君望想对他吼叫,可惜他的同情心在这不适当的时候发作,“就算喜欢男子,世上美男子也非稀罕…年幼的虽然不大好…但也该可以找到的。”为防杨澈真的是恋童癖,君望犹豫地加上最后一句。
杨澈嘲笑这小子,“君望,你尚年少,阅历太浅。”
“什么?!”君望跳起来,阅历浅?谁的阅历浅?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要是你也曾经动心,你就明白自己的话有多可笑。”
杨澈留下无言以对的君望,交代仔细之后也起程进京入宫。

海浪声像惑人的魔音,君望勉强闭上双眼,努力回想当年在霓虹灯下的世界,自己可曾有动心。他记得自己是爱着女友的,对吧?他是爱着她的吧?为什么记忆在这种地方就模糊一片,无法找出确切的答案。

“君望。”有人以为他睡下了,藉着月色摸黑坐在他的榻旁低唤,轻声试探,像是不想打扰他。
君望浑身僵硬,这人怎么会在?是自己的恶梦?慢慢张开眼,君望甚至愿意是自己精神错乱所产生的幻觉。
“怎么了?没有睡着?赶了整天的路也不累?”对方自然得像是慰问同床妻子的丈夫,再为自己和君望盖好被子。
自己反射的坐起来,君望看着他却半躺在自己身旁,不觉呻吟,“你为何会在这里?!”
“自然是为了等你。”理所当然地回答,是似乎打算与君望同榻而睡的韦敬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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