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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假。”
“鬼灵精?”勤昌差点想一掌拍向他的头了,“当然鬼灵精了,
不灵精怎骗得过你这呆子?去,快下去,别没事拿这事来打扰老爷!”
“是。”给挨了一顿骂,门房心里犯嘀咕地正欲下去,却让勤怀
书给叫住了。
“等等,叫那孩子进来吧!”
“老爷?”勤昌惊讶地看他。
“去吧!”勤怀书想见见那孩子。
门房下去了,勤昌不太赞同又有些疑问地问:“老爷,那小鬼肯
定是来骗人的,您何必见他呢?让下面的人赶他出去就是了。”
“哎呀呀!大叔,在背后道人长短是不道德的唷!”一个稍嫌稚
嫩的声音响起,引起厅内众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双眼滴溜溜地转,看来很鬼灵精的模样,
唇边似笑非笑地盯着说话的勤昌瞧;那样儿与其说像老爷,不如说像
是……
“婷儿!”勤怀书忘情地上前一步,喊出在心底复习千万遍的名
字。
是啊,那样儿不像夫人像谁呢?
勤昌吃惊地张大嘴巴,男孩的轮廓是有些像老爷般斯文俊秀,但
一配上那双眼啊,整个气质就不对了,好猾……呃,精明灵活得像是
失踪已久的夫人。
男孩奔上去抱住他……的腿,没办法,身高不够。
“爹!”很感人热泪地唤了一声。
勤怀书还在震惊之中,却没比得上别馆的仆人们震惊——
生活一向严谨的老爷竟然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
这比老爷有断袖之癖的谣言更令人吃惊啊!
“呜……爹,你怎么都没来寻我们呀?魂儿好想你喔!”男孩哭
诉着。
尤其当娘拧着他耳朵说他多像那个没良心的爹时,他更是深刻体
认到爹的重要性!呜……他能健健康康地长到这么大,还真是舅舅们
的功劳啊!
“你……”震惊过度的勤怀书只能下意识地拍拍抱在腿上的男孩
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化这消息。
“爹……”男孩抬起小脸蛋,“你不会不认魂儿吧?我真的是你
儿子喔!”
“我相信……你……是婷儿的孩子吗?”他颤抖着确认。
“当然呀!”男孩皱起小小的眉来,“爹啊,你有很多个可以生
孩子的对象吗?”
跟娘说得一点都不像啊!娘说爹是个老实的书呆子,就是老实过
头了才会没良心地“抛弃”了她,造成他受苦受难的童年。
可这情况……爹很花吗?
还有那头发……纵欲过度会造成白头发吗?
嗯!他可得好好问问五舅才行。
听到男孩的话,勤怀书忍不住笑了,多年来僵硬的脸部线条终于
软化,看得一旁的勤昌是热泪盈眶啊!
“没有。”
很快乐地转着自己思绪的男孩一时没接上,“什么没有?”
“爹没有很多可以生孩子的对象,只有你娘一个。”
“喔?”
“爹说真的,爹只是……太高兴了。”勤怀书抱起他,发觉自己
仍颤抖着,轻声问:“你娘呢?她……原谅爹了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整个胸膛快给喜悦胀破了!
男孩没回答,好奇地摸摸新认的爹的白头发,“爹,这白头发是
真的耶!爹才三十岁吧?头发怎会是白的呢?天生的吗?不对啊,娘
没说,不会是给药害的吧?”
“不是。”勤怀书不知该怎么跟一个孩子解释,索性不说,只是
追问:“你娘呢?她有没有来?”
瞄了亲爹一眼,“爹,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呢!一点都不关心魂儿。”
他嘟起小嘴,严重地感到小小心灵受到创伤。
“啊?”勤怀书抱歉地笑了,“你不是叫魂儿吗?”
“那只是小名啊!哪个男人会叫什么什么儿的啊?太娘娘腔了!”
男孩不满地扁扁嘴,放开亲爹的头发。
“那你叫什么名字?”勤怀书耐心地问,又安抚地摸摸他头。
男孩盯着那只大手,嗯,好舒服,这就是亲爹跟舅舅的不同啊?
“先跟爹说,别太难过啊!娘很会记恨的,所以爹也不必太吃惊,
毕竟该难过的是魂儿呀,竟然有这么个草包名字……不过没关系,等
我学全五舅和娘的本事之后,定要把这药性改过来,让它成为天下第
一毒……”
男孩的一番话,勤怀书听得一头雾水,倒是抓到一个重点——婷
儿还在记恨!
“你娘她……”勤怀书黯下脸来。
拍拍亲爹肩膀,男孩安慰地道:“还好这名字不知情的人听来还
挺威风的,魂儿可以勉强忍耐到长大啦!”
不忍耐也没办法,谁叫他没本事叫娘给他改名字呢?
“我叫寄魂;寄放的寄喔!”骆寄魂,嗯,勉强可以忍受啦!
“寄魂?”好耳熟啊!
“是啊!就是当初气走娘的毒药名字嘛!”那段故事,寄魂连做
梦都能倒背如流啊!可知他被茶毒得多惨了。
勤怀书终于了解儿子话里的意思了;记恨,是啊!竟把儿子的名
取作这名字,是打算时时刻刻记得这个恨吗?
当他恍然大悟时,一股更深的痛惜袭上心头,几乎要掩盖过认子
的喜悦。
“爹啊,别难过喔!”寄魂安慰地抱住爹,“魂儿这不是来了吗?
爹一定能和娘和好的啦!除非……除非爹已经娶妻生子,那就不差娘
和魂儿喽!”
勤怀书闻言仔细地望着儿子稚嫩的脸蛋,水光浮上眼前。
他的儿子……他的儿子。
“勤寄魂会不会好听些?”他微笑地问。
!!!!!!!!!!!!!!!!!!!!!!
北方骆家堡
骆家堡雄伟恢弘的正厅之上,当家六个堡主一字排开,有些心虚、
有些讨好,个个对眼前的女子又爱又怕。
骆婷是骆家堡十个男人的手中宝、心上肉,无论在外多么不可一
世,在内遇上唯一的明珠还是只能低声下气地讨好。
不是怕她,而是宠她、爱她。
此时骆家堡的掌上明珠正为儿子失踪一事,审问这一群明显知情
不报的男人们。
从儿子的留书看来,他是去找亲爹了,她并不意外,只是来得太
早,让她措手不及。
“说吧,是哪个人的主意?”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呃……我不知道。”
“大哥?别说你也不知道喔!”
“这……是三弟。”
“是吗?”
“是、是,大哥说得没错。”
“对呀,三哥已经畏罪潜逃下江南去。”
“你们是不是惋惜没来得及跟着逃呢?”
“是有点……啊,不,哥哥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呵、呵……”
“嘻嘻,四哥又何必这么紧张呢?小妹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会呢?么妹是天下最可人美丽的女子了。”
“哎呀,四哥是真心话吗?”
“当然啦。”
“九弟、十弟是去保护魂儿了吧?”谅这群男人也不敢让魂儿一
个人上路,多半是派两个么弟暗中跟着魂儿,以免魂儿不知天高地厚
的惹出事来。
“没错。”魂儿可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宝贝外甥呢!
“哦,那就是说,所有的哥哥们都是共犯了。”骆婷笑容可掬地
点点头。
“呃……”惨,露馅了。
看哥哥们一脸惶恐,她噗哧一笑,也不吓他们了,毕竟哥哥们也
是为了她……
“也好,我是该去看看他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还记得她?
^&^
认了亲爹的寄魂快让勤怀书泛滥的父爱给淹死啦!
八年份啊!天——
寄魂大喊吃不消的同时,勤府别馆的墙头上出现两个人,一坐一
站,盯着在勤府庭园里草地上跟美丽姐姐玩捉迷藏,顺便躲避泛滥父
爱的男孩。
半晌,站着的那个开口了,“老十,这小子是不是挺欠修理的?”
“食色,性也。”坐着的那个连头都没抬,继续看着他的书。
“他才几岁呀!”
“既是本性,打出娘胎便是这模样了,无关岁数。”
“是吗?”骆九挺怀疑的,该不会是让那小子太接近三哥的结果
吧?
下面又传来一阵嬉闹声,让骆九眯起眼。
“不行,这个性再不矫正,让大姐知道了我们无一幸免。”
“先死的会是三哥。”骆十冷血的说。
“书虫,你可不可以先别看你那本烂书?”一本尚书要看几年啊!
他记得老十早几百年前就不知看过几次了。
“九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书,不同时候看有不同的领会,真不
愧是先圣诸贤的心血结晶啊!”骆十悠然翻过一页。
是吗?
骆九打小就不喜欢读书,也不了这看来看去都是一堆天书的东西
能有什么不同领会,他打小到大的“领会”都只有一个:不懂!
他坏心地眯起眼,邪邪地笑了笑,缓缓地张开嘴,“啊,大姐!”
“咚!”骆十一个慌张之下书没收好,倒是整个人往墙下栽去。
“啊!原来是看错了。”
一个鹞子翻身,骆十安稳落地。
“老九!”他面有愠色地叫。
骆九跟着翻下墙,“老九是你叫的吗?”
“哼!不过一刻钟!”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骆九得意地笑了,“早半刻钟也是你兄长,认命吧!”
骆十表情不悦;这天气热得人打结,火气怎也降不下来,倏然一
掌拍了过去!
骆九轻松闪过,犹有余力火上加油,“唉,叫你别成天拿着书本
之乎者也,多练点功不听,这种花拳绣腿连小魂儿都打不到啊”是吗?
“骆十怒极反笑,反手拿出判官笔点向他双掌心。
“九舅、小舅!”寄魂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偏着小头觑看
他们兄弟阅墙。“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两兄弟同时停下动作,有志一同地伸手敲向那颗小脑袋。
“哎哟!”寄魂吃痛地捂住头顶,“舅,你们干嘛啦?”
“打你啊,不知道吗?”骆九握紧拳在他眼前晃了晃。
寄魂嘟起嘴,“你们一来就欺负我,我要跟娘说,让九舅、小舅
吃不完兜着走!”
“小小年纪便懂出言威胁,再打!”骆十跟着判官笔一挥,抽了
他手臂一下。
“你死定了,小舅!”寄魂眯起眼,“我会记恨到长大。”
“等着呀!”骆九凉凉地说。
“你到勤府多少天,整天只见你吃喝玩乐,正事不管了吗?”骆
十心情正不好当中,脸色阴阴的。
“爹的盛情难却嘛!”寄魂很识相地收起小爪子,真让小舅发了
脾气,九舅根本阻止不了,还会干脆助纣为虐。“而且爹认了,接下
来只要等娘来就好呀!”
“勤怀书真是你爹?”骆十阴阴的笑了。
一时大意的寄魂傻傻点了头,“是啊!是他没错。”
“很好。”骆九按了按拳头,跃跃欲试。“现在就宰了他!”
当初大姐跟着他们回骆家堡没多久就发现怀了身孕,几乎把骆家
堡的屋顶翻上了天!
骆家堡的千金宝贝竟然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