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那么近。
作者有话要说:
let the sun shine in~
福利,福利
这个是新文!!关于一个经常面无表情,内心悱恻的女主,和一个小白脸不得不说的故事
…
为什么我要站在这个诡异的位置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摄影师还在兴高采烈的指挥,“新娘子和新郎,就这样很好,伴娘和伴郎挨近一点,哎呀,再近一点嘛,表情甜蜜一点!”
喊了几次,摄影师终于忍不住了,“要不把伴娘和伴郎分开来站算了。”
文欣风轻云淡向伴郎伴娘看去,内心悱恻,范晨这个家伙越发的唇红齿白了,水灵灵的好想让人摸上去,不过看样子似乎心有所属的样子。
不对,是身体有所属的样子,谁说男人不需要女人的滋润的。
等等,也可能是男人。
唔,这种男人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安全,正在想着呢,电光火石对上新娘的眼睛,随后她就听到新娘柔柔的声音,“文欣,站我这里来,怎么都被挤到墙角了。”
这个位置是我故意挑的好不好,虽然后来被挤的有些诡异和变形,可是,我更不想去站在离镜头近的地方,那种地方,是一定会进照片的,眼睛还会被闪光灯灼烧,拿到照片还会被自己面瘫的表情给囧到,那么不利于身心和谐的地方,是永远不属于我的。
可是宁言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我想什么都能被你看出来啊啊啊啊啊!
心里有另一个人,在声泪俱下的抓墙抗议,脸上依然是那种万年不变的表情,文欣默默的走到宁言旁边,然后伸出手指淡淡的问,“这里?”
“恩,这里。”宁言一把拉住文欣的手,笑眯眯的说,“刚才我还奇怪你跑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问你哥哥说是你肯定又跑到最后去了。”
好讨厌别人抓自己的手啊,会出很多汗的啊啊啊啊,更讨厌那个出卖自己的人。
凉凉的眼神,默默的从宁言抓住自己的手移到了旁边笑的神采飞扬的新郎身上,“文然,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了解算不上,比较熟悉吧。”文然笑的温和,一手轻轻的拉住宁言,“我家这个小妹妹比较腼腆,上次给你看了以前的相册,她一遇到照相都会躲在最后。”
腼腆,是面无表情吧,再次把意味深长的眼神送给了文然,然后发现后者根本没有反应,只有宁言笑眯眯的说,“文欣长的那么漂亮,站在后面简直是太可惜了,来,站在我的旁边。”
“是嘛,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一点都没觉得这种话说的有什么不合时宜,文然笑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最漂亮。”
好了好了,真是一点都不照顾其它人的情绪,平时也没觉得你文然多肉麻,现在算是充分感受到了你博大的情怀,以及天雷的本领。
以后再参加婚礼,如果不提供避雷针,一定要自备。
还好她用惯了一次性避雷针,抗雷指数越来越高。
她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等待身边两个人缠绵完了,再等待范晨那边终于停止了争吵,心里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摄影师那边喊到,“一二三,茄子!”
大家都在笑,手下传来微微的轻痛感,宁言也在笑,可是文欣清楚的听到了她的声音,“文欣,韩天源要出国了。”
瞬间,连面无表情的笑脸也摆不出来了。
这不是我的错啊啊啊!
文欣在心底默默的流泪,宁言啊,宁言,你干嘛老是戳我的死穴,还是在拍照这么关键的时候,我是多么有诚意的想在这张珍贵的照片上留下百年一遇的笑容。
将来我的祠堂上,要供奉我最灿烂的笑容,让我的子孙后代了解,我文欣是一个多么平易近人,活泼灿烂的老奶奶啊,可是,都被你毁了。
赤裸裸的嫉妒,一定是嫉妒,嫉妒我穿平底鞋比你穿高跟鞋还高。
咱们圣诞节晚上再见~~
《时擦》笙离 ˇ第 27 章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所以他迷路了?”
“是啊,相反的方向跑了大半个城市,然后就干脆在浦林红山停车晒太阳去了。”
“真的假的啊,他不会那么废柴吧,好歹也是家乡,咋怎么一下子跟土鳖似的。”方言晏怀疑的啧啧嘴,“我怀疑他就是逃班去的。”
宋佳南摇摇头,“谁知道啊,你问他去,不过方言晏,我们整天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从来不觉得周围有什么变化,可是你想想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的?”
“唔——”方言晏点点头,“有道理啊,量变引起质变,我想起来了,每次都是我坐在旁边给他指路,要不就是我姐开车,我现在有点怀疑他根本就是一路痴。”
“我好像也不太认识路。”
“那你怎么给他指路的?”
“Google地图,一点就到,还好当时我还开着电脑,不然就丢脸了,下次如果车里没有GPRS,一定要带一个可以上网的本本。”宋佳南笑道,顺手把桌子上的报纸摊开来,看到文娱版的关于张柏芝婚后的小八卦,心思便飞到了报纸上了。
方言晏哈哈大笑,“佳南姐,你真是太informative了!”
她也不顾脸皮,得意洋洋的回答,“就是的唉,我要申请去当database,又不需要维护,又能实时更新,简直就是完美的生物数据库。”
方言晏一口水没把持的住全喷到了地上,“诌吧,我都没晓得你这么脸皮。”
她合上报纸起身去倒水,然后顺便低下头去看方言晏的伤口,“刀口挺长的,不过幸好倒是不深,什么时候可以拆线?”
“过两天就可以了。”方言晏耷拉脑袋,温顺的样子让宋佳南觉得很可爱,顺手揉了揉他的乱发,“下次出来时候小心点,英雄救美这码戏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角色?”
宋佳南拖了椅子坐过来,“你啊,适合做路人甲,乙,偏偏就是做不了主角的命。”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是那种被炮灰的龙套。”
方言晏笑起来,笑完之后脸一下子板起来,好像很严肃的样子,“佳南姐,你做记者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宋佳南想了想,“有,记得太清楚了,去年一月时候也是去报道违法注水猪肉事件,那时候我还在省台实习,暗地里拍带子,拍完之后正好发现买货的车,我们老大就让车去追,看看到底这批猪肉运到哪里去,结果就是死活没追上。”
“我们刚上环城高速,线人就打电话告诉我们,村里有人告诉他,我们的车一开始追,那个猪肉贩子就发现了,随后叫了十几个杀猪的伙计,拿着大铁棒子,杀猪刀,开了两辆车玩命的追我们,结果还是没追上。”
她说的风轻云淡,方言晏听的眼皮直跳,“事后到了省台,我们再一想,还好我们没追上前面的车,要是真追上了,正拍着采访着呢,后面可能就被一棍子放倒了,没准给这群昧了良心的禽兽灌了香肠也不是没可能的。”
方言晏唏嘘,“这么严重,比我这个只是负伤的恐怖多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啊,后来到了报社这种危险性的工作倒是少一点,但也不是没有的。”宋佳南刚想再次嘱咐方言晏安全问题,还未开口,就听到方言晏开口,“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又不进来?”
苏立来了?
宋佳南转头去看他,一身浅色的休闲装,衬的人越发的瘦削,白皙的脸好像被夜晚的冷风吹的微微透出点红晕,平添了不少生气。
“说什么呢?”他漫不经心的问到,随意的往她身边一站,同样的低下头看看方言晏的伤口,惹的方言晏郁闷的抗议,“为什么每个人进来时候都要上下把我翻腾一遍,就跟快要被拉去屠宰场的猪一样。”
平时跟方言晏玩闹惯了,宋佳南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怕你被注水了呗!”
方言晏立刻大笑起来,估计又想到刚才宋佳南猪肉逃生事件,笑的越发不可收拾起来,一笑又把伤口震痛了,扶住腰,哎呦哎呦的又叫又笑,倒是苏立,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悄悄的把脸别过去,宋佳南看到他抿住嘴,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一抹笑容悄然绽放。
方言晏笑完了,趴在被子上不肯起来了,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宋佳南,“佳南姐,我发现,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这么搞笑,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完了,多无聊的一个人啊,以后岂不是要郁闷死了。”
也不顾苏立在场,她追问,“为什么刚开始觉得我很无聊?”
“你长的就跟那种讲大道理人一样,规规矩矩的那种,从小到大父母、老师的乖乖牌,这种人多半很无聊的。”方言晏眨眨眼,“后来,跟你混熟了,才知道。”
“你只跟你认为熟的人开玩笑,就像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才会跟我开玩笑,要是我表哥。”方言晏努努嘴,“你肯定不会的。”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然后不约而同的投向方言晏,他继续笑道,“你们不熟嘛。”
无心之言,可是,心,顿时凉下来。
她佯装无所谓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是吗。”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反问句。
而那边的苏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翻了两下报纸,问道,“方言晏,后天出院之后就先住我那里好了,我在碧桂园有套房子,离医院和报社都近。”
“那你住哪里?”
“我这几天要去广州和北京一趟,估计回来时候就可以把你撵回学校了。”
“无情无义的男人,怪不得到现在都找不到老婆的。” 方言晏撇撇嘴,“连上次好不容易人家介绍过来的小美女也被你给气跑了。”
冰凉的声音已经微微有了一点不耐烦,“你话太多了。”
宋佳南站在一边尴尬不已,连忙出来圆场,“方言晏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这几天报社那里都比较忙,抽空我尽量来看你。”
还未等方言晏说一句挽留的话,身边的男人便开口,“我送你出去。”
冬日的夜晚,天黑的透彻,住院部边的不知名的树,叶子落尽,光秃秃树枝的在走廊投下影子,斑驳凄冷。医院外流转的灯光,给人已经是深夜的错觉。灯光落在他的身影之外,使他的身影更显瘦削冷漠,仿佛与世隔绝,周遭嘈杂活泼的世界好像不存在。
看着他的背影,宋佳南只觉得头晕眼花,那句“你们不熟”鬼魅一样的在她脑里盘旋,手脚僵硬麻木,手心一片潮湿冰冷,寒气从脚底直窜。
他们不熟,是的,除了近十年的书信交集,她想不出来还在哪里有过相遇,除了知道他喜欢听陈升、Sinead O'Connor,喜欢七巧板,喜欢周星星,其它一概不知,除了知道他是一个冷漠,阴郁,但内心丰富,才气十足的人,她还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寥寥无几,他们之间连一次完整的对话都没有,她都没有勇气提起以前的学校、老师,同学,从前两人共同有过的回忆,他们熟嘛,她连开玩笑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感觉,全然陌生的可怕。
忽然,走廊上的灯,楼梯上的灯,窗外的灯一齐熄灭,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片黑暗,脚下一个踩空,还未来得及叫出声,身体顺势就跌了下去。
一瞬间,手臂被牢牢的抓住,似乎力道很大,她都感受到骨头里尖锐的顿挫和谙哑的嘶叫,硬生生的眼泪就被逼的出来,脚刚落在台阶上,心似乎还在空中,
黑暗中,好像一切都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