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风吹荡,秦国的天,变了。
至此,属于秦王独孤行的史页翻了过去,属于独孤绝的天下,咆哮而来。
落花随流水,碧叶转金黄,深秋的天气,带着点万物渐渐调零的萧索,带着点幵始清凉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来临了。
落叶繁花,秋菊灿烂,一山淡淡的菊黄,迎着微风轻轻的摇摆,舒展着四肢,好生灿烂,万花开过,它姗姗来迟,把这深秋时节妆点的一片金色流黄,唯我独尊。
“姓飞的,我给你说,你前段时间没去秦国,真正是你的损失,活该你没眼福啊,山峰上,一身穿淡蓝锦袍,看上去三十来岁年纪,容貌威武的男子,此时满脸得意,笑容满面的对着棋盘对面的飞林道。
飞林一身写意的靠在石头椅子上,如此天气,居然坐在山峰之上,任由那山风吹拂,实在是独立特行的紧。
右手食中指二指夹着白子,慢条斯理的放在盘上,一边似笑非笑道:“暮霭,你大老远的跑来找我下棋,不是就为了在我面前得意吧。”
暮霭哈哈大笑着跟着落下一子道:“知道就好,谁叫你,我让你跟我去秦国,你要跑什么韩国,没眼福了吧。”
当下也不等飞林追问,直接接下去道:“我给你说啊,那一个月前新任秦王登基大典,简直就是这么百多年没见过的,那叫一个壮覌,那叫一个肃穆,那叫一个盛大,啧啧,我去的正是时候,居然有看见秦王登基,可把我那个美的。”
山风轻轻吹过,那坐在一旁的纤细身影,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那握着书卷的洁白五指,几不可见的紧紧握住了手中的书卷。
飞林没有抬头,只淡淡的道:“不就是个帝王登基,有什么好热闹的。”
“你知道什么,这秦国翼王独孤绝,本来就威震六国,原是个亲王就巳声名威赫,八方来朝,此番登基为王,你可不知道,那场面简直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秦国都的民众几乎全部涌了出来,临近的能够赶过来的秦国人,也都来了,有些还是昼夜兼程赶过来的,街道上简直就是水泄不通,肩碰肩的都走不动,几乎挤掉了我一层皮,我从没有看见过那么多人。
不过,这不重要,你要知道那么多人,一人发出一点声音,那就要成一片汪洋,我挤在人群中,那是大吼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可是,你不知道,那秦王独孤绝,就那么一身黑色的蠎袍玉带,满身霸气的往那秦王宫前面的登星楼上一站,瞬间鸦雀无声,整个秦国都,那是一丝声音都听不见,那一瞬间,真的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说到这暮霭灌了一口水,满脸兴奋的接着道:“那一身的君王气,一身的肃穆,就那么在上面一站,几乎就让人兴起叩头膜拜的冲动,那男人,真他妈的不是人,太彪悍,太有君王气度了,不瞒你说,我居然也糊里糊涂的跟着拜了下去,一脸狂热的跟着那些秦国人三呼万岁,真是的,我是赵国人,我跟着他们起什么哄啊,真丢脸。”
“你知道丢脸,还在说。”飞林淡淡的应了一句,二指一伸,在棋盘上再度落下一子。
暮霭摆摆手毫不介意的笑道:“你要去了,你肯定也会拜的,真的,那种煽情度,要不被感染那就只能说明你不是人。
我这次终于体会到那个秦王独孤绝在秦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了,那种狂热的崇拜,还有令行禁止,放眼六国那任君王有?
最后,他就在登星楼上站了那么一会,扬手一挥衣袖,那底下的百姓本来兴奋的爹娘都不认识了,结果就看见他那么一挥手,前方的立刻传到后方,瞬间所有人都自动静穆了下来,垂首低头,恭敬的恭送他离开,天,这只是一个手势啊,怎么有这么大的威慑,你说说,放眼其他六国国君,谁有这么大的架子?谁有这么肃穆的威严?”说到这暮霭伸手摸了摸下颚,一脸的不敢置信和崇拜。
“秦王独孤绝,众望所归啊。”飞林微微侧头看了眼,犹如雕塑一般静立在旁边的云轻,轻轻挑了挑眉。
暮霭闻言重重的点了头道:“对,就是这个词,我……喂,你什么时候把子落到那里的?”一眼盯到棋盘上,飞林慢条斯理的收起吃下的子,兴奋的暮霭瞬间瞪大了眼,手忙脚乱的就去枪。
“愿赌服输。”飞林轻飘飘的扔下四个字,靠在身后的石椅背上。
暮霭顿时一张脸气的扭曲了起来,咬牙切齿道:“重来。”
“没心情。”飞林把玩着手中的白子,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暮霭瞬间脸孔扭曲,瞪着一派悠闲的飞林,很想把飞林生吞了一般。
“小师妹,把你这些家伙弄开。”正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叽叽歪歪的大叫声,听起来很是恼羞成怒。
一直低头没有说话的云轻,此时方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眼远处小左面前围绕着他的几头豹子,那几头豹子不是咬着小左的衣服,就是挡在他前面,反正就是不让他过来,气得小左笑眯眯的脸,一脸鉄青。
云轻见此五指放在身前的那凤吟焦尾上一划,一道清亮的琴声传出,那几头豹子立刻放开了小左,隠入了旁边的草丛中。
小左气呼呼的走上前来,朝着飞林道:“少爷,你欺负人,你偏心,你为什么教小师妹驯兽,就不教我?”
飞林斜斜的看了看一眼气呼呼的小左,很正色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去问问它们为什么不听你的。”
小左瞬间没有语言了,他那知道,不管他怎么弹什么清心咒,悦然咒的,那些大家伙就是不听他的,别说大家伙,就是兔子啊、野鳮啊、翠鸟啊,这些小动物都不理他,甚至连眼都不瞟他一眼,简直气死他了,难道这些动物也好色,只听长得好看的?可里面也有母的啊。
鉄青着脸重重的坐在云轻的身边,小左一把抢过云轻手中的书,瞪着双眼看着云轻道:“师傅不教,小师妹教,快,快,教我,我巳经被你这些大家伙,弄得头大如斗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云轻训练这些大家伙们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只一音就能指挥它们,他还从来不知道动物能这么听话。
云轻见此淡淡的弯了弯嘴角,这巳经是小左跟她说第二十次了,不过显然动物们不听他的,她也没办法啊。
旁边的暮霭见小左和云轻聚在一起,不由挑眉看着飞林道:“你徒弟?”你居然会收徒弟,有没有搞错,你这徒弟定然有过人之处,说说。“
要知道他上山来的时候,几乎被这些大家伙们吓的屁滚尿流,要不是飞林出现得及时,他估计早葬身这些大家伙口中了。
“你不是消息最灵通的,你猜啊。”飞林一脸淡笑。
“我猜得到还问你?”暮霭怒。
“小师妹,你老虎吃人。”远处冷冷的一声传来,小右端着酷酷的脸,无视朝他扑上来的豹子们。
云轻一听不由皱眉,白虎王要吃人,怎么回事,当下来不及细想的飘身而起,就朝着小右而去。
“是她。”云轻一抬起头站起,暮霭一眼就看见云轻额头上那樱花胎记,不由眉眼一亮,瞬间就反应过来,“难怪你要收她做徒弟,这么有灵气的女子那里去找,不过她本身可麻烦的很。”
飞林闻言笑了笑道:“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暮霭闻言点点头也笑了笑道:“说的也是,你这个人就不是个怕事的主,对了,秦王在找她。”
飞林一扬眉,眉眼中精光一闪低沉着声音道:“找她干什么?为什么找?是不是……”余下的话没有说完,不过他相信面前的暮霭明白他的意思。
暮霭闻言摇摇头精明极了的一笑道:“这些帝王家的秘事,我再消息灵通也没处知道,不过找的很急,来来,不说这些,再来下一盘。”边说边缠着飞林开始下另一盘。
再说云轻跟着小右来到半山腰,就见山脚下白虎王领着一群豹子豺狼,正疯狂的攻击一不到二十人的车队,看上去这队人应该是过路商旅。
“为何?”白虎王等平时是不会惹事的,这两个月在这里表现得很好,怎么今日攻击过往的行人。
而且这里很是僻静,一般过往商旅或者往来行人,都不会走到这里,今日怎么有人从这里经过。
小右酷酷的一抬头,朝下方商旅的队伍旁边点了点下颚,云轻顺着小右的指点看去,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那里有几只被射死的豺狼,白虎王这段时间与它们天天在一起,敢动它的朋友,因此发怒。
“小白,好样的,咬死他们。”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小左,幸灾乐祸的笑着煽风点火。
云轻闻言摇了摇头,飞快的朝山脚下掠过去。
山脚下,白虎王;仰头一声虎啸,几百只豹子和豺狼呼啸着,轮番朝那不到二十人的商旅扑上去。您下载的文件来自:。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只见那一队商旅,此时围成圆形,十几个人紧紧的围在中间那一辆马车旁,拉车的骏马,巳经被这样大的声势,给吓的爬在了地上,马车倾斜了一半,里的东西都滚了出来。
豹子和豺狼满腔愤怒,居然在它们的盘上东它们的同伙,简直不想话了,嘶吼着一个比一凶猛的扑上去。
“主子,这里的猛兽太多了,我看还是我先护着你闯出去吧。”紧靠着中间那辆马车的车窗,一看上去很普通的男子,一边舞着长剑对付扑上来的豹子,一边快速的朝马车里坐的人说道。
马车里的人由车窗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沉声道:“没有胜算。”
窗外的男子听之咬了咬牙,心下也明白,二十个人面对这几百头猛兽,如何有胜算。
“聚集力量,朝正东方冲过去,或许有一綫可能。”车内的男子覌看了一下周围的情,景沉声道,如此险峻的情势,居然听来声音一点没有慌乱之色,不知道是太过镇定自若,还是被吓过了头。
“是。”窗外的男子立刻飞快的吩咐了下去,瞬间那包围在马车周边的十几个人,立刻踏步开始朝一处聚集过来。
没有胜算是一回问题,冲不冲是另外一个问题,不冲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冲了,就算有百份之九十会死,但是至少有一綫希望。
“准备……”窗外的男子见周围的人都准备好了,立刻沉声喝道。
车内一直没有现身的人也挺直了身,寻找着最佳的冲击角度。
铮铮,正在这时,山腰上突然一阵琴声响了起来,那势如拼命,疯狂猛扑的野兽们,突然身形一顿,微微缓了缓进攻的步伐。
车内的人一见,立刻低吼一声道:“不要动。”
窗外的人也是个见识极机敏的人,一见之下,又听吩咐,立刻按捺出拼命的状态,依旧原地拼斗。
铮铮,又是两声琴声响起,包围着众人的野兽们昂着一声嘶吼,怒视着众人,却停下了攻击,缓缓的开始后退。
月牙白的衣裙在山间晃动,几个呼吸之间,就来到了山脚,迎面迎上了扑过去的白虎王。
“不听话了。”云轻俯身摸了摸白虎王的头,微微责备的道。
白虎王对着云轻吼了两声,那爬在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