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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孙皇后 作者:素馨小花(潇湘vip2014-07-05正文完结)-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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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萧氏再度跪下恳求,安义亦是跪下说道:“陛下,臣妾在远嫁突厥之前,最疼臣妾的便是二哥(炀帝)。如今二嫂有意前往扬州,那臣妾便想作陪。一来照顾二嫂,二来可以报二哥疼臣妾之恩。求陛下成全。”

    人道人死万事休!

    话说到此地步,我不得不成全。“好,朕答应你们。”

    闻言,萧氏和安义二人激动难忍,齐齐再度叩头,“谢陛下。”

    “起来罢。”

    “这样罢,朕派萧瑀护送你们二人去扬州,去碧云庵。”

    萧瑀是萧氏的亲弟,有他护送当然最好。闻言,萧氏和安义二人又感激得要下跪之际,我摆手道:“再这般见外,朕可便要反毁了。”

    知道我是说笑,萧氏和安义二人急忙抹了泪不再跪拜,倒是萧氏又是哭又是笑的说道:“既然讨挠了陛下这般长的时间,陛下倒不如再送臣妾等人一个人情。”

    “说吧,不管什么事,只要朕力所能及,便一定帮你们办到。”

    “豫章那孩子在突厥为兰诺伊守孝的时候一直便是臣妾二人照顾,几年下来,感情深及。所以臣妾二人想待豫章归宁之后再启程前往扬州。”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我‘哈哈’一笑,“这是自然。朕不但会留你们到豫章的归宁之日,将来啊,只要唐善识这个小子争气,朕会尽量的将他派往扬州任职,到时候,你们和豫章便又能时常见面了。”

    萧氏和安义二人闻言,自是喜不自禁。

    我们三人正在说笑间,你和豫章已经挑选好牡丹出了牡丹园,原来你们果然在这里,只是这里牡丹太多挡住了你们二人的身影罢了。

    豫章摇摆着手上的牡丹,高兴的问:“父皇,这牡丹漂亮吗?”

    “漂亮。但却不如父皇的豫章漂亮。”

    豫章虽然有突厥女子的刚,虽然有突厥筑就的魂,但其外却是极静柔的,闻言,她小脸一红,略带羞涩说道:“父皇,母后说儿臣的眼睛是蓝色的,如果戴上这朵蓝色的牡丹,肯定会很漂亮。”

    豫章的眼睛一如兰诺伊……只是如今,那拥有一双蓝色眼睛、长年红妆、骑马奔驰在草原上的人早已成黄土了。忆及往日种种,我心起酸

    涩,伸手摸着豫章的眼睛,“我们豫章漂亮的蓝眸和这蓝色牡丹相映成辉,当然会漂亮之极,定胜过丽质出降时的风采。豫章……”

    “嗯。”

    “再摘一些蓝色的牡丹,放在你娘亲灵前,告诉她,明天你要嫁人了。”

    “是,父皇。”

    兰诺伊,唐善识这个少年郎不错,算得上这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和冲儿有得一比。所以,你放心罢,豫章会有一个好的生活。

 086章 醉玲珑11

    这一年,不是丽质出降便是豫章出降,不是丽质归宁便是豫章归宁。再然后,又为萧氏、安义二人送行。皇宫可谓热闹非凡。

    转眼便到了年关。

    瑞雪兆丰年。

    长安,尽数被白雪覆盖。说长安琼楼玉宇都不为过。

    随着四方诸国前来觐见、朝贺。一时间,长安城中车水马龙,热闹非常。

    在这些贵客里面,最尊贵的莫过于突厥圣女━━非罗赞。

    非罗赞此番亲来长安,是有原因的。

    自贞观四年一统突厥以来,这段时日突厥内部又有小部分好逸恶劳的子民起了反心。其实,因了长时期的动荡,突厥大部子民人心思定,在长久的安稳生活后他们自是不赞同那帮叛军。是以那帮叛军还未和我开战便先和自己的人打了起来。

    咄吉、颉利等可汗以雷霆之势虽然震押住了二方人马的内战,但他们二人知道长此久往无论如何也震押不住二方人马要内战的心,是以他们二人提议突厥到底是反还是仍旧以和为贵,此事由非罗赞圣裁。于是,反对我的人和拥护我的人齐齐闹到了非罗赞处,求非罗赞圣裁。

    非罗赞此番亲自出马,便是要给所有突厥子民一个说法━━以一曲琵琶竞技胜负定夺天下战争的可无。

    她胜,那些叛军想做什么便由了他们去,她不会反对。

    她败,便说明中原是老天指定的天之国度。从此那些叛军必得依老天旨意行事,不可对天之国度再生叛心,否则他们的主将不会饶恕他们。

    “据闻,非罗赞一手琵琶技艺可惊日月,可令风云变色。突厥大地一向流传她的琵琶音为天籁。”

    “老房,不要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长不长她的志气,灭不灭自己的威风都是其次。重要的是如果我李唐果然无人能及,那等着我们的将又会是一场战争。”

    “战争,怕什么……还怕我们打不赢?”

    听着房玄龄、我、无忌二人的议论,你很是感兴趣的接话说道:“即来之、则安之。听闻非罗赞有怜悯天下之心,定不会让战争之事再次发生。”

    “便算非罗赞有怜悯天下之心,可问题是以非罗赞的圣女身份,她不可能在她们的天神眼皮底下做假,这也是突厥人都信赖她的原因。所以此番她定会全力以赴。而我李唐要找一个琵琶技艺和她相当的人真的很难。所以,这场战争定是在所难免。”

    待无忌语毕,你看向房玄龄。房玄龄当然看懂你眼中的意思,他苦笑两声,回道:“这些年,琵琶技艺丢得差不多了。便是上番在‘四方馆’中慷慨激昂的一番弹奏,连微臣自己都觉得愧对自己那曾经的一门绝学。”

    “师娘呢?她的琵琶技艺经历过起死回生,定不输那个非罗赞。”

    轻叹一声,房玄龄说道:“你师娘……更不用说了。因了亲自照顾那三个孩子,早就不弹琵琶了。虽然近段时日有所拾起,但已不复当年。”

    眼见你看向我,我急忙摆手,“这几年勤于朝政,我的琵琶技艺早就丢光了。我这个水平上场比试,倒不是怕输,而是怕非罗赞误会我李唐随便派一个人去敷衍她。”

    “难道,只有打了吗?打得那一小撮叛军再度投降?”

    看着你紧蹩的眉头,我轻叹道:“心不服,投降再多次也无益。一旦此番战争开了头,其后定是接二连三的战争。”

    “那便让他们心悦臣服。”

    “你的意思是……”

    “陛下,难道您忘了臣妾亦是琵琶高手。”

    且不说你已然失忆,只说近段时日从未见你拾起过琵琶,若真输了,那可是我的皇后输了,李唐名声不打紧,我可不想国人鄙视他们的皇后。念及此,我急忙说道:“不可,不可。”

    你很是不满的问“为什么。”

    “这段时日,未见你弹过啊。”

    “那是因为臣妾心中自有丘壑。”

    但我还是不想冒险。若真输了,我李唐和叛军间必有一场战争,我不希望别人说及这场战争是因了皇后输了比赛而造成的。

    知道我的心思,房玄龄‘呀’了一声后说道:“微臣倒觉得……观音婢可以一试。”

    “老房。”

    “陛下,难道,您忘了罗黑黑了吗?”

    “罗黑黑?”异口同声后,我、无忌相继欣喜于色。

    是啊,怎么忘了他了?他可是弹得一手好琵琶。现在是我宫中的宫廷乐师。

    “微臣以为,向外就说是罗黑黑接受了非罗赞的挑战将代表我李唐参加此番比赛。但暗里,我们要留一手,得看非罗赞出什么招,此招若罗黑黑能接便由罗黑黑出马。此招罗黑黑若不能接那便让观音婢去试试。无论观音婢是输是赢,都算在罗黑黑名下便是。”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一众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应付非罗赞的功夫,福田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年关将近的说什么‘不好了’的话?”

    跪在我面前,福田痛声说道:“陛下,特勒骠无病而暴亡。”

    特勒骠!

    亡?!

    只当自己听错了,我厉声喝道:“再说一遍。”

    “特勒骠无病而暴亡!”

    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大怒之下,我随手砸了手边的砚台,然后不顾无忌拉扯,迳自往马苑而去。

    特勒骠随着我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世人皆知我对特勒骠的感情,那个闲厩使(闲厩使:管理御马的太监)不可能不知,好好的战马怎么可能无病而暴亡呢?

    “朕要杀了他,杀了他。”

    一迳喊着狠话,我一迳来到马苑。这里是我专门为特勒骠开辟的养老场所。

    一进马苑,我便看到那匹伴随着我南征北战的宝驹口吐白沫,四肢僵硬的倒在地上。

    “特勒骠!”

    我惊呼一声后心痛的扑了上去。然而,它的鼻子处再也无气息,便是那双看尽战场胜负的眼亦紧紧的闭着,没来得及看它的主人最后一眼。

    一时间,白蹄乌、青骓、飒露紫、什伐赤、拳毛騧那些为了我而倒在战场的宝驹临死前的一幕幕回映我脑中。

    我‘啊’的大叫一声,抽出无忌腰间的宝剑,直直的往那个照顾特勒骠的闲厩使身上刺去。还一迳的怒声喝道:“朕要杀了你这个奴才祭特勒骠。”

    房玄龄见势不对,急忙从身后抱住我的腰,“陛下,不可,不可,息息气,息息气啊,不要为这等奴才污了您的手啊。”

    无忌闻言,亦急忙上前来夺我手中的宝剑。

    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场场尸骨遍野的战争,出现的是那一匹匹为了我倒在战场的宝驹,还有大难不死的特勒骠为了救我而它后臂中了两箭的场景。

    杀红了眼的我如何甘愿受无忌、房玄龄的拉扯,大喝一声下挣脱了他们二人的怀抱,再度将剑直直往那跪着瑟缩发抖的闲厩使刺去。

    一道丽影挡在了我面前。看清是你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急忙转了剑峰,宝剑险险从你的鬓角划过。

    “观音婢。”

    你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眼不远处躺着的特勒骠。

    早被吓得七魂去了五魄的闲厩使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跪行到你身边紧紧的抱着你的腿,“皇后娘娘救奴才,救奴才啊。”

    “难道你不知特勒骠是陛下最心爱的马?不知道这马儿随着陛下南征北战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听着你的质问,吓得浑身颤抖的闲厩使不停的叩着头,颤抖的解释,“回娘娘,奴才知道,是以日夜尽心服侍,但它……它……求娘娘救奴才,救奴才。”

    随着闲厩使手指的方向,你再度瞥了特勒骠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个跪着的闲厩使。叹声说道:“不是本宫不救你,而是你……犯了三宗罪啊。”

    不就是一宗么?怎么有三宗?

    不光是那个闲厩使,便是我心头的怒气亦暂时被压了下来,很是诧异的看着你。只听你问着那个闲厩使,“可愿听本宫分析予你听?”

    “娘娘,若真是奴才的罪,别说三宗,便是一宗,奴才也认了。”

    轻道一声‘好’后,你说道:“这第一宗罪,好好的马被你养死了,不是你的罪过是什么?这第二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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