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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机响了,文然帮我拿起来,嘀咕一声,“宁远的电话。。。。。。奇怪,这个时候!”
我不可置信,赶忙接起来,那边传来宁远焦急的声音,“小言,宁清那丫头失踪了!”
我立刻坐起来,文然把我一抱,脑袋凑过来听,我声音有些发颤,“宁远哥哥,你慢慢说,越详细越好!”“她最近也没怎么回家,回家也只见她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也不和爸妈说话,也不睬我。昨天晚上我想逗她开心一下,提议圣诞时候带她去吃西餐,结果我推她门,发现她一个人在流眼泪,我当时想,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好了,结果大清早时候听到关门声,然后到现在她一直没回家,打她手机原来是无人接听,后来干脆就关机,去问室友也说没回来,也不在医院,你说这都九点多钟了,快十点了,一个小女孩的。。。。。。”我忽然抓住一个念头,“宁远哥哥,你去打听一下赵锡轩这个人,对,就是宁清的男朋友,或许他知道她在哪,好,随时联系!”放下手机,我几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心一下子绞痛起来,急得六神无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清清,你千万别出事!”文然听了之后也急,但是他终究比我冷静,柔声安慰我,“别急,你是最了解宁清的人,你千万得冷静下来,不然更难办,我这就打电话给范晨,让他帮忙找,害怕就抱紧我,乖!”
五分钟后宁远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赵锡轩说他已经和宁清分手,自己也不清楚宁清的去向,我气的浑身发抖,几乎就要骂出声来,恨不得掴这个该死的男人几巴掌。文然拿过电话,说已经联系过范晨,让宁远随时和范晨联系,如果有需要,我们俩可能会赶回去之类的话。钻心的疼,脑中拼命搜索宁清可能去的地方,自己可以找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心要跳出嗓子,抓不住手机,只能抖的厉害告诉文然,“帮我拨一个号码,尹安亮!”
寻人
手机那端传来吵杂的声音,男人女人的说话声还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然后就是一个戏谑的声音,“呦,稀奇,我以为小丫头你都把我忘了呢?”我的声音依然阵阵颤抖,“大叔,别开玩笑了,这事我很急。。。。。”一下子他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了,安静的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说!”“上次范家宴会,和我一同的女孩子。。。。”他打断我,“卷发、齐腰、瓜子脸、偏白、单眼皮、163左右的?”好厉害的记性,顿时生出信任感,“嗯,请你帮我找到她。。。。。。要是敢有人动她,你就帮我看着办吧!”他轻笑一声,“小意思,不过你要怎么谢我?”“等你找到之后让宁远亲自跟你谈吧!”“啪”的一声电话被他先挂上了,我松了一口气,浑身颤的更加厉害,一把抓住文然的手臂,“我要回去,回南京!”他把我的头扭向他,直直的看进我的眼里,语气却是极其温柔,“先等消息,言言,别那么冲动!等他们的消息!”“可是。。。。。可是。。。。”手上一凉,竟是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我怕,宁清。。。。。”
他吻去我的眼泪,“宁清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的,相信我好不好。。。。”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时间每走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是凌迟,蜷在文然的怀里,我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他温暖我冰凉的手脚,有这么一刻我是多么庆幸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在他面前,我不必要假装自己坚强和勇敢,却是真性情,想哭变哭,想依靠就依靠。
忽然,一丝亮光划过沉寂的夜,几乎是条件反射是的,我立刻抓起手机,但是文然却比我早了一步接起来,按上了扬声器的按键,尹安亮苦恼的声音传了过来,“天哪!那个小女孩醉倒在‘夜色’里面,吐的稀里哗啦的。。。。。。”我和文然一时都发不出声音来,然后大叔就开始无厘头的乱语,“你说我怎么把她弄回去呢?难道要住到我家?不好吧。。。。”文然先反应过来了,“丢给她哥哥好了!”我一个激灵,“想死呀!要是丢给宁远她会死在他老爹老妈的掌下,范晨!让。。。。。”
文然一愣,眼神里面明显的就是“你是说真的么”意味,我只有大叫,“范晨,范晨!”
他无奈,对着手机说,“我等会让范家小子去拿把小丫头弄回来的,宁远那,我会让他跟您谈条件!”“嘟嘟嘟嘟”声,停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出来的不是话,是眼泪,然后抽抽嗒嗒的边哭边笑,“太好了,宁清没事,她没事。。。。。”文然却是笑起来,抱着我,调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呢,一会哭一会笑,真是大感意外呀!”他拿起纸巾给我擦脸,擦了一会摇头叹气,直接把我抱到卫生间,放在大理石的台子上,拧了热毛巾给我擦脸,唱到,“小兔儿乖乖,把泪儿收收,眼睛要红了,明天要肿了。。。。”
我踢他,“你把我当三岁呀?”他“嘿嘿”笑,“言言你不就是三岁么?刚才哭成那样,三岁小孩哭的都比你好看!”
我故意别过脸去,他笑嘻嘻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去打个电话给范晨,确认一下吧?”
没想到范公子的第一句话是“可惜了那瓶芝华士十二年,就被一个不懂酒,没酒品的女人糟蹋了!”文然笑,“喂,你以后要多少瓶宁远都会答应的,宁清现在怎么样?”范公子没好气的说,“好的很,好的不能再好了,让她住金陵饭店还能委屈她了?”
我抢白,“我是问你她现在怎么样呢?”范公子更郁闷,“好,好的很,非常好,没比这个更好的了,早就醉死过去了,来来来,听听,她的呼吸声是多么的酣畅!”他还真把手机拿到宁清鼻子前,只不过忽然宁清大叫了一声,“我失恋了,哈哈!”然后又睡了过去。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文然、范晨一下子都愣住了,大家都忙着找宁清却忘了宁清失踪的内幕。“该死的赵锡轩!”我恨恨的咒到,“范晨,他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以前?”
范公子也一副恍然的样子,“哦?——我可真想去打他一顿?你说好不好呢?给范晨我大爷惹那么多麻烦,真是杀千刀的,哎呀——为什么我觉得热血沸腾呢?”文然冷冷的说,“给你三天时间给我搞定,改咋样老规矩,不然——我让韩天源回去?”
范晨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别了,三天,我一定搞好,外加超值附送的范晨式心理咨询加自然疗法。。。。”文然无语,“后面那个就不要了,你给我安稳点,好好盯着宁清,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我们可禁不住那丫头的折腾了!”早上起来,已经是十点多了,想起文然一早似乎就出去了,穿好衣服准备找点吃的,发现桌上贴着一张便签,居然还是小白兔图案的!“言言:我去学校了,中午不回来,记得发信息给我。哭的眼睛肯定肿了,卫生间第二个格子里面有眼霜,记得要擦!早饭在桌上,包子在微波炉里面,记得要热!——文然!”
偷偷的笑,一边啃包子,一边发信息给他,“以后我会早起陪你吃早饭的!”
一会儿他回到,“还是我把碗筷端到床上伺候你吃吧?”立刻变为苦瓜脸,还没等我回信息,他继续发,“下午我回去接你,跟韩天源去吃饭,刚才下课时间,现在文老师要上课咯!”笑着回,“文老师好好灌溉祖国的花朵小草吧,记得要为人师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回来了,看到我在他的书房里面上窜下跳十分惊奇,我解释,“在家太无聊了,找点书看看,虽然很多我看不懂,但是上面的画都蛮好看的!”他摇摇头,“我去找点资料,你慢慢玩哦,记得要在五点半之前到我那签到!”
勾着脖子,一排一排的找,然后又放回去,这个动作重复了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劳累不堪,刚想喊出来“罢工”,目光被一本书吸引过去了。没想到文然这样一个大人还看《小王子》,有法文版和中文版的两本,不过放的位置极高又偏僻,我踮起脚没够到,气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跳起来直接把两本书拉了下来,自己站稳了伸了手去接。漫天的雪片洒了下来,我一时间愣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文然的私房钱”?不偏不倚,书就砸在我的手臂上,我吃痛,赶快接住,眼睛却一点都不含糊——不是红色头像的唉,表面积似乎还很小,还有香味——奶香味?直接把两本书的抖抖扔到一旁去,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小纸片,咦!上面是文然的字迹,写的是——写的是我的名字?!翻过来一看,我直翻白眼,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太意外,那是用我给他寄过去的糖的包装纸写的!一张一张的翻看,还带着香甜的花生糖味,有的只有简单的我的名字,有的却是长长的一串我认不得的字母,有的是他的一些心情小记。算算时间,应该是暑假到九月的时间内,呵!这个时间,他那么郁闷的时候,却以这样的方式想念我——“你不知道我在想你,我敢肯定,你绝对不知道”——他这样写道。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但是你却不知道,在流火的八月,每一班的公车上,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总是下意识的想起你,无意识的找寻你的身影。你的一切,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也许,在那个时候,我们俩的遥遥相望,彼此牵挂就决定了现在的一切。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他,他周身一颤,反握住我的手,笑道,“怎么,才四点半,就来签到了?无聊的呆不下去了?”我咕哝,“想你了。。。。。。”他把我抱到腿上,点我的鼻子,“越来越喜欢撒娇了,对了,告诉你件事情,关于范晨和宁清的‘风流韵事’!”他还没开口,就止不住笑,我催促,他好容易严肃起来了,却是神秘兮兮的说,“今天早上,范老爷去逮他家公子,结果在大堂内看见宁清小姐‘虚弱’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