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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闪动的只有那句,你能拯救我千百次,我却次次拖累你至深。
自己终其一生,一事无成,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生生拖累他人。
惟愿不听不言,只愿沉睡……
段斐似乎陷入自我催眠中,没有任何知觉,如一尊木偶人像,不言不语。
“慕筠,他怎么样?”冷霁尘将被子轻轻掖好,看着段斐呆滞的神情,心头却是浓烈的恼怒。
“急火攻心,自己封闭,吃几副药,再帮他针灸几次就好 ,没有大碍。”慕筠看了看冷霁尘,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但是紧抿的薄唇却泄漏出他心中的关切。
略微思忖了一下,轻声道,“不过他的情况也难说,也许清醒了反而不如这样安静。”说着抬眸看一眼段斐,又看看冷霁尘。
“空的尸首找到了么?”冷霁尘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凤翎,后者摇摇头,“很难找,下面是浩荡的大河,掉下去肯定死了,我们已经派人在山下河流附近岸边搜寻,如果还有尸体的话,肯定能找到。”凤翎道。
“肯定找不到 ,”随觞抱着胳膊站在外侧“我曾经坐船在山下看过,河水深不见底,而且山外很远没有住户,他必然不能存活了。倒是段斐这小子好奇怪,死了一个空,他怎么就成这样子?”说着微微探头看一看,却被皎风拍了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小公子是碰到刺客受了惊吓,加上天凉得了风寒。”顿了顿,又道,“快出去,让小公子好好休息,让你来 了吗?”说着也不顾他的反抗便拉着他朝外走去。
荷衣做了很多段斐爱吃的菜,可是他却没有知觉一样,害得荷衣心情不好,一桌子菜谁也不让吃,姬如风偷吃了一口菜,被她揪住从头到底乱骂了一通。
冷霁尘让他们各自做事情,全面搜寻空的尸体,又让人飞鸽传书给王爷告诉他事情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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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霁尘斜倚在炕上,将段斐抱在怀里,虽然慕筠说他是受了惊吓心头急怒,加上在寒风里发汗,被风刺溜地厉害,才会如此,过几日便好。的
冷霁尘却苦笑,守着呆滞没有感觉的段斐,卸下心头那层冷硬的冰玉伪装,不断地对他 话,从第一眼遇见,到洛秋水要杀他,而洛秋影伤害了小段斐,一点一滴地说,将自己当时的绝望,心痛,憎恨,自己的伪装,脆弱,坚强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任由滚烫的泪水打湿段斐的脸颊。
在他耳边低语。
笑的弯起的嘴角存住滚落而下的泪,晶莹而灼热。看段斐那样的反应,他如何不知假扮空的人是鄢兰笙,既便他和空关系再近,也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洛秋水死了,他如此,鄢兰笙死了 ,他也如此。
不想知道自己死了他有什么样的反应,自己要陪他走到最后一天,就算他恨自己入骨也没关系,唯一的念头,是不会放弃。
低头亲吻他温润的额头。
没有发烧,没有冰冷,只不过就是单纯地不想醒过来吧。
快与痛
慕筠的药庐长年飘满各种药香,烟雾缭绕,除了煎药还要炼制各种毒药解药,喏大的药庐,人影飞叠,忙而不乱。
冷霁尘将段斐留在药庐,让慕筠给他施针,如果慕筠都不能治好,那么就只能等段斐自己慢慢醒过来,可是他不喜欢段斐像人偶一样,不管是痛还是快,都要他活着是个人才好。
段斐神情呆然,任由慕筠灌药施针,似乎不觉疼痛,即使银针针慢慢捻入|穴道也没有一丝反应。
慕筠盯着段斐紧闭地双眸轻笑,直接拿针刺向他敏感的腋下,似是疼痛难忍 ,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是那表情却似被蚊虫叮咬了一样不耐。
吩咐弟子守在外面,不许别人打扰。
慕筠坐在床边轻笑着看段斐,抬手抚上他精致细腻的脸颊,轻声道,“段斐,你才是最危险的人呢,让人轻易就能喜欢。” 着俯身轻轻吮吻温润柔嫩的红唇。
“别以为你能骗别人,可是你骗不我,如果我都治不好你,那么这个世界不会有人能治好你 。你很痛苦是不是?矛盾,纠结不知道如何解脱,对不对?我有两个办法可以帮你。”慕筠本来清爽的声音特意压低 以后却带着丝丝的性感。
抬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发,轻笑,慢慢摸上微微沁凉的耳垂,力透指尖轻轻地揉捏。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段斐,现在能够让你脱离痛苦的,一是的□,二是忘忧散。□能带给你极致的快感,那种快感可以凌驾于所有感觉之上,仿若在云端,让你忘却所有的痛苦和纠缠,单纯的追求肉体极致的欢愉,不必理会什么责任或者负罪。忘忧散可以让你像做梦一样,直至将一生的东西都完全忘记,爱和恨都如同梦一样朦胧不清,自然心也就不会纠结痛苦。段斐,你选哪一样?”慕筠轻柔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雨,无声滋润。
段斐依然没有反应,但是当凝聚内力的手指轻轻摩擦耳后凹陷处的时候,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栗,不由得轻笑,“段斐,虽然你以摒弃疼痛可是并不能控制你敏感的身体。”说手指轻柔地如同弹琴一般,手指时而飘然如蝶,时而温柔如风,在多处|穴位揉捏,按摩,打圈,抚摸。
拉掉腰带,将天青色衣袍扯下,玉色身体全部□在空气中,纤长而匀停,肌肤紧绷充满弹性,触手细腻温润,旺盛的炉火将白瓷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润的暖色。修长的手指缓慢而有序地揉摸敏感而紧绷的大腿内侧,内力缓缓推进,手下的肌肤慢慢泛起种迷人的淡粉色,平坦结实的小腹,柔美光洁的胸膛,微微起伏,无一不流泻出荡人魂魄的魅惑之色。
轻声叹气,自己调教过的身体,都记不清了,可是却第一次会有这种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又想密密怜爱的感觉。
纯净的眼眸,灿烂的笑容,傻傻的善良,无声的反抗,不甘的顺从……
如一颗溢光流彩的宝石,吸引着人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独占。
可是自己却知道,这样的一块宝石,在自己的手里,最后只剩下美丽的身体,敏感的神经,而没有那个即使悲伤也会神采飞扬夺人心神的灵魂。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却想给他快乐,即使是肉体,暗笑自己竟会为情所动。
有落千丈了情意的手,便不再全是技巧,而是充满怜爱的抚弄,如同演奏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自己的奥妙,了解了身体,每一处都是敏感地域,听到一声细微的呻吟,感觉手下的身体微微发烫,轻轻颤栗,轻笑着低头含住渐渐抬头的欲望。
本来即使用手,游走在他身体敏感地带以外的位置,也会给予他极致的感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想,反而只想以这样自然的方式,像情人一样,给他一次欢畅的释放。
不由得伸手进段斐的唇边,轻轻抚弄,手指滑入口中,拨弄柔软的舌,指尖传来阵阵酥麻,抽出探入紧闭的□,慢慢地推进,弯起手指轻轻勾弄,欲望在口中蓬勃肿胀,前后配合套弄勾挑,全心全意地……
……
是谁,能够带给肉体如此的快感,让灵魂如同在海上随波起伏又如同生了 翅膀飞向云端,站在云层之上,看雨收云断。
肉体的快感让心头如同跳动着万千的阳光,璀璨夺目,一波波汹涌而来,却如海潮一浪高过浪,似乎那欲望的海潮没有顶点。
努力地睁眼,到底是谁,石头还是飞羽,却什么都看不清,心头似乎没有那层羞耻轻飘飘的如同没有爱和恨,脱离于人世,无关爱恨,只听风月。
以为那欲望快感没有顶点,一波强过一波,一浪盖过一浪,身体猛烈地颤抖,毫无顾忌的呻吟从殷红柔嫩的唇间飘逸而出,没有任何的羞耻感,不用背负罪责还是道德,纯粹为快乐而快乐。
当前后的刺激达到顶点,心头也血脉贲张如同昙花绽放,灵魂出窍一样飘飘荡荡,身体内什么喷涌而出,一股灼热流失出去,大声呻吟着睁大了眼睛猛地坐起来。
空气中淫靡的气息,身体滚烫,汗水如雨滚落而下。
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黑亮的大眼如同寒冬清晨的湖面,雾气萦绕,迷离而魅惑。待到看清那人以及那人做的事情,猛地扯过了旁的锦被盖住自己,愤怒道,“慕筠,你在做什么?”
慕筠看着他被愤怒熏染的玫瑰色的精致脸庞,黑亮的瞳眸骤然眯起,怒火隐隐,轻笑,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垂在唇边的一丝□,看了段斐一眼,他的味道是淡淡的清甜,竟然是真的。
看着他愤怒的表情,略微遗憾,如果用技巧征服他,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脱离困境,可是现在的段斐,愤怒过后依然会缩回自己的龟壳中去。
转身拽了一条手巾扔给兀自发抖的段斐,轻笑道,“是我帮你清理还是你自己?门主命令唤醒你,你这不是醒 了?”说着伸手去掀被子,段斐却猛地伸手压住,冷冷盯着慕筠,“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情告诉冷霁尘吗?”心头的羞耻感却超过了愤怒,但是又不想表现出来。
猛地夺过手巾胡乱擦拭了两下便抓起自己的衣服跳下床飞快地套上,也不也不纠缠,似乎又忘记了一样,转身朝外疾走。
墨羽正在正厅等候,看见段斐气呼呼地快步出来,微一愣怔,等到段斐走出药庐,身影消失在苍冷的竹林间才醒悟过来,马上追出去。
“小公子,你真的没事了?”墨羽追上段斐,喜不自禁,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段斐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墨羽,墨羽对上他的眼眸,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此时的段斐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愤怒,眼眸闪烁妖异的神色,不禁微微一愣,关切道,“小公子,你没事吧?”段斐却猛地向前,伸手箍住墨羽的腰,恨声道,“你敢碰我么?”说着便伸手去拉扯墨羽的衣服,墨羽心头大惊,慌乱地抵挡他疯狂的动作,连声道,“小公子,小公子,别这样,公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段斐却不管不顾,眼中似乎只有那墨色的衣衫,狠狠地阴沉地揪扯着那些布料。墨羽不敢伤害他,可是他如此疯狂的举动又太过吓人,只好箍住他的手,紧紧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地抚慰他。
段斐趴在他的怀里,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襟,传递过来温暖的体温,淡淡的清爽气息,渐渐地竟然平复下来。
却又猛地推开墨羽,转身快步往自己居住的墨云居去。
走着走着,经过一株红梅树下,灼灼如火,忽然忆起武林山庄疏梅别院满园红梅妖娆白梅如雪,心头猛地如被重锤击过,疯魔一般扑倒在地,“啊……”的一声惨叫,如同受伤的小兽一样嘶鸣哀嚎,那声音撕裂人心,回荡在凄冷的寒风中,红梅花落,凄艳如血。
绝望地崩溃,在石头跌下悬崖后第 次如此宣泄,身体拱成弓状,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泣声呜咽,却又流不出一滴眼泪,红梅花随风零落,飘在他墨黑的发上。
肩头猛烈地抽搐起伏,双手触地,将头猛地撞向湿冷冰硬的石板地,撕心裂肺地长声哀嚎,唇角殷红蜿蜒长流,滴落在胸前衣襟。
跟在后面的墨羽吓得心头遽遑不已,立刻飞身上前,紧紧抱起他,飞快地掠回慕筠的药庐。
墨云居的回廊垂花门处,风铃叮咚,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