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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连少东邪笑着问。
「嗯……我要……」
她知道自己像个放荡的女人,但她真的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桑悦葵不住喘息,身子难耐的微拱。
「好,我会给妳想要的一切。」
他把她的双腿拉得更为敞开,开始用力进出她的身体,火热的硬杵不停捣弄她甜美的花穴,肉体拍打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房间里。
「唔……」
桑悦葵跟随着他的节奏,雪白的身子不住摆动,胸前的雪峰亦跟着不住摇晃,让他看了心醉不已。
他张口含住雪峰上的红莓,牙齿轻轻顶弄,舌头轻舔,但仍毫不放缓身下的攻势。
如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随着男女的呻吟及喘息越来越激烈,肉体的拍打声也更加急促。
他不停贯穿她的身体,每次抽出都带来大量的水渍。
充沛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滑,沾湿了床单。
「不行……我不行了……」
他每次捣弄都像是刺进她体内最深处,抽出进入时带来的快感像阵阵海浪,几乎将她吞没。
桑悦葵随着他的摆弄,小嘴发出喘息及吟喔声。
「够了……」
「还没,我要得还不够……」
他粗重的喘着气,毫不怜香惜玉的持续着身下猛烈的攻势。
一会儿后,她的小手紧紧扣着他的肩头,雪白的身子微拱,小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声,到达高潮,花穴紧紧吸吮着他坚挺的硕大,身体不住颤抖。
「不行了……」桑悦葵像个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红唇凌乱的吐息。
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
她想制止他,他却置若罔闻。
连少东闭上眼睛,俊颜显得扭曲,之后低吼一声,忽然加快速度冲刺。
捣弄数下后,接着他深深的刺入,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所有的精华。
一股温热涌进她体内,她的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紧紧箝着他的硬挺。
两人紧紧相拥,身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汗水。
桑悦葵拥着他,感觉着这甜蜜的重量。
如果时光能够一直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明天她还是要面对现实。
待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稳,连少东从她身上翻下,接着手一伸,把她揽入怀中。
他的举动让她心中充满甜甜的滋味,看来,她要把他忘了真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睡吧。」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妳应该累了。」
的确,她真的好累、好累。
桑悦葵的眼皮不知不觉的往下垂,之后便坠入黑暗中。
第九章
是梦吗?
桑悦葵缓缓睁开双眸,望着天花板。
刚才梦里尽是她在国外的回忆,心头涌起又酸又苦的味道。
这十年来,她经历了很多事。
当年,她在学期结束后就立刻前去美国,学着坚强,独立,没想到,一个小生命的到来摧毁了她刚建立的新生活。
之后,她躺上冰冷的手术台,一条小生命就这样没了。
刚拿掉孩子时,她痛不欲生,但她拚了命的告诉自己,为了姊姊与连少东的幸福,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
在美国独自生活了几年,她不再那么软弱,知道有些东西是该争取的,不过,有一点她仍没有改变。
她还是不善于与人相处,所以回到台湾之后,她就决定在家里工作,后来因为误打误撞而成为言情小说家。
这十年来,她只回家过一次,刻意避开姊姊与连少东,因为,她怕自己看到他们恩爱的模样,心里会掀起波澜,甚至想起被她刻意遗忘的小生命。
一个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小生命……
只是,她没想到躲了十年,连名字也刻意改过,还是被他找到了。
桑悦葵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一转头,看到睡得正熟的连少东,心里突然间升起一股怨气,想也不想的,她手一伸便将他推下床。
连少东跌在床下,痛得醒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地震了吗?」
他傻呼呼的神情让桑悦葵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是地震,是我把你推下去的。」
「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床?」他怒气冲冲地问道。
「这是我的床,我为什么不能把你推下去?」她扬起眉,目光直视着他。
如果他以为她还是十年前那个懦弱的小女孩,那他可就错了。
十年来,她的个性改变很多,心智随着环境的磨练而成长,她知道必须坚定自我,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妳真的变了。」
连少东注视着她,重新打量着全新的桑悦葵。
记得以前的她是个脆弱的女孩,然而现在的她不仅充满自信,眼中更有着坚毅的光芒。
「我当然变了,你以为这十年的时间我是白过的吗?」她心平气和地道。
桑悦葵并不打算告诉他,她之所以改变这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还有她不愿想起的那件往事……
如果他知道那件事,又会有什么反应呢?是愤怒、心痛,还是讶异、震惊?
「不过,不管怎么改变,妳还是妳,对我一点抵抗力也没有。」连少东故意在她耳边吹着气,试着想引诱她。
桑悦葵白了他一眼,故意道:「我对别的男人也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妳说什么?」他睁大眼,整张脸因而扭曲。
想到这十年间她有过别的男人,他心中就充满浓浓的醋意。
对于他的愤怒,桑悦葵反倒显得意兴阑珊,她不疾不徐地道:「你总不会认为我该为你守身如玉十年吧?」
连少东被她这句话堵得死死的,咬着牙,嘴里泛酸。
「妳知不知道我……」
他握起拳头,话说到一半,又把话吞回肚子里。
可恶,他正是为了她守身如玉十年,这真是显得他愚蠢又自作多情!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能像十年前那样的甜美可人呢?
「你什么啊?」
「没事。」他忿忿地道。
瞧他一副极为生气却又不敢显现出来的模样,桑悦葵心里直发笑。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男人,虽然这些年来她曾经试着与别的男人交往,但是只到牵手和接吻的程度,当对方想要再进一步时,不知为何,她总是下意识的排斥。
这应该是因为她心中还存在着他的身影吧。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桑悦葵收起笑容,一脸肃穆地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能告诉我,你和姊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妳很在乎?」
连少东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邪气的笑。
见她表现出对他的在乎,让他心里稍微好过了些。
两人重逢后,他觉得自己总是屈居下风,她似乎不像以前那么重视他了。
连少东对此有些怅然若失。
纵然明白十年间她不可能没有改变,但是,印象中那个可爱甜美的小女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捉摸不定的她。
但是,再次拥有她柔软的娇躯,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悸动仍然没有变,就算她的个性已经不再那么可爱。
桑悦葵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
语毕,她便自顾自的穿起衣服,不再理会他。
连少东蹙起眉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的焦虑起来。
「妳为什么不问?难道妳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难道她真的对他一点都不在乎了?
「好奇心我当然有,但是我可以问我的家人,并不一定要从你口中得到消息。」桑悦葵冷静地道。
「妳……」连少东为之气结,看着她好整以暇的模样,他突然问道:「难道妳一点都不想知道妳姊姊的情况吗?」
桑悦葵的动作突然僵住。
她当然想知道,她已经快十年没见到姊姊了,只有偶尔从父母口中得知她的情况。
「姊姊……她还好吧?」
「有另一个男人照顾她,怎么会不好?」他轻撇着嘴角道。
当年就是因为他们那对冤家,他和她才会分开十年,当然,他也必须付出一大部分的责任。
如果当年他能在她离开前就与她说个明白,他们就不会分开那么久了。
连少东的眼眸变得黯沉,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显得陌生的小脸。
「另一个男人?」桑悦葵闻言微微一愣,抬起头错愕望着他。「难道你一点都不吃醋吗?」
「我为什么要吃醋?」
「你和姊姊毕竟是夫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可是十年前……你们不是订婚了?」
「订婚并不代表结婚,况且当时我只是基于朋友道义,帮她一个忙而已。」连少东声音紧绷,僵着脸解释道。
「基于朋友道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悦葵微玻鹧垌�
连少东叹口气,决定不再隐瞒,把真相说出口。
「从头到尾,我和妳姊姊只是假情侣。我们只是由于某个原因才假装在一块,说好维持到毕业就结束了,只是没想到后来她发生车祸,她需要我帮她欺骗另一个男人……」
当他说到最后,桑悦葵的脸色已变得惨白。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十分虚弱无力,眼神更是空洞。
「对不起,因为当年妳表现得好像不在乎,所以我很生气,想让妳难过个几天,可是,我没想到妳竟然一声不响就跑到美国去了。」连少东没有注意到她空洞的眼神,有些懊恼的指控着。
「那你为什么不到美国来找我?」
「因为那时我很生气,气妳一声不响就弃我而去。」他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地道:「后来我去找妳时,妳已经不知去向。我在美国找了好几年,直到今年才回国。我以为妳一直停留在美国,没想到妳竟然已经回来了。」
「我以为你和姊姊结婚了……」桑悦葵的声音显得缥缈。
连少东这时才发觉她的异状。
「妳怎么了?」如此异常的她让他感到不安,立即关心地问。
「所以我……把孩子拿掉了……」
「妳说什么?」闻言,连少东的脸色剎那间变得铁青,声音瘖痖地道:「妳说的孩子,是我跟妳的孩子吗?」
「没错。当年我刚到美国后不久,就发现我怀孕了,可是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我知道这孩子留不得,我不想带给姊姊痛苦,让她伤心,所以,我一个人上医院,把孩子……拿掉了……」桑悦葵喃喃地道。
当年她哭着杀了自己的孩子,是为了姊姊的幸福,今天他却告诉她,当年他与姊姊的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她的身子不住战栗,双手环抱着胸口。
「悦葵……」
连少东想接近她,却引起她的反弹。
「走开!别过来,我恨你!」
她的眼神显得狂乱,脑中只想着在她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那难以承受的伤心与痛苦。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向我解释?为什么要逼我杀了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少东不顾她的抗拒,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会造成这样的遗憾。
桑悦葵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发泄心中的哀伤与怨气。
「你把我的孩子还来,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经过这么多年,这个秘密她一直没有说出口,如今知道事实之后,她不禁怨恨,她的孩子竟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