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鸾チ蚕滦θ荩褚远浴�
他明白眼前这人并非易与之辈,更清楚眼前之人的身手矫捷不容轻忽,因此即便今天自己已有八成把握能顺利擒人交差,但是只要他稍有失误,那么皇昕聿便绝对有可能会因着他的小差错而带着徐久纪逃逸无踪。
思及此,男子忍不住提高了警觉,一双利眸更紧锁住皇昕聿的一举一动,不容自己有丝毫疏忽。
无言的对峙在俩人的目光交错间缓慢延续,过份静谧的氛围更彷佛无形的锁链般将俩人的神经越锁越紧,让双方的警戒与专注都在刹那间提升到了最高点。
被皇昕聿护在身后的徐久纪不曾经历过此等情况,满布惶恐的视线在俩人之间不断游移,感觉到俩人像是下一刻便会举枪相对、血腥厮杀的寒肃气息,徐久纪不自觉的拉紧了皇昕聿身后的衣服。
察觉到他的异样,皇昕聿忍不下心中的担忧以眼角馀光瞄了他一眼,待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后不禁微感歉疚,但因此时双方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所以皇昕聿仅能以大掌悄悄的握了握他稍嫌冰凉的手作为安抚,而无法明目张胆的表现出他的在意与关怀。
可是,就这么一个轻微、短暂的举动,在旁人眼中或许算不上什么,但看在男子的眼中却俨然成了一个万不可失的大好机会,几乎是同时,就在皇昕聿动作的时候,男子也迅速的将手伸入了自己外套口袋里──
「快走!」
一见男子动作,皇昕聿立刻大声的吼出警告,跟着更二话不说的半搂着徐久纪左闪右躲的打算躲至位于两人后方的巨型垃圾桶后,然后再伺机逃入更后方的小巷内。
凌厉的破风声不断自身后传来,皇昕聿带着可说是不良于行徐久纪不断奔驰,灵活的躲过一发又一发的子弹后终于来到垃圾桶后。
他先是放松手劲把徐久纪放下,接着改为将人拦腰抱起后便再次奔逃准备进入小巷内,不料就在现身的那一刻,一枚不知是何物体的东西竟刚好迎面疾射而来!
皇昕聿因为抱着徐久纪的关系身手本就不如平时矫健,再加上来袭的距离、角度都太过接近更让他根本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猛然转身以背相接。
这是──麻醉枪!?
背部受创的同时,皇昕聿脚下也跟着一阵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该死!」
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竟不是使枪而是用麻醉,皇昕聿心里暗叫不妙,强忍着麻醉袭上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反应硬是稳住了脚步,咬紧牙关的勉强自己拖着沉重的步伐抱着徐久纪闪入小巷内。
撑着即将要溃散的神智,皇昕聿还是寻了个较阴暗、不易被发觉的角落躲了进去,但却连好好的将徐久纪给放下都办不到,人便已经手软脚软的扑倒在地了。
「皇昕聿!」
被摔在地上的徐久纪回过神后一看见皇昕聿瞬间煞白的脸色,忍不住满心担忧的脱口叫道:
「皇昕聿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皇昕聿──」
掩不住心中的恐慌,徐久纪快手快脚的扶起皇昕聿,泫然欲泣的问着:
「皇昕聿你哪里受伤了?告诉我,你别吓我,皇昕聿……。」
耳中听着他那像要哭泣般的叫喊,皇昕聿其实很想轻轻的拥着他要他别担心,无奈麻醉的效力正一点一滴的侵蚀着自己的四肢百骸与仅存清明,让他不仅眼睛都快张不开,四肢更是沉如铁块半分也移动不了。
「别……你快……快…逃……。」
以着开始模糊的目光看着眼前一脸凄惶的人儿,皇昕聿好不容易终于出口的话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挂念,别说男子的目标不是他,就算今天男子是来杀他的,他也无所谓,只要徐久纪能安然无恙、只要眼前这个怆惶无依的人儿能平安脱险……自己不论是被杀、被掳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平安就好……。
「逃……快……快逃……。」
看着皇昕聿逐渐闭上的双眼,瞧着他渐无动静的身躯,徐久纪的脑中忽然无预警的忆起了坠崖后皇昕聿那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早已盈眶的泪水不觉落下,心里的惶恐更是怎么也无法遏制的不断涌上,他像是重病缺氧的病人般开始感到呼吸急促,更像那精神异常的患者般无法理智思考,只能紧揪着皇昕聿胸前的衣裳焦急不堪的不停叫着、喊着:
「皇昕聿、皇昕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别吓我,快点醒一醒啊……皇昕聿,你快点醒来,别再吓我了,皇昕聿……皇昕聿……!」
「他没事,只不过是麻醉药发生作用而已。」
一道熟悉的男音忽地在自己身前响起,徐久纪猛一抬头,这才惊觉男子竟在他浑然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男子平凡普通的面容上有着不同以往的表情反应,而一向温和敦厚的眼眸此刻也正以着完全不同的锐利目光盯视着自己身前早已陷入昏迷的皇昕聿。
「不过我还真的挺意外的,都放了两倍的麻醉了,没想到他还能抱着你跑到这里来,而且还特地找了这个地方躲,哼……他真的不简单。」
「你想做什么?」见他的目光怪异,徐久纪忍不住移动身子将皇昕聿藏于自己身后,万般警戒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着徐久纪的警戒,男子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对他怎样的,你不用担心。」
闻言,徐久纪仅是不发一言的继续盯着,眼中的戒备却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不相信吗?如果我真想杀他,刚刚我就不会用麻醉枪,而是直接用真枪了。再说了,如果今天我真的要杀他……你以为凭你就能阻止的了吗?」
「阻止不了就一起死,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不仅男子为此感到诧异,就连徐久纪自己都万分不解,他怎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沉默的瞧着徐久纪那惊讶怀疑的表情片刻,男子才突然微微笑道:
「呵,先生,看来你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爱他呢,愿意为他死吗?」
「与你无关。」彷佛是被说中了不愿承认的事实般,徐久纪的脸色瞬间冷厉异常,让男子也不禁微感错愕。
「呵……算了,这倒也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皇昕聿对你的重视与保护到什么程度,而现在……」
越过徐久纪瞟了昏迷的皇昕聿一眼,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
「我已经明白的体会到了。」
话落,男子收起手上原本所持的麻醉枪,接着再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银灰色枪枝对准徐久纪。
「那么,就请您跟我走一趟吧,徐先生。」
看着男子手中闪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枪械,徐久纪揪紧了身后皇昕聿的衣裳,强作镇定的说道:
「如果我不肯呢?」
「那……我就只好杀了皇先生罗。」把玩着手中特别订制的小巧枪械,男子语音轻快的微笑道。
「你不是不想和皇家作对吗?」
方才自己虽然紧张害怕,可是对他们俩人的谈话却也听得一清二楚,因此对于男子此时的回答反而感到不解。
他以为他该会用强硬的手段带走自己的,可是怎么会……?
「反正如果带不走你,到最后我们还是只能和皇家硬碰硬,与其到时候还要应付个皇家主子,倒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他,然后再趁皇家群龙无首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你不觉得这办法很好吗?」
唇角弧度大幅上扬,男子满脸不在乎的看着徐久纪,再道:
「而且我向来就不喜欢勉强别人,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跟我走的,决定权在你身上。」
男子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他的周身也没有任何杀意,表现在外的尽是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样,可徐久纪看着他的眼,却清楚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的威胁也是真的。
猜测皇昕聿如果找了帮手的话人也差不多快到了,因此不过片刻,男子便再次开口问道:
「你的答案呢?」
「我跟你走。」
无法忽视自己心底深处的情感,也无法否认自己根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因此徐久纪只能选择跟男子走,但前提是他一定得平安。
「但是你怎么保证他一定没事?」
「呵……你还真是担心他啊。」好笑的摇摇头,男子才回答道:
「我可以带你躲在暗处,等到皇昕聿的人来了之后,确定他平安了再走,怎么样,这够诚意了吧。」
「是够诚意了,可是也很奇怪。」
徐久纪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好半晌,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从刚刚就感到奇怪的问题。
「你看起来明明就不像是和他有什么过节的人,但是为什么偏要来招惹他?」
闻言,男子先是一愣,然后才又微微笑道:
「呵,每个人的立场都不相同,就像你说的,我的确是和他、和皇家都没什么过节,可是我有我的立场,也有我极力要守住的东西,就算为此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说话的同时,男子别有涵意的瞄了徐久纪一眼后才又续道:
「这种心情……我想你并不陌生吧?」
听着他的回答,徐久纪只是沉默。
16
看着床上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模样的皇昕聿,湛忍不住恼火的质问着正站在他身边的末。
「殊人呢?为什么他不在主子身边?」
「他醉了。」瞄了眼正紧张注视着皇昕聿的脸色不佳的湛,末一反常态的口气异常冷凝。
「醉了!?」
彷佛末的回答是多么无法令人相信的天方夜谭般,湛的表情既惊讶又气愤,说话的口气更是火药味十足。
「这是什么时候了他居然敢喝醉?身为主子的护卫他竟然敢丢下主子一个人去喝酒?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又把主子的安危置于何处了?」
「他心爱的男人今天结婚了,会醉是理所当然。」
被湛那彷佛只有皇昕聿的安危存在才是最为重要的态度给惹火,末的口气更加冷硬。
本来因为殊的情况就已经够让他担心的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连皇昕聿都出了事,甚至徐久纪还让人给掳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即使再冷静的人也会为之头痛,更别提自己最近早让现在正在发火的家伙给整得心烦气躁了,要他不发火──这怎么可能!
「今天如果换成你结婚了,我也肯定会喝醉的。」
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末直言不讳的以着赤裸裸的灼热目光直视着湛闪着怒火的冷然瞳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几乎是咬牙吐出这么一句话,湛气恼的一把揪起末的衣襟,迅速的抡拳打算狠狠的揍他一顿。
他忍他已经忍得够久了,这些日子来他老是喜欢做些浑事惹他生气,现在居然还敢在主子面前这么说──
好!这下他非揍到他趴下不可!
一把擒住湛猛然挥出的拳头,末的力气之大,几乎要让湛软弱的痛呼出声了。可在骄傲及怒气的帮衬下,他硬是忍下了即将出口的声音,紧接着脚下一扫想直接撂倒末,跟着更趁他不注意之时快速的左手成拐,想以手肘狠狠的给他一击,好藉以挣脱他的箝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