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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曾的同事和小桑讲电视剧的时候,小曾悄悄地问过小乔,你业余时间喜欢什么活动?小乔说,打保龄球和网球。小曾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原来,他也喜欢运动,他认为男人不运动就没有筋骨,他最出色的项目就是保龄球和网球。
小曾问,你不是为了减肥吧?小乔说,我需要吗?我把运动当作一种生活状态。小曾露出欣赏的笑意。
小曾和小乔打得很漂亮,而那两个人打得一塌糊涂,并很快没了兴趣,嚷着要去唱歌。小曾说,再打10分钟就去唱歌。然后他低声问小乔,喜欢唱歌吗?小乔说,五音不全。
10分钟到了,小曾说,回家。
第12节:抱得紧紧的
多少年来,小乔一直在寻找这种心动的感觉,如今找到了却不能有任何作为。她不在乎他是别人的男朋友,时代发展了,爱情也要竞争,问题是他是自己女友的男友。她跟自己说,算了吧,算了吧!可她总是想着他,她陷入无助中。
一个星期后的周五下午,小乔接到小曾的电话。
小曾说,明天有空吗?我们去打网球。
小乔说,好啊,几点钟?在哪里?
小曾说,早上8点,新世纪,不见不散啊!
小乔说,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小乔喜极而泣。
临下班时,小乔接到小桑的电话。小桑说,明天我们去做美容吧!小乔说,明天我有事,让小曾陪你。小桑说,他要出差。
那天,小乔因为拍子质量影响了技术。那家网球馆有一个网球用品商场,小曾给小乔买了一支价值3000多元的WILSON。小乔难以免俗,小曾出手大方令她心动。
他们打了一上午网球,中午去洗桑拿,然后去吃饭,这顿饭一直吃到黄昏,两个人有了很深的精神交流。小曾开始闭口不谈小桑,小乔问,你和小桑何时结婚?小曾说,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不结婚是因为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我是一个很重视婚姻质量的男人,我曾经以为她很适合我,她性格温顺,可以说对我惟命是从,那时我也很爱她。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我感觉她身上缺少一种东西。我一直说不清这种东西是什么,最近认识了你,我才知道她缺少精神的独立。男人需要女人适度的崇拜和依赖。在这个竞争激烈的时代,男人很累,女人过于缠绵,过于柔弱,只能让男人更加疲惫。男人希望能与自己的伴侣在精神上独立,在灵魂上平等,并能够达到深刻共鸣,而不是一只让女人一味倾诉烦恼情结的垃圾桶,或者是在外面受了伤才倦鸟望归的巢穴。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小曾说,我送你回家吧。小乔说,然后你去哪里?小曾说,我也回家。小乔说,你不是出差了吗?小曾苦恼地摇摇头,然后定定地看着小乔说,这是我第一次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撒谎。小乔低下眼睛,心跳得厉害,脸也红了。小乔的样子令小曾受到鼓励,他大胆地建议,要不,你陪我出差吧,明天还有一天休息时间,我们去北京,怎么样?小乔用了3秒钟想了一个搪塞他的理由,却花了十几分钟幻想北京之行:如果玩累了,会不会在北京过夜?如果过夜,那是一定要开两间房的,可半夜里,他会不会动坏脑筋来敲门? 小乔还没来得及将那个蹩脚的理由说出口,小曾已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小曾把小轿车开得飞快,直奔机场。
北京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城市,根本没有游玩的兴趣,他们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做更近一步的约会。这个地方离小桑很远,能减轻他们的心理负担。
抵达北京是晚上10时。那晚,事情没有按小乔想像的发展。小曾没有开两间房。在那间豪华套房里,他们做爱了。
小曾说,我要和小桑分手。
小乔不语,却流泪了,她把小曾抱得紧紧的。
第13节:上当和被偷
和小曾在一起,小乔总有一种罪恶感。男人之间有“朋友之妻不可欺”之说,女人之间何曾不是如此呢?
小曾没有直截了当的勇气,他对小桑采取冷处理,对她不闻不问。小桑慌了手脚,她在这个时候是一定要向小乔倾诉和求救的。
小乔不敢见小桑,她以各种理由拒绝小桑。小桑问,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小乔心惊肉跳。
小桑叮嘱她,看准了,将他拿捏住,赶紧结婚,免得夜长梦多。结了婚,就将他套牢了。小乔放下电话哭了,她觉得太对不起小桑了。小曾一直安慰她,没什么,唯一不妙的是你和小桑认识,认识又怎样,我和她又没有结婚。结婚又怎样,婚姻自由,不合适还可以离嘛!小曾的话令她感觉很受用,她需要小曾的鼓励。
逐渐地,小乔有些习惯了,有时她和小曾在一起,小桑打电话来,她也不再心惊肉跳。时间再久,小乔开始对小曾一直没有果断与小桑提分手有意见。她不再对小曾的犹豫表示理解。更让小曾苦恼的是,小乔一不快乐,就说他和小桑的事,开始他纳闷,她怎么知道那么多,那么详细,后来才知道是小桑跟她讲的。有一次他急了,说,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一下子跟我清算完,省得一天说一件。小乔说,我还知道你和她在森林里做爱。小乔大吵大闹,小曾这时突然觉得女人和女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小乔看到小曾不悦,说,我是因为太爱你,才计较那些事。小曾释然。
在小乔的催促下,小曾终于与小桑摊牌了。
小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小乔偷走了她的男友。她内心的震惊与痛苦是可以想像的。她对小曾说,如果是小乔,你休想与我分手,如果你一意孤行,你们结婚那日,就是我的死期,我要让你们的良辰吉日永远蒙着死亡的阴影,要你们每到这一天就会想到有一个人因为你们而死了。
小曾听得心惊肉跳,不知所措。
小桑打电话约见小乔,小乔不敢接听她的电话。小桑去电视台找她,小乔吓了一跳,以为她会大吵大闹。没想到,小桑很平静,她在门口对小乔说,小乔,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小乔心怀戒备地走出来,她看小桑两手空空,心才放下来,她怕她手里握着装硫酸的小瓶子。最近她总做噩梦,有些神经质。
小桑说,我的每一步成长里,都有小曾的烙印,他已经溶化、融合在了我的身体深处,在我的血液、骨头、心胸肺、肝胆脾胃里,不能剔除,无法剥离。即使我能开始寻觅新的生活,我也是身体里带着小曾,去寻觅新的生活。
小桑说着落泪了。说完也没有等小乔表态,就低着头转身离去了。
小乔跑回办公室取了手机在走廊一角给小曾打电话,小曾,算了吧,算了吧!
小曾说,爱不是怜悯,我不能跟小桑在一起的,我不爱她了。你就这样不要我了?
小曾最后一句话让小乔落泪了,我怎么不要你了,从见你第一面,我就想要你。我要永远要你,我要你属于我一个人。
小曾说,你等着我,我一定在短期内将这件事解决好。
小曾又与小桑谈,小桑还是那番充满血腥的话。小曾问,如果我爱的女孩子不是小乔呢?小桑说,那我可能不会为难你。小乔不同,她利用我的信任偷走了我的东西,你知道被偷的感觉有多冤吗?
不久,小曾开始与商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约会。他与小乔说好的,演一场戏,混过小桑这一关。小乔说,你不会跟那个女孩子假戏真做吧?你跟人家说清楚了吗?小曾说,我怎么会对一个女服务员感兴趣呢?我的品位还不会这么低吧!我跟她说得很清楚,事情完结之后给她一点钱。
果然,在小曾与女服务员约会了三个多月之后,小桑同意分手。小桑压根儿没料到小曾会使用伎俩,也是小曾戏演得好,与女服务员交往的这三个月,他只在深更半夜与小乔幽会了几次。
他说,一定要演好戏,小桑说不准天天跟踪我呢。小乔点头称是。小乔和小曾终于正式拍拖。这时女服务员找上门来,说她怀了小曾的孩子,她知道小曾不会对她负责,她只要求小曾给她一笔5万元的手术费、营养费及误工费。小曾说,你污蔑人。
女服务员说,你大腿根那儿有一块鸡蛋大小的胎记。小桑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一切,她给小乔打电话,笑嘻嘻地说,又一个故事开始了。不管故事内容有多么不同,主题都是一个,那就是男人的喜新厌旧。其实,我们都不过是他的备份情人。
最后小桑问,上当的感觉和被偷的感觉差不多吧?
小乔落泪了,一滴一滴落在新嫁衣上。
第14节:为情敌筑个幸福乐园
我们都应该学会忘记。只有忘记,才能前行,才能抵达人生的丰美之地。
高一下学期,我们班多了一个操着一口京腔的英俊男生,他就是何凹。老师安排他与我同桌,从此,不拘小节的我不好意思再将桌面搞得乱七八糟,更不敢随便擤鼻涕,我从心里悄悄地喜欢上了他。他看上去有些忧郁,尤其在下课后别的同学张牙舞爪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托着腮,望着窗外,那落寞的样子让我心动。我拉着他与同学们一起玩,每天放学和他一起走,上学时在他必经的路口等他,星期天带他游遍大连,他一天天地快乐起来,我们的友谊也在悄悄地升华。
每次开家长会,总是他年迈的姥爷来参加,他说他的父母工作太忙。17岁生日那天,我请他到我家吃饭。爸爸妈妈围坐在我身边,为我点燃生日蜡烛,唱生日歌。何凹突然哭了,我一时手足无措,妈妈一下子明白了,“这孩子,大概想家了,等你生日时,阿姨给你过,请你的同学都来。”何凹哭得更厉害了,“我父母要离婚了。”原来,何凹的爸爸有了外遇,执意离婚。往日温馨的家像坟墓一样阴冷可怕,为了不让孩子受到更深的伤害,他们将何凹送到大连。就在昨天,何凹得知父母离婚了。这虽然已经是预料中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在黑夜里痛哭流涕。
转眼到了高三,何凹要回北京参加高考。临走那天,他来与老师同学道别,而那天恰巧我生病了,没能与何凹见上最后一面。为此我难过了很久,我知道何凹此去便不会回来了。我要考北京的大学,可最后却被本市一所大学录取。北京成了一座令我魂牵梦绕的城市。大学三年,我没有花前月下,没有让男生握过一次手。我想总有一天,我要找到何凹。毕业前夕,父母为我找好了工作,可我执意要去北京。其实,我不喜欢漂泊,但北京有何凹。
我没有过人之才,也没有朋友的提携,在北京举步维艰。但每当想到何凹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我就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我幻想有一天,我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与何凹撞个满怀。
我在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做售楼小姐,人称“楼花”。为了工作的需要,我要印制一盒名。一天下班后,我去了一家图文工作室印名片。老板拿出一本名片样本让我参考,我翻来翻去,突然看到一张名片上印着何凹的名字。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跳不已,往事也扑面而来。茫茫北京城,重名的人太多太多,我摇摇头,决定摆脱缠绕心头的伤感之情。我对老板说,就照这个样子做。
第二天下班去拿名片,临出门时鬼使神差地转回身,“老板,把你那个名片样本再给我看一下。”我用自己一张名片换下了何凹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