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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灵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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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别院的怎么都挤不进去的地方。哼,得罪了王爷的大红人,真真是脑瓜子有病。 
  “为什么给我腾地方?”她有地方睡,她们都好好的,怎么要给她腾地方?坑?她们怎么坑她了? 
  “主子刚来不懂。我们这里,不是一般的王府!”灿菊接过话来,刚要开口,听外头小丫头扣门,知道送汤水进来了。她示意芍药应着。她们四个,自小一起长的,同气连枝。早就心意通明。 
  芍药跟烟雨点头,知道灿菊要开话头了。便前去接了东西,端了进来,两人又去外头立着了。主子得教明白了,不然,日后的荣华,还指谁去? 
  “王爷是凌佩的这个。”灿菊向上指指,低声说着。凌佩,这里是凌佩!小白听说过,比缀锦更北的国度。她真的被卖到另一个国家了!但是她不明白向上指指是什么意思。那上面是什么?屋顶么?还是,天? 
  “这么说吧,只要王爷愿意,京里那黄袍的,也得让让。”明霜嘴快,径直就突鲁出来了。灿菊瞪了她一眼,这话大逆不道,要让外头听见了,定是直接扔狼棚里头去。明霜吐吐舌头:“怕什么,没外人。”她回身托了刚熬了百合燕窝,一边拿小匙搅着,一边说着:“别院的争的凶,也是因为这个。兴许什么时候,换个年号呢!” 
  “放你娘的罗圈屁!”灿菊急眼了,伸手拍了她一下:“你个死蹄子活腻了,别拐带了我们。” 
  “你自己刚也指了,还来凶我?”明霜不依,扭着水蛇腰瞥她:“这不跟主子闲话儿呢吗?” 
  “你再胡呲八拉,你那张嘴,早晚害了我们。”灿菊伸手去拧她,回眼笑着跟小白说:“反正,咱们王爷不一样。现在王爷没正妃,咱们就帮了主子努上去。” 
  “是,是,这是正理儿。”明霜接过话头,一边往她嘴里送汤羹,一边说着:“如今,王爷把咱们几个拨给您了,咱就主仆一条心。日后日子长久了,主子就知道了。这别院的几个,都闹腾着呢。不过,王爷瞧她们,可跟瞧您不一样。王爷瞧她们在那扭摆,就跟瞧戏一样。凭她们花团锦簇,比不过主子一根脚趾头。我们几个,日后也得加紧十二分小心,不能再让主子进套了。” 
  “对,日后得加小心了。回来别让我拿着她们的短儿。”灿菊柳叶眉一扬,两眼就锃出光来,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当奴才也要讲究个命,她们几个虽然是东怀阁的大丫头,但是王爷忙的很,甚少回来住的。平日里还不如风头盛的别院的奴才气焰高。如今她们靠上一个大粗腰,当然不一样了。 
  小白怔愣的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浆糊更是搅活的更粘了。她看她们笑的开心,也就陪着她们傻笑,说的是什么,完全没听懂。 
  她们正聊的起兴,忽然听外头芍药扬着声说:“哟,平大娘,您老人家来了?”,屋里顿时噤了声。灿菊迎过去,正看着平海的老婆,东怀阁内杂总揽嬤嬤带了几个丫头巡房过来了。 
  “你们在这杵着干什么?屋里头都伺候好啦?”平大娘说着,立在门外,并不进去。却是又缓柔了声音向屋里说:“主子,您还没歇呢?” 
  “主子才醒,王爷叫伺候喝汤呢。我们陪主子聊聊,也好让主子消消食气。”灿菊笑着,却一口就把王爷给搬出来了。 
  “回来你们几个给主子收拾些用物,明儿一早刘大管家要带主子过衙里去的,聊会就歇吧。”平大娘赔了笑向着屋里说着。 
  “行了,平大娘。放心吧,我们几个打点的妥妥当当的,管保误不了明儿的事。”这是芍药的声音。 
  外头又絮叨了几句,然后就再没有半点声音。她们几个进来也不敢再多聊,让小白喝了粥,歪了会就让她睡了。小白这一下午一直折腾,身体早就疲软不堪,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第十八章 悸动,温柔2     
 一早,小白就让刘波给接到南门衙府里头去了。灿菊几个一直给她送大门口车上,便都折回去了。没有她们跟着,小白有些发慌,也不敢出声。一个人坐在大车里,凭他们拉去了。 
  府衙是建在狼舍那边,与昭平王府隔的很远,在昭平城的南门那里。倾绝之所以府宅分开,就是因为府里丫头,小厮多,嘴杂。而且,来往的各州宾客也多。他处理的事情繁多,密卷也多,若是建在府里,难保有顾不周的地方。但府衙不同,整条北街,都不许任何人穿渡。南门至南街四巷,全是他铁近卫的人。他处理事务,刑讯,遣兵,训狼,皆是在府衙,铁近营及狼舍。昭平分内外两城,内城有四门,外拱护城河,南门出去,有百里平原。再南,便是泱洋十三关。然后是缀锦长城,过去了,就是缀锦的绛州。王府是建在东门内,西面与北面,则分管贵市及贵宅。而南门,这一大片地界,都是王府外衙禁地。普通市集及普通民居,皆在外城。 
  小白坐在车里,也不敢乱看。刚才一见外头铁马金戈,一时就觉得脚软!黑衣铁卫,森森然的立在两旁。外头静的很,虽然是大街,但听不到车溪人流之声。估计是这条道是王府私道,没有百姓游走。只听得到得得的马蹄声缓缓前行。行的缓,所以不颠,她绞着袍襟,根本就是坐立难安。 
  直到外头车辕上坐着刘波出了声:“主子,到了。”她这才如获大赦,忙忙的起身。刘波帮她挑了帘子,下了脚凳,伸手要来撑她。她刚想伸手过去,脑子里忽然一闪,不知为什么闪出昨天的场景来。死神说了,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一想这个,便猛的一缩手,整个人僵着。 
  刘波也不敢愣伸手去扯她,正忖着用软话哄她。忽然眼边一晃,一个人已经自他身边把小白给直接抱下去了,是王爷。敢情他一直在内门里头等呢。 
  倾绝带着笑,小白刚那动作他瞧在眼里。一时竟让他有些窃喜的味道。想着她是记着自己昨天的话,她脑子一根筋,说什么是什么。记得死的很。 
  一出车,便看到空落落的大场子,面前是耸立的高台,建在高台之上的,是恢宏的建筑。不同于缀锦的飞角画梁,流光溢彩,全是暗沉的原木之色。除了朱漆的大门,威严的狮子。吊角重檐,皆是木色。正门挂着匾,她也瞧不懂。大门紧闭着的,只在侧面开了一道小门供人出入。外面团立的,皆是黑衣蒙面的甲卫,有骑兵,交错着在空地上踱来踱去。 
  拱着高墙,东西都看不到头。小白任他抱着,动也不敢动,她也没力气动了,这个地方让她怕到不行。凌霜跟在他们身后,有侍卫过来牵马,引向马厩。那个叫凌霜的也是,高大的跟王爷一个样,蒙着面,只瞧的见两个眼睛。但小白根本不敢瞧,只觉得他气势逼压的要爆炸。 
  进了大门,左穿右穿的走,这里除了大门内有个不算大的花园,再没任何园子,只是错立的房屋,高高矮矮,有些还拦着铁栅门。里头不见一个女子,来往的全是黑衣侍卫。小白已经快窒息了,大冷的天,她竟是冒了一脑门子汗。刘波送到门口也不见了。现在只有这些陌生的侍卫,逼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子,完全变成空白! 
  他径直进了屋。里面是个大台案,象个书房。墙上四面全嵌着书架,堆满了书。台案边不远有折屏,将整间屋分开,里头瞧不见,不知道有什么。黑漆的岗岩地,擦的锃亮的。 
  “怕吗?”他把她挟进折屏后头去,屋里袅着檀香,淡淡的芬芳。 
  她不语,只顾微微的抖。他把她放到折屏后头的大躺椅上,这里还有一个软榻,床桌上依旧堆满了书,还有好多文卷。 
  “我这些天得在这呆着,你过来侍候我。”她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花叶香气,令他又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是。”她应着,不敢跟他对着看。只顾盯着他黑色缀银丝袍衫上飞扬的绣图。但心下却静了静,给她派活了,那她也安生了。他微笑,放开搂着她的手。让她在椅上歪着:“我这里有书,你看不看?”他得给她找点事干,不然,一会怕要昏过去。 
  “小白不识字。”她轻声应着。 
  他微怔,他早该想到的。她怎么会识字?小小就在流浪,谁会有心情教她这些?折磨还折磨不过来呢。 
  “我闲了教你,一天认十个,一年以后你就能读些书了。”他轻抚她的头发:“要不我让刘波把绣活给你拿来,你给我绣个香袋儿?”他一向不带这个,但总是要给她找点事干。 
  “是。”她怔着,她只学了半年,还是跟了少爷以后。才有人教她的,但她手太僵,学不好。后来少爷见她指尖都是血点,就没再让她动。但是,现在这个新主人要她绣,她哪敢说不好? 
  “晚上吧,晚上让他送来。”他摆明了是让她在这住了。他忽然又把她抱起来:“现在认字吧。教你认几个,你照着写了,一会给我瞧。”他抱着她直到那大案边去,一起坐在大椅上。他铺开一张白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四个字。他垂头写字的时候,样子很好看,修长的指尖握着毛笔,眼神微垂,氲出淡淡柔和的光。 
  “碧丹倾绝。”他指着那字一个个教她念:“我的名字,先学会我的名字。” 
  她喃喃的跟着他重复,浑然忘记她念的正是他的名字。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是在她认字的时候。 
  他看着她的小脸,她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眼神不是空洞的,而是有光彩的。这丝光彩让他喜悦。 
  “这样握笔。”他握给她看,扶着她细瘦的手指在那四个字下面,一笔一划的写出来。她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动作,心里的害怕被眼前的事物所掩迷,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默记,笨拙着学着他的样子勾写。 
  “就这样,写十次。”他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写。他就这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写字,她的背挺的直直的,还是象根小竹子。而他,拿了文宗,靠在椅背上开始阅看。她很瘦,他可以感觉到尖尖的臀骨,但他喜欢抱她,喜欢感觉她一点点细小的变化。 
  更北的漠原一直与凌佩纷争不断,就边境问题叨扰不休。最早缘起于十三年前,漠原向凌佩讨要飞镜公主不遂,继而一直祸乱。刘宗尧督军不力,与漠原已经僵了四年多,大战没有,小战不断。 
  他盯着卷宗,他现在没心思管北面的事。他的大军主力要对付缀锦,漠原威胁不大,缀锦才是大麻烦。朝中丞相杜劲轩深知他的想法,所以此次刘宗尧增兵的请求没有获准。朝中的事,丞相都是按他的意思办,办完了,还是会给他准备复拓本承给他看。他的意见,就是杜劲轩的意见,而杜劲轩的意见,自然就是皇上的意见。 
  他翻开另一个,那是铁卫密报的缀锦的情况。缀锦新皇长庆帝虽然年轻,但是个精明人。此次突然遇刺,却只罚了墨虚星言半年俸!可见他们感情真是不错。不仅如此,还将金池公主下嫁给他。不过他却一直称病,婚期已经一延再延。称病,是丢了白夜黄泉,闹出心病来了吧。他微牵了唇角,却是没有笑意。墨虚星言,看你此时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动你的绝招。你决是查不出人在哪里,除非,你让你的鸟来。从小白的口中,已经知道你定还在驭鸟。你只要一旦敢重新驭鸟,我自然是有法子将消息报给长庆帝。长庆帝必然大怒,到你们狗咬狗的时候。也正是我挥军南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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