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摹:褪脑涫牵骸疤け橄绞猓枘焉撇恍胝迹�
世间多少伤心客,何惜捐输一滴甜?“
现在看起来,我的和诗当然十分幼稚。不过,那时候对于蜜蜂的辛勤劳动和人间为 生计而操劳的广大群众,已经有了相当的同情。这许多年来,进一步从生产的角度认识 了养蜂的重要。前些日子,有两位记者访问了香山的养蜂场。他们的报道又引起了我在 这方面的一些回忆和新的兴趣。
蜜蜂对于人类的益处很大,而它们自己的寿命却很短。酿蜜的工蜂顶多能活七、八 个月,有许多只活了一、二个月就死了。它们酿造一斤蜜,大约要采五十万朵左右的花 粉。所以,在采蜜最忙的季节,许多工蜂往往飞在中途就力竭而死。
一群蜜蜂,除了一个蜂王和几个雄蜂以外,主要是由工蜂组成的。每个蜂群一般要 有两三万头工蜂,达到此数或者多于此数的称为强群,少于此数的则是弱群。养蜂要养 强群才有利于生产,否则不但不利于当前的生产,而且有长期不利的影响,甚至于蜂种 都会变坏了。
凡是养蜂的人都知道,好蜂要有好种。而品种优良的蜜蜂,古书中叫做“,或叫 ”范蜂“。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说:”蜂尾垂锋,故谓之蜂。蜂有礼范,故谓之。礼记云:范则冠而蝉有緌。化书云:蜂有君臣之礼。是矣。“
只要稍加观察,我们就会发现,每一群蜜蜂都是一个组织严密的集体。它们内部有 分工,无论营巢、采蜜、保育幼虫、清理蜂房等杂务,都有专责。并且所有的蜂群,照 例“一日两衙”,非常有规律。李时珍还说:“凡取其蜜不可多,多则蜂饥而不蕃;又不可少,少则蜂惰而不作。……取惟得中, 似什一而税也。”
可见李时珍简直把蜂群看成和人类社会差不多,把割蜜也比做“什一之税”,主张 不过多又不过少。与李时珍的这些观点相似的,在明代还有一个宋应星,他在《天工开 物》中写道:“凡蜂不论于家于野,皆有蜂王。王之所居,造一台,如桃大。……王每日出游两 度,游则八蜂轮值以侍。蜂王自至孔隙口,四蜂以头顶腹,四蜂傍翼飞翔而去。游数刻 而返,翼顶如前。畜家蜂者,或悬桶檐端,或置箱牖下,皆锥圆孔眼数十,俟其进入。 凡家人杀一蜂二蜂皆无恙,杀至三蜂则群起螫人,谓之蜂反。凡蝙蝠最喜食蜂,投隙入 中,吞噬无限。杀一蝙蝠,悬于蜂前,则不敢食,俗谓之枭令。”
历来论述养蜂问题的书籍还有不少,我想不必列举。只是明代刘基的《郁离子》一 书,不大受人注意,其中有一段关于养蜂的记载,仍有介绍的必要。他说:“昔灵丘丈人之养蜂也,园有庐,庐有守,刳木以为蜂之宫。其置也,疏密有行, 新旧有次;坐有方,牖有向;视其生息,调其暄寒,以巩其架构。如其生发,蕃则析之, 寡则裒之;却其蛛、蟊、蚍蝣,猕其土蠭、蝇豹。夏无烈日,冬不凝澌。飘风吹而不摇, 淋雨沃而不渍。其分蜜也,分其赢而已矣,不竭其力也。丈人于是不出户而收其利。”
刘伯温的这一段话,我觉得是比较全面地论述了养蜂的方法,很值得养蜂的人员做 参考。
在北京的各个农场中,就现有的条件说来,养蜂业显然大有发展的可能。这是大家 公认的用力少、成本低、得利大的一项副业生产。如果我们能够到处多栽花果树木,增 加蜜源,那末,不止养蜂业可以发展,北京的自然风光和物产状况也会更加丰美。
燕山夜话(四集) 下雨趣闻
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的《人民日报》第五版,刊登了“有关雨的趣闻”,共有 三则,都是外国的,大概因为那一版全是国际资料的缘故。但是,我却因此想到我们中 国古书记载的下雨趣闻,比外国的更多得多。
虽然,从前许多作者,对于各种自然现象,不能理解,只把它们记录下来;而后来 的许多读者,甚至于又都把它们当做神话看待,这就使大批可供科学研究的资料长期被 埋没,实在可惜。不过,历代记录的这类材料,有许多总算保存下来了,谁有兴趣,尽 可以把分散的材料,集中到一块,加以分析研究,也许可以解答某种特殊的问题,也未 可知。
例如,说到钱雨。人民日报登载的材料中,叙述“一九四○年的一天,苏联高尔基 州突然下了一阵带有大量古老铜钱的雨,人们把这种雨叫做铜钱雨”。而在我们中国, 这样的例子就很不少。据南北朝时代的任昉在《述异记》一书中载:“周时,咸阳雨钱, 终日而绝。”“王莽时,未央宫中雨五铢钱。”
“汉世,颖川民家雨金铢钱。”又据《宋史》《五行志》载:“绍兴二年七月,天 雨钱,或从石甃中流出。”明代的《稗史汇编》也有这样的记载:“成化丁酉六月九日, 京师大雨,雨中往往得钱。”可见钱雨并非奇事。
而且,我们还知道有金雨。《竹书纪年》载:“夏禹八年夏六月,雨金于夏邑。” 后来任昉也写道:“先儒说:夏禹时,天雨金三日。古诗云:安得天雨金,使贱同如土。 是也。”他在《述异记》中又写道:“周成王时,咸阳雨金。今咸阳有雨金原。”“汉 惠帝二年,宫中雨黄金、黑锡。”“汉世,翁仲儒家贫力作,居渭川,一旦天雨金十斛 于其家。”象这样的金雨不知道外国是否也有。
还有五谷雨。任昉说:“吴桓王时,金陵雨五谷于贫民家、富者则不雨矣。”照他 这么说,好象老天爷居然也会区别贫富似的。这当然是一种附会。宋代刘敬叔的《异苑》 又载:“凉州张骏,字公彦,九年天雨五谷于武威、燉煌,植之悉生。”在五谷之中, 有降稻米的。如晋代崔豹的《古今注》载:“惠帝三年,桂宫、阳翟俱雨稻米。”也有 降黍的。崔豹又写道:“宣帝元康四年,长安雨黑黍。”《宋史》《五行志》也说: “元祐三的六月,临江县涂井镇,雨白黍;七月又雨黑黍。”同样,《元史》《五行志》 载:“至元十一年十月,衢州东北雨米如黍;邵武雨黑黍,如芦罚В恍胖萦旰谑颍ひ亍《嘤校窠匀《持!庇钟杏晁诘摹4薇担骸拔涞劢ㄔ哪辏煊晁凇!薄靶鄣亍〗谌辏ぐ灿旰谒凇!钡比灰灿杏曷蟮摹=呕摹恫┪镏尽吩兀骸昂何涞凼保狻⊙粝赜曷蟆!痹诟鞯叵刂局谢褂行矶嗤募窃兀颐挥幸灰蝗ゲ樵模饫锞筒涣芯倭恕�
如果只看上面所举的几部书,我们还不能完全发现其他各种下雨的趣闻。其实二十 五史和笔记小说中的材料,多至不可胜数。随便再打开《汉书》《五行志》,其中就写 道:“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雨草,而叶相胶结,大如弹丸。”这大概可以叫做草雨吧。 此外,崔豹还说过:“汉帝永和中,长安雨绵,皆白。”又说:“宣帝元康四年,南阳 雨豆。”《宋史》《五行志》也载:“元丰二年六月,忠州雨豆;七月甲午,南宾县雨 豆。”这些绵雨、豆雨等等例子可以说明,下雨的时候,能够随雨下降的东西还有不少, 决不止于我们所说的这一些。
那末,我们应该怎样解释这类现象呢?这些是神怪现象吗?显然不是。这些现象实 际上都是由旋风所引起的。旋风又叫做回风,古人早已知道它的厉害了。
明代《管窥辑要》一书,引唐代天文学家李淳风的话说:“回风卒起,而圜转扶摇, 有如羊角,向上轮转,有自上而下者,或磨地而起者,总谓之回风。”当回风刮起的时 候,飞沙走石,平地而起,直冲到高空中去。因此,地面的东西往往会被刮到天上,刮 到很远的地方,然后又落到地面上来。这样就形成了所谓钱雨、金雨等等奇怪的现象。 实际上这些现象的产生,道理却很简单。
我们走到郊外旷野去,常常看见一阵旋风卷起沙土,变成一条黄色的飞龙。据说, 人要是处于这个龙卷风的中心,就非常危险。甚至天上的飞鸟,如果碰上这股龙卷风也 逃不了。所以,《宋史》《五行志》说:“庆元二年十二月,吴县金鹅乡铜钱百万自飞。” 这当然是被旋风刮跑了的。《续文献通考》载:明代“洪武八年,库钱飞。时南台民家 屋上有钱,竖立瓦上,各贯以竹,或得一二十文,皆库钱也”。明代蒋一葵的《长安客 话》也写道,“涿州旧有塔在桑乾河中,名镇河塔。嘉靖元年,塔崩,内有古钱,皆飞 空如蜨。”把这些记载同前面所举的例子连起来看,问题的真相就表现得非常清楚了。
从下雨的趣闻中,我们不难知道,有许多离奇古怪的现象,只要仔细研究,其中都 有一些道理。因此,我们对于古人遗留下来的各种记录材料,甚至包括许多神怪记录在 内,也不要随便一概抹杀,而要从中寻找有用的东西。
燕山夜话(四集) 发现“火井”以后
前几天,遇见一位老乡。他告诉我:“就在咱们住的那个村庄,发现‘火井’了。” 这真是一个喜事。从来不知道有火井的地方,现在居然也有了火井,怎么不叫人高兴呢?
可是,在发现了火井以后,就应该赶快加以利用,千万不要让它白白地浪费掉,这 是最要紧的。即便由于它是新发现的,人们对它的资源状况,还不能一下子就了解清楚; 或者因为技术设备不够,还不能很快加以利用。然而,无论如何,我们总得赶快采取措 施,尽可能地利用它,而不应该使它受到无谓的损耗。
我们所说的火井,照现代科学的名称,就叫做天然气。这是一种气体燃料,即天然 产生的可以燃烧的气体。它的主要成分是沼气,化学名称是甲烷;此外,也包含有少量 的二氧化碳、氮气、氦气及其他气体。这就是说,它是一种混合的气体,外文译名又叫 做“瓦斯”。它的产生,如同煤炭和石油一样,也是由于埋藏在地下的有机物长期变化 而来的。正因为这样,所以它不但可以单独存在,也常常与煤炭或石油共生,因而同时 存在。这种气体聚集的地方,只要打一口井,它就会自然地喷出来。在喷口上一点就着, 火力很强,所以我国民间和古书上都把它叫做火井。
据宋代刘敬叔的《异苑》一书的记载,我国最早发现火井的地方是四川临邛县。他 写道:“蜀郡临邛县有火井,深六十余丈。汉室之隆,则炎赫弥亘;桓灵之世,炎势渐 微;诸葛一窥而更盛。”这里说到东汉桓帝和灵帝的时期,火井已经不如最初那样旺盛 了,可是诸葛亮去看了一下,火势却又旺起来。这当然有点近乎神话,十分牵强。不过, 天然气流动的情形,有时也会在某个时候旺盛,某个时候衰微,后来又转为旺盛的。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记载证明,我们早在汉代就发现了天然气,就已经知道火 井的用处。在科学史上,这恐怕也是应该大书特书的。
同书又说:“北狼山、遥火山西有火井,深不可见底,炎热上升,若微电。以草爨 之,即火发其山矣。”又据《邛州府志》载:“在州治西南八十里有火井。蜀都赋:火 星荧于幽泉,高焰煽于天陲。注曰:欲出其火,先以家火投之。须臾焰出,以竹筒盛之, 其火无灰。井有水、火,取井火煮水,一斛得盐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