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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女孩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见三人正盯着她,“怎么了?”不解地眨眨眼。
“樱井还真是偏心,帮手冢擦汗,怎么没帮我擦?”某天才“委屈”地看着倾城。
“啊,你要我帮你擦啊?好啊。”反正都是朋友,也没关系。
四人皆愣住,某人还真是迟钝!
某天才更是苦笑,他似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可以感觉到手冢射来的“冰刀”,四周的温度更是降到零度以下。
咦?怎么突然变冷了,倾城打了个寒颤,看看天空,太阳还高挂着,看看乾和迹部,奇怪,这两人怎么感觉有点幸灾乐祸,再看看不二,咦?不二的笑容怎么觉得不自然啊,最后看看手冢,喝!怎么绷着一张脸啊!谁惹他了(不得不说某人……没救了)?
诡异……
冷气还在持续着……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打破僵局,“小倾城!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
山本凉子黑着脸瞪着某人,想起方才还在练习,却突然发现某人失踪了,害得她到处寻找!
“啊,学姐……”某人头低了点,心虚地应道。
“跟我回去!”
“哦,那,手冢我先走了。”有点不舍。
“嗯。”冷气暂停,温度回升。其他三人松了口气。
“我走了,手冢要继续加油!”
“嗯。”
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当众王子们疲惫地来到餐厅时,看见一个女孩正坐在,低垂着头,一副落寞的样子,仿佛被遗弃的小猫咪,可怜兮兮的让所有人都心软想要保护。
“倾城怎么了?下午的时候还很有精神的呐。”小绵羊挠挠后脑,不解地说。
除了迹部,冰帝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向他,“慈郎,你和她很熟吗?”向日岳人问。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啊!就是今天下午我占了她的地方睡,她要我还她,就这么认识了,呵呵~”
众人……黑线……这两人……
“喂,大石,小可爱看起来好可怜啊,我们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吧。”
“嗯!”
“呵呵,不用了,已经有人去了。”不二笑眯眯地说。
众人一看,果然手冢已经朝女孩走去。
手冢在女孩面前站定,轻蹙了下眉,这样的她还真叫人担心,“怎么了?”
女孩抬头,看见熟悉的人,不禁委屈地抓住他的手说:“手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怜兮兮地揪着他。
“发生什么事?”
“那个,本来今天社长说要准备晚餐谢谢那个谁(那个谁听见之后,黑脸……)让我们在这练习,也叫我们帮忙,但是……但是……”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切菜,结果太用力,砧板被我切断了;洗菜,菜被我洗成碎片;打蛋,连着蛋壳一起打……最后山本学姐看不过去了,把我赶了出来……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到了最后越说越小声。
……
手冢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完全没想到她的破坏力这么强,但是,再看看她无辜的表情,心就软了,平时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他开口道:“没关系的。”
而其他人则要笑不笑的,暗暗憋着。
偏偏有人就是不知死活,“哈哈哈哈……哪有人这么笨的!哈哈哈哈……”向日岳人指着她,肆无忌惮地笑着。
倾城一下子黑了脸,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放过他!
手冢眉头紧蹙,冷眼瞥向某人,某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成了冰柱。
好冷啊!某人打了个寒颤。
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还真是难看啊!竟然连基本的切菜都不会!丢人现眼!”
集训(四)
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还真是难看啊!竟然连基本的切菜都不会!丢人现眼!”
是远山珍幸。
“她怎么会在这?”向日岳人皱了下眉,小声道。
“她是谁啊?”菊丸猫咪不解地问。
“迹部地未婚妻,远山珍幸,不过迹部不承认。”
“远山?很耳熟的姓氏。”乾道。
“是日本十大家族之一的远山家族,她父亲是远山介源。”忍足道。
“原来如此,远山家族在日本算是个古老的家族,不过也是最神秘的家族之一,在剑道上满有威名的家族,远山介源既是现任家主。”乾推推眼镜道,看来数据还需改进。
“咦?剑道?那她也会剑道吗?”猫咪好奇的问。
“远山从小就开始学剑道,曾经还获得全国剑道冠军。”忍足道。乾立即记下。
“不过性格就让人无法忍受。”岳人小声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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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见到远山,眉头紧蹙,不悦地说:“你怎么还在这?怎么还没走?”
远山倒也不气,笑着说:“我来这是伯母同意的,所以你无权赶我走。”
迹部眉头皱得更紧,掏出手机,拨给自家母亲,“妈,这是怎么回事?……”对方似乎说了什么,迹部的脸色更加难看,青筋跳动,却又不得不隐忍了,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啪”一声关了手机。
抬头,看着远山,冷笑了下,说:“你要留也可以,不过这的一切由本大爷说了算!”反正集训也快结束了,只要再忍一两天就够了。
“不是吧,这个女人要留下?!”这是岳人的“惨叫”。
“喂,大石,好像不妙啊,这个女生好像不怎么讨喜啊。”菊丸的“高见”。
……
“啊,你们回来了?正好饭菜也做好了……远山珍幸!你怎么在这?!”山本凉子一出厨房看见远山,原本的笑脸立刻变成难以置信。
远山冷哼了下,双眼斜睨,嘴角微翘:“真是不好意思,恐怕你这两天都要看见我。”
山本的脸一下子黑了。
晚餐时刻。
“这是什么啊?太咸了!”
“这块肉太硬了!”
“这汤过酸!”
“唔,这个勉勉强强还过得去,不过还是比不上我家得大厨。”
……
餐桌上诸如此类得评语时不时地蹦出,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喂,你这女人够了吧!不想吃就别吃,我还求之不得!这可不是你家!”山本凉子“啪”的一声站起,怒瞪着她。打以前开始就不喜欢她,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了不起,任性妄为!
“你……”
“就是啊!你要不喜欢可以回家啊!”岳人打断了她的话,气呼呼地说。这女人有完没完啊!从刚才就一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你们……”
“远山珍幸!本大爷说了这里由我说了算!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尽可以离开!”最后,迹部大人发话了。某人只能怒瞪着两人(哪两人不用我说也知道吧),悻悻作罢。
一顿晚餐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结束。
晚餐后。
“喂!你给我站住!”
倾城回头,见远山珍幸正朝自己走来,还是那副高傲,斜睨着看人的样子。
“有事吗?”虽然很想不理她。
“樱井倾城是吧。”远山双手抱胸,斜睨着她,嘴角带着冷笑。
“……”
“你以后离景吾远一点!”
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从哪只眼看见她和那个谁很近啊!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语毕,远山的手刚想要靠近倾城,想要给她点警告,没想到倾城迅速地躲开。
“恩?”远山眯起了眼,虽然刚才只是一下子,她却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地速度。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容许失败呢,手,猛的向女孩进攻。
一记手刀挥下,倾城险险躲开。
倾城皱了下眉,不解地看着她。远山有些难以置信,她竟然可以躲过她地攻势,不过这只会让她更加愤怒,更猛烈的朝她进攻。
手刀挥得更快,倾城速度更快,只是一眨眼,远山更气,连脚也出,本来单纯的出手,演变成了犀利的进攻。
手刀从侧攻来,脚同时也踢向她,倾城一手截取手的进攻,一手阻止脚的袭击,而且速度极快,远山更加不服气,随之进攻越来越不留情,终于倾城忍无可忍了,她抓住她的手,贴近她,恼道:“你究竟想干吗?”
“打败你!”恨声道,挣脱她的手,继续进攻。
“好!那就别怪我了!”咬咬牙,倾城也不再退让了,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攻向她胸,一脚横踢,远山险险躲过,不过手臂还是不小心被击中了。咬咬牙,继续进攻,她,一定要打败她的!
两人继续缠斗着,却不知此幕早已落入其他人眼里,惊呆了众人。
“哇,小可爱好、好厉害啊!”英二惊叹。虽然早就知道小可爱会功夫,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女人……太强了吧……”岳人目瞪口呆,回想起自己还嘲笑过她,她没一把掌把自己拍飞真是仁至义尽了。
“……还算华丽。”迹部摸摸眼下的泪痣,眼底还残留这惊讶,没想到这么娇小的身躯竟藏着这么惊人的力量,眼里有了赞赏。
“呵呵,樱井果然……”不简单啊!不二从震惊中出来,眼睛重新眯起,笑呵呵的。
乾则在倾城的资料上“唰唰”记下新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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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蹙了下眉,又放松了,眼里却多了一抹深思,他,似乎还不够了解她啊。
唯有忍足若有所思;低声道:“果然是她……”
“那……是小倾城吗?”山本揉揉眼,不可置信。
北川漠然的神情中多了些讶异。
“好、好厉害啊……”本田芝惊道。
“是、是啊,完全没想到……”松本喝香附和。
“可是……既然她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进剑道社或跆拳道社?”进藤明兰提出疑问。
……
无解。
躲去远山的攻击,倾城最后一击击中了她肩膀,远山顺势倒下。
倾城站在远山面前,平时的漫不经心变成了严肃认真,“武术,不是用来伤人的,你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你就永远也不可能懂得它的精髓。”方才缠斗时就感觉到了她的狠厉。
微风,抚过,掀起了女孩的发丝,淡蓝的发丝轻荡着,宛如蓝绸,紫色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盈盈光芒,仿佛荡着的水波,轻衫徐徐舞动着,庄严的神情犹如女神,震住了远山,也震住了其他人。
集训(五)
树林里。
微风徐徐;轻轻跳过水面;激起一层接一层的水波;也舞动了河畔边的青草。明媚的阳光斜射,照得水面波光粼粼,仿佛破碎的镜片。
倾城穿着一套白色的短袖运动服,抬头,单手抚额,眯着眼睛望着夏日的阳光,阳光穿过树枝,留下斑驳的树影,从远去看,女孩就像一座雕塑,淡蓝的发丝被扎成马尾,风吹过,马尾轻轻飘荡着,白色的运动服跟着浮动着,阳光夹杂着树影垂落,精致的小脸亲密地贴着阳光,像猫儿似地满足。很美地一副画面。
当手冢来到这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倾城放下手,想想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首先这次的提议是山本学姐提出的,按她的说法就是要劳逸结合,不能只练习,不“活动”,所以就有了这次的户外“训练”(说的好听叫户外训练,其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