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橇拥母绺纾邪⑵剑罄蠢钅锷肆樱凶潘锴椎亩鞯拢憬铀偷剿肀叩彼奶硌就贰�
所以李娘一家对她还算忠心,那阿平其实并不聪明,却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将这两个园子给他管着她也要放心一些,不过好在阿平虽不聪明,可胜在勤奋吃苦,不过几天时间就将两个园子上上下下打理得妥妥帖帖。
早先莲子就让人报了信,所以程百依一下马车便看到阿平和她媳妇在庄子门口等着,见了她立刻向她行礼。
程百依冲她们挥挥手,“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了。”
那阿平并不善言谈,憨笑着,“托小姐的福,今年果园里的收成大好,小姐快进去尝尝我们新采的果子。”
阿平的媳妇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跟着阿平憨笑着道:“我们不知道小姐要来,庄子里也没有打扫,污了小姐的衣服是奴婢的不是。”
一路说着一路进了屋,这庄子虽简陋可也是干净整洁的,看得出来这两夫妻平时都是手勤的,程百依满意的点点头,“嫂子快别这么说,我倒觉得亏了嫂子一双巧手才将这里弄得这么整洁干净。”
这妇人立刻红了脸,“奴婢谢过小姐的夸奖。”
这时,莲子已进让人端了新鲜水果来,桃子饱满圆润,梨子色泽光鲜,一颗颗红枣就如一颗颗红宝石迎着光散发出动人的光芒,程百依心头火热,看样子今年的水果可以卖个好价钱。
程百依让阿平等人也坐下,他们执意不肯,莲子劝了几次他们才勉强坐下,大家正说说笑笑,一个打杂的老伯突然进来冲程百依禀报道:“小姐,园外有个公子求见。”
程百依一愣,哪家公子会跑到这里来见她?
“他可有说他是哪家公子?”
“那公子说他是楚王府的人。”
程百依眉头一皱,莲子等人听罢,也纷纷转头望向她,程百依冲老伯挥了挥手,“去让他进来吧。”
那老伯下去之后莲子冲他哥哥使了使眼色,他哥哥会意,便说庄子里还有事带着媳妇离开了。
莲子看着程百依脸色不好,有些担忧,“小姐……?”
程百依摇摇头,“我没事。”
没一会儿,那老伯便带了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冰蓝色长袍的男子,那长袍用上好的冰丝织成,在屋里呈一种温润的玉白,可到了阳光底下却泛着一层浅浅的蓝光。
男子面容俊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一出现顿时让简陋黯然的庭院光亮不少,他眉梢带着几许冰冷,声音却清越好听,“好久不见了,百依。”
程百依面色平静,带着莲子向来人行礼,“参见楚王殿下。”
齐墨蒿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语气淡淡,“不必多礼了,都平身吧。”冲跟着他进来的大批奴仆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要跟程小姐单独谈谈。”
程百依听罢,冲莲子使了使眼色,莲子也知趣的退下了。
很快屋中便只剩下了这两人,程百依站在底下恭敬垂首,也没多问他来这里究竟找她何事,而齐墨蒿也不慌着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她。
空气显得有几分凝重,齐墨蒿故意一言不发造成紧张气氛,就想看看面前的女子究竟作何反应,要是换做别人,要不吓得瑟瑟发抖要不全身紧绷,可眼前的人却一直平静立在那里,嘴角含着笑意,那笑容四平八稳,让人找不出破绽,她就如一片油绿的荷叶中婷婷立着的一朵莲花,不急不躁,含蓄优雅的吐露芬芳。
程靑卿说的对,这女人的确变了不少。
他终于闲闲的捡起一颗枣子放在口中,“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程百依依然恭敬低着头,“臣女不知殿下所说是何事。”
齐墨蒿将枣核吐在矮几下放着的篮子里,拿出丝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他食指上那枚镶嵌红宝石的戒指迎着门外投进的日光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我和青卿成亲那日发生的插曲是你一手安排的对么?”
程百依心中咯噔一声,可面上依然神色不变,“殿下说笑了,能嫁给殿下是我的福分,我自当惜福才是,又怎的生出那般事端?”
齐墨蒿嘴角含着一抹笑意,连带着双眼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你果真觉得嫁给本王是你的福分么?”
”这个”那好是自然。〃本王再让卜事选个好日子纳你为妾。
第十五章 厚脸皮倒贴(三)
程百依眉头一挑,她想不到事情发展成这个地步齐墨蒿对她还不死心,看样子她对他的利用价值已经达到了他可以抛开楚王尊严的地步。
一个“破了身”的女子娶回去,他就不怕人耻笑么?
齐墨蒿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若说惊喜,她脸上没有,若说慌乱,她脸上也没有,他看不出她是忧是喜,他突然有些疑惑,总觉得这个人跟自己认识的那个程百依很不一样。
“臣女已是个不洁之人,实在不值得殿下如此。”
“那是子睿做出的混账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担心,你受了那般委屈,我定当更加疼惜你才是。”
他脸含笑意,语气温和,不得不说,齐墨蒿在这件事上真是老手中的老手,他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她可不是十五岁的程百依,更不会相信他口中所说的“疼惜”。
“臣女何德何能能得楚王的怜惜?还望楚王以楚王府的尊严为重,臣女这不洁之人实在难登楚王府的大堂。”
齐墨蒿脸色沉了沉,“百依,我的话你还没有听明白么?如果不想我生气的话就乖乖听话。”
若换了平时,这女人恐怕早就卑躬屈膝讨他的欢心了,她说过的看到他皱眉她心里会很难过。
可如今这女人依然面不改色,“还望楚王收回成命,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着太后和太妃考虑吧,她们是绝不会容忍我这样的女子进门的。”
她的疏离让他有些不快,“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眼神兀的一眯,他沉声道:“你如此拒绝,莫不是觉得做我楚王的妾室太委屈你了?”
他得快点将这女人弄到身边才是啊,不能白白便宜了齐子睿那小子,如果让齐子睿得到这颗好棋子,以后再对付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若你觉得成为我的妾室太委屈你了,那么我便娶你为正妻如何?”
其实齐墨蒿心里清楚,如果他想成就大业,程百依一定会助他一臂之力,她对于战略战术的见解比他手底下最出色的将军还要高明,这样的人除了他,落在谁的手中对他来说都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将她跟自己绑到一起,哪怕暂时放下程靑卿也可以,等将来他成了大事,完全可以将这女人一脚踢开,再让程靑卿和他坐拥天下。
可齐墨蒿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思量偏偏都被程百依给想到了,她可清楚这齐墨蒿之前不过是将她当成他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如今他竟然要让这条狗成为他的妻子,他究竟是口味重到何种地步才有这样的想法?
突然多出来的四殿下给了齐墨蒿莫大的威胁,说不定四殿下已经在极力劝说皇帝让皇帝将她给他了,所以他一定要赶在四殿下动手之前将她抓在手中。
“殿下还是收回成命吧,百依实在是一个不洁之人,当不起殿下的正妃,殿下不是也说过么,程靑卿才是卫尉府的嫡女,她才有资格成为楚王府的当家主母。”
齐墨蒿眯眼打量着她,能成为他的妻子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可她竟然拒绝他?她不是该雀跃么?她那眉梢眼角透出的冷意和厌恶是什么意思?
她是他最忠心的狗啊,他说东她就不往西,可为什么现在这条狗这么不听话了呢?
他突然变得有些焦急,“你不用多说了,过几天我会亲自向太后禀明,让她搬出懿旨将你我二人指婚。”从矮几旁起身又道:“你好好准备准备吧。”
程百依简直想骂娘,如果他真的让太后下了懿旨,到时候她除了死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嫁给他了,即便死了她的墓碑上也还是要刻出齐墨蒿的名字。
既然他不吃软的,那她就只有来硬的了。
眼看他就要出去了,她急忙道:“楚王慢着。”
齐墨蒿转头疑惑看向她,却听她道:“其实楚王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想嫁给你。”
齐墨蒿眼睛微眯,从眼中射出两道如刀般锋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勉强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话的语气却透着咬牙切齿,“这是为何?我可还记得你在不久之前还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你不想呆在卫尉府,让我拯救你,你说即便是做我的妾你也愿意,如今又怎的说出不想嫁给我的话来?”
“楚王可知你身上有许多让我无法忍受的东西。”
齐墨蒿鬓角猛地抽了抽,“不妨说来听听。”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楚王殿下你不仅有口臭,腋臭,还有脚臭。”
齐墨蒿的眼皮跳了跳,细薄的嘴唇紧抿着,看得出来他在故意按捺着怒气,“你确定你说的这些出现在我身上?”
程百依恍然大悟,“原来就连楚王殿下自己也不知道啊?”顿了顿又道:“本来以为楚王殿下身上的这些恶臭我是可以忍受的,所以我才求楚王殿下拯救我,可没想到时间长了我发现我根本忍受不了,我是想离开卫尉府没错,可我不想以后整天呆在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身边,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天啊……想想都觉得痛苦,所以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选择呆在卫尉府比较好,即便每天遭受我那凶恶大嫂的白眼,即便每天要忍受诸多人的刁难,也比整天睡觉想吐,吃饭想吐,时时刻刻都想吐要好,楚王殿下,你说是吧?”
齐墨蒿此刻的脸色简直说不出的精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他嘴角抽动不已,眼中散发出的凶恶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这般侮辱过他,盛京长安中的名门闺秀哪个见到他不是一脸倾慕?能得到他堂堂楚王的眷顾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激动得求神拜佛了,可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竟然说他身上散发出恶臭?竟然说看到他就想吐?
这些年他被不同的女人奉承着,早已习惯了女人对他的温顺和痴迷,可如今……他突然觉得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出现了一道让他无法忍受的裂缝。
他的脸一番惊涛骇浪之后才渐渐恢复平静,嘴角慢慢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语气如寒刃一般切割着人的耳膜,“你可知道侮辱诸侯是何罪名?”
程百依一脸疑惑,“我没有侮辱殿下啊,莫非殿下觉得我说的这些实话是在侮辱你?如果我说的话让殿下觉得不舒服,那我在这里给殿下陪个不是!”说完立刻乖巧的福了福身。
齐墨蒿一步步向她逼近,程百依立刻后退一步,冷声道:“殿下还是不要靠近我了吧,我怕我闻着殿下身上的臭味会忍不住吐出来污了殿下的新衣。”
齐墨蒿浑身一僵,她隐约听到他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发出可怕的“咔咔”声响。
“程百依,就凭你的这些话,我杀你十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