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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止无所谓地笑笑:“你知道的,你出手砍了我的胳膊之前,我肯定能掐断她的喉咙。”齐伯忍了再忍,咬牙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官止用力一拉,就把金星拉进自己怀里,俯身在她脖间轻轻嗅了嗅,淡淡道:“你放心,我不会把小东西怎么样的,叫水儿回来,告诉她,我想她了……”说完他单手牢牢捉住金星挣扎的双手,轻松带着她向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齐伯有些灰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上官止,那件事,不要说出来,算我求你……”
金星知道齐伯无力救自己,如果硬碰硬说不定他们俩个人都要丢了小命,她递给齐伯一个安心的眼神,心里却在疑惑齐伯说的那件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上了车,金星跟上官止坐在后座,上官止一上车就放开她,整个人沉默起来。金星捂着流血的脖子靠在一侧的门上,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远的,咬着唇也不说话。
车子一直没开动,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金星心里有说不出的窒息感,过了片刻,上官止侧头看她,声音平淡无波:“你为什么不逃跑?明明已经很害怕了……”
金星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慢慢说道:“我见过上官擎羽,虽然琳琳他们不喜欢他,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你是他的父亲,可是你不是好人,我要是逃走,你会杀了我的……”
上官止的目光看向窗外,语气清淡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好人……所以,她才要离开我么……”
两人一时间又相对无话,过了一会儿,上官止冷冷命令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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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宅。
所有人都到齐了。
沙发上坐着蓝湛、童瑶和黎墨,一众人脸上都是凝重。沉默了很久,齐伯带着歉意开口道:“都是我的错,不该带她出去,不该……”
自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就一直沉默的蓝湛,抬手打断齐伯的自责,“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让她出去逛逛……”
黎墨淡淡问:“你想怎么办?真的叫无双回来?她知道了,肯定会去的!”上官止根本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水无双换童金星。
蓝湛沉默摇头。
蓝琳性子急,憋到这时已是极限,不顾岸的眼色问道:“那到底要怎么办啊?咱们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啊,阿星现在在上官止手里,上官止啊!那个杀人不眨眼丧心病狂的恶魔!你们快想办法救她啊!!”
蓝湛目光晦暗不明,过了片刻,他竟然看向童瑶,眼神里饱含深意。童瑶一顿,立刻明白了蓝湛的意思,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一边的蓝泽看到她点头,拳头握紧再握紧,脸色极度难看。童瑶的手附上蓝泽的手背,柔声说:“我只是去找他帮忙……”
良久,蓝泽叹了口气,在她额上轻轻吻了吻,道:“我明白……”
深夜,几缕光线从书房的门缝溢出,齐伯站在门口,很久都没有伸手去敲门。里面的人,从20多年前,就把他当兄弟,虽然他是她名义上的姑父,可是因为年龄相近,总能玩在一处,那时候蓝泽只有十几岁,跟他们有代沟,所以他比起蓝泽,跟蓝湛更像兄弟。
但是后来蓝御夜死了,他不再分享血族漫长的生命,所以开始慢慢老去,随着身体的衰老,他的心境也跟着老起来,现在他对待蓝湛,有时候倒像是在对待一个晚辈、孩子,对他更多的是照顾。
可是他忘了,这个晚辈、孩子,亲手建立起一个国家,一直都是他,在保护着他们。
可即使他再强大,此时也是害怕的吧?明天就是金星24岁的生日了,他本来是要她开开心心的,还准备今晚12点给她吹蜡烛的。可是他却没有保护好她……
齐伯深深地自责起来,如果可以用他的生命换回金星,他现在回毫不犹豫地去做。
又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蓝湛出现在门口,看着齐伯淡淡道:“进来吧!”
齐伯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揉眉心的蓝湛。蓝湛平静说:“明天我跟上官擎羽一起去,你们都不要跟来。如果……我没回来,替我照顾好琳儿他们,新南交给黎墨,家里就交给你了……”
齐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只能点点头,说:“你放心……蓝湛,叫夜枫陪你一起去吧?”
蓝湛摇头,“不,我自己去!上官止太强大,你们斗不过他!”
齐伯和蔼的脸上都是内疚跟担心,可是心里知道蓝湛说的都对,自己已经不是20年前的“第一猎人”了,这么多年悠闲的生活早已让他变成一个普通人,白白送死这样的事,蓝湛也是不会感激的,目前他能做的事,就是替他照顾好这个家。
蓝湛挥挥手说:“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齐伯站起来,说了句“早点休息”就走了。
蓝湛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童歌当年送给他的盒子安静躺在那里,盒子上她大大的小脸在淡淡的阴影下有些模糊,蓝湛拿起来,放在灯光下,看着她微微一笑,仿佛把那个盒子当成金星一样,轻声哄道:“歌儿,不要怕!”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昨晚看孩子了,今天中午一边偷偷码字,一边小心着领导别过来,真艰辛啊!!
☆、38第 38 章
天快亮的时候;书房的门悄悄开了,童瑶慢慢走进来;抱膝窝进沙发里;蓝湛拿来一条小毯子给她盖在身上。童瑶抬头看他,嘴唇鲜艳欲滴。蓝湛眸色一黯;沉声问:“他碰你了?”
童瑶摇头;抱紧了自己:“……蓝湛;我忘不了他……”是她自己太没用;他熟悉的味道刚刚贴上她的唇瓣,她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她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多年前两人最甜蜜的那一段短暂的时光,美好的像是做了一场梦。然后她竟然忘情地搂住他的脖子;与他唇齿交融。
最后还是他克制住自己;推开她,那时候两人已经衣衫不整,他的手甚至已经探进去抚上她的丰|盈。
他艰难地抽出手,却被童瑶一把拉住,她听到自己说:“擎羽,再爱我一次……”
上官擎羽忧郁的眼神至今还清晰印在她脑海里,他贴着她的唇,凉凉的呼吸钻入她的口腔,让她差一点落下泪来,他说:“不,瑶瑶,跟蓝泽好好在一起,你要的我都会为你办到,只是要记得……我爱你!”
他眼里细碎的哀伤让她想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但是却坚定地说了一个字:“好……”
蓝湛看着面前这个一向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女人,叹了口气随手抽出纸巾递给。童瑶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可是当着他的面,她连眼眶都不曾湿润。
用毛毯捂着脸,童瑶缩在沙发角落里,沙哑的哭声压抑地传出来。蓝湛静默不语,由得女人发泄自己的痛苦,只是门口那个颀长的身影,怕是比她更加难过。过了好一会儿,童瑶的哭声渐渐停下了,蓝湛轻轻拉开毛毯,看到她已经睡着了。
旁边伸出一双手,将熟睡的女孩小心翼翼抱起来。蓝湛看着面前一向不用自己操心的弟弟,轻声说:“照顾好她……”
蓝泽看着怀里女孩的目光温柔复杂,微微点点头,转身走出两步,又侧过头来淡淡道:“哥,早点休息,阿星会没事的。”然后抱着童瑶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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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蓝宅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上官擎羽只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微微笑着对里面的人说:“可以走了吗?”
蓝湛站起身走到黎墨面前,真诚地说:“那就拜托你了!”黎墨拍拍他的肩膀,只是点头没有说话。蓝湛又走到蓝琳蓝泽身边,伸手爱怜地默默妹妹的脑袋,柔声嘱咐:“在家要听齐伯和岸的话,不要惹祸,以后妈妈回来要是问的话……”蓝湛有些说不下去。
蓝琳一下子扑到哥哥的怀里,死死抱着他大哭起来:“你要带着阿星一起回来,你敢不回来我就天天惹祸,我把咱家房子都拆了,我气死你气死你……”
蓝湛抱着从小被他当做小公主一样娇养长大的小姑娘,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柔声哄。蓝琳和蓝泽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水无双那时候悲伤过度也需要照顾,从那时起,蓝湛便不仅是个儿子、哥哥,还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他的弟弟和妹妹,是他一脉相传的血肉至亲,是他最重要的人,让他为他们做什么他都愿意,现在看到他们已经长大,还这样可爱懂事,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身边又有一群生死之交,至少他不需要再为他们担心。
上官擎羽自到来后一直没看童瑶一眼,跟蓝湛走下台阶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回头,撞上童瑶湿润的双眼。
他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她,温声说:“别哭,瑶瑶……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那么美好的回忆,谢谢你原来你也还爱我……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蓝湛亲自开车,车子在众人的目光下驶出。
两个小时后,蓝湛将车子停在了一处大雾弥漫的灰色城堡前。
这里是北夜,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昏暗的光线和常年弥漫的大雾。一路走来,到处都是破旧倒塌的房屋,路边随处可见眼神或呆滞或疯狂的人类和血族,火红的眼,□裸的*。他们公然在街上吸血、爱抚、*、杀人,这里没有法制,只有力量,力量主宰一切。
城堡的守卫看到上官擎羽和蓝湛俱是一惊,其中一个谨慎地走上前,语气恭敬地说:“少主怎么回来了?”
上官擎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是冷的:“怎么?我不能回自己的家吗?”
谁都知道,上官止虽然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但是对这唯一的儿子却是纵容的,守卫怕自己惹祸上身于是连声道歉:“对不起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位是……”他的眼光戒备地看向蓝湛,显然他是认识蓝湛的。
上官擎羽慢悠悠道:“难道我带个朋友回来?也得经过你同意?”
这时空气里突然传来男人华丽的声音:“呵呵……开门,让他们进来!”
守卫连忙恭谨地打开大门。
门内却不是常规的宽敞庭院,而是宽大的幽暗走廊,蓝湛跟上官擎羽的改变了眼睛的颜色,看清这条走廊左右至少有七八米,而前面却看不到尽头。
走廊的两侧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个个俊美妖娆,只是全都脸色苍白,嘴唇鲜红。靠外的人还算节制,起码衣服还穿在身上,越往里走,呻|吟声越大,灰暗的墙壁的地面上,一对对男男女女蛇一样地交缠,有的甚至是几个男人同时玩一个女人,各种叫声充斥整个走廊。
蓝湛面无表情走过去,可是眉头却越皱越紧,想到金星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该是多么害怕惊慌,他心里就一阵阵难受,恨不得将上官止千刀万剐。
不过上官止有一点是值得称赞的,那就是守信用,他说过不会对小童怎么样就一定不会,这才是他没有在昨天就追过来的原因。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到了走廊尽头,门口的人什么也没问,直接打开了门。厅内的喧嚣吵闹声顿时传入耳中。
有半个足球场大的正厅里,气势恢宏,灯光璀璨。里面的人衣着华丽,觥筹交错,歌舞不断。蓝湛穿过人群走进去,只见前方高高的主位上,容貌俊美的男子正托着下巴,手里轻轻晃着一直高脚杯,身后的黑发如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