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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哪里会有好男人看得上哦。”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自己!”凤琉璃瞪大眼睛,看着小桃说,“小桃你又聪明又漂亮,而且工作也不错。是难得的好女孩,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可是,主管你知道的,我家里多穷。男人又不是傻子,差不多的工薪阶层,就算不找个白富美少奋斗十年二十年,好歹也找个门当户对的吧。”小桃居然苦笑起来。
没错,小桃也有小桃的软肋,就是她那贫寒的家庭。
为此,她早早就舍弃学业,舍弃爱情,甚至一定程度上舍弃自己女性的身份,走进职场,披上盔甲,冲锋陷阵。
“你不要这样想嘛。你这样优秀,说不定哪位富家公子看上你了,只有穷光蛋才指望让女人养。真正有钱的男人,都是养女人的!”
小桃苦笑起来,凤琉璃知道她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就岔开去了。其实论到私人感情,凤琉璃和自己每一个部下都不错。平时工作的时候,她丁是丁卯是卯,不过小憩时间,凤琉璃向来没什么架子。
也许她并不是那么善于甜言蜜语的人,但是那种真诚,还是可以被有心人感受出来的。
正是因为凤琉璃跟小桃私交不错,下意识地,小桃才不愿意让凤琉璃知道自己跟凤瑞璃约会的事。凤家两位太太的事情,在文渊阁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小桃这种离高层近的员工,要打听到什么,更不是难事。
凤瑞璃跟凤琉璃不和,让小桃有一种罪恶感。然而,凤家二少爷的垂青,又让小桃无法抗拒。
那天凤瑞璃带她去的日本餐厅,服务员跪在地上,仿佛仆人迎接主人的归家。满眼是考究的日式装修,满耳是悦耳的日语。
那张精美的菜单,小桃只看了第一眼,就像被烫了手一样缩了回去,凤瑞璃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拿过来点菜。他竟然可以用流利的日文说话,他风度翩翩,既不会让第一次进这种高级餐厅的小桃感到局促不安,又不会让那些一双利眼的服务员看低自己。
菜,一样一样地送了上来。有茶碗蒸,用鳗鱼肉剁成茸,一层鳗鱼一层蛋液地蒸得恰到好处,最上面放了一片松茸,异香扑鼻;有甜虾刺身,据说刚从北海道空运过来,果真鲜甜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下肚去;有吞拿鱼最肥美的部分,凤瑞璃说这被称为“拖罗”,新鲜的鱼肉还带着海水的味道……就连饭团,都精精致致地做成完美的三角形,上面均匀地撒着炒好的黑芝麻。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更何况小桃已经苦了十多年。听到凤琉璃那句“真正有钱的男人都是养女人的”,更加仿佛醍醐灌顶。
没错,与其找一个嫌弃自己的工薪阶层苦哈哈地过日子,那不如利用好这次机会,去把握凤瑞璃!
大概凤琉璃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居然促成小桃下了如此决心。从凤琉璃办公室里走出来,重新开始工作的小桃,目光已经坚定了很多。
……
在中午午休时,凤琉璃就离开了办公室。从办公室走出来,凤琉璃没有见到小桃的身影,她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眉头微蹙,匆匆走向停车场。
在停车场休息室里歇着的司机老林见到凤琉璃这个时候下来,吃了一惊:“小姐,你要用车吗?”
“是的。不过我自己开车出去就行了。”
凤琉璃简单扼要地说着,就走向自己的宝马车。老林于是不再说话,自顾自打瞌睡去。而凤琉璃一路驱车,到了闹市区。
第一人民医院坐落在平阳市繁华的中心商业区,这一带同时也是平阳市的老城区,街道两旁树荫浓密,各种小巷如蜘蛛网般延伸开去。凤琉璃把车子停好,看到人民医院后门,仔细辨认着门牌号码,寻摸着往后门对面的一条小巷摸了进去。
在小巷窄窄的路口,凤琉璃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人:简陋的木板手推车,别出心裁地画着可爱的嫩黄色小鸡。一个身材瘦削的女人正在背书包放学的小学生们簇拥着,忙而不乱地烤着一种当地小吃小蛋糕。
☆、第七十九章 杜清落难
烤蛋糕的香气充斥在空气中,虽然是个不起眼的街头小摊档,然而那个女人却跟一般摊贩截然不同。她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洗得笔挺地,而且眉清目秀,书香气息宛然。
凤琉璃见到那个女人,顿时眼眶一涩,脱口而出:“婶婶!”
杜清抬头见到凤琉璃站在马路对面,也是一呆。
“……琉璃?”
小学生们交完钱拿着小蛋糕四散而去,杜清暂时歇了生意,惊讶地看着凤琉璃说:“琉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婶婶,倒是我问你。爸爸不是按月打钱给你的吗,怎么你会来到这里,练起摊来了!”凤琉璃看着杜清那因为操劳而变得粗糙的双手,心疼不已。
她听到消息说在这个小巷口里有个小摊摊主长得很像杜清,打电话给凤毓璃,小孩子又吞吞吐吐地。凤琉璃三言两语连骗带吓地,这才骗出了真相。她还不放心,亲自过来看一看,结果,传言居然是真的。
出身帝都名门,嫁给凤南啸后又一直养尊处优,被呵护着疼着的杜清,如今为了养活自己和儿子,竟然沦落到在街头卖小吃。
想到这里,凤琉璃的心都忍不住颤抖。她说:“是不是爸爸没有给生活费给婶婶了?”
面对激动的凤琉璃,杜清反而淡然得多:“你爸也有你爸的难处,帮我,是亲戚的情分,不帮我也没有什么。”
“不可能!再怎么说,毓璃也是爸爸的亲侄子,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婶婶,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没什么。琉璃,你用不着为我担心,我还年轻,又有力气,等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紧张期,我就去哪里找一份工作。你婶婶虽然死了老公,却还没有下贱到吃嗟来之食。”
杜清越是倔强,凤琉璃越是肯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了防止尤珍搞鬼,凤南天资助杜清的钱,破天荒地从公司走账。按理说财务会按月打钱到杜清账户上。
可是现在杜清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那么肯定已经不止一月没有收到钱了……到底是谁搞了鬼呢?
心如电转,眼前忽然一黑,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来到杜清面前,眯着眼睛左右打量着小鸡摊位,做小蛋糕的炊具,为首的一个耳环小子目光滑过杜清放满零钞的小盒子时明显亮了一亮,随即盯着杜清。
“呵,老板娘,发财呢?”
凤琉璃抢上杜清跟前,沉声说:“你想要怎样?”
“在我板寸的地盘上发了财,还不孝敬爷爷一点儿给你看场子的辛苦费?”耳环小子嘿嘿坏笑起来,伸手就往那钱盒子抓去,“让爷爷给你数数?”
冷不防凤琉璃把手搭在耳环小子的爪子上,杜清在她身后轻轻拽凤琉璃的衣角,凤琉璃只当没感觉到,她盯着那耳环小子,目露寒意,微微冷笑:“我可没你这种不肖孙子。”
耳环小子一愣,随即大怒:“臭丫头,嘴巴还利索得很!”
他目光一滑,滑过凤琉璃身上的香奈儿连衣裙,贼兮兮地笑起来:“老板娘的俏妞朋友?”
话音未落,凤琉璃一记直拳已经打在了他眼圈上!耳环小子杀猪一样大叫,捂着眼睛蹲下。他身后的两个混混见到凤琉璃暴起发难,顿时围拢过来。凤琉璃冷笑:“孙子,你叫得难听死了!敢欺负我婶婶,也不打听下你奶奶我是谁!”
“打!打死那小妞儿!”耳环小子右眼起了一大块乌青,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凤琉璃一个扫堂腿,把他绊了个狗吃屎。
小混混眼见凤琉璃身手如此利落,他们好歹也是街头“身经百战”过来的,一看就知道凤琉璃是练家子。他们大叫一声,抄起腰间的家伙就双双扑了上来。
可是,这些只会好勇斗狠的小混混,又怎么比得上真正有功底的凤琉璃。凤琉璃出手好快,手一伸已经拿了杜清搁在煤气炉上,还带有鸡蛋浆液的大海勺,当当两下子,像打地鼠一样依次敲在那几个小混混脑壳上。
这种精钢海勺杀伤力惊人,小混混顿时抱着脑袋杀猪一样大叫起来。凤琉璃再一个扫堂腿,小混混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那耳环小子嗷嗷叫着冲上前来,凤琉璃抄起一勺蛋液往他脸上泼去,黏糊糊的鸡蛋浆糊了耳环小子一脸,凤琉璃麻利地把他拨了个原地转圈圈,一脚揣在他屁股上。
耳环小子一下飞出好远,摔了个狗吃屎在马路牙子上。他手下那两个小混混哼哼唧唧的,嘴巴里表子贱货胡乱骂着,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冲上前了。
这是凤琉璃第一次在杜清面前显露身手,杜清被吓坏了,这时候才恢复语言能力:
“琉璃……差不多了吧?”
“吃了苦头还敢骂人?”凤琉璃听到满耳的粗言秽语就不爽,她捏住那俩小混混的鼻子,一边一个依次满满地灌了一大口又腥又粘滑的新鲜鸡蛋面粉浆,小混混们嘴巴被塞住,顿时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死狗一样瘫在哪儿。凤琉璃这才指着地上那俩家伙对爬起来的耳环小子说,“今天姐留个见面礼给你们,以后再敢来这儿,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一个滚字掷地有声,耳环小子眼见凤琉璃虽然穿着斯文,可是下手毫不含糊,不敢再乱说话,一边一个拖起两个手下。这三个人虽然受了些皮肉之苦,行动却没有妨碍,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凤琉璃看着那三个混混消失在小巷拐角处,这才转头对杜清说:“婶婶,没有被吓坏吧?”
杜清到底是将门虎女,心理素质极佳,这时候已经完全镇静下来了,她呆了半天,这才说:“琉璃,其实他们只是求财而已。你这样为我出了头,往后他们还会回来找麻烦的。”
她倒不是指责凤琉璃,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指出另外一个事实。
“婶婶你不用担心。”凤琉璃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喂,我婶婶遇到了麻烦,你到底管不管?”
……
十分钟后,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萧夜就出现在凤琉璃面前。凤琉璃把杜清的情况跟萧夜一说,萧夜顿时面罩寒霜。
“你这个前任老大,好歹还有点儿人脉在这边吧?保护一下我婶婶也不行吗?”
凤琉璃和萧夜如今已经是老朋友,说话也就不太讲究。而且她知道,只要是杜清的事,萧夜就一定不会不管。
“琉璃!”反而是杜清,眉头微微蹙起,轻轻地对琉璃说,“不能这样跟萧夜说话!”
当年凤南啸还在生的时候,就对萧夜非常看重。连带着杜清也一向对萧夜客客气气的。如今见到凤琉璃对他的态度这样随便,杜清意外不已。
萧夜却习惯了凤琉璃的态度,他很干脆地说:“我确实不知道杜清阿姨在这里练摊。这事好办。阿黑如今是东区大堂主,我让他罩着阿姨就可以。”
萧夜也是个行动派,当场就拿出手机来走到一边去打了个电话。短短几句话后,他走到小摊档边上,清冷的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可以了。”
“不过……”他上下左右带着打量着杜清的小摊档,好看的眉头又微微蹙起,“为什么杜清阿姨会摆起小摊档来了?琉璃,你爸爸不是按月给生活费杜清吗?”
“对呀,婶婶,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是收到情报,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