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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曲星”白逢春闻言及此,立即心有同感的连连点头,可是突然又摇首说道:“大哥!你说的虽也是事实,可是上次……”
然而“幽冥真君”又连连摇手的接续说道:“嘻!二弟,这就要全怪你罗,亏你是个阅历甚丰的老江湖了,怎么连女人的心性街捉摸不著?你也不想想,女人嘛!而且是她们那种喜好受人凌虐才能激狂得登达仙境的女人,不论你如何凶狠的整治她们,只要能将她们整治得舒爽登仙,待她们食髓知味之后,尔后纵然会娇情做态的口中不依,可是心中却已欣然接受,因此只要略微强势逼求,她们皆会半推半就的依顺不违。
然而半年前的事,说来确实是你的不对,因为玉娥她们皆曾向天枢姊妹抱怨过,说你每每当她们极度激狂,正欲登达仙境之时,却弃她们于不顾,未能使她们倾泄激狂,也不理会她们的哀求,使她们的身心皆遭受狂乱的煎熬。
虽然如此,也是勾诱她们淫欲以及整治她们的手段之一,可是也须适可而止,只要使她们的淫欲能适时获得宣泄,便可平息她们的悲急与狂乱,然而你却不理不睬,而且连连数次皆是如此,她们当然会又恨又气的心生怒意,再也不愿遭受如此的折磨了。
“文曲星”白逢春耳闻大哥之言,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如此?小弟还当她们是鄙视小弟的淫技不如大哥,不能令她们尽兴,所以才不给小弟好脸色看,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武曲星”廖青萍闻言,也恍然大悟的立即埋怨说道:“好哇!原来中间尚有这么回事,原来是二哥你做的好事,却将小弟也连累了!怪不得这半年多来,每每与玉娥她们照面之时,她们皆是白眼对待,都没给小弟好脸色看,害得小弟不知错在何处?每每见到几位嫂夫人时,皆想请嫂夫人们代为美言几句,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幽冥真君”闻言,立即打圆场的笑说道:“嗤……嗤……好啦,三弟,你也别埋怨二弟了!小兄昨夜已说服了玉娥她们,她们也已应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因此待她们服侍天枢三人回楼之后便会至秘室了,你们还不快去等著?难道欲待她们反悔不成?”
“武曲星”廖青萍闻言,顿时心花怒放的立即起身,可是又有些讪色的说道:“那么小弟两人……”
然而“幽冥真君”未待他说完,便插口说道:“你们如同往昔一样,前往同一问石室便成了,可是尔后她们是否会原谅你们?是否还愿意继续与你们共享欢乐?那就要看你们今夜的表现如何了!”
“喔!那小弟就告辞了!”
“是……是……那么小弟这就去‘兰台宫’了!”
“文曲星”及“武曲星”两人闻言,俱是欣喜无比的应声说著,并且立即起身快步行往左侧的廊道内。
“幽冥真君”眼见两位拜弟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内之后,俊面上虽然毫无表情,可是双目中却闪烁出一种甚为怪异……甚难说出是何等怪异的光采……
第七章
诡谲江湖路,魉魉魈魅狂;
世道隐奸险,君子皆可欺!
欲海红尘涛,夜叉罗刹舞;
声色噬精髓,入幽不知悔。
三幢大宫殿下方,又高又宽阔的巨石基座内里,不知有多少条景状相同的通道,纵横交错的交织成一片如同蛛网一般的迷宫。
而每四条纵横交错的通道之间便被隔成一间有石门的石室,因此整个石基座内里,被纵横交错的通道分隔成大大小小的一百多间石室。
若是有外人贸然闯入迷宫内,不明就里的四处乱窜之后,势必迷失在似是毫无止境的通道之中,或是陷入通道中的机关陷阱,若是贸然闯入某一间石室,必将困陷其内,命丧于各种不同的毒虫或毒药之下。
因此,若陷入迷宫内时,唯有镇静的不胡乱窜走,才不会迷失方向,也不会陷入机关陷阱之内,若是懂得阵势,能仔细的详察之后,才能看出迷宫中仅有八纵八横十六条通道而已。
而八条横向通道则是每每通达一条纵直通道,便曲折半转,待续行过八条纵直通道之后,便会行返原地,由此可知,八条横向通道乃是首尾相连的循环通道,也可知晓整个迷宫中,八纵八横十六条通道乃是如同蛛网一般串联成一座八卦阵图。
然而迷宫内仅是单纯的“八卦阵”,街难不倒懂得阵图的人,可是又融入了一座“五行阵”之后,甚难依八卦方位寻得脱困之路,若有熟知阵法的人,也已看出此中异状,自以为是的断定是一座五行八卦阵,那也未必正确。
因为依五行之理,应是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而八卦四正四隅的卦位应是东为震,东南巽,南为离,西南坤,西为金,西北干,北为水,东北艮。
若五行八卦合一,便是东木震雷,东南巽风,南离火,西南坤地,西金兑泽,西北干天,北坎水,东北艮山,正中则是艮坤上。
可是在整个迷宫正中心的一间石室,在石门上方竟然刻著「黄庭宫”三个黄宇?如此一来,却又与五行八卦的卦位不符了。
既然如此,阵势中枢的五行艮坤土乃是九宫之中的“黄庭宫”,那么若将五行八卦的八方卦位分别冠以绛宫、丹元宫、兰台宫,以及尚书宫、天灵宫、玄灵宫,还有未尽宫(又称未央宫)、王彦宫之名,那么整个地底迷宫不就是一座“九宫阵”吗?
可是若此“九宫阵”乃是用以困诛外人,却又与事实不符,因为在一百乡间的石室中,位属九宫的九间石室,皆是一间有桌椅、几橱及大床的绮丽石室,似乎并无凶险可言。
而阵心中枢的“黄庭宫”虽然与其它八宫有些不同之处,也仅是在室中吊垂著数片垂帘布幔,将整间宽阔的石室分隔成一明一暗内外两间的石室而已。
在整间石室的地面皆铺著桃红长毛地毯,外间的石室有桌椅、几橱及不少珍贵摆饰,三面墙壁间还雕有数幅仕女图及山水画,是一间有如富贵人家的华丽客室。
而内里的宽阔内室中并无华贵绮丽的装潢,也无任何珍贵的摆饰,更无卧室应有的妆台及橱柜,仅是在石室正中摆置著一张纱帐围绕的玉石大床,另外在左右两侧及端底的三面室墙前分别放置著数张形状不同的春椅、春凳,而三面墙壁上皆嵌著三面约有五尺高、七尺宽的宽大平滑镜片。
这些镜片不同于一般常见的铜镜,而是大唐之期的西夷外番远由数万里之外,将极为珍贵且甚为罕见的琉璃镜进贡皇上,可惜质地较玉石尚脆弱数分,因此运送至长安的途中已损毁大半,只余不到百片,尔后改朝换代之时,经由内宫宦臣之手逐渐流散至民间,却不知“九幽宫”是如何获得这些琉璃镜的?
在室内底端的墙壁前,原本是凤冠霞帔,打扮得甚为华丽的“天枢楼主”及“天旋楼主”还有“开阳楼主”三位美妇,此时竟然仅披著一袭桃色薄纱衣,内里的身躯全然赤裸无遮,使得丰胸柳腰及突臀玉腿,玲珑突显令人心荡的美妙身躯尽现无遗,原本罩遮面貌的薄纱也已摘除,皆现出一张年约四旬之上,极为美貌、令人心动的丰润娇靥。
三位楼主皆是背对室门,站在墙壁前,皆盯望著墙上的琉璃镜,可是突然听见“天旋楼主”嗤笑的低声说著:“咯……咯……白叔叔的身材虽瘦,可是那话儿却是不小,虽然比不上廖叔叔的巨硕,却与‘昂宿’的话儿相差不多,二姊我曾亲身体验过,所以知晓他算是男人中的男人,金珠她们足可宣泄久未曾满足的欲念了。”
另一位“开阳楼主”闻言,也立即低声说道:“天……二姊,小妹今日亲眼目睹才知是真非假,廖叔叔的话儿果然巨硕如驴马,可是玉娥、月娥及金珠、玉珠她们四人真能承受得了吗?”
“咭……六妹,正因为廖叔叔的话儿巨如驴马,仅是玉娥或月娥一人怎能承受得了?不被整死才怪!
正因为如此,所以玉娥及月娥两人才会找我的金珠及玉珠两个丫头,以及你的两个丫头美芸及美萍同时应付他们两人,可是美芸及美萍从未曾与道主之外的男人淫乐过,所以不肯答应,因此只有她们四个人。
其实这也怪不得美芸及美萍两人,因为在咱们‘九幽宫’之中虽然不忌淫乐,任何人皆可与喜欢的人恣意淫乐,可是道主却将咱们姊妹七人以及身边的丫头皆视为禁□,不容外人指染,若非前几年……”
“天旋楼主”说及此处,话声突然一顿,未几,又低声的接续说道:“唉……说到此事,可就要提及往事了,可是你们至今尚不知晓昔年之事,二姊现在就说予你知晓,可是你不可再透露第三人喔!”
“开阳楼主”闻言,顿时好奇的也低声说道:“喔?昔年的往事?小妹入宫至今已有十一年了,可是从未曾听人说过本宫的昔年往事,二姊你快说嘛,小妹绝不透露第三人知晓。”
“天旋楼主”闻言,这才低声的述说著往事:“嗯……六妹,因为你是大姊及二姊的好妹妹,所以告诉你也无妨,若要提及往事,大姊及二姊我年仅十一岁时,便已是夫人的使女,与夫人相伴成长,因此夫人甚为疼爱姊姊两人。
夫人年至及笄之时,已是苏州城附近数百里地公认的美女,尔后夫人嫁于苏州城尹之子,不到半年,夫人已身怀有孕,可是有一夜……
不说以前了,仅由二十三年前说起吧……
二十三年前,夫人临盆的前一夜,姊姊两人便被道主强淫,可是身为下人,且抗拒无力,因此被道主强淫得逞了。
尔后终于被夫人知晓此事,可是夫人临盆之后身体不适,自知无能侍奉道主,加之生米已煮成熟饭,因此在无奈之下,只得应允道主在姊姊两人身上泄欲了。
尔后姊姊两人被道主连连强淫将近月余,虽然姊姊两人当时便已知晓道主的命根子异于常人,甚为短小,而且心性怪异,喜好淫虐,可是道主的淫技甚为高明,能令人在痛苦之中获得外人不知的极度激狂,因此尔后已逐渐醉心于道主的淫虐之中。
时至……大约是二十年前,道主为了扩展本宫势力,于是逐一请出一些旧友,并且为了拢络白叔叔及廖叔叔两人,于是吩咐大姊及二姊我献身侍奉他们,虽然姊姊两人甚为不愿,夫人也甚为愤怒的未曾应允,可是你也知晓道主的心性,因此姊姊两人便被逼迫献身道主之外的男人了。
姊姊两人身为婢女,如何能抗拒?又有何资格责怪道主?可是夫人疼爱我们,竟然为了此事,愤怒无比的与道主哭闹数日,可是却因此一病不起,命丧黄泉。
虽说道主喜好凌虐女人,也将女人视为淫贱,可是不知为何?在道主的内心中却甚为爱怜夫人,因此当夫人过世之后,道主甚为自责,并且爱屋及乌,便将姊姊两人纳为如夫人,尽心照顾年仅四岁的少宫主,因为姊姊两人对夫人甚为感恩,因此也甚为疼爱少宫主……”
“天旋楼主”说及此处,神色上有些感叹。
而“开阳楼主”闻言及此,则是轻喔一声的说道:“啊?原来夫人与五姊一样,皆是有夫之妇,而且是身怀有孕之时被道主……怪不得大姊及二姊对少宫主如此疼爱,也无怪乎少宫主在宫中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