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别拿自己不当干部 (原名豆包也是干粮) 作者:齐铁民-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非常凑巧,沈飞飞调走不到一星期,韩月华给王喜提供了一发极具杀伤力的“炮弹”。
    韩月华对沈飞飞的调走感到愤愤不平:这也太不公平了,就凭一个花钱弄来的结业证书,当了打字员?我徒弟可是有家发的大证书,面有徽呢。
    王喜急忙问:你说的是杨雪?
    韩月华说:要是杨雪我就什么也不说了,那孩子脑袋有点儿笨,比我强不了多少我说的是陈瑶。听我对你说,陈瑶这孩子有正事,从技校毕业后,就一直学电脑,考了个家承认的证书。
    王喜惊喜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韩月华说:我骗你有什么意思。我让陈瑶把证书带来了,我去找厂长理论。凭什么呀,家发的证书还顶不住花钱弄来的结业证?当打字员要是凭证书的话,也该是陈瑶,怎么也轮不她沈飞飞呀。
    王喜考虑了一下,说:我认为你去不合适,找厂长也得我去,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一级领导,说话比你有力度。你让陈瑶把那个证书给我,我去找厂长!
    就这样,王喜拿着陈瑶的家计算机二级考试的证书去找厂长。在他的印象中,厂长江建是个会主持公道的。这只是一种直觉,王喜觉得为一个拥有近万名职工的大厂厂长,绝不会像老吕那样油滑,那样不讲原则。
    出于一时冲动,王喜义无返顾地来到厂办公大楼,可当他来到厂长江建办公室的门前时,突然犹豫了,一种说不清由来的犹豫。其实,也没什么说不清楚的,这犹豫是冲动过后出现的一点儿理智,或者说是一点儿胆怯。找厂长,无异是“告御状”,直接招惹的是沈飞飞的“背景”,同时也是得罪老吕,给自己找麻烦。其实,他王喜完全可以不这么做,只当什么也没发生,换别,意识到这一点,便会马转离去。
    王喜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他还是下了决心,用手轻轻地敲门。
    此刻,王喜出现一种侥幸心理,那就是江厂长碰巧不在办公室,或是去市里开会,或是有什么必要的应酬如果这样的话,是最理想的结果,既避免了一些麻烦,也可以给韩月华一个合理的代。
    也算碰巧,江厂长此时就在办公室。
    王喜硬着皮进了江厂长的办公室。他有时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知名度在厂办公大楼肯定不会太高,虽然在全厂的年终表彰大会,作为先进工段的代表,王喜接受过江厂长发的奖状,也握过手,但理万机的一厂之长未必记得他姓神名谁。所以没等江厂长开,王喜就先自报家门,还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工段长份。
    比王喜大不了几岁的江厂长很和蔼,他请王喜坐下,并递过一支烟,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喜急忙说自己不会吸烟。厂长的谦和态度,使他紧张的心松弛了许多。于是,他很从容地把沈飞飞调走的事讲了一遍。
    在王喜叙述过程中,江厂长没有打断他的话,脸挂着微笑,始终静静地听着。
    江厂长,我们工段的工对这件事反应特别强烈,都要找你理论呢,是我把她们劝住了。为了引起厂长的重视,王喜有意夸大了事实。
    江厂长问:你刚才说,那个陈什么的也有证书?
    王喜急忙把陈瑶的大证书递给江厂长:家的这个证书可是家发的!沈飞飞的那个结业证书根本不能同这个证书比。家说,满大街都是电脑培训班,只要肯花钱,谁都能拿到那种证书。
    江厂长接过陈瑶的证书看了看,给王喜,笑着摇了摇:难怪工们有意见这与放着大学生不用,专用小学生有什么区别!
    王喜也笑了。就是吗,步枪能打飞机,那还要高射炮干什么!他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比厂长的贴切,但他没好意思说出。
    江厂长诚恳地对王喜说:如果事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一定会认真理这件事的,相信我,我会让你满意的。你回去替我向大家解释一下从今以后,如果厂里想在工里聘用打字员一类的员,一律通过考试的形式择优录取。另外,请你转告这个陈瑶,就说是我说的,让她把证书保存好了,将来肯定会有机会的!
    王喜后来才听说,他离开江厂长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就把厂办公室主任何霖去了。江厂长问了沈飞飞当打字员的事。何霖说办公室新了台电脑,需要一个高素质的打字员,正好车间里有个这样的才,就把她调来了。江厂长问:她是什么样的才呀?何霖说:家有证书啊,计算机培训证书。江厂长又问:这个与你有没有特殊关系?何霖矢否认。江厂长说:那好,你马把这个“才”退回去。何霖慌了,问为什么。江厂长说:据我所知,车间里有一个女工,手里有家的计算机二级考试证书。这样的你不安排,却安排一个有结业证书的,说得过去吗?何霖还想解释,江厂长说: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不想听,你马把那个“才”给我退回去!
    就这样,沈飞飞的还没在打字室的椅子坐乎,就像一封误投的信被“退”回了原址。一怒之下,她去厂职工医院找到她的准舅周大夫开了病假,干脆不班了。几个月后,经过一条迂回曲折的路线,到厂招待所当了服务员。这自然是后话了。
    虽然陈瑶没能顶替沈飞飞当打字员,但王喜也很开心,这对他来说,算得一次可圈可点的胜利。
    第13章大老黑:所有的一切都是本人搞定滴
    还有一件令王喜开心的事多行不义的高平被打伤了,掉了两颗门牙,肋骨折了一根,住进了医院。据说这个家伙是因为在公共场所调戏女,被揍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天的。王喜抚掌好。
    大老黑问王喜:是不是觉得很解?
    心不错的王喜说:那是当然。
    大老黑伸出一只手:那好,你出点儿“”吧“蓝领”。
    王喜很不愿:凭什么呀?
    大老黑说:凭什么这样吧,到了“蓝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要是觉得很值,你买单;你要是觉得不值的话,我买单!
    于是,两个去了“蓝领之家”。
    像以往一样,他们以谈“商业机密”为由进了单间,要了几个菜和两个扁瓶北京二锅。
    倒酒,没说什么,碰杯,先“走”一个。
    再碰杯,又“走”一个。
    王喜问:说吧,凭什么我请你?
    姓高的那小子被收拾了是不是,你知道收拾他的谁吗?大老黑故意搞悬念,把事弄得挺神秘。
    王喜一脸惑地摇摇。
    大老黑说:收拾他的是“二孩子”!你知道“二孩子”是谁吗?
    王喜不耐烦了: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哇!
    大老黑得意地伸出大拇指,冲着自己的鼻子摇了摇:是我外甥!
    王喜终于了大老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说是是你
    大老黑说:对,对,正是本,所有的一切都是本搞定滴。我替你出了这恶,你出这点儿“”也是应该滴。
    大老黑说,“二孩子”称“郊路一霸”,经常打架斗殴,从不让他亲省心。“二孩子”的亲是大老黑的。按理说,当舅舅的不该让自己的亲外甥做这种事,后来转念一想,你不让他去“收拾”高平,他照样会“收拾”别的,莫不如把这个挨“收拾”的“指标”匀给高平算了,不管怎么说,还算是“为民除害”吧,多少有点儿积极意义。于是,“二孩子”下了个套,让高平自己往里钻。“二孩子”得知高平经常出没“极速网吧”,便以牺牲自己女朋友的相为代价,引高平钩。“二孩子”的女朋友略施小计,高平果真就套了。当高平对“二孩子”的女朋友动手动脚时,“二孩子”带五六个哥们儿恰到好地出现在高平的面前就这样,高平失去了两颗门牙,一根肋骨骨折,住进了医院。尽管大老黑一再叮嘱“二孩子”教训高平时要有点儿分寸,但如果不是网吧老板及时给“110”打电话,“二孩子”及狐朋狗友在警察到来的前几分钟作鸟兽散的话,高平的下场可能会更惨大老黑也付出了代价,掏出一百元让“二孩子”和他的女朋友去吃“麦当劳”。
    大老黑对王喜说:那可是“麦当劳”啊,我儿子吃,我都舍不得花钱呢。为了给你出。我破费了一百块,让你请我吃一顿“蓝领”,应该吧?
    王喜感地说:好,好,我买单行了吧!不过这件事不会把你牵扯进去吧?
    大老黑狡黠地一笑:你这样问,是不是怕把你也牵扯进去吧你怕什么,这事不是你指使的,即使是你指使的,出了事,我也不会把你供出去的。我办事,你放心,“二孩子”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家伙,姓高的是自食其果,谁让他调戏家的女朋友了?这顿揍他肯定是白挨了。
    王喜认真地对大老黑说:老黑,其实这事也挺悬的你想啊,如果“二孩子”他们出手重,把高平打死或打残的话,你我肯定脱不了干系,另外还害了“二孩子”。是的,你肯定不会把我供出去的,这我相信,可是你出了事,我能保持沉默吗?那样的话,我王喜还是个吗?
    大老黑感动地用手重重了王喜的肩:兄弟,啥也别说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别看你这个平时装腔作势的,有点儿招烦,可是你算是条汉子,就从你为了沈飞飞这件事去找厂长,我就服了。
    说罢,大老黑意犹未尽,感慨了一句:你小子是个“官”。
    王喜一愣:你说谁呢?
    大老黑笑了:说你呢你他的就是个“官”!
    王喜居然没生。
    两喝得很高兴,虽然王喜也喝了不少二锅,但是这次没“演戏”。
    他高兴时喝酒从来不“演戏”。第14章韩月华:喜子,我不让你走
    从“蓝领之家”出来时,大老黑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是王喜把他搀扶回家的。
    王喜很奇怪,自己也喝了不少酒,居然还能把狗熊似的大老黑弄回家。他记得,一般况下,都是大老黑把自己弄回家去的。
    真是有点儿邪了,下了班,还喝了不少酒,竟然一点儿不犯困,而且非常兴奋。张芸班去了,家里没,王喜不想回家,非常想找个说说话,于是在家属区绕起圈儿来。
    三绕两绕,王喜在一幢楼前停住了脚步。一楼那个贴着已经残缺的“福”字、包着铁皮的门,不就是韩月华的家吗。
    韩月华没离婚前,与“孙猴子”的父住在一起。离婚后,她没住的地方,带着孩子一直住在父家,后来厂里给她解决了住房。为了弄到这个面积虽然不大,但是独门独户的住房,王喜没少替韩月华说话,多次找过车间主任老胡。门包的那块铁皮,还是王喜和大老黑弄来的,也是他俩给包的。
    王喜鬼使神差地按了按门框的电铃。他觉得有很多的话要对韩月华说,说沈飞飞,说陈瑶,说江厂长以及其他想说的话。
    开门了,韩月华一愣:是你。
    王喜说:正巧路过你的门,进来看看。他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蹩脚。
    韩月华嗅到了什么,说:你喝酒了。
    王喜支吾:哦,老黑请我“蓝领”,我不想去,他不高兴。我就去喝了点儿。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王喜没有注意韩月华的表,进房间后,才发现她的神很忧伤。
    忧伤的韩月华依然很漂亮,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风韵。王喜想到了从杂志看到一个词楚楚动。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到韩月华的合适不合适。
    韩月华给王喜拿来了几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