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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湿漉漉的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扭开了吹风机吹干头发,打算睡前去看一下小恒睡的怎样。
正当他这么想时,却听见身后的开门声,他机警的转过头,就看见了程舒站在他门口,同时还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程舒还没回去?那么他刚刚在哪?在小恒的房间?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官善也吓得将手中的吹风机给摔倒地上。
「刚刚才将小恒抱回房间。」程舒看着他平静的解释。
「所以呢?」
那就快回家啊!官善也心底这么喊着。
「我想跟你做,今天在茶水间吻了你之后,就一直想跟你Zuo爱,想的脑袋快爆炸了。」
程舒劈头这么说,几乎吓掉官善也好几条灵魂,令他呈现一片空白的模样。
「啊?」官善也一阵头皮发麻,这家伙在说什么?
「肉体关系啊!我想跟你做。」程舒又说,几乎是口气平稳的说着,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但是,此刻的程舒真的渴望官善也抱他,或者想好好安慰这个因离婚而被欺负得全身是伤的男人。
在茶水间时,他那副落寞悲伤的模样,一直在程舒脑海里挥之不去。
官善也一下子无法消化、理解程舒正在跟他说什么,在他耳中正不断的回荡着这家伙说要跟他Zuo爱的话语。
这小子真的越来越大胆了!
他弯身捡回掉在地上的吹风机,关掉电源,沉默的看着他。
「怎么突然这么说?」官善也有点坐立难安的抹抹从发丝滴落在脸上的水珠,似乎有点口干舌燥的舔舔唇。
「安慰你啊。」程舒撇过头淡淡的说着。
「安慰我什么?我又没有怎么样?」官善也不是很能理解的回问。
安慰这种事情,不是在哭泣、悲伤的时候才需要的吗?他现在心情不错,为什么需要安慰?
「今天中午的事情,老实说,看到那些人拿你离婚的事情开玩笑,我很心疼,尤其看到你很努力的不放在心上,还要跟他们打哈哈,我就……」
「你就吻了我?这样还不够吗?」官善也皱眉的回应。
他发觉情况越来越不对,程舒嘴虽然一直说要维持肉体关系,可是他的作法却像是一个正在追求对象的人。
这才不像肉体关系!
「不够!」程舒垂着眼说着。
官善也愣了愣,似乎被他这个垂眼、充满怜惜又魅惑人心的眼神给闪到了。
似乎,他又听见脑袋里某条神经线濒临断裂的声音。
「一个吻不够吧?快来抱我,我不只想给个吻而已。」
程舒欲言又止的,却又不把话说完,偶尔舔舔唇,双手还刻意拉开衣摆,露出细细的腰和轻易就可以解开的牛仔裤头。
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介于腰部与低腰裤之间,那两道微微突出的骨骼痕迹,被鲜少日晒到的肌肤覆盖着,如果顺着骨骼的痕迹往下想象,是几乎没有赘肉的双腿,然后介于双腿间的,就是上次让他失去理智疯狂索求的部位。
妈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突然这么性感?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还是个男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也是个男人 ,居然真的想分开对方的双腿,狠狠的疼爱一番。
「你不要吗?」程舒的上衣已经撩到胸口,微微露出的粉色|乳尖,让官善也吞吞唾沫。
上次没仔细看清楚,这次统统收在眼底了。
「你不想要?」程舒放低声音又问了一次。
我不要?我不要?我怎么可能不想要?
体内深处的情欲几乎全被挑逗出来,他又丢下手中的吹风机,狠狠的、活像要去见仇人似的,迈开步伐靠近程舒,再用力的将程舒压在门板上,伸出一手使劲的撷住他腿间的部位,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磨蹭了几下。
「妈的!你怎么老是在勾引我!」
官善也口气似乎很生气,说完之后又恶狠狠的低头吻住程舒的双唇,几乎是撞疼他的力道,直到他隐约从程舒嘴里尝到血 腥味时,才不甘愿的放开。
「你一直勾引我,万一我不小心爱上你怎么办?」官善也依然有些怒气的质问着,程舒则是对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万一爱上你怎么办?
不等程舒回答,他又低头吻着,程舒顺势解开了他系在腰间的毛巾,稍稍的抬起腿蹭蹭他的腿,继续挑逗着官善也的感官神经。
很快的,两人滚啊滚的,滚回了那张双人床上面,虽然官善也平常看起来很温和,但是在这种时候,却意外的很粗鲁。
应该说,根本不会控制力道。
仰躺在床上的程舒,几乎是痛得拧眉,连呻吟听起来都充满痛楚的感觉,官善也似乎没发现他的痛,拉近他,深入抽出的动作依旧力道猛烈。
程舒痛得受不了,抓紧他的肩膀,还动手推推他,要他缓和些。
官善也简直就像好久没发泄,抓到机会想猛攻似的,他被抬高、发酸的腰部正在微微发抖。
「善也……」程舒发出了充满哀求的低吟。
官善也总算听到了程舒的叫唤,缓缓的放慢动作,终于在布满汗水的脸庞上,发现程舒有异状。
「很痛……你可不可以轻点……」程舒拧紧眉心的说着,他真的痛到脚指头都缩在一起,似乎还飙出眼泪来。
官善也回过神来,也发觉自己似乎太过分了点,放慢了动作,最后完全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撑着身体看着程舒。
在时间仿佛静止的此刻,程舒深呼吸好几下,随着他的呼吸,颤动了两人结合的身体,痛楚缓缓的过去,原本紧皱的眉心慢慢的松开。
「好点了?」官善也依旧维持原来相同的姿势低声的问。
「嗯……」程舒点点头,随即又轻笑出声。
「你干嘛笑?」对于程舒的笑,他可是百思不解。
「你一定很久没做了!上次也是一样,只是这次比较过分。」
几乎失去气力的程舒仰躺在床上,想伸手抱紧官善也,无奈却没力气,只能全身缠着。
「什么啊!」官善也似乎很不满他的说法,将身躯缓缓的退出,然后重重的一击,让程舒又绷紧身躯的痛吟。
「我又不是取笑你。」程舒满是无辜的低声回应,眼眶里盈满泪水的盯着官善也。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被程舒这么一看,他反而心虚了。
「大概是心疼你,这样的一个好人,居然会被搞外遇,为你抱不平……」终于有点气力的程舒,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弓起身躯又贴近一些。
「什么我这样的人啊!」这时换来官善也的失笑,这个程舒老爱讲一些令他不知道该生气还是窝心的话。
「就是你这样的人……」
从中午开始,他就知道程舒在安慰他,尤其听到他离婚的事情时,那抹心疼的眼神,在他之前任何一个交往的对象里,都未曾看过。
不曾有人为他这些失败的恋情与婚姻感到心疼,大概是人太好了,太好心的人总会被伤的理所当然、体无完肤。
但程舒不同……
「你这个笨蛋。」
官善也嘴角微微的弯着,低声的响应,然后撷住他的双唇,第一次主动又深情的给了程舒一个吻,一个甜腻的吻。
这一切究竟该怎么解释?
程舒只是想用他的身体,来安慰他这个失婚又趋近中年的男人而已吗?
总算满足而放开的官善也翻身躺在床上,看着转为昏暗的灯光,心头浮现了这样的问题。
他有没有可能爱上程舒?爱上这样一个男孩子?
正当他还陷入深深的思维里,几乎没有力气的程舒却硬坐起身,姿势困难的下床。
「你这条毛巾借我,我先去浴室清理一下再回家。」程舒几乎直不起身躯的说着。
他背对着官善也,动作缓慢的将毛巾围在腰间,直盯着他的官善也,轻易的发现程舒的腿间,有着他失控Zuo爱后的痕迹。
「你这个样子还要回去?」官善也不解的回问。
「嗯!我留在这里也很怪吧?只是想跟你Zuo爱而已。」程舒依旧背对着他,揉揉发酸的腰,准备离开卧房。
突然,官善也上前抓住了程舒的手,被抓住的人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官善也。
「在这里过夜就好,在这里睡。」官善也拍拍一旁的空位,低声的说。
「可是……」
「洗完澡之后,就回来这里睡吧,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去就好。」官善也又说。
他无法放任程舒就这么回去,这么做就像是自己召妓发泄一般,满足了,就给钱随便打发人家回去,他无法这么对待程舒,无法这么无情的对待这个其实很贴心的程舒。
「先去洗澡,我在这里等你。」官善也说完才放开他,程舒盯了他好一阵子,才转身离开卧房去洗澡。
程舒洗完澡,依旧围着那条大毛巾,缓缓的走回官善也的卧房里。
刚洗完澡的他,头发还湿湿的,几乎裸露的身躯上,胸膛还挂着点点的水珠,似乎很疲累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官善也。
「我回客房睡。」程舒特意这么说,他可没错过刚才官善也强调在这里睡,还拍拍旁边空位的诚意。
「不是说在这里睡吗?」官善也有点不悦,微微的撅起嘴巴,然后爬起神慢慢的靠近程舒。
「不要啦!会吵到你,我回客房睡就好。」程舒不想有任何留下来的机会,转过身就想离开。
官善也的动作则是比他快,伸手一抓,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使着蛮力让程舒往床铺倒下,顺势抓住程舒往怀里抱,动作一气呵成,才一眨眼,程舒已经被紧紧抱在怀里,安安稳稳躺在官善也身边。
「说在这里睡,就在这里睡。」官善也抱着他闭眼,很强势的说。
几乎被埋在胸前的程舒,默默的仰头看着官善也,看着他紧闭双眼的脸庞。
不经意的,他看到总是很温和的官善也,有了令人意外的一面,某些时候他想强势的时候,还是很强势的,而且总是在这种时候。
「你给我乖乖的躺在这里就对了。上次跟你做过之后,你随便离开,害我整晚失眠,完全睡不着。」官善也闭着眼,有点孩子气的回应。
「为什么?」埋在他胸前的程舒不解的问。
「因为被你搞得我整晚都在惊吓之中。还有以前我做完之后习惯抱人睡觉,那天没得抱,害我睡不着,都是你的错!」
官善也的说词明显牵强,但是听在程舒的耳里,却想笑得不得了,官善也怎么这么可爱啊。
「让你睡不着,真对不起喔。」被紧紧拥住的人缓缓的说着。
「总之,做完之后要陪我睡觉,不要乱跑就对了。」
官善也很自然的蹭蹭程舒发丝,发出舒坦的呻吟声,大概再过个几分钟就会睡着了吧。
暖暖的体温,床铺恰到好处的柔软,感觉可以做个好梦。
不久之后,程舒听见了从耳旁传来浅浅的鼾声,官善也已经睡着,而程舒似乎有点睡不着的迹象。
他维持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的,似乎在想着什么,想得有点失神。
第一次被抱着睡觉,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他稍稍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