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少现在知道尹学长很早以前就看透了。冉伶提著东西回家。当时尹学长是反对的,为何没戳破?为何保持沉默?为何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喜不喜欢一个人,不是任谁都能决定的!
随便煮个面吃吧!熬汤的时候可以烫衣服!
尹学长很聪明。听说他大二时以大二的英文程度去考托福,考出将近满分,为了跟韦学长打赌一顿牛排大餐,那次,韦学长连请了三顿饭。冉伶大一刚进校园时就知道韦立曙和尹同新。韦学长以爽快又亲和力强的个性闻名,括号,外兼花心大萝卜。尹学长以奇特的思想和作风闻名,而两人是超级冤家,每分钟都挂在一起,是裤带绑在一起的死党。
聪明的人很多,但很少像尹学长这般聪明却又深藏不露的,尹学长有很多很好的人生哲学,冉伶也从尹学长身上学到很多。可是,尹学长从来不会理会别人的感情问题,那为什麽现在要回过头来跟我谈韦学长的事?
冉伶皱眉,该去今晚的会面吗?尹学长已经开口了,临时拒绝不好吧?况且,是自己输了赌注,真不该跟尹学长赌,只要对事对人,尹学长逢赌必赢,玩牌从来没赢过!
冉伶看到汤滚了,先煮东西吧!收拾好衣服烫板,冉伶回到厨房煮面。
尹学长长得很帅,曾在路上被星探搭讪好几次,尹学长帅的很细致,五官线条很柔和,韦学长有一次就开玩笑说尹学长这种长相要活在古代法国宫廷才吃香,立刻被贵族包养,每天吟诗做乐,一辈子逍遥。尹学长立刻回嘴道,是罗,要是运气不好生在法国大革命时代,下场就是断头台,敬谢不敏。
想到这里,冉伶微笑,尹学长对他不坏,不至於逼他或秋後算帐吧!
面煮好了,冉伶忽然想起尹学长说会打他的手机,连忙找出手机开机,然後冉伶停了一下,那包菸呢?
翻遍了外套,就是找不到那包偷买的菸,冉伶有些心慌,连忙出门到便利商店买一包补回来,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於一包菸会有如此的执著,或许是骑车的时候掉的吧!…或许是掏零钱坐公车时掉的!
菸买回来,冉伶重新放进外套。开了电视边吃边看。
这样是不是变态?渴望一切得不到的东西。冉伶吃完後开始收洗,把电视关掉。想在韦学长身边,想为学长做些事,希望韦学长对他笑,跟他讲话,分享烦恼和喜悦,夜晚时,可以睡在韦学长的身边,倾听他的心跳声…
冉伶自己知道四年前他从韦学长的婚礼回家後,有两个月的时间,他糟透了,冉芸每天下课後就冲回家,为了陪冉伶,冉伶把自己关在房里,母亲有些担心他,冉芸只是说二哥失恋,排除万难,让冉伶有时间收拾心情。那阵子,冉芸会陪他,会一直说不要想些傻念头,不要做傻事,会陪他说话,听他说话,努力逗他笑。冉伶哭乾了眼泪,平静了,关起心门,不再跟外界接触,四年,又遇到韦学长,他离婚了!
希望之火又燃烧起来,冉芸没错,自己有被虐狂,非要淬鍊成金不可,其实谁都可以,只是心中想要的只有一个人,不是这个人就不行。冉伶认识的人一大票,没有一个可以像韦学长这样如此牵动他的心,他的人。
冉伶洗好碗盘,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流泪,已经湿了脸,湿了衬衫,那就哭吧!哭到死,死了便不会再心痛,就不会再有希望,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担心!
冉伶收拾好厨房,回到小客厅,倒在沙发上,缩起身子,让泪水淹没整个世界!不能死,死了就看不到韦学长了,就再也无法为他做些事,听他说话,看他笑!那只是一刹那间的事,却要用这麽多的痛去体会。
手机响时,外面天色已微暗,冉伶惊醒,倾听了一下,是他的手机!
冉伶冲到柜子前接听手机。
「喂?」
「冉伶,是我,尹同新。」
「学长!」冉伶低语。
那头静了一下,然後尹学长笑著说:「曙那头猪,给我睡到中午才起床,我罚他做苦工,一个小时前被他溜掉了,好像是同事找他。我过去找你吧!我有车,看你想出去吃或随便解决,我都可以!」
眼睛肿成这样,恐怕哪儿也去不了。冉伶轻声说:「学长不嫌弃的话,我做晚饭招待好了!」
「那就最好了!给我地址吧!」
冉伶念出地址,挂断手机,匆忙的到冰箱检查,煮三菜一汤,尹学长不会嫌弃吧?
一个小时以後,冉伶准备了二菜一汤,饭也好了,等尹学长到,炒个蔬菜就可以吃了。
尹同新没按楼下的铃,他跟著住户进大楼,直接按门铃。
冉伶帮尹学长开门,招待尹学长进门。
尹同新看一眼就知道冉伶哭过了,清澈的双眼是红肿的。韦立曙那家伙真是罪孽深重,尹同新进门,微笑:「打扰了!」
「地方很小,学长要将就一下。」冉伶请学长进屋里。「饭菜都好了,我炒个新鲜蔬菜就可以吃了!」
尹同新进屋里,换了拖鞋。「比立曙那边好太多了!你去炒菜吧!我们先吃,吃过再说。我可以开电视吗?」
冉伶把遥控器交给学长,回厨房炒菜。
尹同新无心看电视,电视是开来制造音效的。冉伶对立曙一向是这麽好的,立曙说喜欢家常菜,冉伶立刻去学,立曙喜欢漫画,冉伶每一期买给他,只要是立曙喜欢的,冉伶能做的全部做到。不会吵,不会闹,心地好到明知被别人欺负了也无所谓。立曙从没说过冉伶什麽事,没有批评也没有挑剔,只有一次,尹同新跟绮绮分手後,立曙陪他聊了整晚,立曙提到冉伶,说冉伶最好的就是恬然的个性给人一种不著痕迹的安心感。
尹同新很赞成那种奇怪的说法。冉伶做事都是稳稳当当的态度,连打球时也是。场上厮杀的很厉害时,场边闹哄哄的,冉伶只要一上场,全队的军心就立刻稳定下来。冉伶打球时有一种淡然的神色,有时出手时被包夹,冉伶会及时收手另觅机会,脸上会露出:唉呀,这次没算好!一种淡淡的微笑,然後再出手就得分了。冉伶以前是社团的神射手,打的顺手的时候,冉伶的射球十球有七球进。
那时因为是学长学弟的关系,冉伶也一直守在学弟的地位当中,尹同新不想破坏彼此间的友谊,所以就算知道任何事,也装做不知道。但是立曙的婚礼那天,同新看了很不忍心,本以为冉伶不会参加,谁知道他居然来了,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破绽。尹同新就没胆参加绮绮的婚礼,那种场面是非常难堪的。尹同新轻叹口气,冉伶很好,好到他这麽挑剔的人都没怨言,尹同新细细的想过了,这事非同小可,但是当牵涉到个人感情问题时,尹同新宁愿为个人的快乐著想。别人会说什麽,会想什麽,不痛不痒的。冉伶大概不曾这麽想过,所以把自己绑在一个痛苦的地方,什麽话也没有说。
如果冉伶喜欢的是自己,同新也想过,他应该会接受吧!至於肉体关系,同新不敢往下想。问题在於冉伶喜欢的是那个白目立曙,那个从来不把交往当一回事的立曙大白痴。立曙没爱过人,女朋友任她们来来去去,就连结婚的圆欣,立曙都没爱过。立曙交往都是基於责任感,对方喜欢他,他就答应交往,交往期间,把对方整的凄惨,因为女朋友很快的就会发现立曙的心不在里面。冉伶却坚持了八年!立曙到底知不知道冉伶的心意?
我怎麽会把这种烂摊子往自己身上揽呢?尹同新皱眉,真是犯贱了!
「学长,可以吃了!」冉伶来招呼,微笑著:「等一下我再泡乌龙茶!」
尹同新站起来,到小餐桌上呆看了下,笑开来:「真是便宜了立曙那家伙,住的近,又勤快,又会煮菜,他会天天往你这边钻!」
冉伶尴尬地笑了一下。「尹学长也可以一起来,人多了饭好吃。」
这句话背後藏了好多辛酸。
尹同新坐下,开动。「你自己住也会这样天天开伙?」
「都是随便弄点吃的,冉芸要是忽然来了,看我不吃饭,会念到我头痛!」冉伶答。
那就是这家伙不常好好的吃饭,要人盯著!真是,这麽会照顾别人,却不会照顾自己。尹同新点头:「怎麽说都比我们强,我会买回家,自己煮汤,要不然吃完了再回家!」
冉伶垂眼。
「立曙住的地方距离这里隔两条街!」尹同新又说。「百米冲刺的话,三分钟可以到楼下按铃。等一下我带你去找他,他的地方很惨不忍睹,看了不要吓一跳!」
冉伶没答腔。
「你哭多久了?」尹同新望著冉伶。「回到家就哭?眼睛红的像小兔子!」
冉伶抿嘴,放下碗筷,帮同新掏了一碗汤,端正的放在同新面前,只是不说话。
「嘿,你以为我会帮你洗脑?」尹同新乾笑。「就算想,我也洗不了。你这些年间有和任何人交往过吗?答,没有。为什麽呢?答,因为忘不掉。为何忘不掉呢?…冉伶,你心里有答案吧?」
冉伶强忍著泪水;扒口饭。
「先吃吧,再说下去就糟蹋了这顿好饭菜!」尹同新又心软了。
冉伶勉强吃了半碗饭就吃不下了,一直帮尹学长掏汤夹菜,尹同新一直笑著说谢谢。
冉伶终於忍不住了。「好吃吗?学长吃的很清淡,会不会味道太重?」
尹同新抬眼笑。「不会,我是说真的,不是在安慰你,也没有勉强。很好吃,立曙有口福了!」
冉伶回避眼神。「我去泡茶。」
吃过饭後,尹同新帮忙收拾,冉伶一直拒绝,匆匆地收好餐桌,把碗盘往洗水槽堆,出来陪学长喝茶。
室内静了一阵子。
「你失踪的这些年,立曙常开口闭口冉伶、冉伶的,他很喜欢你,哪一种喜欢,我不敢断言!」尹同新平静的开口。「他去你母亲家好几次,不是没人在,就是吃你妹妹的闭门羹,没人知道你搬出来住,要是知道,我会担心死。先撇开立曙不谈,我不想看著你一直把自己陷在这种状况当中。大学时代不一样,大家都还会成长。我昨天看到你时吓了一跳,你的心还在立曙身上,眼里只有他,跟大学时代一样,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曾经伤害你,换了我是你,不管是不是客户,再见到面时,先揍他一顿再说。」
冉伶低头不语。
「找个机会告诉他吧!」尹同新又开始有些情绪。「你对立曙特别好,他自己也知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时大家误以为你崇拜他,但是那种时代过去了。你不划清界线,立曙那种个性就把你吊一辈子,看著他再婚,离婚,三度婚姻,又离婚,弄得大家鸡飞狗跳。你有勇气嚐一次他的婚礼,你能保证第二次还会有勇气吗?」
冉伶摇头。
「那就做个了结吧?」尹同新看著冉伶,转身找面纸,把一整盒给冉伶。
冉伶还是不语。
「再坏也不过这样了!冉伶!」尹同新放轻语调。「把事情说开来,不然跟立曙逍遥过日子,不然彻底死心,一辈子做朋友。你可以再碰到喜欢的人,我们会帮你,会祝福你,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冉伶就是冉伶,永远也改变不了我们对你的看法,你妹妹不也是一直帮著你吗?心情是相同的,不想看到你这样痛苦的过日子!」
冉伶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