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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弦想帮我擦干,我随便甩了一下说不用。
又坐了一会儿,外面突然沸腾起来,我本来没兴趣,可是太吵,也瞄了一眼。
大道上行人纷纷让开,两队带刀护卫在前,几匹骏马走在中间。
“左边的是金帝,虽算不上鸿才伟略,倒也可称为一代明君。”
听见离弦的解说,我随意的哦了一声,才开始看容烟旁边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了两眼不置可否的将目光放回容烟身上,他似有感触的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我本来在想要不要冲他笑个,结果人家只看了一眼就扭头了。
他丫的!我不爽!在外人面前就非要装作不认识?!我站起来,离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他怀里,手一揽就抱着我从窗口飞出去。
“少宫主,得罪了,不能让你去。”
我很无语的听离弦这么说,可是大白天这么飞……
我往下一瞄,果然无数颗脑袋仰起,他们的目光炯炯有神,我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观赏鸟人”的字眼。金帝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卫队立即防范,可惜离弦抱着我飞的是另一个方向。
回到锦程府,离弦放下我退开一步单膝跪下说:“少宫主,对不起。”
我看了片刻,离弦让我觉得疏远,他比以前还注意身份、礼节。
“起来吧。”我坐到桌边,双手捧着茶,却没有喝。
离弦如我所料的起身站到一旁,不置一语。
突然开始怀念流沙宫的生活,想起我刚被容烟抓去流沙宫的时候,我才九岁,容烟也才十六岁。他那个时候比现在还惟我独尊!我被山庄的人宠惯了,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样。我想那段时间可能是流沙宫最热闹的日子,那时候我每天又哭又闹,打人,咬人,赌气不吃饭什么都干过,一个月逃跑一百多次,没一次成功。后来那些伺候我的人都怕了,容烟一怒之下把我扔进黑屋子,那是我第一次受罚,被关了几天。出来后我仍旧本性不改,最后容烟说:你再闹,我就血洗慕容山庄!
从此我改成暗中做小动作,不再明目张胆。
第一次不小心撞见容烟时,他正在杀人,对方还是一个老人。我顿时想起爷爷教我的——男子汉要做真英雄,欺老骗幼是恶行。于是我捡起一根小枝丫大喊:住手,你这不孝的孙儿!(顺口搬来的爷爷常凶我的话)
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一招都没使完就被容烟打包带走了。
想着想着就开始发笑,人总是不知足,其实以前的日子挺好,我却总向往外面。
后来一天天的长大,容烟也慢慢变成熟,他越是顺着我,我就越无法无天。偷跑出去的次数也增多,刚开始还会受罚,后来只要我没伤着自己容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了很多,我突然想和容烟好好谈谈。
“离弦,你看看容烟回来没有,我有事找他。”
“少宫主……”
“快去!”我蹙起眉,又不是找他吵架闹事,干嘛防备成这样?
“是……”离弦愣住,然后转身出去。
他前脚走,后脚容烟就进门。我叹气,估计离弦是找不到容烟了……
“怎么?”容烟将我揽进怀里轻声问。
“……”还问我怎么?你跟那公主怎么怎么?!我摇了摇头,拉着他坐下。
“容烟,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秋儿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容烟宠溺的笑,把我拽进他怀里坐。我也知道他会这么说……
我转过身面对他,认真的说:“容烟,我不赞成。”
“什么?”他抚摸我的脸颊,亲吻我的唇。我蹙眉,抓住他的手,后退一点说:“你想利用金国做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一手勾住我的腰,唇瓣又贴过来……
“……”我真想踹他两脚,娘的!就不能认真点?我把头一扭,继续说:“你指的是晴国?明明以前你都没有这样想的……”
“秋儿,你错了。我原本是打算替流沙宫的报仇后,就夺回江山的。你的出现是一个意外。最后没有照原计划是因为后来我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其余的我都不想要。”
“那我现在不重要了?所以你想当皇帝?”我掐了一把腰上的手!容烟一笑,强制性把我搂过去,不由分说的固定我的脸亲吻。
我被他吻的心慌意乱,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我抱起来就往床那边走,我看了看天色,要多无语有多无语!忍不住怒吼!
“你他妈不要大白天的发春好不好?”
他也不理我,将我放到床上就压下来,一边亲我的脖子一边伸手脱我的衣服……
“……”TNN滴!我火大!
“停!你给我停住!先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了就能继续?”容烟盯着我的眼睛,我的身上已经被他脱的差不多了。我敢打赌,我要是说不,他铁定不再理我,直接继续……
我盘算了一番,最后说:“你先回答我。”
“因为现在我发现,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保护你。”
我微微愣住。
他继续在我身上亲,我本该骂他昏庸,为了这种想法而不顾天下,让生灵涂炭……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激烈的和他热吻。
我主动退去身上的衣服,两腿盘上他的腰,毫不知羞耻的摩擦他的欲望。
“秋儿,你真是越来越淫荡……”
我本来还脸红,听他这么一说,我直接拉开他的衣服,满意的摸了把他那根炙热。
容烟蹙了一下眉,显然忍得很难受。
我的腿在他的腰上蹭两下,笑:“淫荡是给女人的,我是男人,应说我懂得该风流时且风流,莫过良辰独自哀!”
容烟笑着在我的鼻子上亲了一下,从枕边拿出一盒膏药,用指尖挑上一大块在我的私密处轻柔,慢慢的探进去深入……
我抽一口气收回刚才的话,风流归风流,痛归痛!好在容烟手法轻,不一会儿药物作用,我那里就开始觉得难耐,想要摩擦。
“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容烟说得是药膏,他现在正含笑的看着我主动抬起的小屁股。我羞愧的想给他一脚,可是我的两只脚都被他抓住,只能狠狠的横他一眼。
他轻抿唇,突然顶进来,我痛的抽气。果然那东西跟手指是不能比的!
“秋儿,放轻松,我痛……”容烟压下来抱住我说。我火大的在他的耳垂上咬一口,老子都没有喊痛,他还有脸说痛!
等我适应之后,容烟开始抽动,掌心托着我的屁股,那深入浅出的功夫可谓出神入化,真他妈销魂!
什么廉耻不廉耻?男人还是实际点好,够爽不就行了?
我激烈的配合他,口中呻吟不断,容烟的一只手在我的欲望上套弄,可是他只握着上半部分,如果我想要,就要自己顶上去,这样他也可以刺入我更深的地方……
我在心里骂他卑鄙,身体却是不停的迎合,滋兹滋,啪啪啪的摩擦与碰撞,重重的喘息声与忘情的呻吟充满整个房间……
我用力的一送,容烟突然按住我前面的小口,我难受的挣扎……
“不,我要……”
容烟狠狠的在我体内顶了四五下拿开手,我用力的弓起身子,容烟刺进我最深的地方,两个人同时释放……
我全身软瘫在床上,喉咙干得很痛,像快死了般的喘气。
容烟压在我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腰,插在我体内的那根还在痉挛。
过一会儿,我忍不住喊:“下去,重……”
“秋儿……”腰间的手又收紧一圈,我蹙眉大吼:“你给我滚下去!!”
“你也感觉到了,变硬了……”
他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无辜怎么纯良……我无语的翻眼……
“再来一次?”说着还顶我几下。
“不!”我坚决的说,再来一次我会死在床上的!
“好吧。”容烟从我体内出来,抱起我去浴室。我没有说话,生怕他一火,来强的……
他细心的给我洗身体,我几次往他昂起的下身瞄,最后还是不敢说话。
“晚上金帝办家宴,你也一同去。”容烟简短的说。
“我可以不去么?”我转身看他,我一点都不敢保证他在我面前跟公主亲热,我能做到脸色都不变一下……不,是根本做不到……
“我也不想你去,可谁让你今天冒出来的?”
我无话可说的垂头。
容烟抬起我的脸,他突然眉头一皱,一种冰冷的视线立即将我贯穿。
他一下从水中起来,随身披了一件衣服背对着我,用冷硬的语气说:“晚上要到场!明白?!”
我是很不明白的看着他出去,把刚才的事好好的想一遍,没有发现我做了什么让他突然变性的是吧?
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上岸穿衣服。
我要好好问问,不光是离弦不正常,容烟也不正常,到底他们还瞒了我什么?!
一世痴迷
不知道离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他在门口侯着。
外面烈日骄阳,我抬头望一眼刺眼的天,没有走出去。
“离弦,你过来。”我到桌边倒上两杯茶,指了一旁的凳子说:“坐。”
离弦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垂目说:“是。”
我无奈的笑了笑,也坐下。
静静的喝一会儿茶,谁也没有说话。
我拿起旁边的茶壶准备加水,手一抖,茶壶落在桌上,开水一下溅出来泼到我手上。离弦一惊,跃身抱起我就飞离桌子数十步,他紧张的拉起我的手又是抱怨又是心疼的上药。
我仔细的观测离弦,他分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关心我,那么他疏远我的原因断然不是讨厌我之类的,这样的话,我只能想到和容烟有关……
“离弦,容烟还瞒了我什么?”
离弦给我上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说:“少宫主,你想太多了。”
“但愿如此……”我满眼不相信的笑,一起生活了七年,就算我再迟钝还看不出一点端倪?
“离弦,你变了。”
离弦又停住,这次时间长了一点。
“少宫主才是,你没发现变的最多的是你么?”离弦抬起眼睛看我,他一字一句的说:“少宫主,我看着你长大,可是你现在连我也猜疑,不是么?”
我的心里一阵痛,就这么一刹那,我仿佛看到在郁满花香的花园里,景繁用一双很受伤的看我,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竟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猛的抽回手,别过头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不喜欢被瞒在鼓里。如果你不能告诉我就出去。”
离弦在我面前踌躇,最后放一个小药瓶在我的手心。
“凝玉霜,对烫伤也很有用。”他走到门口又说:“少宫主,你不相信离弦也没关系,但是不要怀疑宫主,无论他做了什么,也请你相信他!”
我低头看着手中蓝色的药瓶,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夏末的燥热与不安,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明天会怎样?打雷刮风下雨?
家宴会上,我沉默的坐着,那些衣带飘飘,身姿妙曼的舞女们引不起我半点兴趣。
容烟穿着草蓝色的外衣,鹅黄金边,浓密的青丝散落腰际,让他的脸更显阴柔,倾城绝代。容烟在众人面前从不散发,而他今天却没有束发的原因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