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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甜的!
肖肃心中暗叹,食髓知味一般,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她柔软的嘴唇。然后试探性的,轻轻顶开了她的牙关,温软湿热的舌头,游鱼一样滑到她的口中,贪婪的诱导着她分泌出更多甜美的汁液,餍足的勾回到自己的嘴里。
许久之后,熟悉的窒息感让白清突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竟是被一个伤者侵犯了。当下双手用力,推开了他。悲愤的斥道:“你,你,你……怎么能这样?”羞恼之下,竟是句不成句,词不达意。
她却看不到,此刻的她,芙蓉面色红如烟霞,樱桃小口润泽光彩,再加上一双闪着朦胧泪光的眼眸,有多么的诱人。
肖肃倒回到床上,身上的伤口疼似刀绞,偏偏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一双明亮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的勾起,笑得很是得意。
“待我能下床了,就立刻回去准备好一切,亲自上门来提亲。”
“你太过分了!”白清又是羞又是恼,觉得委屈极了。
上辈子她虽成过亲,婚姻生活还一过就是十年。可是她与袁茂林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夫妻二人之间最亲密的相处,也不外乎就是在床榻间那些点滴的交流而已。就是最初那一年和谐的夫妻生活,也从未有过这般唇齿相依的时刻,更不提后面的九年时光,他们二人更是各自安歇,互不干涉的。
她几乎都忘了,她也曾是经过人事的,如今被肖肃这样轻薄,竟好似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一样,心“砰砰”的跳着,好似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她却是忘了,如今的她,可不就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么!
见她真的恼了,肖肃赶紧再次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用仅有的力气控制着她,不让她挣脱了去。放低了声音,难得唠叨的柔声道:“是我孟浪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清儿,你不知道,受伤昏迷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跟身体分离开了,无论怎么想回去,都回不去。我很担心,担心我万一再回不来,再也醒不过来了,该怎么办呢?后来我看到了你,你躲在角落里面,垂着脑袋,谁都看不见你的表情,但是我看到了。你在流泪,在伤心,是因为舍不得我离开,对不对?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不能死,我要活着,娶你为妻,跟你过一辈子。后来,你拿出了圣药,给了药方,救活了我。可是我醒过来了,却没有看到你。清儿,我有些害怕,在南浔的时候,我就得到伯父要将你嫁给别人的消息,我生怕回来得晚了,就要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你与别的男人定亲,然后看着你嫁给别人。我经受不起的,若是你真要嫁给别人,那就等我死了以后再嫁,好不好?”说着说着,他沙哑的声音里,竟是含了些哽咽,眼睛巴巴的看着白清,似乎是在祈求她给他一个承诺。
听着他的剖白,白清的脸已经烫的绯红,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神,手掌却慢慢的回握了过去,与他十指相扣,密密实实,没有一丝的缝隙。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声的回应,比起言语的承诺,更让肖肃觉得安心。
他紧握着心爱姑娘的手,凑在唇边,在她的手背上深深的印下一个吻。
约定今生不放手,相携到老共白头。
还有什么,能够比这一刻更令人沉醉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是有肉末吧!哈哈……
现在都流行清水了,咱还在想,等他们结婚了,要不要写点儿肉肉呢!
顶风作案神马的,实在叫人兴奋,但是,又有点儿忐忑哇!
☆、79第77章
肖肃养伤的日子过的既难熬又幸福;难熬的是,他被勒令整日整日的躺在床上养伤;每日里至多只有短暂的两刻钟可以起来放放风;幸福的却是白清每日都会来看看他,偶尔;还能趁着对他严防死守的白氏父子不备之时;偷摸着亲近亲近心中的佳人,借以慰藉他多年的相思之苦。
越是靠近她,他就越加舍不得离开,最后身上的伤都完全好了,他也一样无视着白氏父子二人的白眼和言语刺激,死赖在白府中不肯离开。
然而;一则渐渐风靡京城,甚至于在皇宫中被人大肆谈论的流言;终于让他不得不奉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为他的皇帝舅舅做牛做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扬开来。京中上至八十老妪,下至三岁小孩,竟是都知晓了冀王连瑾不是圣人的儿子,而是淑妃选秀后被赐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为侧妃,在家中备嫁之时,与其祖父的关门弟子,大儒宋崇私通所生的这一流言。
流言言辞灼灼,不但联系当年选秀之前一度传扬的风风火火的师叔师侄逆…伦之恋;还有淑妃早产生子,冀王的身体却半点都没有留下早产带来的弱症,一直比足月的孩子还健康的这一铁证;再加上许多人百般哀求着想要拜师却全都被拒的宋崇,回京之后不过在宴会上见过淑妃一面之后,竟是主动提出了要收冀王为徒。为了他,他还一度放弃了他最为崇尚并且坚持了十数年的游历生活,竟是留守在京中,对其悉心教导。甚至于,他还放下原本的文人清高姿态,开始结交朝堂文武官员,礼贤下士的拉拢引荐了许多有志之士,让冀王在如今不过十五岁的小小年纪,朝堂上就已经建立起一派堪以媲美太子属官的势力。还有人传言,太子前些日子着力清洗掉的大半属官随从,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为冀王所用之人。
当然,传扬留言之人摆出来的最为有利的证据,便是冀王那张长得六分像淑妃,三分像宋崇,竟是丝毫都不像圣人的相貌。
此流言纷然传扬开来之后,不但无数的好事之人相信了,就是冀王自己的心中,也不由得开始有些怀疑。据宫中传出的消息,他在听到留言之后,还曾跑到淑妃的延禧宫里去偷偷询问过。
当然,他们母子二人说了些什么,旁人一概不知,不过这却并不妨碍大家天马行空的猜测。
而且随着淑妃一改往常的温柔的行事,以严厉的手段处置了几个宫人,还放下“再有人私下传言,就当场杖毙”的狠话之后,流言不但没有被制止住,反而愈演愈烈,最后竟是传到了圣人的耳中。
兴庆帝听闻之后大发雷霆,一番查验之后,连续的杖毙了数十宫女太监,又下了谕旨申斥了皇后管理宫务不善,帝后二人竭尽全力清洗后宫,流言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然而到底是伤了颜面,兴庆帝虽没有说过半句斥责的话,反而还频频给淑妃和冀王母子赐下各种奇珍异宝,看起来好似比以往更得圣宠。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那事之后,相对于以往的宠爱和信任,兴庆帝却是再未召见过他们母子二人,情分到底是淡了下来。
其实看着冀王那张的确没有办法肖似自己的脸,若说兴庆帝不怀疑,那绝对是假的。但是就算怀疑,他也不能表露出分毫,只得如此处置,心中自然有些憋屈的感觉,又哪里还能够如常面对呢?
一番雷厉风行的清洗之下,宫中的风声虽暂时停歇了下来,宫外却依然还在隐隐绰绰的传扬着,偶尔会微服出宫体现民情的兴庆帝,在这之后出了几次宫,几乎每次都能够听见别人隐晦的谈论着他头顶上帽子的颜色。
他深知防民之口,胜于防川,民间的悠悠之口终究不是那么容易防堵的。可到底关乎皇家颜面,亦关系到皇室的血脉问题,兴庆帝就算想将之当做耳旁风不予理会,宗室王爷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九九重阳节过后,一直对此事静默无声,没有发表任何看法的宗令、铁帽子醇亲王终于递了牌子求见。醇亲王一脉从太宗皇帝继位之后,便奉先帝成太祖之令,一直担任皇族宗令,掌管宗人府。不过虽贵为铁帽子亲王,历代醇王府的主子,却都是低调不张扬的性格,若非事涉皇家尊严,他也是不会理会的。
而这一代的醇亲王连焘从辈分上来说,应该是兴庆帝的族中堂叔。醇亲王进宫之后,叔侄二人在御书房密探半天,兴庆帝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再躲躲藏藏、隐隐瞒瞒的,好似真的有什么事儿一般,不如大张旗鼓的调查,有了确切的定论之后,人们自然再没有兴趣去谈论了。
最终,他下了诏,将赖在白府里面养伤,怎么也不愿离开的肖肃召了回来,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不过他也知晓,如此一来,定然会引爆更为火热的流言,下命令之前,心中就已经暗自下了决定,在此事彻底平息之前,再也不微服出宫了,省得闹心。
****
事涉皇家丑闻,又关系到皇族血脉的问题,便是兴庆帝素来对其信任有加,肖肃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按说他此次受伤濒死,宋崇功不可没,其中也未必没有冀王和淑妃的意思。他若是想要报仇,只需要罗列了证据上去,直接将事情盖棺定论,对方定然落不到一个好下场,他的大仇也就轻易得报了。
可是事关皇帝舅舅的颜面,即便冀王真的是宋崇之子,他调查出来的结果,也必须不是。下结论很简单,可难就难在事情该怎么去处理。
从他军中建功封侯之后,满京城里就流传着关于他的各种流言,他却从未制止过这一点上来看,其实关于流言的事情,他是从来不看重,也不屑于顾的。
于他而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旁人的言语,根本影响不到他的生活。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所忠诚的帝王身上时,却不能同等处之了。
回到骁骑营中,肖肃迅速调整好状态,一番安排之下,营中训练有素的探子全部撒了下去,开始寻摸流言的由头。既然不能去查冀王到底是不是圣人的儿子,那就好好的查查流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对方又有什么目的吧!
骁骑营办事效率素来高超而精准,不过三天时间,纷乱杂烩的消息便陆陆续续的传了回来,经过一番抽丝剥茧,理清了由头之后,众人竟然发现,最后一切的证据,竟然隐隐绰绰的指向了安乐侯府。
这样的结果,顿时叫整个骁骑营上下傻眼儿了。就连肖肃自己,也有些愣神,半晌反应不过来。
封侯之后,因他掌管了骁骑营,肩负着监查天下文武官员的重任,事务素来繁重,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御赐的侯府。府中所有的事情,几乎全部交给义妹颜弥娅执掌。也就三个月前他伤情初愈开始,才一边赖在白府中努力缠磨着白氏父子二人,希望他们能够松口将白清下嫁,一边开始准备起聘礼等物之时,才开始插手府中的一些事务。
他治下素来严厉,颜弥娅兴许也是随了他,从一开始就以最为严苛的手段,管理着府中的仆从。他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若是没有他或者颜弥娅的吩咐,他的侯府里是绝对不可能传出这些话去的。
而他更加可以确认的是,这半年多的时光,一直住在白府中的他和时常出入白府的颜弥娅,绝对没有下过此等命令。
所以,这些所谓的证据,绝对是有心人安排好了的,就等着人去查,好一盆子脏水泼到他头上来。结果,谁都没想到,最后圣人竟会下令让对外还没有伤愈的他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