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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不一会,小笨、睛儿、馨儿便把饭菜都摆了上来。而那个小屁孩居然给鼻子上脸,要起酒来了。我在现代酒量就不太好,而且酒品也不好,喝几杯下肚话也就多了。不知道这辈子怎么样,也好,就试试。结果喝完之后,我这个后悔呀,而且一悔就是很长时间。因为我现在还不如从前,基本上就是一杯倒,喝一杯就醉,喝完一杯还要一杯,简直就是酒疯子。最后连我是怎么睡下的都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一醒来,又发现被窝里多了个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老天!谁来救救我呀。看来,我只能自救了。我随手往那个睡得正香的脑袋上一拍:“坏小子,起来。”赵佳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呢,不想却被我给拍醒了。蒙蒙地冲我说:“娘子,怎么了。”娘子,这小子想什么呢?
我更气了,啪啪地又照他的脑门拍了两下,终于完全把他给打醒了。“吟月,你干吗打我呀?”“还问我干什么,说,你是怎么钻到我的被窝里来了。”“不是我钻的,是你拉我进来的。”“什么,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拉你进来,不是你乘人之危是怎么回事。”我边说边捏他的脸蛋,用力拉扯着。“不信,你问小笨。”他拼命地在我的双手下发出了露风似的声音。这时小笨也醒了,站起来说道:“是真的,昨天小公子要走,小姐死拉着不让。”天呀!这是什么事呀,我难道是狼外婆,专门欺付小红帽吗!而那个小红帽此时正在我手里,呲着牙,咧着嘴呢。
我赶忙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赵佳如负释重地松了口气。突然之间,我的双手又掐了上去,“你昨天都对我做什么了。”“没,没做什么呀!”他继续用露风的声音回答我。我想也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呀。
我又松开了手,我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你昨晚做什么梦了?”“我梦见我娶你了。”我呀的一声,手又要上去。但这回赵佳却没被我逮到,出溜地,一下就跳下了床,向门外跑去。我冲外面大喊道:“你有种以后就别来,让我抓到你有你的好看。”
等我洗簌完毕之后,赵佳又出现在我的早餐桌子上了,我看着他道:“你有本事就别回来呀。”他却苦笑着说:“给,你要掐就掐吧,要让我不来,那是万万不能的。”说完,就拿脸往我这边凑。我推开了他,无可耐何地叹了口气,不再理他。他也就乖乖地坐下来吃饭,不敢再来惹我。
吃好饭后,我问他:“你不用去上学吗?难道今天先生也有事吗?”他似乎也想起来了,赶紧抬腿就走,可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对着我说:“晚上等我回来吃饭。”我又无可耐何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由他吧,就当是自己养的孩子了。
可是晚上,他却没来,于是我早早就睡下了。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双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本来想是赵佳回来了,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如此对我。就想冲他大喊一声吓吓他。不想一张嘴凑了过来,我一闻味道就知道不是赵佳,心里一颤。我刚想喊救命,一只手突然捂到我嘴上,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表妹别叫,别叫,我是表哥。表妹,我可想死你了。我们都半年没那啥了,就让表哥好好地疼疼你吧。”说完,另一只手还不规不矩地四处乱摸。我一阵心悸,用手捌开他那只捂着我嘴的手。大喊:“来人呀!救命呀!”
小笨方才感觉到有人。腾地站了起来。
聂芳华似乎没想到我会喊叫,也呆在那里。
这时,隔壁屋里的睛儿、馨儿也听到了声音,闯了进来。
聂芳华感到大事不妙,跳下床,推开睛儿,跑了出去。
这时,馨儿已经把烛火点了起来,对着脸色苍白的我喊道:“小姐,你没事吧?”过了半响,我才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没事。”晴儿又对小笨说:“你怎么给小姐守的房,来贼了,你都不知道。”我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小笨,“不怪她,是贼人声音太轻了,我事先也没听到。”就听馨儿说道:“小姐,用不用检查一下,少没少什么东西。”我说:“不用查了,什么也没少,贼人刚进来我就醒了,你们回去睡吧。”我想,那个贼人要偷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我这个人,我这个人既然在这,那其它的东西又怎么会少呢。
“明儿,一定要禀告二夫人和四夫人,让四夫人给咱们派几个护院过来,这一屋子女人也不太安全呀。”我说:“你看着办吧。”于是又趟了下去。
一夜辗转反侧,几乎无眠,到了卯时,我才睡下。
睡着后,我就梦到自己傻傻地坐在花园的假山的石头上,这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我,而我既不反抗,也不挣扎,由着那个人把我抱到假山里的山洞中。
然后,那个人拉开了我的衣服,手伸向我的胸前,我依然毫无反映。那个人似乎对我的反映很满意,就把嘴凑了过来,吻着我,边吻还边说:“我的傻表妹呀,今天就让表哥来好好地疼疼你吧。你傻是傻了点,可也算是个美人呀,除了你总流鼻涕和口水外,这身材是要那有那啊!”说完,又亲了我一口,却不想把我流出的鼻涕和口水亲了进去。他侧头呸地一声把这些东西吐了出来,口中又说道:“也就是我看上了你,要不,你这个样子,想怕一辈子都是老姑娘了。”说完话,就拉下了我的裙子和底裤。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大喊起来。“小姐,小姐,你做恶梦了吗?”我睁开眼睛,看到小笨那关切的目光。问道:“现在几时了?”“祀时。”“噢,都这个时候了,该起了。”我挣扎着要起身,可身子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我最终放弃了,又躺了回去。
“小姐,你身子不舒服吗?我去给你请大夫吧。”“不用了。”我说道 :“休息一下就好了。”其实,这病那个大夫能看好呢,是心病,是花吟月那段残存的记忆在我的身体里复苏了。
到了下午,我又发烧了。睛儿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吃不消的。就还是去告诉二夫人一声。果然,二夫人一会就到了。
一声“我的儿呀!”就冲了进来。拉着我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平时身体不是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是昨晚上这里招贼了,小姐便被吓到了。”睛儿回道。“贼,这府里怎么会有贼呢?”我想她是想到了什么。
“我待会找一下四夫人,让她给这屋里再派两个奴才来。大夫请了吗?药开了吗?”“小姐不让,说一会就好了,可您看现在这病却越来越重了。”“啊,这那行,得赶紧找大夫,这我就去找四夫人。”说完,她又拍拍我的手道:“我的儿,你只要宽心养病,其它的,你都不要操心。”我点点头:“多谢二娘。”
二夫人走后没多久,四夫人也过来了,还带来个大夫,四夫人又上前来安蔚我一番。然后大夫把脉、开药、买药、煎药。最后又是我这个一闻到中药味就想吐的人把药给喝了下去。这次又没有人哄着我喝,所以药还是被吐掉了一半。
四夫人还派了几个人在我那有限的院子里搭了个棚子。说是派两个护院给我,就让他们住在那里。好在现在己是五月中旬,天气已经变暖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娘七夫人就来了。看着脸烧得红红的我说:“唉,可怜的孩子。你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烧把脑袋烧坏了,如今可好了,怎么又……”话未说完,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我听了之后,也是一阵心酸。安慰道:“这回不会了,既然老天让我好了,又怎会轻易地让我变回去呢!”我的话似乎真的安慰住了母亲。她终于止住了泪水,又对我说道:“要不,你搬回去住吧?我的院子安全点。”我回道:“不了,搬回去太麻烦了,而且四夫人还为我安排了护院。”听了这话,她又伤心起来,“你是不是还在恨娘呀?恨我这些年把你扔了,没管你。”我赶忙说:“不是,只是觉得麻烦。而且,我又不忍伤二娘的心,又怕辜负了四夫人的一片好意。人家必竟还是派了护院给我。“似乎看出来我真的是没有怀恨之意,娘也没再要求,只是说:“以后好了,要多回去看看,怎么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听了这话,我心中一热,眼圈也红了起来。
园子里的兄嫂、姐妹都来看过我,送上几句宽慰的话,而我那二嫂竟然还让人给我送来了燕窝。说是要为我养身子。这东西,我在现代也只是见过没吃过,因为太贵,而咱是穷人,吃不起呀。所以在推让了一番之后,就欣然地收下了。后来一吃,也就那个味,跟银耳羹似的,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但曾听人说,燕窝是养颜佳品,所以也就没浪费,花费了半年的时间,终于把它们都干掉了。
从那天起,一连几日,我天天做恶梦。忽而梦见聂芳华又把我拉到了那个山洞中,做的还是那个勾当。忽而又梦到,一次被小笨撞见,告到了二娘那里。二娘就把他斥责了一番,叫他以后少来这里。我是夜夜难眠呀!
就这样,没几日,我就瘦了下来。
有一天,不再梦到聂芳华了,但还是做了个梦,梦到我又回到了现代。还是在那个医院中,坐在我的床前的不是父母,竞是张维。只听医生跟他说:“得尽快找到她的父母。”张维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她的父母离这很远,估计得明天才到。”而那位医生又说:“多亏了你呀,要不这个孩子就完了。”张维先是疑惑,后来笑道:“是呀,我也是没事在她楼下转攸,想找她聊聊天,不想就看见她昏了过去。对了,她己经不是孩子了,都是二十岁的女人了,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噢!”这回到是换做医生疑惑了。
第六章 助读
就在我生病的那几日里,我天天掰着手指头数,已经是第五天了,还不见那个小屁孩。唉,现在我终于开始有点想他了。以前他在我身边,我倒是没感觉。可真见不到他,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就在我打算忘记他的第六天,这个小屁孩又屁癫屁癫地出现了。一进屋就大喊大叫,“吟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消息来了。”我一见是他,初时还挺高兴,可一想这几天影踪全无,心里又一顿气。索性就不理睬他。
就听他道:“吟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躺着,太阳已经照完屁股又落下了。”我仍是不理他,接着躺我的。他就蹭到我身前,附在我的耳边,“你这么懒,是不是有我的小宝宝了。”我一听这话,腾地就起身要打他。可一下子动作太猛,有点昏,就又躺了回去。
他初时见我要打他,咯咯一笑跑开了。后来又见我又躺了回去,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了。就又过来问我:“怎么了?”“前几天晚上这里招贼了,小姐被吓到了。”晴儿走过来回道。赵佳马上坐到我的身旁,拉起我的手却问向睛儿:“小姐没事了吧?”“现在是没事了,不过却病了五、六天呢!初时还发了高烧,吓死我们了。”“什么,发烧,吟月,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他用手摸上我的额头,确定不烫了,才放心。“没事了,都好得差不多了。”我怕他担心,所以轻声地告诉了他。
他见我真的没事了,就倒在我身边,玩弄起我的头发来。
过了好半响,我方想起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