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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赶上了海豚表演,爹爹答应我的事可是从不食言的哦。只是好象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哎,爹爹靠着爸爸睡着了,爸爸呢,不用说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这一天我玩的好高兴, 最后在回来的路上,我睡着了,我还是小孩子嘛,体力有限啦。 我头枕在爹爹的腿上,爹爹护着我,他的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爸爸把车开的很稳很稳……
我听见他们说:孩子,我们爱着你。
…
来个甜蜜的番外先给大人们消消火;下章~~~请不要恨某语啊~剧情发展嘛;再两章就完了
12
终于平坑了,激动的泪流满面,感谢大人们的支持
欧晚君醒了过来; 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却只觉得眼前的东西晃得厉害; 不禁难受的呻吟出来。
“醒啦!”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虐
欧晚君一下惊醒过来; 刚要起身; 却又狼狈的跌了回去;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被捆的死死的。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欧晚君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有着一条狰狞伤痕的陌生男人。 他努力回忆着; 却想不起来自己认识这个人; 他回国时间不长; 到底是谁要害他?
“我是谁? 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只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 疤脸笑着蹲了下来; 和欧晚君平视; “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太招人了; 有人出了大价钱叫我毁了它。” 说完; 他就邪笑着看着欧晚君; 但他马上就很失望的发现; 欧晚君的眼中并没有他期待的恐惧和慌乱; 而是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两句话; 欧晚君已经猜出了主使是谁了。 刘娜! 这女人还真是痴蠢的可以; 难道她就真以为自己真只是输在一张脸上; 那她还真是看轻了苏怀阳了。
“还有…你的清白。” 见欧晚君不为所动; 疤脸猛的扯住他的头发; 逼他仰起头; 故意淫邪的打量着他。
果然; 欧晚君闻言;脸色一凛。 疤脸满意的看到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惊惶; 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你想干什么!” 猛一扭头挣开疤脸的手; 欧晚君惊怒的看着他; 如果他现在能动; 他一定会一拳打烂那张恶心的脸!
“呵; 你放心。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虽然你小子长的真是比女人还漂亮; 但我可不是你们这种变态。 不过那女人的价钱真是不错; 所以我就先答应了; 我也不是光收钱不办事的人; 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疤脸不以为忤的放开欧晚君; 呵呵对他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 猎物的惊慌和挣扎才能激起他的满足。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 疤脸现宝似的在欧晚君眼前晃了晃; “硫酸哦; 很浓的那种; 只要一点点; 你这张美丽的脸就…呵呵。” 疤脸发出了变态的笑声。
欧晚君冷冷的看着他; 他知道自己如果求他; 未必没有希望; 钱上的问题; 他自问还解决得了。 但他从小性子就极傲; 要他求这种人渣; 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后果如何; 他大抵能猜到; 但性子一上来; 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有本事你就泼上来; 弄不死我你就等着后悔吧!” 象只掉进了陷阱的小兽; 欧晚君浑身散发出一股绝望而危险的气息。
“哼; 死便宜了你; 我可不想要你的命。 而且这是我的压轴好戏。” 疤脸得意的抛了抛手中的瓶子; “在这之前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光拿钱不办事可不是我的原则。 小白脸!” 疤脸哧笑了一声
“丑八怪!” 欧晚君轻蔑的看着他; 骂人谁不会; 关键是要骂到痛处
“你他妈找死!” 疤脸果然被踩到痛处; 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女人; 就冲这张脸; 谁跟他啊! 所以他恨死了长的好的男人。
抄起脚边一跟粗糙的方型木棒; 疤脸狠狠的向欧晚君头上砸去…
欧晚君失踪快一天了; 苏怀阳已经急的快发疯了。
苏家的客厅里; 苏家夫妇; 苏怀阳; 苏怀光; 晚臣; 夏理几人沉闷的坐在客厅里; 气氛焦躁。 四十八小时未到; 他们连报警都不成; 但欧晚君却是一定出事了! 这是在坐的每个人都清楚的; 他能去哪? 而且就算真去了哪; 也一定会打个电话回来的。
“一定是刘娜!” 苏怀阳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 昨天的种种浮上了心头; 定是她了; 就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
“不该的吧?” 虽然心中也有疑虑; 但苏妈妈还是不想; 毕竟刘家是他们的世交
“不是她还能有谁! 除了她还有谁恨晚君的! 你也听哥说了昨天的事了; 这边才出事; 她就去了法国; 根本是畏罪潜逃!” 一听妈还在维护刘娜; 苏怀光一下就急了。 晚君失踪了; 哥急的快疯了; 晚臣急懵了; 他最关心的人都成了这个样子; 他能不急吗? 特别是晚臣; 平时活蹦乱跳的一刻也闲不住的人; 自从确定他哥出事后; 竟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只是死咬着发白的唇; 看得苏怀光揪心的疼!
“小光! 冷静点!” 夏理制止住口不择言的苏怀光
“不关你的事你当然冷静啦。” 苏怀光现在是逮谁跟谁急了
“你们别吵了!” 烦躁的扯住自己的头发; 苏怀阳吼了出来; 他急了乱了; 如果小君真出了什么事; 他一定会…
苏妈妈被儿子吼的有点委屈; 她也很担心欧晚君啊。 轻轻拉了拉丈夫的手; 苏父安慰的拍了拍妻子; 怪不的孩子们啊; 连他的心也乱了。
突然;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屋子沉闷。
“喂!” 苏怀光一把抓起电话; 语气很是不善;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识相的现在打来;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 他一定叫对方好看!
“你…你好; 我捡到一只猫; 想问问是不是你们家的。” 那边的人显然被吓到了; 半晌才怯生生出声; 是个小女孩
“猫?” 苏怀光呆住了; “哥…” 苏怀光抬起头望着他哥; 连呼吸都有点不顺了; 猫是和晚君一道的; 现在有人找到了臣臣; 也就是说…
苏怀阳也听到了; 他忙一把抢过了电话。
“喂; 你好! 请问是你捡到的猫吗?” 苏怀阳问的小心翼翼;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猫一定是臣臣; 因为它的项圈上有家里的电话。
“是的。”
“请问你在哪里捡到的。” 苏怀阳屏住了呼吸
“桥口的废钢厂门口。”
“谢…谢谢你; 可以告诉我你在哪吗; 我们想现在来拿猫。” 就是那了; 晚君不会无原无顾跑到那里去的; 苏怀阳有种想哭的冲动; 终于…终于有线索了。
“哦; 好的。 我带猫到钢厂门口等你吧。 就在我家楼下。”
“好; 好的; 谢谢。 一会见; 我们会尽快过去的!”
“小光你跟我去。” 苏怀阳抓起了车钥匙
“我…我也去!” 一天没开口的欧晚臣突然站了起来; 急切的看着苏怀阳
“走吧!” 还没等苏怀阳回答; 小光就拉过晚臣; 向外走去。 本来苏怀阳不想带晚臣去了; 怕晚君真出了什么事他受不了。 但苏怀光不管了; 不管结果如何; 他不想再看欧晚臣不死不活的了。
“夏理; 我家里麻烦你了。” 苏怀阳想了想; 只好把家里交托给夏理了
“你放心; 带晚君回来。” 夏理回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一定!” 苏怀阳感激的对老友笑了笑
半个小时的车程; 苏怀阳二十分钟就飙到了。
才从车上下来; 就见肥猫远远的奔了过来; 一头扎进苏怀阳怀中; 叫的凄厉之极。
“臣臣乖; 快告诉我晚君在哪!” 苏怀阳怜惜的揉着肥猫的大脑袋; 问的急切。 他知道臣臣不是狗; 也不是他病急乱投医; 而是现在能指望的只有这只猫了; 以臣臣的聪明; 他们还是有希望。
象听懂了苏怀阳的话; 臣臣从他身上蹦了下来; 回头对他一叫; 就向厂里跑去。 苏怀阳和欧晚臣一看; 急忙就追了上去; 苏怀光连忙向还呆在一旁的小女孩道了声谢; 也急忙跟了上去。
跑到一堆废钢边上; 肥猫停了下来; 打着小呼噜看着苏怀阳; 旁边是昨天欧晚君带它来的笼子。
苏怀阳三人环视了四周一圈; 废厂区说小也不小; 臣臣能给的线索也就到此为止了; 还好; 现在唯一能确定就是欧晚君确实是在这里了。
“我们分头找吧。” 苏怀阳做了决定
怀光和晚臣点了点头; 三人就散了开来。
“苏怀阳!” 刚走出几步; 欧晚臣突然叫住了两人
苏家兄弟回过身来; 疑惑的看着他。 “那…那边; 应该是…” 欧晚臣抬起手; 有一丝颤抖的指着100米开外的一栋破屋。 刚刚他突然一阵心悸; 双生子之间比谁都强的血缘牵绊; 让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些什么。
三人对视了一眼; 就立即向小屋奔去。 神啊; 我愿意用我全部的生命来换晚君的平安; 苏怀阳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
废屋中; 疤脸靠坐在墙角; 正一口一口的灌着啤酒; 斜眼看了一下被吊在梁上;浑身伤痕累累; 已经半昏迷过去的欧晚君。 是时候了; 疤脸狞笑着站起身来; 抓起一旁的硫酸瓶子; 向欧晚君走了过去…
十一。
就在他正走近欧晚君的时候; 突然一声巨响; 上了锁的木门竟被人生生踹开了。 疤脸惊的转过身来; 那一刻他差点吓的尖叫出来; 门口三个高大的男子如复仇的修罗般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竟长着一张和那个被他折磨了一天的男子一模一样的脸; 疤脸反射性的转身向窗口逃去; 可还没等他跑远; 就觉得颈后一痛; 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苏怀阳三人闯进了破屋中;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崩溃。 欧晚君伤痕累累的被吊在横梁上; 赤裸的上身上全是道道带血的伤痕; 头低垂着没有一丝的生气。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苏怀阳的心; 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一把托起欧晚君被吊着的身子; 一旁的苏怀光连忙拿出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割断了系在梁上的绳索。 欧晚君的身体失去了绳索的依托; 立刻软到在苏怀阳怀里; 太好了! 晚君还活着; 在接触到欧晚君温热体温的一刹那; 苏怀阳那被恐惧冻住的心又暖了过来。 那边; 欧晚臣一掌放倒了那人后也赶到了欧晚君身边。
“晚君; 晚君…”
“哥; 你醒醒啊!”
抱着昏迷不醒的欧晚君; 三人急切的呼唤着; 看着伤痕累累的哥哥; 欧晚臣的泪落了下来; 滴滴落在欧晚君苍白的脸上。
“阳…” 欧晚君悠悠的转醒过来; 第一眼就看见苏怀阳焦急的脸; 轻轻唤了一声; 刚想动; 却有牵动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 痛的有倒回苏怀阳怀中; 无力的喘息着; 一天一夜的折磨已经耗去了他大半的精力。
“快; 带我哥回去!” 欧晚臣急切的催促着苏怀阳; 他哥现在需要的是治疗。
“苏怀阳慎重的点了一下头; 小心的抱起欧晚君; 向苏怀光使了个眼色就带着欧晚君出去了。
苏怀光会意的点点头; 来到还昏在一旁的疤脸旁充沛边; 他用脚踢了踢; 没有醒。 “也好; 算你运气。 放心; 我没兴趣要你的命; 让他们两人身上背负着你的这条贱命; 太不值了。 但是; 代价还是要的; 谁叫你伤害的都是我最在意的人呢; 我可是小人哪。” 自言自语的说着; 苏怀光捡起了疤脸落在地上的硫酸瓶子…
一路飞车回家; 苏怀阳他们被没有上医院; 因为欧晚君这一身伤痕怕是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刚好晚臣也算是半个医生; 所以他们决定回家自己想办法。
抱着半昏迷的欧晚君冲回家中; 顾不上向被欧晚君一身血迹骇到的父母解释些什么; 只吩咐了一声抬盆温水上来; 就急急忙忙的带欧晚君直奔楼上。 欧晚臣飞快的写了一张所须药物的单子;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