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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清暗骂自己糊涂,这不明白着让皇帝找借口杀自己吗?因此急忙跪下,道:“圣上息怒,微臣怎敢私自掉动禁卫,老臣是被气昏了头才如此失态的,齐大人侮辱朝臣,目无圣上,还请皇上治他的不敬之罪。”
得到赵无极询问的目光,齐天麟道:“微臣身出江湖,难免带些江湖之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岂不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江湖上,只讲究快意恩仇,刀光剑影,想必圣上也知道。江湖朋友肝胆相照,把酒论英雄,对于赠送之物,可用也可不用,均可。恕臣愚钝,不过是微臣看圣上身体欠佳,以尽身为臣子的忠心而已,圣上服用,也可不服用,几位大人,却几次推三阻四,恶意陷害中伤微臣,还给臣扣上目无君主,大逆不道之罪,委实可恶可恨,臣自问第一天上朝,不曾得罪过各位同僚,几位大人却一致想致臣于死地,还污蔑臣送给圣上的灵丹,是有毒之物,还说微臣图谋不诡,臣今年方四岁,他们都老糊涂了么?竟然说一个四岁的人还是头一次见过圣上俊颜的人谋害圣上,委实可恨。而且他们的脑子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臣是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将丹药赠于圣上的,圣上要是有什么事,微臣这不明显寿星老上吊吗?还有就算是微臣有谋害之心,有问题的东西也会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送出,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再说了,杀人要讲求动机,就是为什么而杀人,微臣一和圣上没有仇怨,而且圣上还对微臣宠爱有加,臣难道脑袋有问题,无原因的就去谋害圣上,臣是人不是疯子,动不动什么原因也没有就去杀人那绝对是疯子,而且疯的还不清,臣一片丹心,请圣上明见。”
赵无极点点头,尽管他不知道这些丹起什么作用,但是从那浓郁的清香来看,此药绝对是好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害人之物。这些人如此污蔑齐天麟,无非是想分一杯粒刮吹人祷埃降娜擞挚剂恕�
“齐大人年纪轻轻好一张利口,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罪责推脱的一干二净,不过罪过就是罪过,就算你诡辩一万次也难逃公道。”李臣相忍不住了,好么这小子牙尖嘴利,讲起话来头头是道,一般人根本非其对手。
“呵呵……原来是臣相大人啊!请问臣相大人所犯何罪啊!”
“你……”仔细一想,似乎还没有审齐天麟,哪里来的罪过。
“怎么了,说不上来了,说不上来了就意味着我没罪。说实话,忌妒之心我见过,如此过盛的我没见过。”
“你说什么……”好么就像被吵到尾巴,李臣相差点没跳出起来。
“不要如此激动,那会让人认为话中提到的人就是你。不就是几颗丹药吗?只要您开口,我还能不给你吗?可是你倒好,一上来给下官就来了个意图谋害圣上的罪名,这分明是见财起义,杀人抢劫啊!”
“你胡说……”李臣相气得快怒吼了。
“我是否胡说,您老心里清楚得很,不过下官说句心理话,一个人再大度,您老认为对于想制他于死地的人会无动于衷吗?还有,要说谋害皇上,我是说假如,那也是像臣相这样手握大权之人,才有可能荣登大宝,你看微臣,一个支持者也没有,也不能这样说,只有圣上瞧得起下官,您说下官为了什么要去谋害圣上,我只希望圣上长命百岁,不然的话,您今天这些罪名恐怕真的会落在我头上,那可谁也受不了。”
“你血口喷人,老夫怎么会谋害圣上……”
“臣相大人,要注意风度,您是一个贵族不是一个市井流氓,不要动不动就张口骂人,那会让人认为你缺乏教养。”
“你……哼……”李世清气得一甩大袖,将脸扭向一边。
“好了,不要吵了。”沉寂了不时间的皇者看着齐天麟得胜,心里异常高兴,要不是在正殿,他早就哈哈大笑了,这群老混蛋,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凭着功劳老让他受气,看着这些地老家伙吃瘪,现在总算是出了一鸟气。
“圣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微臣怎么会去谋害圣上,老臣款款忠心,天日可表,请圣上治齐天麟污蔑朝廷重臣之罪。”好么,老家伙又想借他的刀了。
“爱卿多滤了,朕怎么会不知道爱卿的忠心呢?齐大人无非是气你刚才那样说他才这样说的,同为朝臣,再加上齐天麟又刚进京做官,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呢!爱卿胸怀宽广,就不要和年轻人一般见识了,他也不过是担心朕的身体才慷慨赠药,同样的是为了天龙国,哪里来那么仇怨,正所谓冤家易结不易解,你们明争暗斗不要紧,孤也痛心啊!”
“圣上英明。”众人明白了,这是皇帝在偏向齐天麟,他们自然也得按照皇上的意思来。
“众爱卿请起,关于庞李两家的案子,你们看让谁去审,合适呢?”那些朝臣唯唯诺诺,目光都投向了庞太师和李臣相。
老太师刚才看着死对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着实爽了一把,不过他也更加的警惕,眼前的人看似年轻,但却非常沉稳老练,比起他们来丝毫不弱,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启禀圣上,老臣举见刑部侍郎冯真,此人精明干练,经验丰富,堪当此大任。”老人浑身正气缭绕,还真像那回事。
还未等赵无极开口,李世清就站出来了,急忙道:“圣上,万万不可,此人虽然经验不少,但是年纪并不大,对于事物的认识还有着一定的偏见,微臣举见烈焰城副城主肖宇。”
“圣上……”赵无极一摆手示意庞龙不要说了,他早已经烦透了,他们这些人一说就是对自己有利的,这如何能定下来,刑部侍郎是太师提上来的,肖宇是臣相推举的,这怎么可以?
赵无极看着众臣的神色,暗叹一声,正色道:“朕已经为此事苦恼了多日,竟没有一个人为朕排忧解难,朕心甚是难过,好在上天有眼,天将大瑞,朕外出散心期间终于物色到一位可以堪当此大任之人。”
众人满是不解之色,交头接耳,纷纷在猜测圣上的人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是……
赵无极一摆手,太监手捧皇绢,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天麟任职云州知府期间,治理有方,百姓爱戴,故赏黄金万两。庞李一案,困扰朕多日,朕将此案交于你审理,三日后开始,爱卿一定要公正,奇QīsuU。сom书按我天龙国律法给两家一个合理的交待,如朕发现偏袒一方,严惩不怠,钦此。”
“谢圣上厚恩。”齐天麟站起身来接过圣旨,心道这可分量不轻啊!
“圣上……”
“怎么你不满意朕的人选吗?”皇者的威压直接将庞龙的话扼杀,如此的威严吓了他一跳,连忙闭口不言。
“你们也是,一个案子找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现在朕找到了,你们又推三阻四,百般阻挠,难道朕真的连这点权利也没有了吗?”
“圣上息怒,老臣该死,请圣上息怒。”那话中的杀机让老家伙诚惶诚恐,看来圣上对他真的是起了杀心了。
“好了,朕也不是针对你,起来吧!这些日子,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搞到朕的头都大了,唉,好了,朕累了,散朝吧!”就这样,在两个老狐狸万分郁闷,众臣惊讶的气氛中朝会结束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可怜小公主
一个早朝,各位官员的心境是大不一样的,正所谓见家欢喜几家忧,恐怕就是现在真实的写照吧!难道说圣上对齐天麟的爱护有加,是预示着老一代的权势陨落,新一代权力代表兴起吗?算了,想半天也想不明白,天威难测啊!反正谁强他们主跟着谁就是了,管那么多作什么。齐天麟没想到的是这两个老狐狸如此排斥新人,尤其是看到皇帝赞赏的人,而且一见面就想治他于死地。既然别人不仁,他就从来不会手软。令两个老狐狸没想到的是,一个年轻的人居然如此厉害,和他们相斗居然丝毫不落下风,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不过他们才不管前生还是后生,阻挡自己或者威胁到自己权力的人,全部只有一个下场,死。
拿着手里的黄绢,齐天麟别提有多高兴了,老丈人还真不含糊,直接就送了他万两黄金,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看着那两个不时交换着神色的老狐狸,满是不屑之色,总有一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正当齐天麟兴致勃勃地准备离开皇城时,一个小姑娘,叫住了他。
“齐大人,请等一下。”
齐天麟闻言转身,一个宫装的少女迎入眼帘。
“齐大人,公主想见见你。事”
“这恐怕不好吧!”见到齐天麟犹豫,少女埋怨道:“怕什么,公主召见你,又不会吃了你。”
看看四周无人,他放心道:“那好吧!”见到齐天麟答应,少女笑了。
要说皇宫最讨厌的就是路长了,齐天麟苦笑着跟着少女向宫门走去,恍惚中才想起,好像去宫中宫里不用经过御膳房吧?想到这里,齐天麟神色一整,跟着齐月消瘦娇小的身影,眼中有着深沉之色,不知在想什么。
齐月红着眼睛回到夜月宫,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稳和淡然:“公主,这是您的点心。”夜月公主听见齐月回来,便对着她的方向微微一笑,接过点心吃了起来。
皇宫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的地方,也是残酷的,残酷到死了也没有人管。没有了地位,就代表着没有了权势。夜月公主自她的母亲去世之后,因为眼盲的关系,并不得皇帝喜爱,对她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因此,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根本就不把她当一回事儿,更何况是各宫的妃嫔,人人都以欺负她为乐,如不是有一次明珠公主进宫办事的时候刚好撞见她被欺负,恐怕自小身体就弱的夜月公主早就被折磨死了。
后来,明珠公主向皇帝讨来圣旨,不许宫中之人再欺负她,并时时注意维护她,让宫中之人明白夜月公主并不是可以随便欺侮的,一切事情才平息下来,但夜月宫比起其他宫,仍然是寒酸了许多,许多花费用度,都需要齐月亲自去领取,否则,还可能被人私吞,或是装糊涂不给。
“齐月,你不开心吗?”夜月公主小脸上满是关心的看着齐月,凭着盲人灵敏的感觉,感觉到齐月的伤心。
齐月眼圈一红,但却强忍着用平稳的声调道:“回公主,奴婢没有不开心,奴婢一直是这样的!”夜月公主微微一笑,神情温柔,向齐月招招手,柔声道:“傻齐月,来,过来!”
“公主,奴婢知道公主想和刘天麟大人说话,所以就借公主的名义将齐大人带来了,请公主不要怪罪齐月。”
“什么?齐大人来了,快请他进来。”小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欣喜。
片刻过后,齐天麟进了夜月宫。“臣齐天麟,恭请公主圣安。”
“起来吧!”一个柔和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从声音中听出这位公主很开心。
“谢公主。”
齐天麟坐下之后,看着容貌出色,要爱温柔的小公主,心中就难免心酸,皇宫竟然将一位贵为公主的女子折磨成这样,实在是黑暗的很啊!
“公主,你和齐大人说会儿话,齐月先退下了!”齐月连忙找借口要出去,不敢让自己的主子知道自己心理的悲伤
“齐月!”夜月公主柔柔地唤住欲出去的齐月,语气平静刻板的问道:“是因为叶大人吗?”
“公主,真的没有什么,奴婢只是……”齐月心中一惊,尽管早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善良天真的小主子虽然性子单纯,但却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