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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这几天像只狗似的被人吆来喝去,这真够我受的。今日我不速而来,不过想借贵宅避难而已。”
“这绝对不行!这么做不可以!”佛若莲丝严辞拒绝。
“你怎么可以是这个态度呢!小姐,这样的话,你可是自讨苦吃!”
“你想干什么?”
“得了,你也用不着演戏了。小姐,哦,应当这样称呼你,佛若莲丝小姐,假若我将你的底细告诉警方的话,你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底细……”
“你接着往下说呀?我很清楚,平日里妆扮成可爱善良的千金小姐,实际上却是一个魔鬼式的女子。”
“你在讲什么?”
“你还要抵赖?佛若莲丝,让我看一看你的右手手背。”
佛若莲丝想都没想把右手藏起,但赛摩却抓住她的胳膊,硬拉到了前面。红圈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这把佛若莲丝吓得大惊失色,不寒而栗,赛摩一边冷笑一边对她讲:
“你说话呀?这是红因吧?假若警方查明这个情况,你知道将会怎么对待你?你的心上人莱蒙先生又会作何感想呢?
“以你的智商水平,应当清楚知道!
“你若胆敢向警方报告,我便将红圈一事告发出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小姐。”
佛若莲丝已经无力支撑了,只得瘫坐在长椅上。
“赛摩,你想得到什么?钱吗?若是你需要的话……”
“钱,当然需要,然而,我目前要在别墅躲藏一段时日。假若你反对这样做,你尽管去报警。别墅里装着电话,报警时你可告诉警方,有两个通缉犯在别墅里,一个是赛摩,另一个便是红圈怪女。”
面目可憎的赛摩对佛若莲丝冷笑不止。
佛若莲丝感到身体松软,四肢无力,妈妈和麦丽都不在身旁。而在此时,乌云蔽日,草地马上暗了下来。
“我明白了……”无可奈何的佛若莲丝只得这么说。
“我会恳求妈妈允许你住在别墅里,但是,现在还不行,我要先和妈妈好好谈一下,今晚你再来吧。”
“这是你的权宜之计吗?争取时间以便报警?假若你一意孤行,等待你的是什么下场?我必会将你的隐秘向警方报告,若是你有胆量的话,你去报警吧。”
“请你放心,我不会去报警,晚上你再来。”
“就这么办吧!知道你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今晚我会再来的,别关门!”
于是,赛摩从大门窜走了。
佛若莲丝回到自己的房中,将房门紧锁,一个人呆在里面。
她鼓不起勇气把真相讲给母亲,她除了哭没有别的办法。
“我不想活下去了!假若我死了,世人就无人知晓我是杰摩之女,也永不会有人知晓我的手背上会显现魔鬼式的红圈。我的妈妈,莱蒙还有社会公众都不可能了解到这一点,这世上只有麦丽一人知道这个秘密,我死后,她也不会把这个秘密讲出去的。
“唉!我还是死了好!一了百了!我去跳海而死吧!”
她打定这个悲痛欲绝的主意后,准备装扮一下出去,而在此时,麦丽敲门而入。
“哦!小姐,你打算外出吗?”
“对,我妈妈呢?”
“突然之间,你妈妈要回洛杉矶。”
“什么事这么急?……”
“情况是这样的,爱心天使国刚刚给你妈妈打过长途。那里的员工称有要事,必须夫人亲自去解决。因此她打算乘坐下午2点的特快车赶回洛杉矶市。”
“妈妈她只身一人回去?”
“对,夫人讲来这里度假的机会来之不易,望你好好玩几天。”
“夫人还讲,你在平时也为爱心天使国奔波忙碌,也该歇歇啦,趁此机会,你在这里放松休整一下。”
“哦,是这样?……”
佛若莲丝思索再三,犹犹豫豫地讲:
“麦丽……我……”
“怎么了?……”
“眼下,有件事非常地棘手。”
接下来,佛若莲丝便将赛摩对她的要挟,原原本本地对麦丽讲了一遍。
麦丽大惊失色,紧皱双眉,睁大了双眼说道:“小姐,最妥当地是你与你妈妈一同回洛杉矶。假若你留在这里,赛摩还会再来找你,挟迫你作他的人质,他还有可能长期住下去,因此你还是尽快回市吧!”
“不过,我与赛摩讲好,今晚他再过来,到时我若不在这里,一气之下将隐秘揭发给警方,我真的好怕……”佛若莲丝已是声泪俱下。
“不,小姐,事情并非像你没想的那样,警方对于赛摩这恶棍的话,是不会理睬的,谁能相信你手背上有红圈?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忡忡,不如索性与夫人一起回到爱心天使园去,我也回去,用不着怕他。”
麦丽对佛若莲丝又是劝解又是宽尉,过了有半小时之后,佛若莲丝便打定主意与妈妈一道返回爱心天使国。
于是,她来到了母亲的房中。德丽彼思夫人正在收拾行装。她们原计划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因此带来了不少衣物和化妆品,德丽彼思夫人正在指挥一个叫雅玛的少年,帮她干这干那。
雅玛原籍日本,年幼时随父母移居美国,他的父母在他年纪尚小时便先后病逝了。夫人同情他的遭遇,便收留了他。
赛摩只知道别墅住着3个女人,然而,实际上还有少年雅玛。他不但老实而且手脚勤快,对于夫人的吩咐,总能做得很圆满。
佛若莲丝便开口对母亲讲,她也打算一同返回洛市。然而,夫人愿意让她在这里多玩上几天,佛若莲丝便向母亲阐述因由:
“爱心天使园里突然有了急事,发生什么样的事你也不太清楚,我们一同返回,我或许能作你的帮手。”
“好的,要是麦丽和我们一同前往的话,就更好了。”
麦丽是夫人的得力助手,为人正直诚恳,非常有头脑,办事能力很强,忠诚于夫人的女佣……也是精明强干的管家。
假若把麦丽一同带走,这里只剩下佛若莲丝一人,真让人放心不下,因此夫人决定大家一同返回洛市。
“雅玛,我们走了之后,你把这些行李都托运了,再将别墅整理一下,明日再乘火车返回洛市。”
“好的,夫人。”
雅玛一边干着手中的活,一边应声回答。
已是深夜了,教堂的钟明白无误地敲了10下。
赛摩又从海边的岩石洞中窜了出来,从海边走到了公路上,因为已是深夜,没有什么行人,街道显得空空荡荡地。
但是,赛摩仍然高度警惕地左瞧右看,就这样到了别墅。
别墅的门是敞开的,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加上天上乌云遮月,这就更黑了。夜风向人袭来,并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有一幢深色的建筑物耸立在树林旁,只有一、二楼各一个房屋内明着灯,其他的屋内都没有亮光。
“佛若莲丝也许住在二楼,一楼可能是饭厅,可能她们在饭厅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只等我去美美地吃上一顿。”赛摩不由得垂涎三尺,肠子又快速蠕动起来。
“从莱蒙追我直到现在,我颗米未进!”赛摩担心去街上被人认出,连块面包也没去买。
赛摩见到院门大开,便直奔院内。
“有些跷蹊?”赛摩一边缓步上楼,一边心中琢磨,随后到了二楼亮灯的房间。
房内虽十分光亮,却空无一人。
有一只大皮箱摆在地上,皮箱上系着一张货运签条,标有“洛杉矶爱心天使国”的字样。
“原来是这样!佛若莲丝这该死的小妮子,居然对我谎称要与她母亲商量一下,让我晚上来。到时,她却溜走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孩行为处事与她的外表年龄很不相称。哼!没准是那个黑婆娘的主意,连哄带骗与她母亲一起回洛市。
“我决不能善罢甘休,就算你逃了,我也不会把你放过。不过,随意出入爱心天使园可不太容易,那里森严壁垒,流动警哨遍布四处。
“我要找一个出入爱心天使园的万全之策,再挟持德丽彼思和佛若莲丝作人质……不过……我如何进去呢?”
他在冥思苦想,恶棍赛摩为非作歹时,主意总是来得特别快。不久,一个绝妙的设想在他的脑中形成,他非常得意地面带笑容,并开始了实施。
赛摩先悄无声息地潜下楼去,到了楼下那间亮灯的屋子外,透过窗缝可以看到,这里是饭厅无疑。
屋内只有雅玛一个人,他正在喝着茶或咖啡。也许是一个人收拾行李,有些累了,因而在前往火车站之前,先歇会儿。
“这里还有个日本仔,我倒不清楚这一点,也许是让他收拾行李吧!”
赛摩又一次上了楼,在地上的大皮箱旁蹲下,从腰间拔出刀子。
他从侧面把刀子扎了进去,因为是皮箱,刀子扎得很深,他将皮箱割了个大洞,随后又将皮箱复原。
“这样就可以了,等上车之后,我再弄大一些。”
赛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皮箱里的衣物取出来,放回到柜子里。他仅把一条毛毯留下了。他将毛毯裹在身上,钻进了皮箱。
他完成这些动作统共才5分钟,可见他做坏事的本领已炉火纯青。
不久,走廊传出一阵脚步声,那是雅玛,赛摩躲在皮箱里屏声敛气,不敢动一下,神经高度紧张地关注外面的情况。
雅玛叽哩哇啦地哼着赛摩听不明白的日本歌,把皮箱上好锁。
又过了一段时间,传来了马车声。不一会儿,进来两个搬运工。
“请把这些箱子送到火车站。”雅玛要求道。
搬运工按雅玛的吩咐一一去做了。
不久,赛摩听到鞭子声,马蹄声,马车开始上路了。
赛摩觉得有些窒息,便将鼻子靠近洞口,闻着夜里的冷气。
马车走得东摇西晃,让赛摩饱受颠簸之苦,他只得强忍酸痛。
马车终于停下不走了,皮箱也被搬运工卸下,火车的汽笛声回荡在耳边。
“哦!火车站已到了。”赛摩在心中暗想。
扔在地上的皮箱,被滚过来滚过去,原来工人在站台上搬运皮箱。咳!不走运的赛摩,时而倒立,时而侧卧,赛摩被折腾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这滋味真不好受。
赛摩在硬挺着,不久,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大的响声。
“这一定是车厢的关门声。”赛摩在心中作着判断,皮箱果然被放到了车厢上,门被关上。
赛摩终于可以把心放进肚里,但不清楚火车何时会启程上路。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皮箱中度过旅行,他的手边没有水和食物。
“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并不难办到,只要有口气,我能熬过去。反正已上了车,大可放心了,洞口应当弄得大一些。”
于是,他把洞口弄大了,这样就无须担心会被闷死了。
没心没肺的赛摩居然把鼻子靠近洞口,合上双眼,这几日的疲劳全向他袭来,时间不长,他便酣然入梦。
到了他醒转过来时,火车早就上路了。
第二天,在洛市市郊的德丽彼思夫人住所,早晨让人感到那样的慈祥和平静。
夫人住所不远的地方便是爱心天使园�